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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时,可汗告诉她,她被选中成为和亲公主唯一条件是像大汗皇帝的前皇后,他唯一宠爱的皇后。
皇家无情,不像草原上人儿潇洒快意浪漫,在这宫墙之中,唯一的目标就会活下去!
只要她活着,她的部落就会在西域各部中永远的活下来。
……
“哼!听说大越国送来的那个公主,是天下第一美人儿!我看不见得吧!”
“是啊!这天底下最美,最尊贵的女子还不是咱们皇后娘娘!”
皇后扶正身体,用护甲托了托发髻,冷哼一声,“还是你这张巧嘴会讨人欢心!不过这新人头一次进宫,又是从蛮夷之地来的,想必不懂得咱这的规矩!”
‘张贵妃低眉顺眼附和道:“据说那里男男女女私自通婚之事常有,要是哪家男子相中哪家姑娘就直接去掳走,哪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礼制!”
“看来,这蛮夷胡女还是需要本宫一番耐心【创建和谐家园】啊~”皇后不耐心神情,晃了晃身体,“可惜啊!本宫主掌六宫,事务繁多,怎能顾及到她呢!”
张贵妃上前一步,趴在皇后耳边耳语:“【创建和谐家园】一个小姑娘还需要皇后娘娘动手吗?”
……
姜小嫄随着车队一起进了宫,在御书房面见了圣上。
皇帝瞧见她的第一眼,只觉得那个曾经的人又飘飘然地回到他的身边。他的最宠爱的皇后,在他还是十六岁王爷的时候,就陪伴他身边长大的皇后。
“你……叫什么名字?”皇帝问道,“你与朕的故人有几分相像。”
她浅浅的笑了笑,仍旧低着头,“回禀皇上,草民姜小嫄,是西域五十六部之一大越国国主的女儿。”
“嗯嗯!西域五十六部素来与我朝保持友好关系,大越国的国主曾经在我的手下吃过亏!”
……
“想来,能败在天可汗的手下,是家父的荣幸。”姜小嫄违心的附和道。
她想了想,还是说道:“能与皇上的故人有几分相似,是草民的福分。”
“不必,我说你像她,但是她不在了,也不能拿你来顶替她!”皇帝大手一挥,“从今天起,朕封你为越贵妃,赐碎玉轩,其他一干东西,直接去找曹公公去要!”
“谢皇上!”她深深地施了一礼,在来之前,可汗专门找长安的人培养她的礼仪,嬷嬷说过皇帝面前要端庄贤淑,这才是前皇后的模样是皇上喜欢的模样。
一路从御书房走到碎玉轩,姜小嫄的端庄的体态再也不能绷着,在踏入院子的那一秒,所有禁锢她的礼节全部崩溃。
“姑娘!你的脚?”丫鬟捧着她的脚,大叫道。“这是什么人啊!”
就是这短短的一段路,有人按着她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在尖锐的碎石子上。“姜贵妃,皇宫不敢草原,该走什么地方就得走什么地方。”
她真真地记着她的脸。
“姑娘咱们回家吧!这个地方太可怕了!”
“回家?”她舒展眉头笑道,“以后这就是咱的家啊!大越国——咱们回不去了!”
三月二十三,太后寿诞,皇帝摆驾慈宁宫。
各宫妃嫔在寿宴上争奇斗艳,八仙过海,各显其能。
在席间,皇后提议,“皇上、太后,都说西域胡旋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似有飞天之意,今日趁着太后寿宴,能否一睹风采?”
太后惊诧:“胡旋舞?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咱这里竟有人会跳?”
张贵妃附和道:“太后,皇上,从西域大越国来的姜嫔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儿!她的胡旋舞啊都可以跟梨园舞坊的姑娘们相媲美了!”
此言一落,皇后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看来,朕应该下一道圣旨,将那些舞坊姑娘们召进宫来,各个封妃封嫔才是!”
“臣妾不敢!”张贵妃立刻扑倒在地,“还请皇上降罪惩罚!”
“哼!来人!拉出去,禁足三个月!”皇帝怒斥道,“要是听到她再讲一句话,随意处置!”
“皇上,想来张贵妃也是献舞心切,才说错了话!”皇后瞟了一眼这个蠢材!
“看来,朕的皇后也是喜欢禁足了?”皇帝反问道。
“不过,母后,儿臣这些妃嫔当中,却有一人舞姿绰约,似洛水之神。”皇帝走下台阶,昂首挺胸,气宇轩昂,目光至始至终都停一个地方,“爱妃,今日太后寿宴,怎么没见你向前贺寿呢?”
姜小嫄受宠若惊:“皇上,为太后的寿礼臣妾早已备好,不过各位姐姐都在,臣妾不好露怯!”
皇帝大手一挥,“那又何妨!嫄儿只管跳就好,一切都由朕来安排。”
话语一落,皇帝牵着姜小嫄的手大步流星从席间走了出来,顿时,一种带着凛冽寒光眼光就像一把把钢刀【创建和谐家园】姜小嫄的身上。
“母后,朕的爱妃,姜小嫄,大越国公主,能善舞者唯她也。”
“哦哦!”太后一听笑道:“看来你是皇帝的心尖咯!”
众人一听,各个都是八面玲珑心,只觉得自己脸上黯淡无光。入宫多年,没见过皇帝这样光明正大拉着一个妃子的手在这耀武扬威的。
只管敛着性子假笑着。
姜小嫄见推辞不过,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只好应下,抬眸对上那双炽热的眼睛,羞怯地说道:“皇上,臣妾需要换一下衣服”
“曹公公,去带朕的爱妃换一身漂亮的衣服!”
