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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他摇了摇头。
女子凝视他冷汗涔涔的脸,皱眉道:“真的没事?”
“嗯。”
他的眼眸黯然失色,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空洞无光。
女子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终究没说什么。
这个男人是她见过最漂亮的一个人,不仅长得俊美无双,身上还有一种难言的贵气与优雅。
如此模样,也难掩其风华。
这样的人竟被身患怪病,真真可怜。
但他这样闹,让她不胜其烦。
她不由叹息一声,起身去给他倒了一碗水,“喝点?”
陆宴怔了怔,望着瓷碗,迟疑了半晌,接过。
女子见他接了水,转身离开,“喝了就睡一觉,别胡思乱想了。”
女子走出木屋,顺手关上门。
他就不能安静点吗?让她睡个好觉。
不过,他到底是做什么梦,竟让他如此悲恸?
她在木屋外面徘徊许久,直至夜色阑珊,这才走回自己房,在床沿上躺下。
陆宴醒来,想到了女子昨夜对他的行为,心里一动,忍着身上的疼痛,走出了木屋。
“喂,你醒了,过来吃点东西。”女子看到他,招呼道。
陆宴走了过去,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不由的吞了吞口水,肚子咕噜咕噜响起。
“怎么?”见他只看不动筷,女子挑眉问道:“不合你口味?”
陆宴点点头,又摇摇头。
点头摇头是什么意思?
女子眉毛一拧,真是麻烦。
要不是答应了那人要好好照顾,她才懒得理他呢。
“既然不是,就赶紧吃吧。“她催促道。
陆宴看着饭菜,眼神有些暗淡,低声道:“我不饿,不想吃。”
闻此,女子眉头微蹙,“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不吃怎么行!”
见他不动,她夹起一个鸡腿递到他面前。
鸡腿很诱人,但陆宴却丝毫不动弹。
“又怎么?”
女子瞅着他。
陆宴摇了摇头,低垂下眼帘。
看到他这副表情,女子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怒火,端起旁边的酒坛喝了一口,压抑住心头的怒气。
“算了,不吃拉倒,反正我也没兴趣伺候你这尊大佛。”
说罢,她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待她吃饱喝足后,见对面人还是不动,不禁恼怒道:“你倒是吃呀!”
这人不会还想着自我了结吧?
这可万万使不得。
见他一副呆滞的模样,女子眯起双眼,好声好气道:“你到底是怎么了?可以说说吗?”
陆宴依旧不说话。
忽而,他起身走到女子身边,作出一番楚楚可怜的样子,委屈道:“让我走吧。”
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听在女子耳朵里却十分性感撩拨,再加这副我见犹怜,令人忍不住心猿意马。
但一想到他是想寻死,心底那点绮念瞬间消失殆尽。
得,还对她使上美人计了。
哼,她可不受美色所惑。
冷着脸道:“不行!”
第九十八章 穿成炮灰太难了13
溪水清澈,可以清楚看到溪底的鹅卵石。
齐珏去找草药,望月帮陆宴清洗伤口,不看不知道,他背后被划了一刀,伤口不大,却能看见血肉。
背上还有一些旧痕,看着陆宴身上的伤痕,望月皱起眉头,看来身在皇家日子也不好看过啊。
这些人竟然如此狠心。
注意到身后的人没了动静,陆宴回头,见望月怔住,便知她是因何,微笑道:“不碍事的。”
望月回神,轻声道:“你的背上的伤口有些深,需要尽快处理。”
说完,拿出药粉倒在伤口上,用纱布将伤口包裹起来。
包扎好之后,望月站起身,“我去抓些鱼。”
干粮不多了,能少吃就少吃。
望月找了根树枝,卷起裤腿,踏入溪水中。
她手握树枝,瞅准鱼儿,猛地刺下去,鱼儿被刺中,她挑起扔到溪边。
很快,便抓了五六条鱼。
齐珏回来时还带回了一个瓦罐,望月眼一亮,刚好,可以给陆宴熬点鱼汤。
想着,她拿出小刀,给鱼开膛破肚,清理掉内脏,将鱼肉洗干净,放进瓦罐里。
做好一切,她回头看陆宴,只见陆宴正在发呆,看着她。
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陆宴颤着唇,摇摇头。
望月也没多在意,只当他是没见过,便自顾地忙活起来,烤其他鱼。
齐珏走到陆宴身边,见他睨着溪水,目露疑惑,这水有什么好看的?
陆宴没注意到有人靠近,目光依旧盯着溪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他看了许久,齐珏忍不住问道:“你为何一直盯着溪水看?可是这水有古怪吗?”
陆宴收回视线,淡淡的看了齐珏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而垂眸继续盯着流水。
齐珏不解,他怎么感觉陆宴有些奇怪呢?
又问:“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宴抬眸,“没有。”
闻陆宴这么说,齐珏也没有追问,毕竟他不愿意多说,也没办法,只好转移话题:“望月姐烤的鱼好香啊,一会你多吃点。”
他感觉陆宴像个迷,但也不想深究。
一股鱼香飘来,齐珏抬起头,望着火堆中的鱼。
他眼睛一眨不眨,望着火上的鱼,嘴角微微上扬,仿若看到了什么美味佳肴似的。
望月望着翻滚的鱼汤,将其舀出一碗,递给陆宴。
“尝尝看?”
男人没接。
望月以为他不想喝,自己便拿起勺子尝了尝。
嗯,味道很鲜美浓郁,口齿留香。
齐珏咽了咽唾沫,迫不及待地拿起舀了一碗,小抿一口,果然很好喝!
他忍不住夸奖:“好喝!”
望月笑笑,“喜欢就多喝一些吧。”
吃过鱼后,天色也暗下来了,三人围着个火堆,就地歇息。
半夜,望月睡的迷迷糊糊间突然惊醒。
她摸索着摸到齐珏身边,后者被睡眼惺忪问:“怎么?”
望月扫视一圈,面色一白:“陆宴不见了。”
齐珏心中一跳,赶紧爬起身。
二人对视一眼,陆宴新伤加旧伤,身体状况不好,会跑到哪呢?
而他先前也明确了要他们送他,不会出尔反尔的。
难道是被人劫持了?
不应该啊!
望月和齐珏分别朝四周看了看,除了风吹落叶沙沙响声和虫鸣声外,并未听到任何声音。也没有发现异样。
忽然,望月眼尖的看到溪水中的人影,暗叫不好,“他在水里!”
望月一把拉住齐珏,向水中跑去。
“陆宴!”
她大喊着。
陆宴躺在水中,闭着双眼,身上已经湿透了,头发也打湿贴在脸颊上。
齐珏脸色一变,忙跳进水里将人救起。
救上来后,望月凝视着一身血水的陆宴,眉头紧锁,拍了拍他的脸,“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