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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噬灵王妃白无绝墨千痕-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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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庆之日说喜庆的话,一个“娘家”,顿时将墨千痕方才那点小踌躇打消了,脚步轻快地追媳妇去也。

        不知他有没有发现,人们对他的称呼从“痕王”变成了“二殿”。

        “皇兄……”墨连海像个被人欺负的生无可恋的孩子。

        “莫怕,这样也好。”墨连野道。

        “好?”墨连海哭了,他感觉很不好。

        “最起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回到了‘那日’,遮住了今日天作之礼里的事,皇子相残是大罪,害一个婢女失去清白算什么。”墨连野道。

        “可我刚刚说,想害的是何田田啊。”

        “何田田又如何?你且如此……”墨连野附耳叮咛。

        墨连海闪动泪眼:“父皇会信吗?”

        “这不重要,莫说失贞的并非何田田,就算真是她,父皇也不会对你如何,难道我们母族是摆设吗?不过……”墨连野摸了摸兄弟肿胀的额头,“惩罚免不了了,老四,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皇兄……其实都怪我,当初掳错了人。”一见哥哥自责,墨连海反去安慰他。

        “不怪你,要怪就怪白无绝破了我们的局。”墨连野扶他从另一侧走下玄武神柱的莲台,“好了,不说这些了,你还要有个心理准备,陨心香和转元秘丹……”

        “虱子多了不怕痒,我全认下便是。”墨连海道。

        “好弟弟,其实太傅慧眼如炬,已知是我所为了。”墨连野想起左少邦那一眼,仍心有余悸。

        “兄乃皇长子,他的军需库,将来也是你的,区区几颗药算什么。”

        “童言无忌!你若认下,太傅即便心知肚明,也不会跟为兄计较了……”

        太傅府在西城,与御则司相隔不远。

        何田田孩子心性,始终惦记要墨连海好看,故意嚎啕了几声,直把远远瞧见半空血擂,正听手下禀告原委的她爷爷和爹爹全都招了来。

        左少邦看了前半段,对后半段结局早有预料,是以并不好奇,坐于茶桌后面,悠闲品茗。

        他差一年就长何田田一倍的岁数,眉梢眼角自是无限稳重和成熟。

        如此“高龄”才成家,可见他根本无心情爱,浑身上下也不带半分儿女情长的温柔。

        何田田在他面前很拘谨,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

        但总归她依命把白无绝带回来了,心想着大抵讨了点少邦哥哥的欢心吧,而且爷爷和爹爹过府,给她壮了些勇气,她便将血擂后半段直说的口沫横飞,外加洒了几把泪。

        她心道:绝爷受的那些污言秽语,不能白受了,一定得让大家帮忙出气才行。

        可惜了她这番努力,左少邦连眼皮子都没抬上一抬,只在听到白无绝没有击杀墨连海时,稍微扬了一下眉峰。

        “什么?原来是四殿!”倒是她爷爷何寿,祖父辈的年岁,老当益壮拍案而起,气的花白须发都要竖起来。

        “简直欺人太甚!就算皇子,我们何家也要向他讨回个公道!”将军何邑也怒不可遏,把一柄长剑晃得铛铛响。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嗯嗯,爷爷,爹爹,我们这就去四殿府,把他家拆了,锅砸了,床掀了,让他流落街头,无家可归,夜里被妖族抓去,剥皮抽筋,开肠破肚!”何田田鼓火道。

        何寿:“……”

        何邑:“……”

        他们其实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乖孙哎、女儿哎,不能搞到你说的那种地步啊。

        还有,你那些词儿,从哪儿学的?真是越来越野!

        左少邦斟茶的手微微一抖。

        “不可胡来!”墨清淮拿扇子敲了敲何田田脑袋,“堂堂皇子,如何处置,自有父皇定夺,你若敢拆了他家,让他流落街头,信不信父皇也把你扔大街上去?”

        “我不管!我不管嘛!”何田田娇嗔跺脚。

        “乖,他是皇子,已经被白无绝打成那样了,脑袋秃了,两只手也断了,最重要的是认输立誓了,这些还不够吗?你至于……”墨清淮苦口婆心。

        “至于!至于!他坏死了,我就不要他好过!”何田田千娇万宠地长大,骨子里的娇蛮任性并不少。

        墨清淮无奈地望向白无绝。

        今日之前,这种场合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一个侍婢插嘴。

        但她展露的阶位,以及她此刻痕王妃的身份,又事关于她,所有人的目光便都相应着转到她身上,默允了她有资格开口说话。

        顶着许多大人物的目光,平常侍婢早该心生胆怯,不敢抬头了。

        然而,出乎意料,白无绝始终落落大方,毫无半点小家子气,通身竟有一种非凡气派。

      014章 偏爱

        “田田,真相大白就好,至于怎么惩治……”白无绝清冷启唇,深渊般黑沉的眸子与执茶望来的左少邦一对,下半句,故意停住。

        “你想怎样?”左少邦姿势不变,氤氲茶气后面,眸光很是冷酷。

        “想他死,可以吗?”白无绝直言不讳。

        左少邦道:“血擂上,你为何不亲自动手?”

