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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燃轻轻的在林巧巧的额头亲一下,柔声道:“以后不会这样了,为夫一时没有把持住,没有掌控好力道。在这荒郊野外,又是在水中,为夫也是生平第一回。就想起了和娘子相逢的时候,软磨硬泡,终于和娘子圆房了。”
林巧巧的瞌睡跑了一半,只是眼皮子没睁开多少。道:“坏蛋。色胚子。吃饭你给我说这些,难不成你还想。”
萧燃道:“想。待娘子吃饱之后,我们再重温一回,可以吗?”
“累!”林巧巧道。
萧燃道:“不累,为夫来,娘子躺好便是。”
这虎狼之词,惹得林巧巧直接睁开了双眼,瞪了萧燃一眼。林巧巧道:“不许。”
萧燃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一脸淡淡的神色,星眸淡淡。不去看林巧巧,望着不远处的湖面。
林巧巧看了一眼火堆旁插着的烤兔子,又瞅了瞅萧燃手中的兔子腿。林巧巧妥协了,道:“嗯,让我睡一会儿,半夜在,可以吗?”
萧燃的唇角一弯,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迷得林巧巧不要不要的。这厮的脸长得真是不错!尤其是笑起来,仿佛百花盛开、万物复苏。
萧燃温润的嗓音,温和的语气,说道:“好。”那一声好字,透着几许笑意,又带着浓情蜜意,甚是悦耳动听,可以绕梁三日了,真的太好听了。
小两口情真意切、如胶似漆,一路上飞飞停停。终于在百花盛开的季节,赶到了临海的小村落。从此处乘船出海,再行个数月,便能抵达神机岛。这村子里的海民都知道神机岛的所在海域,只是,想要登岛那就有点难了。
萧燃拉着林巧巧坐上了渔船,渔夫划着浆,两口子像是在游海似的,欣赏着海上日出日落。林巧巧趴在船边,手拨弄着海水。晚上不划船的时候,渔夫会将渔网下入海中,次日会打捞上来看看有没有进鱼。
“好想造一艘大船,载着我爹娘、还有父亲母亲,我们一大家人出海旅游。看一看海的对面的新大陆!在海上寻找着人鱼的踪迹,或者会不会遇见话本里描述的仙境。哈哈。”林巧巧笑嘻嘻的说道。
萧燃放下手中的书籍,看了一眼远处的海平线。星眸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沉思了小片刻后,萧燃道:“父亲年轻那会,很喜欢游山玩水,后来遇上了母亲,才想着安居乐业。待回府后,我问问母亲的意愿?”直接便将萧天宝给撇开,似乎对方的意愿不重要一般。
第三百六十七章 受当地百姓追捧的神机岛
林巧巧道:“哈哈。”那眉眼都笑弯了去,而后,笑意淡了下来,才道:“要做一个生态船,里面可以种花,还可以养殖。不然,在海上飘着,天天吃海鲜很腻。”
渔夫一边划着船桨,一边笑着插话道:“夫人可是来对了地方,神机岛的船可是我们当地最好的船只。不过,我也没有瞧见过。岛上的人甚少出岛,除非唐皇下了召集令,才能瞧见神机岛的大船出海。那岛上的人都会飞,这点距离,对于普通人来说甚远,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几个时辰的事情。像那些内门【创建和谐家园】,半个时辰都不需要。”
林巧巧将手收了回来,甩了几下水,笑望着渔夫,道:“听大哥的口气,似乎对神机岛颇为了解。”
渔夫爽朗的大笑了几声,“哈哈。”而后,方才说道:“神机岛每隔五年,便会开启,广招门徒。附近的百姓都会送孩子上岛参加考核,说起来我也不是很了解。”
“那被收进山门的孩子,什么时候可以出岛?”林巧巧好奇的询问道。
“到下一个五年,新【创建和谐家园】招收。”渔夫回道。
“那挺好的。”林巧巧道。
“很多孩子吃不来苦,回家后便不想再登岛。执法【创建和谐家园】便会出岛,将人直接绑上岛去。”渔夫说道。
“哈哈。竟然有一种教官的既视感。”林巧巧笑着说道。
“我们家老大前年上的岛,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考进外门。五年的期限一到,若是考不进外门,是会让父母将孩子给领回去的。也有人执意留下,若是留下只能当一个杂役【创建和谐家园】。但是,将来也有机会进入外门,甚至内门。”渔夫道。
