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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都跪下了,宣旨内监展开明黄色的圣旨,唱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倭国关白之子龙川肥原在大安做客已久。
今上不忍见其骨肉分离,特许龙川肥原择日返回倭国,与亲人相聚。
钦此。”
宣旨内监念完圣旨之后,龙川肥原呆呆地跪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自己能回倭国了?
他现在是大大的脑袋,大大的疑惑,整个人都呆愣愣的。
跟在他身后的胡对对对和倭国侍卫闻言眼睛一亮,他们能回倭国了!
“龙川肥原,还不接旨?”内监看着跪在地上神情恍惚地龙川肥原,眉头一皱说道。
龙川肥原这才如大梦初醒,上前接过圣旨。
宣旨内监把圣旨塞到他的手中,片刻都不停留,转身离开了。
龙川肥原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圣旨,偏头问一旁的侍卫,仍然不可置信。
“我能回倭国了?”
“对,您能回去了。”
龙川肥原得到肯定的回答,忍不住大笑出声。
“我能回倭国了!”
龙川肥原沉浸在回国的激动中。
他一刻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他责令手下立刻收拾东西。
能带走的就带走,不能带走的就毁掉,他是一点儿也不想把自己的东西留给大安人。
……
龙川肥原不知道的是不知他想快点儿走,其他人也想让他快点儿走。
和兖州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容渊和倭国暗中合作的事情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李蒙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说,倭国的政权已经交割完毕了。
那这个龙川柯泽之子在大安就成了一枚弃子了。
杀了肯定是不行,毕竟涉及到外邦。
兔死狐悲。
如果手段太强硬可能会让已经和大安签订了合约的回纥、吐蕃心寒。
但是留下他干什么,还浪费粮食,朝中的文武百官难得意见一致地同意了放龙川肥原回倭国的决定。
至于他回去之后要面对什么,那就不是他们该操心的了。
……
龙川柯泽离开长安的那一天,也是容渊被押解回长安的那一天。
虽然容渊是谋反逆贼,但他到底是景文帝的兄长。
所以押解他回来的路上,付武半点儿没有折辱他。
进城门的时候,还特地安排马车躲过群情激奋的百姓把他安全地护送进了皇宫。
容渊从马车上走下来,抬手挡了一下刺眼的阳光。
待适应过后,他才放下自己的手。
他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皇宫。
少年离宫,岁月悠悠,如今已过二十五载春秋。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副颓颓然的样子。
可眼前这座宫殿却无丝毫变化,岁月不曾在它的身上留下丝毫痕迹,仍旧是那般巍峨高贵。
“走吧。”付武走到他身侧说道。
虽然他奉命好生安排他,但他的心里对这个挑起战乱的昔日怀王充满了不满。
虽说此战胜的很容易,但战争就是战争,就是会有流血牺牲,他手下不少将士也都自己的性命留在了兖州。
他心里自是对容渊不满的。
容渊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事到如今,他在意的已经并不多了。
“走吧。”他抬步走进这么自己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又有些近乡情怯的地方。
前来引路的小内监带着他们向紫极殿走去。
到了紫极殿的门口,小内监停下脚步,伸手拦住付武,说道,“付将军还请去偏殿稍后。”
然后对容渊说,“请进,陛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容渊抬头深深地看了眼紫极殿的匾额,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紫极殿内只有景文帝一人,他负手背对着容渊站在窗前,听见容渊进来的声音,回身看向他,“你来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 晏姝死因
容渊冷哼一声,“成王败寇,我认了。”
景文帝走向他,“朕没有想到你我兄弟再见会是如今这幅样子。”
容渊嗤笑一声,“如今我已经成为了你的阶下囚,你就不必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朕实在不知朕哪里得罪过兄长,会让兄长如此误会朕。”
景文帝说的是认真的,皇位确实让人神迷,但他们两个当年并没有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那个时候父皇身体还很康健,他们两个之间别说窗户纸了,私底下都没有一点儿小动作。
不是说他对皇位没有任何惦记,只是当时还没有到争夺的实际。
所以在景文帝的心里,他和容渊一直是有情谊在的,所以这些年来不少弹劾他的折子,都被他暗地里压了下来。
“误会?”容渊冷冷地看着龙袍加身的容洲,“除夕之夜,你告诉我是误会?”
除夕之夜?
容洲眉头一皱,面露难色地看向容洲。
容渊冰冷地目光直直地看向容洲,“怎么?
没话说了?
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被贬去兖州那个鬼地方!
这皇位本来就该是属于我的,不过是你用了一些下作手段夺取了罢了。”
“当年的事情确实与朕无关。”容洲开口说。
“与你无关,我被贬兖州,你顺势继承大位,好处都让你一个人捞到了,不是你是谁!”容渊目眦尽裂地看向容洲。
“当年的事情朕确实毫不知情,不过今日怎派人去查当年的事,查到……”容洲突然说不下去了。
“查到什么?”容渊冷笑一声,明明就是他自己做的,还来这里装样子,实在是虚伪。
见他这个样子,容洲干脆直言,“当年除夕之夜的事情是父皇一手安排的。”
容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容洲,“你在胡说些什么!你竟然把这件事推到父皇身上,你还配身为人子吗?”
容洲一脸认真地看着容渊,“君无戏言,朕刚才所说之事都是实话。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父皇身边的那个老内监赵迪,父皇宾天之后,他就出宫返乡了。
前些日子朕派人去他老家寻他,除夕之夜的内情他是都知道的。”
容渊听完容洲的话,脚下一个踉跄,双眼无神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停地摇头,“不,不可能,你在骗我,对,这一切都是假的,你在骗我!”
容洲闭了闭眼睛,他也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印象中的父皇和赵迪口中那个嫉妒长子的皇帝截然不同。
“都是真的。”
“真的?”容渊心神激荡,大受震惊,“不,一定是假的。”
虽然他口中仍然拒绝承认,但容洲已经看出他动摇了。
“没理由的,父皇没有理由这么做的,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容渊拒绝相信,是因为他不理解父皇为什么会那么对他,他从事想来小心谨慎,半点儿行差踏错,他为何会那般对自己。
看出容渊眼中的疑问,容洲开口说,“因为嫉妒。”
“嫉妒?”
“就是嫉妒,当年兄长风头过盛,能力出众,与人为善,在朝廷和百姓中间颇受爱戴。”
容渊双眼无神地看向容洲,“就是因为这个?”
容洲闭了闭眼睛,“对。”
先皇晚年耽于享乐,但又不愿意听别人谏言,为了更好的享乐,他把很多事情都交给了容渊去做。
容渊为着这一份偏爱,从不敢辜负过他的期待,他交代的每一件事情都尽心去做。
就是这样,他在朝臣和百姓中的口碑越来越好,虽然没有册封,但大家都已经把他当储君看待了。
本来对先帝耽于享乐又很多为此的大臣们,见大皇子这么能干,渐渐也不再言语,只当是辅佐新君了。
但正是这些,让先帝对容渊产生了厌弃。
他虽然不想忙于国事,但他的位置是不容许任何人动摇的,朝臣、百姓的拥戴在先帝看来就是对自己权威的挑衅。
他已经老了,但容渊还年轻,年轻就算了,还这么受朝臣拥戴,这怎么能让身体健壮,但年纪不小的先帝不嫉妒。
他自认为自己还是壮年,他不容许朝臣们忘记到底谁才是大安的国君。
于是他筹谋了除夕之夜的事情,直接把容渊贬离了长安。
听完容洲的话,容渊突然浑身无力,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他低头无神地看着地砖。
容洲刚要上前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