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LZ】掌河山段怡崔子更-第138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段怡一脸震惊,“你还有探子,你何时派了探子,我如何不知晓?”

        程穹笑了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点小事,何须劳烦主公?”

        他说着,指了指第一张络腮胡子,“此人名叫张翼,使的乃是绣花针,听说他轻功了得,一手暗器出神入化。而且擅长喂毒。”

        段怡嘴角抽了抽。

        虽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但是壮汉绣花她已经瞧见韦猛一个了,再来一个,那怕是要眼瞎。

        段怡听着程穹的话,朝着那画像依次看了过去,那第二个人,看上去眉清目秀,穿着一身道士服,手中握着一把长剑。那脸肉嘟嘟的,看上去像是一个孩子。

        第三个人,是个老头儿,他瞎了一只眼睛,用黑色的布遮挡着,兵器是一把月牙铲,一看就凶神恶煞,不是个善茬儿。

        第四个人,是个穿着玫红色裙衫的妇人,她手中拿着一顶斗笠,再不见旁的兵器。

        段怡一下子激动了起来,“这个,莫不是传说中的血滴子?”

        程穹点了点头,“她叫付五娘,听说是个寡妇。从前便凶名在外,四处滥杀无辜。”

        “这第五个人怎么没有正面?”段怡好奇的看向了最后一张。

        前头四张,每个人都画得格外的清晰,像是见到了真人似的,唯独最后一个,只有个后脑勺儿。

        那人的肩头,扛着一根狼牙棒,光是看个背影,都觉得他格外的嚣张。

        “这人姓谷,叫什么名字,没人知晓。他轻功了得,据说在战场之中,神出鬼没,虽然平日里背着一个狼牙棒,但他的武器,并非是狼牙棒,而是两把黑色的匕首。”

        段怡顿时了然,这是个刺客。

        “他是用匕首的,那作何要扛狼牙棒呢?”一旁的知路,实在是忍不住插嘴问道。

        程穹扭头看了过去。

        知路坐在灯下,手中拿着针线,正在给段怡缝春衫。

        那春衫绿油油的,像是田里随风飘荡的禾苗一般,显得知路的手,洁白如玉。

        程穹清了清嗓子,摇了摇头,“这便无人知晓了。”

        “有人来了,可有何事?”段怡突然站了起身,朝着门口行去。

        “段三,我是老贾。你且出来看看,城门口来了一支车队,说是襄阳来的。那领头的人是个妇人,自称名叫付五娘,她说……”

        “付五娘?”段怡惊叹出声,她扭头朝着桌案上看去,那付五娘的画像还在上头摆着,鲜艳的海棠红刺得人眼睛疼。

        “这是说曹操,曹操到么?今日是什么良辰吉日,竟是有这么多人,都登门拜访?奇了怪了。”

        段怡也是无语,这正月里,大战刚刚结束,她好不容易给自己安排了一日休沐,却不想从早上就忙到现在没有片刻安宁。

        “她说什么?”段怡问道。

        支支吾吾的,不像是老贾的作风。

        “她说来给你说媒的,那车上拉着的,乃是襄阳城主田楚英给你的聘礼。”

        段怡脚下一滑,差点儿没有摔出去。

        随后跟着出来的祈郎中同程穹,更是宛若雷劈。

        祈郎中率先回过神来,他也不顾自己的老瘸腿,瞬间跳了起来,“什么狗东西,竟然也敢觊觎我家段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个,他配吗?”

        他说着,朝着段三瞪了一眼,“你莫要心里头偷偷的美,那姓田的见都没有见过你,便整这一出,那一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怕不是你生了三只眼睛四条腿,只要你是这五州之主,他都来求亲!这种不要脸的东西!”

        祈郎中说着,拄着拐棍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口行去。

        段怡瞧得好笑,“你这个人,脚上踩到狗屎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她说着,眼眸一动,啧啧出声,“聘礼啊……”

        祈郎中听着,着急出声,“你莫要被知路那小丫头带歪了,眼皮子那么浅。那聘礼其能随便收?你一旦收了,那便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楚这桩亲事了。”

        段怡瞧着他像一个焦急的老父亲一般,心中一暖。

        她冲着祈郎中眨了眨眼睛,“哪个说我要收了?我那是抢!左右都抢了田家的庄子了,不差多抢了这么一回!”

        祈郎中只觉得心中豁然开朗,“还能这样!”

        段怡重重点了点头,“那可不是!再说了,就算是收了又如何?咱们收了再替天行道,杀了那姓田的,那我当寡妇的梦想,可不就实现了!”

        身后跟着的程穹捂住了脸。

        崔子更真惨!

        几人虽然心思各异,但脚下却不慢,很快便打马到了那富水城门前,上了城楼。

        这里灯火通明的,守城的士兵们,早就举起了火把。

        段怡朝着城楼之下看去,只见那门外,停着一个长长的车队。

        领头的那辆马车,远比旁的马车要大上许多,足够一人躺在里头安睡。那马车的周围,挂着青色的纱账,那纱账上头描了金色的花纹,看上去异常的富贵。

        在那马车前头,站在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她穿着一身海棠红,身后背着一顶黑色的斗笠。

        她面容生得极好,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子成熟的风韵。

        像是盛开的海棠花一般,浓艳又迷人。

        “段三娘子,我来给我们田七郎求亲了。”

      第254章 段怡的癖好

        那付五娘媚眼如丝,说话的声音,像是粘腻的江南梅雨,令人骨头都酥了。

        可有段淑珠玉在前,这付五娘难免落了俗套。

        “我们七郎,如今统领山南东道十州之地。今年方才弱冠,可谓是年轻有为。他生长八尺,气宇轩扬,便是潘安搁在他面前,那都要自惭形秽。”

        “田家多金,别说在这山南,便是搁在整个大周,那都是掰着手指头数得上名号的。那田家不听话的,都叫七郎杀光了。”

        “是以段小娘一旦嫁过去,那便是当家主母,无人敢多嘴半句。上无公爹婆母,下无烦人小姑。七郎洁身自好,如今还是真真童子身!”

