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小厮走后,容钰也看不进去东西了,干脆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去找云婠婠。
容钰到的时候,云婠婠刚开始吃西域香鸡。
西域香鸡是整鸡,红柚本来说要为太子妃把鸡拆开的,但是被太子妃拒绝了。
云婠婠自然看出了红柚脸上的委屈,但人家这鸡吗,既然是整鸡,那肯定得整吃啊。
手撕的快乐只有自己知道。
云婠婠看着面前香喷喷的香鸡,嘶了一声,忍着口水上手撕下了一个大鸡腿。
然后咬了一大口,还没来得及把鸡腿肉从鸡腿上咬下来,容钰就进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云婠婠被吓了一跳,把鸡腿从嘴里拿出来,刚想说些什么。
“呃——呃——呃——”
就不停地打起了嗝。容钰见状轻笑一声,坐到了她身侧,轻轻地替她拍了拍背,“慢点儿,不用着急。”
“我,呃——才,呃——,呃——”
她不想解释了,打嗝打的她都快自闭了。
她才没用着急呢,明明是他突然出现,吓了自己一跳,这般想着,云婠婠斜楞了容钰一眼。
容钰见云婠婠嗔了自己一眼,笑了,“好了,知道你没有。”
说着他拉过云婠婠的手,打圈按揉着她的虎口,“好点吗?”
“呃——呃——,没——”
容钰继续为她按揉着太阳穴,然后看了桌上放着的香鸡,“饿了?”
云婠婠还是不停地打嗝,翻了个白眼,压根儿不想搭理他,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自己要是不饿,吃什么鸡啊。
容钰又为她按揉了一会儿,云婠婠才渐渐停止打嗝。
但容钰并没有因为就放开她的手,而是把她的手捏在手心的把玩。
云婠婠瞪了他一眼,直接抽回自己的手,另一只手继续拿起刚才没吃的鸡腿,眼睛盯着容钰,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好似咬的不是鸡腿,而是容钰的肉。
容钰看着她这幅孩子气的模样,轻笑一声,然后说,“好了,昨天是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云婠婠听了容钰的话,先是一慌,小脸通红的瞪着容钰,“闭嘴。”
他这人可真是的是,什么话都往外说,没见红柚她们还在吗?
容钰看着云婠婠的小红脸,故作不解地说,“怎么了?是我哪里说的不对?
下次继续?”
云婠婠:@##@&%$&
云婠婠脸色爆红地瞪着容钰,他这人怎么这样!越说还越来劲了。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云婠婠端着声说。
“是。”红柚看出太子妃的不对劲,但见太子殿下也在,就没多说什么,带着其他侍女一起出去了。
“容钰,你怎么这样!你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逗弄自己的,他这人怎么这么恶趣味。
越是和容钰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她就发现他和书中描述的那个样子越来越远。
渐渐的她都快要忘记书中的容钰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书终究只是书,而这个世界却是人的世界,人才是主宰,书中的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改变。
比如云芊芊,比如容钰。
所以,她也不能再用旧的固有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的人了。
容钰伸手拉过云婠婠没有拿鸡腿的手,“那不如婠婠来说下次要我如何做?”
云婠婠对他这种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的人也是没办法了,她红着脸甩开容钰的手,“随便你!”
第二百九十三章 怀王容洲
“既然婠婠如此说,那我就随便了。”容钰轻笑一声,握住云婠婠的手。
云婠婠瞪了他一眼,抽出自己的手,“这【创建和谐家园】的,你还要不要脸。”
“威远将军府的事情怎么样了?”
