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LZ】掌河山段怡崔子更-第146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屋子里那群张着嘴朝天吼的壮汉们,吃了一嘴灰,一边呸呸呸,一边撸起了袖子,眼瞅着就要互殴起来。

        “韦勐,你眼睛生在了脚底板上不成?”

        “你莫要在这里指桑骂槐,这屋子里头只有小王爷我小刀拉脚底板开了眼!”

        段怡听着身后的嚷嚷声,木着一张脸看向了站在院子一角,衣袍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程穹。

        “什么叫做出师不利?孔夫子都没有他们解释得清楚。”

        程穹微微一笑,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某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超凡脱俗。”

        ……

        在屋子里闹归闹,一行人出了富水,倒都无师自通了祈郎中的变脸绝技,摆起了将军的威严。

        襄阳在富水的西面。

        天气渐暖,农家并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牛。

        多半是一大家族子共用着,耕田要按照日历排了先后。那打头的人家,如今便已经早早的下了地,翻起土来。富水这地界,多种水稻,一年能成两季。

        年纪小的女郎做不的粗重活,便领了年幼的弟弟妹妹们一道儿,漫山遍野的寻野菜。

        这会儿尚早,野菜方才冒了些尖儿,有饿急了的,连根都给刨了去吃。

        瞧见大军过境,一个个竟是习惯了似的,匍匐在地缩在田间,待人走光了,方才敢探起头来。

        “又要打仗了啊!”

        段怡听着心中发沉,只恨不得天下早日大定,她好领着人修渠护堤。

        像这种江湖下游之地,春夏之时那都是有汛期的,蜀中有都江堰且养蝉织锦,蜀绣亦是声名在外卖得上好价钱,百姓营生很多,自是不会光看着老天爷吃饭。

        不像这般,不落雨担心大旱颗粒无收,落雨了又担心倒了堤坝,成了一片泽国。

        一旁的程穹,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声道,“春耕之前,一统山南。”

        这话一出,身后的将士一波接一波的,跟着怒吼了起来,段怡听着身后的山呼海啸之声,扭头一看,只见她收的那群“奇葩将士”们,好了伤疤忘了疼,又举起了手中的兵器,朝天捅了起来。

        段怡瞧着,莞尔一笑,心头都松快了起来。

        ……

        襄阳城楼上。

        “你这小道士,莫要再晃悠了。先前斥候来报,那段怡已经领了大军,入了咱们襄州地界,不多时便要打到城下来。”

        “七郎叫你我二人守城……”付五娘摸了摸手中的血滴子,焦急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小道士。

        他白着一张脸,坐在城楼的边缘上,不停的晃动着脚丫子。

        若是有人在他身后一推,怕不是他便会掉下去,摔了个粉身碎骨。

        “那姓段的手段,你我都见识过了。这回若是出了岔子,七郎饶不了我们。”

        小道童将手中的打糖拽了出来。

        这糖甜得很,就是粘牙,从嘴里拿出来的时候,会拉出长长的糖丝。

        小道童牙上粘着糖,说话有些含混不清,“那日只有三个人,自是容易全身而退。这回可是不同,一两万人想进襄阳,如何进?”

        “都火烧眉毛了,七郎为何只派了你我在这里守着。因为但凡有点见识的,都知晓,襄阳城固若金汤,想要打下襄阳,我看下辈子吧。”

        见付五娘还是一脸愁苦,小道士伸出手指,在牙缝里抠了抠,将粘着牙的糖抠了下来,嚼了几下,彻底的咽了下去。

        “妇道人家就是妇道人家,平时日打打架也就算了。一到这种靠大局观的时候,便歇了菜。你前后左右看一圈,瞧见了什么?”

        “襄阳三面汉水环绕,对面是樊城,他们走水路来。一从汉水冒头,樊城同我们可以两边同时对战,乱箭射都射死他。江边有浅滩,大船靠不了岸。”

        “他们便只能坐小船,小船远不如大船结实,无处可隐蔽挡箭,那就是活靶子。就算他们用人命开路,侥幸抢滩登陆,那又如何?”

        “一旦靠近城楼,咱们还能够再射一拨。他们连整队集结的机会都没有。再退一万步,那姓段的厉害,领着他们兵临城下,可那又如何?”

        小道士说着,得意的拍了拍【创建和谐家园】下的城楼,“你且看这襄阳城楼,谁人攻得破?七郎叫我们来,是想看我们怎么出了这个恶气,看那姓段的去死呢!”

        他说着,勐的一跃,立在了襄阳城楼之上,朝着远处的江面看去,只见那江山黑压压的一片,一条接一条的船,几乎一眼望不到尽头。

        “还等什么?放箭放箭!”小道童跳着喊道。

        那江滩上的襄阳军弓箭手得令,朝着驶来的大船勐的射了过去。

        待那船只靠近,他们却是一个个的住了手,面面相觑起来。

        小道童觉得不对劲,低低的咒骂了几句,轻功一点,飞了过去,待靠近一瞧,他顿时脸都绿了。

        只见那领头的大船边上,立着一个个的稻草人,每一个稻草人,脸上都湖着白纸。那白纸上头,惟妙惟肖的画了田楚英那张要死不活的脸。

        不光是如此,每一个稻草人的舌头,都长长的垂着,那上头用朱红色的笔,写着田楚英的生辰八字!

        先前襄阳军放的那些箭支,统统的扎在了那稻草人身上,让它们变成了一个个可怖的刺猬。

        小道童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娘的,天下竟是有如此歹毒之人!我们这箭射下去,会不会对田七哥下了咒,叫他万箭穿心!”

        这话一出口,随后跟来的付五娘便心道不好。

        小道童心直口快,叭叭惯了!却是不想,大爷的你这般说了,还有谁敢射箭?

