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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铨隐约有些猜测,但他不想往那个方面去想。
“父皇,我们还有机会的,如果我们去跟……”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容渊打断了,“一会儿朕会派一支队伍护送你回兖州。
回去之后带着你母后和你妻子孩子离开吧。”
“父王!”容铨双目赤红,身为人子,他怎么能这么做。
“儿臣这个时候怎么能够退缩呢,儿臣要和父王共进退。”
容渊没有纠正他的叫法,而是向他招了招手,“来。”
容铨膝行到容渊身前,“父王~”
容渊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他的头,“此战我们胜率不大,为父必须得为我们这一支容氏保留下一丝血脉。
你懂吗?”
事到如今,容渊不得不承认自己走了一步错棋。
仓促起兵,手下无强将,尽数弱兵就算了,志气士气更是早就丧失殆尽。
付武带来的人明明比他们的少,那威力巨大的炸弹更是只在第一战出现过。
可就这样,他们还是没有打过他。
少有的几场平手,也没有伤害掉他们分毫。
更甚者还激发他的士气。
他们这边是越打越颓靡,人家那边是越打越高涨。
这让他们如何赢。
“父王同儿臣一起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起兵之前容铨才刚刚知道父王多年来的谋划。
他一早就不赞同起兵谋逆,只是父王那个时候压根听不进去他说的话。
容渊摇了摇头,但没有像上次那般激动。
“你不懂。”容渊遥遥地看着长安的方向。
“这王位本来就该是属于朕的,本王不过是想要把属于朕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对朕来说,这就是朕活着的宿命,如果败了,朕也无悔。”
容渊眼神冷冰冰的,这本就是一场豪赌,赢则生,败者死。
“可是,父王!”容铨还想再说什么。
但是被容渊伸手打断。
“好了,不说了,你回去收拾收拾,马上就走,后路朕都已经为你安排好了,去吧。”
容渊说完之后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
容铨张张嘴,眼眶湿润,深深地看了容渊一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容铨走后,容渊睁开眼睛,面对着的仍旧是长安的方向。
他的目光幽幽,似乎穿越时空,又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幕……
很多年前,那个时候他还是大皇子的时候。
父皇子嗣稀薄,只有他和容洲两个成年儿子,所以最初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错。
因为只有两个儿子,所以父皇在他和容洲培养的事情上很是上心。
他自幼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因为他身为长兄的原因,对容洲也是异常友爱。
他生性好强,从不容许自己有任何不足,眼睛里想来揉不得任何沙子。
容洲性子就要弱一些,对待人事物也更为仁善。
所以比起容洲,最初父皇更喜自己一些。
帝王的心有时候难猜,但有时候也挺好猜的。
不仅仅是容渊看出了先帝的心思,朝中的文武百官也猜到了一二。
于是,容渊就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
虽然他不是太子,但他以为太子之位早晚会是他的。
至于容洲,他那时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他一无强大母族,二无朝臣支持,最重要的是不如自己得父皇喜欢。
可能他也有自知之明吧,从来不曾显露过自己对那个位置的觊觎之意。
他也就乐得做个好兄长。
但是!
容渊的眼神陡然变暗,他想起了那个改变了自己一生的夜晚。
那是二十五年前的除夕,皇宫内大宴群臣。
自己则是意气风发地跟在父皇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大殿上的文武百官觥筹交错。
在那一个他感受到了权利带来的至高无上。
他至今都还记得他当时的感受,好像世界都匍匐在了自己的脚下。
兴致上来,他也喝了很多酒,具体喝了多少他也不记得了。
他喝的断了片。
再清醒的时候就听见了耳边哭哭滴滴地声音。
他皱着眉揉着太阳穴刚做起来,就听见了愤怒的开门声。
他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脸怒气冲冲的父皇,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父皇就一巴掌打了过来。
“你这个逆子!”
一旁伺候的宫人见陛下被气的满脸通红,忙上前扶住他,“陛下息怒。”
容渊来不及反应,赶忙跪下告罪,“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儿臣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啊。”
“你不知道!你这个逆子,你还敢说你不知道!”
皇帝说着又用力地踹了他一脚,直接把他踹翻在床上。
他这才注意到一旁缩在床脚的女人,她双眼通红,发丝凌乱,紧紧地用被子裹着自己。
但【创建和谐家园】在外的细长脖颈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一副惨遭凌虐样子。
容渊本来还有些醉意的大脑倏地一下子清醒了,他一脸震惊地看着那女人。
她好像是父皇最近十分宠爱的庞婕妤,她怎么会在这里,自己又怎么会在这里!
父皇的怒火和训斥再加上现在这幅局面,他已经隐约猜测到了些什么。
他来不及细想,直接翻身下床,跪倒在地上。
“父皇明察,儿臣是被人陷害的,儿臣是被人陷害的。”
他知道此刻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有错。
“你是被人陷害的!”皇帝冷笑一声,冰冷的目光盯着跪在地上的容渊。
“庞婕妤,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容渊跪在地上,冷汗早已爬上了额头,他使劲回想,却半点儿记忆也无。
他感觉到事情有异,却因为事情发生的太急,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庞婕妤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身体抖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
本来无神的眼神陡然间红了,她裹紧被子,泪水划过脸颊,她一脸恨恨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容渊。
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恨意,“陛下要为臣妾做主啊,刚才皇后娘娘在后殿款待我等。
臣妾不胜酒力就想来偏殿歇息一下。
结果,结果……”
庞婕妤呜咽几声,“结果臣妾刚躺下,一身酒气的大皇子就进来了。
臣妾听见声音,忙起身,待见到是大皇子,本来还以为他只是误闯进来的。
但没想到臣妾都已经表明自己的身份了,他居然还不离去。
还,还……”
“还什么!你说!”皇帝喘着粗气,显然是被这一幕给气的不轻。
“还强迫臣妾。”
庞婕妤说完之后就呜呜呜地哭个不同。
“父皇明察,儿臣是被冤枉的,儿臣是被冤枉的啊!”
但皇帝已经不想听他说话了,“来人,立刻送大皇子出宫,没朕的旨意,不许他离开大皇子府半步。”
容渊还想再说什么,但侍卫已经进来拉他了,他也不想局面太难看,只好顺从地跟他们下去了。
但容渊没想到自己这一走就被贬兖州,无缘帝位,成为了一个笑话怀王。
怀王,怀王,父皇是要自己怀着罪孽还是怀着感恩,容渊不愿去想。
事情发生的匆忙紧促,他也来不及细想,等到到了兖州,他沉迷了一段时间。
然后才发现除夕那日事情中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自己怎么可能醉酒醉的什么都不记得,如果自己真的醉成了那个样子,又怎么可能会和那个庞婕妤有什么事。
如果没有的话,那庞婕妤又怎会是那个样子。
这肯定是针对他的阴谋,因为除夕事件,自己被贬兖州,与皇位无缘,这其中最大的赢家就是容洲。
他不相信这件事情里边没有他的手笔,肯定是因为他嫉妒自己,为了皇位出手暗害自己。
想到这里之后,他心中的烦闷一消而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腔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