皇帝兴致高昂,说话谈吐间带着驰骋疆场的豪气!
走出寿宴,旁边的宫女焦急地说道:“娘娘,可怎么办?咱们准备好的舞衣被人弄坏了,好了一大半的口子这时候找人来修补肯定是不赶趟呀!”
……
不过,胡旋舞的确舞得精彩,配上这金丝玉缕羽衣更是天女下凡啊!
一去终了,姜小嫄跪在下面只得默默听着,心底一门想着,刚才曹公公特意遣人送来的衣服,真是及时雨。
“哀家,儿时看过一场胡旋舞,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记得那个跳舞的影子。今日再见一舞真像是又回到了当年!”太后点了点头,赞叹道:“看来,哀家要赏赐一些东西了”
“哀家问你,现在居于何处啊?”
“回禀太后,臣妾现居碎玉轩。”
太后点了点头,思索几许,皱着眉头呢喃几句:“皇上,那碎玉轩离着太远。照看不好,该伤了西域各国的心。”
皇帝本有此意。
“皇帝,不如就把姜妃的寝宫搬到慈宁宫旁边,我见这个孩子甚至欢喜,想与她多多亲近!”
皇帝一听,正符合心意,心里乐开了花,搬到慈宁宫,小嫄就能多一份庇佑,二来自己可以每天都与小嫄亲近。
“儿臣认为母亲建议实在是好!按母亲说的办!”
寿宴完毕,众人散去。
姜小嫄刻意走在最后,拦住一旁要走的曹公公,恭敬地施了一礼,“刚刚多有感谢曹公公出手相救,替我找到这套衣服。”
“姜妃,恕老奴提醒一句,您这谢错人了~”曹公公憨笑道:“看来您不知道这个羽衣的来历吗?”
姜小嫄似懂非懂的摇了摇头,“还请公公指教!”
“也罢!您这从大越国来,对窝本朝的事情多有不熟。”曹公公一语中的:“其实,这件衣服是皇上亲自设计的一套衣服,光是这个衣服上金丝就花了国库三分之二,更别提这个羽毛是何等金贵!”
“今天这个寿宴之上,皇上将这套羽衣赠与姜妃,可见对姜妃的一片浓浓爱意之心啊!”
听完曹公公一席话,姜小嫄只觉得昏天黑地,自己这件衣服,竟然是皇上……她自己不敢妄想。
本就是和亲而来,两国长久安宁和平才是重大,此时,还要奢求皇帝宠幸吗?
此时皇后在寝宫大发雷霆。
从寿宴结束之后宫中谣言四起。
关于姜小嫄,能够得到皇帝宠爱的一点就是长得像前皇后。“是啊!像又怎么样?她又没有皇后的宽容大气德才兼备,只不过是个相貌平平的小胡女罢了。”
“一时的风头正盛又怎么样?前一个碎玉轩主人的下场就是她的下场!”
“听说——这个碎玉轩的人没有一个活着走出这长安的!”
……
自从太后下懿旨将姜小嫄搬到慈宁宫,她的日子好像并没有预想的那么好。
寒冬,未央湖湖面上结了一层薄冰。皇帝陪同太后在后花园赏红梅。
“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皇帝站在高岗之上,见到下面湖水中挣扎的正是姜小嫄。
“母后,有人落水,儿臣前去查看!”
皇帝辞别太后,带着侍卫直接冲下了山岗,直奔未名湖。“小嫄!”
“皇上!你快救救姜贵妃吧!”
“呔!说什么话!皇上九五之尊,这么冷天,难不成让皇帝脱了衣服也跳进去不成!!伤了龙体,别说是一个姜妃就是十个百个姜贵妃也赔不起!”
……
“皇上,奴才马上差人去找人!”曹公公在旁边指挥着侍卫赶紧往下跳,“没事的,皇上姜贵妃吉人天相,自有神仙庇佑!”
看着姜小嫄发紫的嘴唇,在水中挣扎太长时间,导致全身失去了力气。只想现在昏昏睡去……
“主子!你不能睡!我现在就来救你!”
姜小嫄听到岸上的声音,只在心中颤抖说道“不能睡,不能睡!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我还没有回家去见可汗!不能睡!不能睡!”
“主子,我来了!”
丫鬟救主心切看着这帮人磨磨蹭蹭也没有一个跳水救人的,咬着后槽牙,硬撑着往下跳,皇帝上前一把拦住,“我来!”
“皇上,可不行啊!老奴给你跪下了!”皇帝余光一撇,面色凝重,眉宇间拧成一股麻花,吐了一句“滚!”
曹公公嘚嘚瑟瑟地发抖,这种时候怎能多说一句。
而后,退了几步,冲了几米之后,一跃落到湖面,只听“啪”!的一声冰裂,一个黄色身影落到水坑中,皇帝搂着姜小嫄,急迫地问着:“小嫄,小嫄不能睡!”
随后有十几道黑灰色的身影跟着跳入水中。
他抱着姜小嫄又再次呼唤了几声,姜小嫄的身体已经渐渐冰冷,唇齿间打着寒颤,“小嫄!小嫄,朕来救你!”
“皇~上!”姜小嫄虚弱地声音回应着,“皇上是——臣妾——的错!”
“不是你的错!”皇帝双眼婆娑地看着她,此刻姜小嫄依偎他的怀中感受到温度。这突入袭来的暖意让姜小嫄冰封的心有了一道裂痕。
……
“怎么回事?皇上竟然为了她连自己命都不要了?”
“皇后娘娘一定是那个女人向皇上施了蛊术!”
“蛊术?”皇后诧异,“这个宫中根本不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