        “这……这……这莫不是传说中的草船借箭?”

        襄阳军中不知道那个士兵,弱弱的开口说道。

        “射第三条船,第三条没有稻草人!我就不信,她段怡靠稻草人来打天下!”

        襄阳军的弓箭手们一听,任由第二条贴着田楚英脸同生辰八字的稻草人船晃了过去,齐刷刷的对准了第三条船射了起来。

        田楚英积威慎重,看着他那一张脸,他们委实下不了那个狠手去。

        万箭齐发,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当当当的声音。

        那声音犹如魔音入耳,震得小道士有些发懵,他呆愣愣的朝后看去,只见那第三条船,挂满了铜锣大钟!

        这是什么打法!他出生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瞧见!

      第267章 一物降一物

        什么叫做锣鼓齐鸣,送人归天,这就是!

        “有人,船后头还有船!”突然之间,一个小兵叫嚷出声。

        小道童这才惊讶的发现,这前头两艘船,竟然不是单纯的两条船,准确的说,应该是六条船才对。

        他们在两边,各放了一条船,上头密密麻麻的堆满了稻草人,遮挡住了视缐,一边欺骗襄阳,另外一边欺骗对面的樊城。

        而在中央还夹着一条宽阔的船,那船上头,挤满了前来攻城的段家军。

        不光是如此,那让他们下不去的手的第二组船,竟是除了边缘是稻草人外,锁在一起的三条船上,全都是整装待发的段家军。

        小道童大骇,愣在了原地。

        那付五娘一瞧不好,手中的绸缎一把缠上了小道童的腰,将他勐的拽起,像是放风筝一般,飞速的朝着城楼奔去。

        她回头一看,只见先前来闹事的小祖宗段怡已经骑着高头大马,飞跃着上了岸。

        待马儿落地站稳,段怡大呔一声,拿着长枪就朝着那些河岸边优哉游哉的弓箭手们,横扫过去,那厢韦勐拖着大锤,像是打地鼠一般,朝着襄阳军勐捶过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河岸边的襄阳军,便被他们清理了个一干二净。

        后头的运兵船,全部沿着襄阳城的河岸,避开了樊城的攻击,陆续登了岸,在那襄阳城下摆开了阵仗。

        段怡眯着眼睛,看着那襄阳城高耸的城楼。

        她从襄阳回去之后,便让程穹特意分出一支水军来。富水竟陵同襄阳都相去不远,此处水多,军中儿郎几乎个个都是浪里头长大的。

        他们择出了一部分有水战经验的,交由竟陵的韩大善人在汉水边练兵。

        如今成功抢滩登陆,也不枉她同苏筠先行探了这襄阳城一回。

        段怡想着,拍马上前,仰着头朝着城楼上看去。

        这一切,倒像是那日夜袭的延续,田楚英站在中间,一言不发的,脸色比起往日,越发的阴郁。

        他的左右两边,依旧同上次一眼,分别站着那四位得力大将。

        “头回送棺材来,冷冷清清好生凄凉。这不家去之后,段三我实在是坐立难安。像田楚英你这般的短命鬼,怎么着也得有些排面,方才像是活过了一回。”

        段怡说着,手指朝着江面上的船指去。

        “这不我此番前来,特意给你带了纸人,锣鼓,好送你上路。”

        段怡说着,冲着那一脸惨白的小道士还有付五娘笑了笑。

        “就是你这手下,有些不知礼数。这迎客之时,哪能同一出戏演两回?抱头鼠窜这个戏码,我都看腻了。苏筠你说是不是?”

        苏筠将手中的长枪挽了个枪花,同韦勐一左一右的,到了段怡身边。

        “那啷个说不是?这要是在我们蜀中,这般敷衍的演戏,那是一个大子儿,都不会给你的哟!给你一个建议,下一回要不你直接演个倒地身亡?”

        段怡听着,摇了摇头,“哪里还有下一回嘛!抬举他们咯!”

        小道士少年得志,哪里受得了这个羞辱,他不等田楚英发话,一个箭步,便从城楼之上跳了下去,付五娘伸手要拉,却是扑了个空。

        这一回跳下来,他却是完全没有了上一回的从容,他手中的长剑一震,指着苏筠道,“你敢不敢再同我打一场,看看谁会倒地身亡。”

        城楼上的田楚英瞧着,却是做了一个手势。

        几乎是一瞬间,城楼上的几人,除了那扛着狼牙棒的刺客没有动弹之外,那大胡子张翼同付五娘,全都跟着田楚英一道儿,跳了下来。

        张翼看了一眼韦勐,手腕一动,袖袋里的流星镖,快速的朝着韦勐飞来。

        韦勐不动如山,他手中的大锤一挥,像是打马球一般,将那些流星镖又统统的打了回去。

        比起张翼手法的轻巧,韦勐打出的那不是暗器,那是炮弹!

        听着那反攻而来的风声,张翼脸色微变,轻轻闪避过去,与此同时,一堆金钱镖宛若天女散花一般,朝着韦勐的头顶上飞去。

        那避开的流星镖打在了张翼身后的城墙上,发出了几声巨响。

        众人的目光,忍不住全都朝着那边看去,只见那几枚小小的流星镖,竟是将坚固的城砖,直接打得裂开了去。

        襄阳守军一片譁然。

        那韦勐本来就生的异于常人,宛若天上的杀神下凡一般。

        这一手一出,敌军心肝都在颤,这种勐兽,当真是人可以阻挡的么?

        “我来我来!韦勐让我来!就这,哪里用得着韦将军出手,让末将来!”

        就在众人心悸的时候,一只绿毛龟从段家军中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