“好正规啊。”林巧巧道。
“是啊,无论是哪种【创建和谐家园】,神机岛都会给孩子发放月钱。都有册子记录着,自家孩子在岛上做了什么任务,立过什么功德,或者翻过那些门规,赏罚都记录在册。也有很叛逆的孩子,被神机岛门规处死。”渔夫道。
“无规矩不成方圆。”萧燃道,而后,重新拾起书籍,继续看着手中的书。这是来唐国后,买的当地的杂记,里面讲述了本地的风土人情。
渔夫点了点头,道:“公子说的是,确实是这个道理。唉,但是,谁家的孩子这样没了,多少都有点难以接受。”
“每次神机岛招门徒的时候,一定来了很多人吧!”林巧巧道。
“嗯。是的,就连燕国人都来过。”渔夫道。
“燕国?”林巧巧略显诧异,燕国和唐国在版图上来讲,那真相当于南北级了。这燕国的人跑来唐国拜师,即便武艺高强,那也不是一两年能赶到的。
“谁知道燕国人怎么想的,反正就来了呗。每次到招收徒弟的时候,像齐国、前越国、晋国、楚国的人过来,我们也没有觉得奇怪。这燕国距离我们几国太遥远了,没想到燕国还会来人凑热闹。这一路上荒山野岭的都不用提及,光那黑水城,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过去的。”渔夫道。
“黑水城?”林巧巧第一次听闻这座城。
萧燃翻了下一页,道:“楚国的魔门中人行事作风还有规矩可言,黑水城里的人没有规矩可言。”
渔夫笑着说道:“公子也知晓黑水城的事情,我之前也不晓得。还是我们村的孩子回来讲的。听说黑水城郊外八百里以内,一只活鸟都不见的有。听说那城中骸骨堆积如山,城墙上悬挂的战鼓,竟然是用人皮所做。那护城河外的树林,树枝上挂着一具具干尸。”
“这么可怕!”林巧巧浑身汗毛倒立。
萧燃道:“骷髅若岭,骸骨如林。人头发成毡片,人皮肉烂作泥尘。人筋缠在树上,干焦晃亮如银。真个是尸山血海,果然腥臭难闻。东边小妖,将活人拿了剐肉;西下泼魔,把人肉鲜煮鲜烹。若非美猴王如此英雄胆,第二个凡夫也进不得他门。”
渔夫道:“公子形容的太贴切了。那土地都是红色的,听说是被血给染红的。”
“这燕国人是怎么过来的?”林巧巧道。
“燕国人想过来,那必须的经过黑水城,没得远路绕道。就像我们几国想要过去是一个道理。也不知道他们出发的时候是多少人,反正到了神机岛就瞧见了三个人。那小公子去拜师,另外二人留下当着杂役【创建和谐家园】。杂役【创建和谐家园】是不限制年龄的,拜师的【创建和谐家园】才限制,必须年满五岁,不超过十四岁,方可入外门。若想进入内门,不得超过三十岁。”渔夫道。
“挺有意思。”林巧巧道。
“平日也有不少人会想登岛,就像公子和夫人这样,来我们村乘船或者隔壁几个村。只是,不见得神机岛会打开。大多数人都是垂头丧气的返回。”渔夫道。
“听说只要带足了银钱,可以请神机岛【创建和谐家园】出岛。”林巧巧道。
“嗯,是这样。但是,这光敲门砖,没有个十万两黄金,那是敲不响门的。夫人你看这海水深吗?”渔夫道。海风刮来,渔夫起身辨别了一下方向后,便不再划桨,让船只顺着海水漂流。
“怎么,这是要把十万两黄金丢进海里吗?”林巧巧笑着打趣道。
渔夫在船上活动着筋骨,说道:“还真是。待到了地方,想请神机岛的人帮忙,先丢十万两黄金入海。而后,就是看神机岛【创建和谐家园】的心情了。听闻,每日值班巡逻的人都不同。所以啊,这遇见好说话的主,这巡逻的【创建和谐家园】见了黄金后,便会开山门。这若是碰见了不好说话的主,那就需要多投几次十万两黄金了,可以比十万两黄金多,但是,绝对不能少。”
“抢钱啊。”林巧巧道。
“哈哈。神机岛养着不少人,我家孩子若是能顺利进入外门。每个月的月钱便是一百两银子,听说内门【创建和谐家园】更高一些。还有很多福利,外门【创建和谐家园】只有月钱便没有福利。至于杂役【创建和谐家园】就跟新进【创建和谐家园】一样,一个月就是十两月钱,没有任何的奖励。除非是立功了,神机岛才会发奖励。”渔夫道。
第三百六十八章 星月琵琶
“这待遇真是不错,岛上还得包吃住,还需要发放四季衣服吧!”林巧巧听的都有些动心了。
渔夫道:“是啊,这附近的村子,没有哪家不想把自家孩子送上岛的。就怕自家孩子不争气!”渔夫瞥一眼船舱里的行囊,又道:“夫人和公子就是冲着神机岛的名头来的吧,纯属于好奇心吧。瞧着不太像是来办事的。”
“嗯。”林巧巧道,而后,又笑着说道:“平日像我们这样的人多吗?”
