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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甜酸气泡-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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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你真不是在嘲讽我个子矮?

      「算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时尚。」

      她没深究。

      但是,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她就把它们给……洗了。

      陈钧意的味道淡了。

      我就算把卫衣抱在鼻子下猛吸,也只能闻到我们家的洗衣液清香。

      欲哭无泪。

      唯一的「解药」没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我妈不明所以,带我去医院做各项检查,指标仍旧正常。

      她只好让我吃补品,吃到我一边虚弱,一边流鼻血长痘……

      没办法,我麻烦陈钧意再给我寄点衣服过来。

      陈钧意贱兮兮地说:「你看,当初要是把我的 CK 拿上,说不定派上用场了呢。」

      我:「呜呜我都这样了你还开玩笑,是人吗?」

      大概身体太久没这么虚弱了。

      我精神力薄弱,听他唠两句,差点真哭出来。

      陈钧意手忙脚乱地一通哄。

      最后答应我会寄很多很多衣服过来。

      我才安心去睡。

      第二天早晨。

      我还没醒呢,突然接到他电话。

      他说,快递到了,就在我家楼下,让我去签收。

      拖着疲惫不堪的脚步下楼时,我还在想:某丰快递真快啊。

      单元门推开。

      南方的冷风吹来,裹挟着一丝熟悉的气味。

      陈钧意站在我面前,笑容懒散而明亮。

      「Surprise!你的养分到啦!」

      14

      他坐了一夜的车来,头发有些乱糟糟。

      但眼睛里却充满光。

      看到他的一刹那,我心里所有阴霾都散了。

      我冲过去抱住他。

      ……反正也不是没抱过。

      我的头埋在他肩颈,大口大口地吸。

      陈钧意也温柔地将我圈住,一下下拍着我。

      「慢点,没人跟你抢。」

      吸够了,我才不好意思地放开他。

      「你怎么亲自来了呢?」

      「不放心你呗,看看你失去我以后会变成啥样。」

      我捂住脸:「变丑了?」

      「还行,」他贱嗖嗖地说,「丑得跟以前别无二致。」

      「陈钧意!」

      「我错了,开玩笑的嘛!」他跟个猴子似的跳来跳去,愣是让我打不着,「我重新说,张晚最漂亮了!真的!在我心里你最好看!」

      忽然,我察觉身后有视线。

      一回头,我妈拎着垃圾袋,饶有趣味地看着我俩。

      我当时就想找个地缝把陈狗塞进去。

      「妈!你听我解释!!」

      「我明白的,」我妈露出笑容,目光在陈钧意身上打量,「小伙子这件卫衣眼熟呢。」

      是的。

      她见过同款。

      她刚洗完。

      我也不明白为啥有人同款衣服要买两件!

      陈钧意自我妈出现后就站得笔直:「阿姨好!我是张晚同学,我叫陈钧意。」

      「我听过你,」我妈说,「物理系的对吧?去年市三好我们家晚晚没评上,说是被你抢走了。」

      陈钧意:「……咳,但她今年评上了,我输得心服口服。」

      呵。

      也不知道是谁,今年评选结果出来时,跟我放狠话呢。

      我妈热情地邀请陈钧意上楼坐坐。

      我们一家子都对他各种物理竞赛很感兴趣。

      夸他的时候还不忘数落我。

      「我们晚晚从小就偏科,理科不行的,小陈啊,你以后多给她补补。」

      我:?

      早就不用学理科了谢谢!

      我妈还想留陈钧意在家里住。

      但那样不就跟带男朋友回家一模一样吗?

      最后,陈钧意(在我的逼迫下)还是决定在外面住一晚。

      只是分开一晚,我就有些不习惯。

      我抱着被子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他今早的样子。

      怎么会有人只是站在那,就好像吸引了全部光源照在他身上啊?

      明天我得跟他探讨探讨,从物理学角度来说,这合理吗?

      胡思乱想间,手机震了一下。

      陈钧意:「我睡不着,出来走走,刚好走到你家楼下。你要是没睡,下来聊会儿天?」

      嘿,我信了你个「刚好」。

      我立刻翻身穿衣,轻手轻脚地出门。

      冬夜的秦淮,我们走了一圈又一圈。

      从学校聊到宇宙。

      无话不谈。

      喜悦的是,我说出的所有梗,他都能接上。反之亦然。

      末了,陈钧意跟我说:「我没法在南京呆太久,明天下午就要回去了。」

      我忽然空落落的,「哦」了一声。

      「我就担心你这病,没我怎么办。」

      「唉,我也愁呢。」

      「就没什么强效的『治疗』手段吗?」

      「医生都看不出来我有病,怎么治——」

      话没说话,我停住。

      陈钧意还在等我说下一句。

      但我看着他薄软的嘴唇,吞咽唾沫。

      「陈钧意,如果牺牲你的一部分能治好我……」

      他问:「哪部分?」

      「色相。」

      他:「?」

      我大概是病得疯了。

      用尽所有勇气,我故作平静地说:「你小子,要不要跟我接个吻啊?」

      15

      迟滞了三秒。

      陈钧意反应过来了。

      他没说要不要,但直接将我拥入怀中,以吻封唇。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泄洪——

      他的气息如同泄洪一般,凶猛地奔流进大脑和身体。

      我前所未有的充盈,好像有用不完的精神和力气。

      我们两个母单花,都没有接吻的经验,很是生涩。

      却吻了很久很久,谁也不愿松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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