        那付五娘说道这里,促狭的笑了笑,脸上充满了兴味。

        “七郎仰慕姑娘乃是女中豪杰,愿意同姑娘共结连理,日后一并横扫天下。今日先送来的,不过是聘礼里头的第一波,其他的都在路上了。”

        付五娘说着,啪啪啪的拍响了巴掌,“来来来,让段姑娘瞧瞧我们七郎的诚意。”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的襄阳士兵,便齐刷刷的打开了身边的箱笼。

        城楼上的段家军众人,被这猝不及防的金钱光芒闪瞎了眼,只见那头一抬,竟是一对夜明珠,在夜空之中,发出绿绿幽光,看上去像是龙眼珠子似的。

        再往后看去,那红彤彤的珊瑚树,一箱箱的金银,绸缎……

        段怡馀光一瞟,瞧见了祈郎中眼中印着的金元宝,她脚轻轻一挪,咣的一下踩了上去。

        祈郎中回过神来,老脸一红,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段怡,是这么一点小钱能收买的么?”

        段怡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先生是不是在想,上回改姓关没姓成,这回该姓田可以吗?”

        一旁的苏筠听到了声,哈哈一笑,“先生可同我姓苏,正好我爹在给王府抓替死鬼……不是,抓王世子,这份泼天的富贵,便送给哥哥了!”

        祈郎中先前还听得有滋有味,听到最后哥哥两个字,抬起了拐杖,便追着苏筠敲打起来。

        城楼上的壮汉们,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家七郎入土几年了?是田家的几世祖宗?那大骨头可脆?”

        段怡盘了盘手中的黄豆,这是先前祈郎中给她的,出门的时候脑子一抽抓了出来。

        拿出来磕有些不美,只能盘了。

        那付五娘一脸懵,城楼上的那个姑娘,看着年纪颇小,约莫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嘴是好嘴,话是大周话,单独的每个字她都听明白了,可串在一块儿,却是不知所谓。

        “什么?”付五娘自觉是江湖人,没有什么耻于提问的小心思。

        段怡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莫不是脸上的媒婆痣被你抠下来堵耳朵了,要不然的话,怎么聋子也能给人说亲了呢?”

        “你登门前也该打听打听,我段怡对那死人情有独锺,死得年头得久,骨头不能脆。没有旁的原因,本人独有一个爱好,便是给人当祖奶奶。”

        “金银俗物,我自己也能抢来,就莫要抬来丢人现眼了。”

        “你把那田家老祖宗的大腿鼓拿来做聘礼,我行军打仗之时用来击鼓,这就是夫妻同气连枝了。再叫那田楚英搁我面前跪下磕三个头,唤上几句老祖宗。”

        “这门亲事,我便应了,你看如何?”

        段怡惫懒的话,仿佛被夜风吹散了几分,变得有些虚无缥缈起来。

        明明应该生气,勃然大怒,五雷轰顶那般,可付五娘却是呆滞了许久,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好好的一个姑娘,脑子怎么如此异于常人!

        付五娘晃了晃脑袋,她抬起手指,朝着城楼上一指,“你敢羞辱七郎?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说完,她脸上的笑意也好,怒意也罢,全都冻结在了脸上,付五娘脖颈僵硬的回过头去,见那马车之中毫无响动,方才如释重负的活了过来。

        她想着,二话不说的取下了挂在身后的斗笠。

        段怡挑了挑眉,“嗯,我这个人,向来十分有美德。”

        “都是先礼后兵,同自说自话,不请自来的莽夫不同。我都是先温柔的羞辱,然后再凶残的杀死。总得给人一个体验美好的过程不是?”

        付五娘一惊,她觉得若是同这姑娘生活在一起一日。

        她的世界里怕不是只有一惊同一愣一脸懵……

        付五娘手一抖,握紧了那黑漆漆的,带着血腥气的斗笠。

        “这就是传说中的血滴子么?”段怡一脸好奇,她说着,扭过头去,朝着还在追打的祈郎中还有苏筠招了招手,“快来看,快来看,血滴子!”

        “先生你不是说想吃猪脑子,又不知道怎么开天灵盖么?这不,古道热肠的人来了!这血滴子简直太合适了!我瞅着脑壳大小刚刚好!”

        付五娘听到这话,暴脾气终于压不住了!

        她只恨自己没有一边脸上长一颗媒婆痣,这样能抠下来堵住耳朵,省得听这击穿灵魂的疯魔话。

        啊呸!什么媒婆痣。

        付五娘手腕一动,那血滴子便告诉的旋转了起来,朝着城楼上飞去。

        “五娘。”

        付五娘听着马车里的声音,只觉得嵴背一寒,她慌忙跃起,将那血滴子又召唤了回来……

        她双手紧紧地抓着那斗笠,脸色惨白地落了地。

        “七郎……”她说着,恭敬地站到了那华丽的马车边,朝着那马车的门,伸出了自己的手。

        段怡瞧着,笑了出声,“血滴子怎么不继续表演了?还是说时辰到了,那见不得光的孽畜,可终究是要化出原形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