“多,咋可能不多。最近两个月没什么人过来,这主要还是因为马上就到了公主招婿的日子了。估摸着都去长安看公主招驸马了。说起这个事情,夫人和公子估摸着是不懂的,这是我们唐国的习俗。女儿家到了及笄的年龄,便需要抛头露面,给自家招一个夫婿。这里面的规矩可多了,具体的还是看女方家的意思。其实,这也就是第一关,有时候抢到绣球,也不一定就订亲。像我们唐国的公主招婿,那花样可多着了。抢绣球只是第一关,接下来还有很多关卡。”渔夫道。
“恐怕我们是赶不到长安看公主招婿了。”林巧巧有些失落。
渔夫道:“今年赶不到,明年再去看也是一样的。我们唐国的公主和其它国家不同。皇亲国戚的女儿、朝中一品大员的女儿,只要到了及笄这一天,都可以按照公主招婿的规矩来办。当然这出嫁的时候,那肯定不能高过皇室嫁女的规格。”
“敛财的好办法啊。”林巧巧一点即通。
渔夫略显尴尬的笑了笑,“哈哈。”,海风停了下来,渔夫又开始划桨了。
在船上待了数月,终于到了神机岛所在的海域。只见周围白雾环绕,啥也瞧不见。除了海水,便是白雾。想往前行,那渔夫摆手,道:“不能进雾中,以前有人不守规矩闯入进去,直接被丢进了海里喂鱼。”
萧燃将箱子打开,把琵琶递给了林巧巧。萧燃道:“用这琵琶声,将人引出来。”
渔夫并不认为二人可以成功,道:“公子在说笑了,之前也有人这样做过。唱曲啊、跳舞啊,吹笛子啊,甚至还有人在海面上演【创建和谐家园】秀,都不能把神机岛的人引出来。”
林巧巧仰着头,笑嘻嘻的问道:“需要全部投入吗?”林巧巧的意思是指自家的灵力。
萧燃点了点头,道:“看【创建和谐家园】这古怪的白雾,也不知道那神机岛具体在什么方位,又离此地多远。”
“燃,我弹什么曲子好?”林巧巧询问道。
萧燃蹙着剑眉,深思了小片刻后,道:“我观你之前弹《海底》的时候,将淼淼控了心神挺不错。那就还弹这首,若是人没有出来,你就弹三遍。三遍之后,换一首类似的哀伤歌曲。这个你最擅长,你自己斟酌。”
“嗯。”林巧巧点了点头,又问:“那我去海面上弹吗?”
