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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掌河山段怡崔子更-第1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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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的斥候是吃白饭的,他说你早晨方才能到。”

        崔子更摇了摇头,“倒也不是,某有想见的人,便一个人先行一步,大军的确是要天亮的时候,方才能到。”

        段怡清了清嗓子,岔开了话题,“哈哈,莫不是你受了晏先生所托,来瞧我师父的大儿子?”

        这老铁树开花,真是浪得很,叫人招架不住!

        崔子更瞧着段怡红了脸,勾了勾嘴角,“已经见过了。”

        段怡颇为惊讶,“何时见过?”

        那祈景泓可是刚认回来的,她都只见了那么一面,崔子更远在江南,如何相见?

        “那日我同晏先生,正在苏州城中。晏先生正坐在堂前,同人炫耀学问,抬高自己个一句,便要贬低祈先生三句。”

        “威风抖擞的时候,从空中飞来了十二只鸽子,劈头盖脸的扑了他一身毛。从每一只鸽子的腿上,都取下了一个纸片儿。”

        “那纸片乍一眼瞧不出是什么,就是一些杂乱的线。可等十二张纸拼好了之后,竟是一张人的画像。那背面写了几个字。”

        崔子更说着,眼中都是笑意。

        “那上头写着,我儿子!亲生的!你有吗?”

        段怡哈哈大笑起来。

        “晏先生当场差点没有气死,直接将那信烧了不说。立马去外头捡了一只乌龟回来,在那背上刻了字:没子女!来讨债!一身轻!”

        段怡听着,看向了崔子更,虽然在说着笑话,但他却是面无表情的。

        她想着,手已经比脑子更快,直接伸了过去,扯了扯崔子更的脸颊,将他的嘴角扯得上翘起来。

        崔子更瞳孔一震,万千言语的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段怡回过神来,像是被烫了一般,讪讪的收回了手。

        “小孩子的脸比较嫩,总是让人想捏。我这个做姨的,实在没忍住。”

        段怡的话一出口,恨不得给自己个一个大耳刮子。

        不是,这话听起来,感觉自己都不好意思说沈青安是个变态了!

        “我想娶你,你想做我姨母?”崔子更幽幽地说道,“小孩子?我不是你叔叔么?”

        这绝对是夜太深了,所以才造成她有些昏头。

        “姨同叔,是挺般配的”,崔子更又道。

        事到如今,段怡觉得,也没有什么脸可以丢了。

        “乌龟同王八更般配,你想当乌龟还是王八?”

        崔子更一梗。

        段怡嘿嘿一笑,露出了白白的牙齿。不等崔子更答话,她又接着道:“要不你当王八吧,晏先生不是正好养了一只龟?”

        崔子更闻言,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了看眉飞色舞的段怡,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

        “接下来可是有硬仗要打,你准备好了么?等明日诸侯到齐,混战就要开始了。到时候说不定今日打这个,明日打那个。合纵连横,今日还是朋友,明日便是敌人。”

        崔子更说着,盯着段怡瞧。

        “你可记得,在江南的时候说过的话?我曾经以为,那一天会很遥远,没有想到,就近在眼前了。咱们这回可以联手,还有苏王爷一道。”

        虽然是黑暗当中,当段怡觉得崔子更的目光像是一团火一般,要将人烧得融化了。

        松弛要有度。

        崔子更回想着晏先生的话,将他先前放在桌案上的东西,朝着段怡所在的方向推了推。

        “这是晏先生配的一些药,那沈青安精通药理,你务必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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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4章 主公有病

        段怡伸手拨弄了那纸包几下,正要说话,就听得身后又是一个清脆的咔嚓声。

        那不祥的预感还没有上头,紧接着便是一声啪的巨响。

        她营帐里中的床腿儿一下折了,轰然垮塌。

        “姑娘姑娘怎么了?”

        “段三段三!可是有架要打!难道又有刺客了吗?留两个给我!”

        紧接着,营帐周遭,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段怡有些发懵地看着眼前的崔子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床还塌了!

        若是传出去,她段怡不要面子的吗?

        段怡四下里看了看。

        这里是临时搭的营帐,里头空荡荡的,也没有可以躲避的房梁,唯一的好去处床底下,还塌掉了。段怡焦急地拉着崔子更团团转。

        突然之间,她瞧见了帐篷一角放着的箱笼,眼睛一亮。

        拽着崔子更便到了跟前,段怡抬手掀开了那箱笼,不由分说的将崔子更按了进去。

        “你快躺进去,我从前可以躺在箱笼里,跟着舅父跑出了剑南道。”

        崔子更哭笑不得,却是听她的缩起了自己的大长腿,蜷成了一团,艰难地躺了进去。

        那会儿段怡才多大,他又有多大?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苏筠他们又不是认不得得他,就说两军来联盟的,也能糊弄过去。更何况,世人皆知,他崔子更之心。

        就瞧见段怡毫不犹豫的盖上了箱笼,一气呵成的上了锁。

        四周一片漆黑,崔子更无奈地将到了嘴边的话收了回来。

        那厢段怡拨了拨头发,长枪一转,朝着那床脚戳去……

        提着灯笼举着火把的众人冲进来,瞧见的便是穿着中衣,拿着长枪,对准了最后一根尚且坚挺的床柱子猛地一戳,只听得轰了一声,那床榻终于完全榻了下来,平平稳稳的铺在了地上。

        “大半夜的,你在这里戳床柱儿?”

