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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被子裹住宁清,将她像一个蚕宝宝一样裹住后看向窗外。
被岁柏提醒,宁清才发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冻出来了。
打了个哆嗦后,忍不住嘟囔,“怎么开了暖气还这么冷?”
两人都不再看雪了,转身去看了空调,这才发现此时的空调是关着的,所以房间里才会冷。
岁柏有些摸不着头脑,昨晚他是最后一个上床的,明明那个时候空调还是开着的。
宁清微微蹙眉,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讪讪一笑,”那个,好像貌似是我关的。”
昨晚自己睡到一半呢,就梦到自己周围全是大火炉快要把自己烤焦了。
半夜醒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梦里的那个大火炉是岁柏。
睡到一半迷迷糊糊间,她推开了岁柏,但过了不到一分钟岁柏就又像八抓鱼一样缠了过来。
重复了好几次后,她选择去关空调。
逐渐变冷的房间让岁柏的怀抱变得温度适宜起来。
宁清那个时候本来就睡得神智不清,早就把这件事儿给忘完了,要不是岁柏刚才的提醒,自己都不知道是自己关掉的空调。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后,就开始洗漱准备等会儿去试婚纱。
原本宁清想要办一场中式婚礼,但看了眼婚庆公司制定出来的方案觉得好麻烦,最后决定简简单单就完了。
大雪天的路并不好开,花了将**常的两倍时间两人才抵达预约好的婚纱店。
网上说,每个女人的梦想就是美美地穿上婚纱。
但宁清从不认同,甚至在遇到岁柏之前她都没想到过自己会这么快就结婚。
婚纱的款式是岁柏请一位认识的设计师设计的,今天来就只是试穿一下婚纱的大小。
虽然之前在手机上已经见过成品了,面对面见到的真实感还是和在网络上见到的不一样。
在婚纱店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宁清穿上了那件婚纱。
尺寸刚刚好,显得整个人身材比例接近于完美。
一旁帮忙系腰带的工作人员看着镜子里的宁清忍不住感叹,“你真是见过的最美的新娘子了。”
即使宁清知道这句话工作人员肯定和每一位新娘都说过,但她还是忍不住高兴起来。
所有东西都穿上后,随着工作人员缓慢拉开帘子,宁清看到了站在外头西装笔挺的岁柏。
就在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岁柏快速背过身。
宁清有些怀疑人生地走上前,“干嘛,不好看……吗?”
把岁柏的身体掰了一圈面对自己后宁静愣住了。
只见岁柏眼眶红彤彤的,一颗泪珠在转身的那瞬间掉落。
“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宁清怒火中烧,认为是刚才自己穿衣服的时候有人欺负了岁柏。
要不说爱情让人的眼睛变瞎。
宁清完完全全忘记了岁柏平日里的硬汉模样,要是现在换做别的男人在她面前哭,她可能还要鄙夷一下,现在哭的是岁柏,她心底就只有心疼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经验多,见多识广,立马就意识到根本不是有人欺负,而是新郎见到新娘这么漂亮的站在自己面前感动哭了。
对于这一类的新郎,工作人员还是很有好感的。
婚纱店每天来来往往的新人这么多,但大多数的男人在等待新娘试衣服的时候要么就是睡觉,要么就是打游戏,看到换好婚纱出来的新娘,也吝啬于一句赞美,粗略地瞧上几眼后就让新娘换了下来。
所以岁柏这一类的,很难不让人产生好感,递了餐巾纸给宁清后还向宁清说了她心底想的可能。
宁清听到工作人员说岁柏是被感动哭了后,心底的怒火瞬间消失,忍俊不禁地说道:“所以,是被我给美哭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听到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宁清接过纸巾后,伸手擦掉了岁柏脸上的泪珠,“好了,好了,虽然我承认自己很美,但也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岁柏吸了吸鼻子,他才不是因为宁清太漂亮而美哭的。
只是一想到这个曾经自己追逐着的太阳为自己穿上了婚纱,即将成为自己的新娘眼泪就忍不住自己出来了。
从婚纱店回家之后,宁清为了顾及岁柏男人的面子,还是忍住没有把这件事情和好姐妹们分享。
她看着忙碌在厨房的岁柏,忍不住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怎么办哦,光是我试穿婚纱你就哭了,那我俩正式婚礼的时候真怕你哭得话都说不出来。”
宁清在脑海当中幻想了一下站在司仪旁边哭的岁柏,和拿着纸巾的自己,怎么想都觉得爆笑无比。
岁柏快速摇头,“我会憋住的。”
宁清笑着说道:“可别轻易立flag,会倒塌的哦。”