“可以,娘子就喜欢玩花样。”萧燃道,而后,凑近了林巧巧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不过,为夫甚是喜欢。”林巧巧抱着琵琶,萧燃将吊坠给绑好。而后,捏了捏林巧巧的脸,萧燃又道:“去吧,为夫听着。”
只见,那粉色衣裙的少女,眉眼弯弯,樱桃小口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那海面上出现了一朵朵盛开的莲花,五颜六色的,甚是漂亮。那渔夫也是第一次见这场景,大张着嘴巴,瞳孔瞪大些许。
林巧巧起身,抱着琵琶,从船舱里走出来。踩在了莲花上,朝着最大的那朵莲花走去。只见那莲花台上冒出一根粗藤蔓,藤蔓上盛开了一朵太阳花。仿佛一张独腿高凳一般。林巧巧坐了下来,将琵琶放在了腿上,头顶盛开了一朵大大的太阳花,为她遮挡阳光。林巧巧闭上眼睛,开始投入全部身心,波动着琵琶弦。那透着忧伤的曲调,从那手指间飞出,在灵力的加持下,仿佛开了顶级的音乐配置一般。随着林巧巧唱了起来,那声音甚是好听,仿佛开了顶级配置的声卡一般,瞬间便将听者的情绪调动了起来。
林巧巧弹唱到了第三遍,她开始编制幻境。将自己的主观意识融入歌声中,渔夫只是个普通人,瞬间便被拉入了幻境之中。渔夫泪流满面,跪在船上。萧燃淡淡的眸光扫了一眼渔夫,又看了一眼林巧巧,便接着低头看着手中的书籍。
第三遍弹完后,林巧巧便停止了弹唱,需要休息一会。渔夫渐渐清醒过来,捧着海水洗着脸,心里甚是忌惮林巧巧。这年轻夫【创建和谐家园】的曲子,听着会令人哭。他听着听着,心一抽抽的。
月上西头,白雾渐渐变得稀薄,在那云雾之中,亮起了一盏盏的烛光。那是神机岛的人,手中提着的灯笼。萧燃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朝着那变淡的白雾看了一眼,萧燃道:“娘子,继续。”
林巧巧也看见了那云雾缭绕中,那时隐时现的光亮,仿佛星星一般。林巧巧只是若之前那般,只是加入了灵力。林巧巧唱道:“散落的月光。”
一曲《海底》弹完,那海上的白雾散了大半,能瞧见远处飘在海面上,手中提着灯笼的神机岛的人。萧燃道:“换一首。”
林巧巧换了曲风,唱道:“月照入心头,世间的爱恨情仇,漂泊天涯回首怀念她眼眸。独醉相思愁,几时休,谁为你停留?落叶随风飘落花落花深秋,入深秋,未相拥。”那淡淡的忧伤的低语弹唱,仿佛在诉述着天人永隔的爱念。
一道灰光从云雾之中,划出,仿佛一道闪电一般。所过之处,还伴随着浓浓的酒味。那邋遢的中年男子,发髻歪斜,仿佛刚从床上起来一般。他身上有着浓烈的酒味。打着酒嗝,怀中还抱着酒坛。醉意朦胧的瞅着林巧巧的方向,手指着林巧巧怀里的琵琶道:“我认得这把琵琶,我打造的。我给星月打造的,这把琵琶就叫星月。”忽然,男子流出了悲伤的泪,把酒坛丢入了海中。愤怒道:“不是说酒可以让人遗忘一切吗?不是说酒可以解忧吗?为什么我还记得星月,还记得这把星月琵琶。”
第三百六十九章 独孤泽昊与柳星月
“我还没有给它打造完成,星月却死了。她都没有瞧见星月琵琶,她都没有瞧见。我都还没有将我寻到的宝石嵌套进去,若那天上星月一样,让那琵琶外观更加好看。我都还没有,为什么不等等我。”独孤泽昊站在海面上,如履平地一般。痴痴的盯着林巧巧怀里的琵琶,仿佛那琵琶便是他心仪的姑娘一般。
林巧巧收回了视线,闭上眼眸,低头,弹着琵琶。她似乎知晓该给面前之人,弹奏什么曲子了。此时,说什么让人想开点的话语,或者说什么明天会更好都不如,让对方好好陷入回忆之中,痛快的大哭一场来得更直接,效果更好。
萧燃取出了古琴,合着音。这首曲子的前奏还是有点小长的,琵琶和古琴的声音相映生辉。林巧巧多输送了些灵力,希望能催眠住面前的高手,送他一场能和故人相逢的美梦。林巧巧唱道:“心有磐石山有林,天有烟雨风有云。弓箭有弦难为琴,秋风画扇笛声轻。今生君恩还不尽,愿有来生化春泥。”
当那句今生君恩还不尽唱出的时候,独孤泽昊浑身一震,心神大伤。蹲了下来,含泪的望着那琵琶。
十六岁的柳星月弯着腰,笑盈盈的说道:“昊哥哥,昊哥哥。”柳星月挥舞了一下右手,独孤泽昊痴痴地盯着眼前的姑娘。他不敢去触碰,因为他心里清楚这是幻象。即便是幻象,他都甘之如饴。无数个日日夜夜,他不停的把自己灌醉,就是为了在梦中与她相见。
“昊哥哥,你答应要给我打造一把全天下最漂亮的琵琶。到时候,我拿着琵琶上台跳琵琶舞,定然能胜过姐姐一筹。哼哼,让她瞧不起我。”柳星月道。
每每那幻想的柳星月一出现,独孤泽昊一开口或者一触碰,那幻象便消失了。独孤泽昊只能痴痴的望着柳星月,却不敢开口回应她。柳星月皱着眉,一脸不高兴,小嘴撅着老高。双手环抱于胸前,道:“哼,你居然不搭理我,我生气了。”
独孤泽昊眼里含着泪,痴痴的笑着,他不想移开眼眸,一秒都不想,一刻都不想。像一个哈巴狗似得,蹲在那里,痴痴的望着那心爱的姑娘。柳星月偷瞄了一下独孤泽昊,又道:“我警告你,我此时,此时非常的生气。昊哥哥,我很生气。”
以往此时,独孤泽昊立刻追上去哄柳星月。但是,此时,独孤泽昊不敢上前,他怕自己动弹一分,那幻境就消失了。柳星月放下了双臂,朝着独孤泽昊走来。伸出了右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独孤泽昊的额头。柳星月道:“昊哥哥怎么傻乎乎的,我还以为昊哥哥感染风寒,把自己烧糊涂了。昊哥哥,你怎么不理人,我表演给你看好不好?你看我跳的好不好看?”