        段怡眯着眼睛看了过去,倒是没有想到,跑在最前头的是瘸腿祈郎中。

        他穿着中衣,跑得气喘吁吁地,说话有些大喘气。

        “这床脚哪里得罪里了,你要让它瞧不见明日的太阳!”祈郎中说着,眸光一动,仿佛恍然大悟一般,“你是主公,胖了方才显得我们山南好山好水。”

        “那老百姓一瞅,不错啊!那地方能吃饱饭,纷纷来投。若主公都瘦得皮包骨了,谁人敢来做那饿死鬼!所以,你压塌了床榻,不丢人!”

        段怡我这长枪的手一滞,她就知道!

        你当她吃饱了撑的,要佯装戳床脚,她就知道老郎中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损她的机会。

        段怡想着,痛心疾首的看向了祈郎中,“先生!我段怡岂是那等肤浅之人?这床榻太高,不接地气,若是敌军奔马过来,听不见动静。”

        “这蓝田关乃是关中的南大门,是我们北上攻打京都的必经之地。蓝田关有重兵把守,那峣山有七个屯兵的村寨。”

        “咱们在此安营扎寨,那是摆明了要往京都去。谁又能保证,蓝田关的守将不会半夜袭营。”

        段怡说着,指了指那床榻,“我那榻若是缺了脚,躺在地上,但凡有异动,便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先生,那胖瘦美丑同我何干?未有天下在我心中啊!”

        祈郎中狐疑的看着段怡。

        苏筠已经眼冒星光,他跑到了段怡床榻周遭瞧了瞧,激动又跑到了段怡跟前,“不愧是段三,我这便回去,把我的床脚也打折了!”

        段怡嘴角抽了抽,伸手想要拽他,可那孩子像是一阵风似,瞬间又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听得啪啪啪啪的几声……

        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怎么办!

        段怡想着,心中隐隐肉疼,虽然她是主公,但她也是一个木匠。

        该不会明日所有人都效仿他,把床腿打折,从此大家都直接躺地上……若是半夜里睡得一命呜呼了,好家伙!门板都不用寻了,直接连床一起抬走……

        祈郎中皱了皱眉头,瞧着凑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摸了摸胡子,强忍着自己探究之心,昧着良心夸赞道,“主公大才!胸有大志,且付诸于行,实在是兵将之福!”

        “既然主公这里无事发生,你们便先回去睡罢。正好说到那蓝田关,老夫有要事禀告。”

        这大半夜的,他们从襄阳疾驰过来,的确是困顿不已,再加上段怡到底是小娘子,还穿着中衣,除了祈郎中同苏筠之外,其他的人都避嫌,站在营帐前。

        只几个女将,还知路珍娘等人进了帐中。

        听了祈郎中的话,几人快速上前,将那床榻底下的碎木头拿了出去,一个个的目光幽幽地看着段怡。

        怎么办!我家主公的疯病,好似越来越严重了!

        段怡被她们瞧得心中凉凉……心中骂了崔子更一万遍。

        珍娘欲言又止的看了段怡一眼,在袖袋里掏了掏,掏出了一丸药,放在了段怡的手中,“吃完了我那里还有的。”

        她说着,拉着知路走了出去。

        祈郎中瞧着,噗呲一下笑了出声。

        段怡握着手中的药,突然脑子一嗡,想着那桌上还放着崔子更刚刚给她的晏先生配的药,心中又是一紧,她将长枪一放,快速地到了桌前,袖子往桌子一薅,将那药揣进了袖中。

        “桌子已经擦干净了,先生过来看舆图,那蓝田关如何?”

        祈郎中收回了视线,这屋子里空荡荡的,不像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他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段怡的中衣,又看了看那床榻,“可是忧心大战之事睡不着?这里没有外人,营帐之中的床榻,本就不结实,一翻身就嘎吱的响。”

        “不要忧心,若是咱们连蓝田关都拿不下来,那还谈什么直捣京都?”

        “何况那蓝田关守将郑铎,那是我的故旧。军中要我们这些狗头军师做什么?便是给你想办法的。你小小年纪,不要忧思过重。”

        祈郎中说着摆了摆手,朝着那箱笼看去,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家半点声响也无,松了一口气。

        “当初你在剑南的时候,还不是节度使,便有那么多人觊觎。如今称你一句山南王也不为过,可不好被那些臭小子给忽悠了去。”

        “长得好看又怎么样,老郎中我当年也算得上是玉树临风,如今不也成了老白菜梆子?兜中有钱,手里有兵又如何?这些你也有。”

        “旁人叫嚣着把这些都给你,那又如何?水缸都已经满了,送再多的水来都没有屁用,说到底想要更多的水,还是得靠自己个,将那水缸变大,最后成了大江大河。”

        祈郎中说着,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睛。

        “快些躺着接地气去罢,我便先回去歇着了,明日一早用朝食的时候,咱们再好好说道,那蓝田关的事。”

      第305章 蓝田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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