正式婚礼前两人还有一件大事情没办,那就是领结婚证。
对于领结婚证的日子,宁母还有岁母专门请了人来相看。
十二月二十五日,碰巧是圣诞节那天,是这个月内最适合两人领结婚的日子。
宁清听到是这一天后直呼好巧。
随后立马想到这么有意义的一天领证的人肯定有很多,自己和岁柏要是去的晚的话不知道要排多久的队伍。
但又不能直接住在民政局门口,天寒地冻的,别说领证,人能不能活到民政局开门都不一定。
于是两人商量着五点半的时候去那儿等着。
那个时候天也亮了,也不是很晚,非常适合去抢当天第一对领证的位置。
二十五号的四点半宁清就醒了,给自己敷了一个美美哒的面膜后又拿出了自己的全套化妆设备。
岁柏也起了个早,刮了个胡子后坐在床边看着宁清拿着刷子在自己脸上轻拂。
“要不我给你也画一个吧,好看些。”
宁清突发奇想。
但这个想法刚出来就被岁柏给pass掉了。
第264章 排队领证
两人顺利抵达民政局的时候外头果然没有人,他们是第一个到的。
但即使穿着厚厚的大棉袄宁清还是被冻得直打哆嗦,上牙和下牙不听使唤地磕碰着。
“真冷啊。”
宁清感慨了一句后整个人朝着岁柏的怀里钻去,“快快快,抱抱取暖。”
岁柏看着使劲儿往自己怀里挤的宁清忍不住笑了,他拉开了外套的拉链,用外套整个将宁清裹住后,再把拉链拉上。
没错,他的这件外套很大,大到可以装下他和宁清两个人。
当初买这条外套的时候他还被白容帆嘲笑了,说这条衣服又丑又大穿上跟披了个棉被似的。
想到这儿岁柏拿起手机,给自己和宁清两人拍了张照。
听到拍照的动静,宁清小心翼翼地抬头生怕磕到岁柏的下巴,“你拍照啦?我还没准备好呢,等我摆个poss。”
被裹住的宁清并不能怎么动弹,但这并不妨碍她朝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岁柏没有看向镜头,而是一直盯着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宁清,手指摁了一下手机一侧的按钮,“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拍完照后他就把照片发给了白容帆。
他买的这件衣服才不是一无是处,看,穿着能和女朋友一直贴贴。
等了一会儿,白容帆没有回消息,估计是人还在睡。
随着天色越来越亮,路边上的早餐小推车也多了起来,路上也多了些早起买菜和运动的大爷大妈。
宁清和岁柏是吃了碗面出来的,但现在宁清闻着周围的早餐味儿还是忍不住馋了。
衣服底下的手戳了戳岁柏的腰,“你饿了吗?”
这话一出口岁柏就知道是宁清自己嘴馋了,于是他点点头,“饿了。”
果然,在听到岁柏这句话后宁清眼中迸发出开心的光芒,“那我去买,你在这儿排队。”
这个时候两人身后已经多了两三对同样是领证的情侣,为了占住第一的位置,只好有一个人去买吃的,一个人继续在这儿拍着位置。
跑到最近的一个早餐摊位前宁清打量着小推车上的菜单,犹豫着要买什么比较好,既要好吃还得方便她和岁柏两人站着吃。
最终她的视线落在手抓饼的图片上,“老板我要两份鸡柳培根手抓饼。”
正在煎肠的老板听到后快速说道:”好嘞!香菜葱正常放吗?油条是要软的还是油条酥?”
宁清快速回答着老板的问题,老板看到她是从民政局那边过来了笑着说道:“来领证吗?”
宁清闻着煎饼的香味满足地眯着眼,听到老板的话后点了点头,“是的。”
老板看了眼现在站在民政局外唯一单着的岁柏,“那个就是你对象?你俩女的靓男的俊,真般配。”
宁清听到老板夸赞自己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但是听到夸赞岁柏俊俏,立马赞同地说道;“我对象确实好看。”
老板还没见过这么这么直爽接下自己夸奖话的人,以往的人都会很谦虚的说没有没有,这小姑娘倒是有趣。
因为对宁清的好感,老板在炸鸡柳的时候手一抖,油锅里的鸡柳多了些。
昨天宁母再三提醒要让宁清今天带着些糖,遇到说话的人就给他们两颗,沾沾喜气,宁清出门的时候没有忘记这件事,往口袋里塞上满满一大把精挑细选的糖果。
从口袋里抓了一把给大爷后,笑眯眯地拿着手抓饼,拎着两个塑料袋就跑回岁柏身边。
因为要吃东西,她倒不好再躲在岁柏的外套里,幸好手抓饼热乎,握在手上驱赶了不少的寒意。
宁清咬了一大口,试图要将手抓饼和里头的料一起嚼。
但她的嘴并没有那么大,最后只咬了一口饼皮和烤肠的边边。
“好次,果然,想到这种方法驱寒的人只有我这个聪明的小脑瓜了。”
岁柏听到宁清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话也没有反驳,而是赞同地说道:“确实。”
后边的情侣显然也站冷了,看着两人吃的热气腾腾,忍不住也去买了手抓饼。
小摊子的老板看着逐渐多起来的客人,虽然手上忙碌到没停过,但心底早就乐得找不到北了。
随着距离开门的时间越来越近,队伍越来越长,民政局前的小广场竟然还排不下了,排到了外头的人行横道上。
宁清往后看了眼队伍的规模,十分庆幸自己和岁柏有自知之明来得早,不然按照这样的势头排下去,要是下午来,今天都可能领不了证。
不过,来民政局的人也不一定是结婚,还有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