        白无绝早有准备:“我承担不起弑杀皇子的后果。”

        “承担不起?左某看你把血擂都搞出来了,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左少邦道。

        白无绝没吱声。

        左少邦默了默,搁杯,唤:“耿善。”

        “公爷,属下在。”门外,劲装青年抱刀答应。

        “去,给白无绝出出气,对四殿说,既然他自揭罪愆,就自己走水牢里泡着,等候发落。”左少邦道。

        耿善道:“属下领命!”

        等等,不是给田田出气吗?她爷爷和爹爹当时没在玄武神柱边上,不知左少邦袒护白无绝的事,此时一听,大感意外,口误吗?

        慢条斯理饮完杯中茶,左少邦长身而起。

        他视线始终落在白无绝脸上,绕过桌案,走过来道:“左某这就入宫,请旨惩治四殿,争取请下个死罪,如不能,也定给你个满意答复,你且等我回来,我们长谈一番,如何?”

        “……”何寿与何邑愈发看不懂了。

        何田田咬了咬唇,少邦哥哥坚持把白无绝带回来,就是为了与她……长谈叙情?

        “长谈免了,没空。”白无绝道。

        这态度!

        她敢忤逆左少邦?何家父子惊悚了。

        最令两位不解的是,左少邦居然没生气,转而望向他们:“两位大人,一同入宫?”

        “爹?我怎么觉得左太傅好像在哄白无绝开心呢?”何邑将军嘀咕道。

        “就你小子眼尖啊?老子又不瞎!什么好像,根本就是!”何寿老司座也低声道。

        “您说,左太傅什么意思啊?”何将军声音大了些。

        “保不齐太傅大人想纳妾了。”何老司座推测。

        “这不好吧,田田才刚嫁进来没多久啊,再说了,人家白无绝已是痕王妃了啊!”何将军道。

        何老司座老眼一瞪:“太傅神勇,纳妾你敢有意见?痕王妃怎样,痕王那脓包玩意儿,还敢跟太傅抢不成?”

        父子俩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状似交头接耳,实则调门高到在场的哪个都听得清楚。

        所谓姜是老的辣,上阵父子兵,这是变个法儿教训左少邦呢。

        何寿一把年纪,掌理御则司大半辈子了,虽无朝堂实权,却专门负责印迹晶环核定发放,每一个年满十五岁的人都得从他手里过一遍,可谓是本活的户籍册,深得北皇倚重,这般教训孙女婿,没有不妥。

        而何将军,比左少邦仅仅虚长十岁,按说是称兄道弟的形容,却贵在辈分高,尊为泰山大人,左少邦在外征战,何邑则戍卫宫城,阶位上比左少邦低,可职责不同,实权也是有的,如此教训姑爷,也无可厚非。

        左少邦不知是否理亏,装作没听见。

        “爷爷,爹爹,你们说什么呢?”反而何田田怕伤了左少邦自尊,一脸怒容。

        “哦,没什么……儿啊,你我父子就随左太傅走一趟吧。”何寿司座道。

        “儿遵命,父亲前头走,儿跟后。”何邑将军躬身侧立,孝子模样。

        何寿却一抽他后脑:“胡言乱语!左太傅同行,老子走什么前头?”说着,他也躬身,“左太傅,您先请。”

        父子俩如此作态,搁谁都觉得脸皮发烫,羞愧欲死。

        然而左少邦非同常人,内心强大到刀枪不入,居然抬脚,真的走在了两位“长辈”前头。

        这时,有人来报:“禀太傅,痕王拜访。”

        左少邦回头看了白无绝一眼:“即刻起,不接访客。”

        何寿、何邑两父子齐齐一翻白眼,直觉得方才那些猜测揶揄没有冤枉左少邦,但何田田明摆着胳膊肘往外拐,他们出师无名,也不好强硬地插管左少邦家事,只能暗自忧心。

        三人去远,何田田这才哭了。

        墨清淮一叹,问白无绝:“你和太傅怎么回事?”

        白无绝心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她自己都不清楚,又如何回答别人呢。

        却见何田田显然受到了伤害,只得牵强道:“他可能对我的千雷阵感兴趣吧。”

        这个借口,墨清淮倒欣然接受,左少邦当时那一摇头,可把几位皇子的好奇心都给摇出来了。

        “你呢,对太傅是否仰慕?”他问。

        “毫无。”白无绝道。

        何田田扇着泪眸:“真的?”

        白无绝只得道:“我与墨千痕结了婚契,行过天作之礼,名分已定……”

        “这不重要,功值、名望和女人,只属于强者。”墨清淮举扇制止她说下去,“本殿相信你心思纯净,可太傅却表现的如此奇怪,总归不妙。”

        诚然,白无绝觉得那是相当不妙。

        何田田抽抽噎噎,任谁都看得出她的委屈。

        白无绝不禁有些手足无措。

        “要不这样……因你得了封妃水灵,痕王府恐不安生,大皇兄不明抢,却防不住暗夺,何况皇都内武者众多,为水灵铤而走险的比比皆是,痕王府又无一护卫……不如……”

        墨清淮建议道:“不如你跟本殿走吧,住本殿府里,闭关个一年半载,待将水灵炼化完毕,再决定后路。”

        “哪用一年半……呃!”何田田想起某人生吞水灵的事迹,还好白无绝给她个眼色,否则就给抖出来了。

        “一年半载是少的,有人追求精益求精,三年五载都有可能。”墨清淮没留意她的失口,对白无绝道,“本殿府中也算清静,你安心住着,住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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