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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对视一眼,陆宴新伤加旧伤,身体状况不好,会跑到哪呢?
而他先前也明确了要他们送他,不会出尔反尔的。
难道是被人劫持了?
不应该啊!
望月和齐珏分别朝四周看了看,除了风吹落叶沙沙响声和虫鸣声外,并未听到任何声音。也没有发现异样。
忽然,望月眼尖的看到溪水中的人影,暗叫不好,“他在水里!”
望月一把拉住齐珏,向水中跑去。
“陆宴!”
她大喊着。
陆宴躺在水中,闭着双眼,身上已经湿透了,头发也打湿贴在脸颊上。
齐珏脸色一变,忙跳进水里将人救起。
救上来后,望月凝视着一身血水的陆宴,眉头紧锁,拍了拍他的脸,“醒醒!”
没反应。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滴落在水中,泛起涟漪。
他似乎晕死过去了。
望月急了,顾不得那么多,直接给他人工呼吸。
一旁的齐珏看得一愣一愣的,男女授受不亲,望月姐竟然……
“咳……”
一口水吐出,陆宴缓缓睁开眼,望月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你怎么掉进水里去了?”
陆宴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望月不懂他为何这么看着她,疑惑地挠挠脑袋,“咋?”
她怎么发现陆宴经了那次追杀后,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望月二月以为这次是意外,不曾想中途有两次陆宴还是这样,她想他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不然为啥老是寻死呢?
阻止的了一次两次,但阻止不了后面的无数次,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两天后,三人到达兰陵城。
兰陵城的繁华比想象中的要多,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热闹不凡,呦呵声不绝于耳。
果真是名副其实的盛世繁华。
三人找了个客栈住下,望月便出门去了。
去了茶馆打听消息,得知有一个山头有个土匪窝,当家的武功高超。
她想,或许可以用此【创建和谐家园】下陆宴,让他摆脱心病,意识到生命的可贵。
思虑再三,她把想法说出来,齐珏听完,再看看陆宴沉默的样子,觉得可试。
第二天一大早,望月就写了一封信,找人送去土匪窝。
随后,她便在客栈等待。
一个时辰后,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谁?”
“你要找的人。”一道浑厚的男声响起。
顿时双眼一亮,忙去开门。
就见是个长相粗犷的汉子,脸上布满络腮胡须,一双虎目炯炯有神,看人时,带着威慑的凶光。
“……”望月张了张嘴巴,想了想,道:“您就是当家的??”
汉子笑笑,随之让开身子。
身后走出一红衣女子,手持弯刀,身材高挑,面容姣好。
颇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
红衣女子打量望月一番,笑道:“我是。”
望月连忙让开身子,让她进来。
“请进。”
迎两人进屋,又倒上茶。
红衣女子望着眼前的茶,眉眼微扬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望月点头,“千真万确。”
女子眼睛亮了亮,一拍桌面,大声道:“好!”
望月一愣,这么爽快?
似是看她所想,女子道:“你若是骗了我,没你好果子吃。”
说罢,手指摩挲着放在桌上的弯刀,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望月笑着道:“既然您都这么爽快了,我岂敢欺瞒?”
于是她把陆宴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切记不可伤他。”
“一百两银子,绑两天,过两天我就去赎人回来。”
闻言,女子蹙起眉头,沉吟片刻道:“也是个可怜人。”
“嗯。”
女子爽快应下,“成交,保证毫发无损。”
她虽是土匪,劫富不劫贫,却也不会滥杀无辜。
讲了信义便会守,若是对方不讲信用,也别怪她不客气。
汉子得到当家的吩咐,立即去了隔壁绑陆宴。
突然闯进一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吓得陆宴脸色惨白,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他望着站在跟前的人,身形魁梧,肌肉贲张,手里拿着麻绳,眼神凶狠的瞪着他。
陆宴被他盯着,心里莫名的害怕,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怕什么?”
汉子见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冷哼一声,一掌劈向他。
陆宴慌乱中伸手抵挡,汉子的力道极重,震得他手臂发麻。
这时,望月慌张跑进来,“你要干什么?”
汉子看到望月,眉毛一挑,“老子要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
望月望了望地上的陆宴,再望向他,“你们要钱是吧?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必须放了他。”
望月的话刚落,汉子哈哈大笑:“放了他?”
边笑边麻利地捆住陆宴,“想要人,两天后来赎!”
说完,他扛起陆宴,转身离开。
“救我!”被绑着双手双脚的陆宴喊道,眼里流露出惊惧。
望月追上去,再快也快不过那汉子,急道:“别怕,两天后我赎你回来!”
待人起离开,她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叹了口气,“希望这次能成功。”
也不知道陆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杀人时那一脸的冷肃,眼里的狠辣与坚决,让人畏惧。
现在却像是个患得患失,还会想不开的孩子一般,让人看着心疼。
他一定是受了什么【创建和谐家园】,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能再受一次就会好了吧。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欣慰。
这两天她和齐珏在城内逛了个遍,买了一些以前从未尝过的点心。
偶尔担忧着陆宴,不知他怎么样了?
被绑去山寨的陆宴可谓是不好过,虽然被人解绑了,但时时有人跟着他。
白天寻死觅活,晚上噩梦连连。
梦里血光剑影,像是撒起了血雾,遍地的尸体堆积在一起。
阵阵血腥味,令人作呕。
还有看不清面孔的人,只听见那人痛苦的喊着:“陆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每到这时,他便会惊醒,浑身哆嗦,额上冷汗汗连连。
感觉自己身上伤口的痛楚还未完全恢复,似是一场噩梦还未散去。
他想死。
可又逃不出这里。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杀人时的画面,一个个人头滚落,鲜血淋漓。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喷溅出来,洒满整座大殿。
“啊!”
一声凄厉叫声自木屋传出。
“你怎么了?”
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
陆宴抬起头,看到那个绑自己回来的女子,正蹲在自己面前,关怀地看着他。
“我没事。”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