这一幕如此的熟悉,那是年少的时候,有一回他感染了风寒,高烧不退。人有点迷糊,柳星月便一直留在房里陪着他。霎时,独孤泽昊瞳孔放大,刚刚柳星月的手是有温度的。独孤泽昊这才开始仔细打量着周围的幻境,这是记忆里的房间。那个时候他刚刚成为师尊的【创建和谐家园】没有几日,师尊跟着他返回了故里。如今师尊早已经仙逝,星月连尸骨都没有留下。他赶到的时候,星月已经被人残忍的分尸。将那破碎的尸身拼接完整后,便将星月火化了,星月的骨灰便撒在这片海域里。
独孤泽昊激动的站起身,手想触碰柳星月。颤颤巍巍的伸出的手,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发颤着抖动的厉害,离柳星月的脸越来越近。
柳星月满脸绯红,害羞的偷瞄着独孤泽昊。柳星月娇羞道:“羞死人了。”
独孤泽昊笑了,自柳星月惨死后,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将柳星月拉入了怀中,用力的抱紧。独孤泽昊哽咽道:“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林巧巧吐了一口鲜血,因为那柳星月是她放出去的藤蔓。众人见到依旧是藤蔓,只要入了幻境的人,见到的才是其它模样。这也是她第一次尝试,虚虚实实的手法。柳星月瞬间散去,独孤泽昊慌了,立刻去追。双手努力的抓着,却是徒劳。面前依旧是海水,还有那在擦着嘴角血泽的人。萧燃立刻闪现了过来,抱住了林巧巧,飞回到船上。
独孤泽昊作揖,道:“多谢这位夫人!”那姑娘虽然年轻貌美,但是,却梳着唐国的妇人们平日爱梳的发髻。这种发髻非常常见,所以独孤泽昊不可能喊错称呼。
“我还没有功力深厚到,可以令你触碰那幻境中的人。你一触碰她,我的力量不足以控制住藤蔓。”林巧巧一脸惨白的说道。吐血原来是这么难受的事情,林巧巧仰着脖子,望向萧燃。一脸心疼,那个时候他吐了那么多血,肯定更不好受。
萧燃低头,剑眉舒展,星眸温柔,温润的嗓音,柔声说道:“别胡思乱想,为夫是男子,天生比娘子体力好。”
萧燃太聪明了,林巧巧虚弱的笑了一下,心虚的低着头。我啥都没有说,他咋就看出来了。
萧燃道:“按照购买琵琶时签订的契约,我们已经完成了。”萧燃将契约递过去,独孤泽昊接过来后,将纸张展开,仔细的看着上面的购买契约凭证。
独孤泽昊道:“柳伯父的字迹,他原谅我了。”仿佛压在心底多年的石头,在这一刻消失了。
林巧巧依偎在萧燃的怀中,虚弱的说道:“掌柜一个人在店里,也没有请人。”
独孤泽昊一听,神情一愣,而后,眼眸舒缓,道:“公子、夫人若是不嫌弃,可否来我们神机岛小住些时日。这把星月琵琶还没有完工,待我将它彻底打造好,夫人可否再为我弹奏一曲。我不会再触碰幻境中的星月了。”
林巧巧道:“好哇。听闻神机岛甚是神秘,我也很好奇。”
萧燃道:“打扰贵派了,在下晋国萧燃,这位是在下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