她已经知道云芊芊是为什么早产的了,就是没想到乔贵妃居然会那么短视。
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不说抓紧时间和威远将军府划清界限,居然上赶着让自己儿子去营救。
乔振威自己都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了,所以才会那么干脆的承认,希望陛下能够看在他过往功劳的份上,饶恕他的后代。
但是没想到乔贵妃这么拎不清,还幻想着能够把他救出来呢。
有道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也许她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明白。
容钰从来不曾在任何事情上对云婠婠有任何隐瞒,“乔振威如今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多久了。
他身后之人才是最重要的。”
说到这里,容钰眼神一暗,“那人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所图的肯定不小。”
其实他的心中已经隐隐有答案了,但是父皇对那人很信任,现在自己手中还没有切实的证据。
还得再等等。
云婠婠见容钰这幅样子还有什么不懂的,看来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自己也就不用担心了。
她看这本书的时候并没有认真看完,只是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里边的很多细节她都已经忘了。
她不记得和容钰作对的是谁了,不过那人肯定是没有成功的,不然她不可能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有方向就好,万事小心。”
云婠婠知道以他的身份,危险肯定是少不了的,也知道以他的计谋,还是担心他的对手比较好。
但她还是忍不住嘱咐他,“我还在等你。”
“好。”容钰深深地看了云婠婠一眼,收起脸上的笑意,一脸认真地应道。
容钰没陪云婠婠多久就又离开了,他最近几天一直在忙着乔振威的案子,忙得很,就这一会儿还是忙里偷闲得来的。
乔振威已经暴露,他一直不曾交代他的幕后之人是谁,那人现在一定已经知道他暴露了。
肯定会尽快切断和他的所有关系,这是他们的机会。
不怕他动,就怕他不动,他们要是能抓住这次机会,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把那个藏在背后的人给抓出来。
这件事虽然明面上是由三法司的人负责的,其实暗地里锦衣卫的调查从未停止。
关于军中劣质武器的事情,容钰从很久之前就开始暗地里调查了,如今事情都快要水落石出了,他自然不会放弃的。
锦衣卫大营。
容钰刚把人给派出去,坐在大堂上眼神微暗,虽然那人藏得很深,但自己已经基本确定就是他了。
自己那位好皇叔,这些年来装的可是真好啊。
这要说起容洲,就不得不说先帝了。
先帝和景文帝一样子嗣不丰,不过他和景文帝还是不一样的,景文帝是孩子少。
先帝是孩子多,但活下来的太少。
直至容洲和景文帝容渊成年的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个皇子。
容洲和景文帝都非嫡子,容洲比景文帝大,立嫡立长,本来所有人都以为容洲会荣登大宝的。
但是不知道那年上元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先帝大怒,直接把容洲罚回了他的封地兖州,后来更是直接立容渊为太子。
草草地封了容洲一个怀王。
那一夜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但怀王之前表现出来的形象一直很好,礼贤下士,待人温和,朝中百官支持他的不在少数。
但那事以后,尽管众人不知道他为何受到了先帝的厌弃,但朝堂的人都是现实的。
再加上他被遣回兖州,本来追随他的那些人渐渐放弃了他,转而支持景文帝。
毕竟先帝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受到了他的厌弃,那谁会登上大宝那还用猜吗?
景文帝也不知道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并不妨碍他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做的谋划。
皇家是没有亲情的,这句话不假,他们本就站在天然的对立面。
但可能是当了皇帝之后,两个人和之前一样站在对立的位置上了,景文帝反而心软了。
再加上怀王很会做事,逢年过节,节礼不断,也不曾搞事。
怀王和景文帝这对曾经互为对手的兄弟之间的的关系反而越来越好。
尤其是这几年,景文帝愈发顾念手足之情。
这也是容钰并没打算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的原因。
空口白牙是没有办法定一个王爷的罪的。
他派去兖州的探子一直在日夜监视着怀王府的一切,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不仅仅是怀王府,整个兖州看上去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但越是这样,越显得可疑。
容钰转动着手上的素圈,眼中一片幽深,他已经肯定怀王就是乔振威的幕后之人,他现在肯定也已经知道自己在怀疑他了。
所以派去兖州的人才会一无所获。
不过没关系,如今重要的不是他,而是他埋藏在长安的手下。
乔振威,当朝定王的外祖,都能被他腐蚀,那大安的朝堂中还有多少人是他的人?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把他埋藏在长安的那些后手全部都拔个干净。
不然这都是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