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看着他的模样,欧阳娜几不可微的叹了叹,潋滟的眸漫不经心的眯起:
“这么一个胆子的人,可真是让人费解,那边是看中了你什么呢?”
她的话让姜维恍的一惊,“你知道什么?”
缓缓收了手,欧阳娜站起来,转身,睨着从地面上挣扎着起来的姜维:“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伤了不该你伤的人。”
闻言,姜维撑着发痛的身体,抬眼看她:“你说的人是宫九喑吧?”
他轻笑:“那样一个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蛆虫,竟然也能让贵为异国贵族的欧阳小姐如此相帮,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但凡是有点背景的人,都知道能够在京圈混的如此如鱼得水的欧阳娜,除了在本国的浑厚家世之外,还是Y国皇室血脉,可谓是背景深厚。
而有这个本事和他身后那边如此对立的,恐怕也只有这个欧阳娜了。
姜维笑的,是宫九喑如此好的运气。
“蛆虫?”欧阳娜啧着嗤了一声,看他的眼像是怜悯,又好像是蔑视:“一条会咬人的狗,也配说这般评价他人?”
说罢,她从兜里掏出纸巾慢悠悠的擦着手,转身朝外走,离开前朝守在一旁的黑衣人漠然开口:
“就让我们姜大少爷过一过,他口中的蛆虫生活吧。”
黑衣人恭敬回道:“是,欧阳小姐。”
在欧阳娜那日过来泄愤一般揍过他之后,原本还有整个房间活动空间的他,属于他的空间急剧缩小。
等待他的不是暗无天日的囚禁,却是比起囚禁还要让人泯灭人性的日子。
每日被扔进一堆实力可怖的打手堆中一番血杀过的最终归宿,也不过是这一方囚笼。
像个被人喂养的困兽,被禁锢在这堪堪能够伸展开手脚的铁笼内。
吃着曾经他难以下咽的饭菜,甚至有些送过来的,都是发馊了的食物。
而那些被放进这个房间的人,一身实力令人惊悚,他拼尽全力,也只是其手下留着他一条命的苟且偷生。
短短的几天,他整个人就不堪重负,瘦了好大一圈。
今天的例行虐打还没有来,只要一想到他像一个被丢进狼群的猎物任人撕咬的场面,姜维的灵魂深处已经是克制不住的颤抖。
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折磨,已经快要将他逼疯。
大脑里,不断的重复响起欧阳娜临走前说的那句话,以及每次受人残忍捶打攻击时不经意瞥到的张。
然后,就是在深渊一样的安静中,等待着下一次的折磨。
幽静的房间里,有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不止一人。
姜维紧紧捂住耳朵,蜷缩在笼内一处,额间是密密麻麻的汗。
他们,又要来了吗?
看见姜维的时候,君顾是有些意外的,那个记忆里飞扬跋扈自负嚣张的人,此刻已经俨然是一副惊弓之鸟。
他不经意扫了欧阳娜。
她的脸上,冷漠如斯。
像是对此毫不意外,甚至习以为常。
这几天是宫九喑第一次出俱乐部,按时间来算,这件事的手笔,应该出自欧阳娜。
只是他好奇的是,是什么让这样一个人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望着短短几日不见便已经不同往昔面貌的人,宫九喑深邃幽深的眼底,没有惊讶,更没有同情。
有的,只是沉如水的漠然观望。
她碰着唇瓣,轻啧了一声:“怎么,这就开始受不了了?”
低而缓的嗓音在室内幽幽响起,宫九喑垂眸的眼帘内裹着的,是凉薄的匪意。
熟悉的腔调让笼内埋着脑袋的人身体一僵,姜维猛地抬头。
入目的,是少年惹眼至极的面容,上面挂着的,是一眼就能望见的低蔑。
尖锐的像要将他浑身的傲气自尊,全部戳破碾碎。
她的身侧,是即使在这昏暗的地下房间也依旧风姿绰绰,如镀矜色华光的少年格斗王。
姜维机械的转动脑袋,视线聚散,有那么短暂的时刻,他像是丢失了对眼前这个人的所有记忆。
只迟缓的开着口。
“你是……宫九喑……”
他微微仰着脑袋,视线却是黏在宫九喑的身上不肯挪动,攸然发笑。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让你躲过了呢?宫九喑……你命可真大啊!”
渐渐的,变成扬声大笑,疯了般的大笑,他眼角笑出了泪,染着浓烈的嘲讽和讥笑。
神识犹如开了闸的洪水飞速在少年身上聚拢,他猛冲到笼上,死死攥着笼杆,双目充血,眦目欲裂,声音沙哑:
“那么厉害的药剂居然都没能把你彻底变成疯子!可真不愧是个从基因研究院逃出来的怪物!”
(本章完)
第三百六十七章 我可以放你走
第367章我可以放你走
铁笼中人奋然起身的那一瞬间,君顾瞳眸轻染浓黑,上前一步,将站在身侧前方的少年护在了身后。
他眯着眼,对上笼内那双充血的眼。
眼底闪过浓郁漆黑的嫌弃。
同样是双眸染血,小家伙的眸子却显然夺人眼目、璀璨漂亮得多。
因为里面染带的东西不一样。
而面前的姜维眼中,只有透着泥泞的肮脏恶意和欲望。
他的动作让一旁的欧阳娜没忍住偏头看了看,心头有些微诧君顾如今对宫九喑的潜意识保护已经到了这种明知道对方冲不出牢笼却还是站在了前面挡住的地步。
宫九喑抬眼,突然被遮了个全的视线里,是那人宽厚伟岸的脊背。
她听见君顾轻轻吐着字:
“那可真是让姜少爷失望了,现在看来,疯子是谁似乎已经一目了然。”
他的话让不得不对上他眼的姜维身体猛地一僵,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模样,姜维伸手,在自己枯槁得可以摸到皮下之骨的脸颊上碰了碰,又恍然惊惧的缩回手去。
不,这不是他。
他姜维,怎么可能会是如今这个样子?
无力的跌坐下去,姜维眼神呆滞的垂眼望着那双满是凝固血迹的手,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声音喑哑沧桑:“宫九喑,你赢了。”
这一把赌注,他输的彻彻底底,赔的连骄傲和自尊都被人碾碎了踩在脚下。
宫九喑伸手,轻轻在君顾肘处拍了拍,调转脚步从他身后走出来,轻垂眼俯视着笼中的姜维。
眼底很淡很漠:
“相信你也清楚我来这里的目的,应该不用我多说了。”
她向来不喜和人费口舌。
闻言,瘫坐着的姜维却好似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抬起看她的眼洒着嘲笑: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告诉你?我承认我是输了,但是除此之外,”他啧了啧:“什么,也没有。”
舌尖抵了抵唇内侧,欧阳娜像是被逗笑了:“果然是蠢而不自知。”
她迈着步子走到笼前,在笼边遥遥绕了两步。
“若是聪明些,还会趁自己还有点用,抓紧机会讲些条件,”欧阳娜停下来,侧脸低望着她:“姜维,你离一条合格的狗,还差的远着呢。”
论嘴上功夫,鲜少有人能完好无损在欧阳娜这里讨到好处。
姜维本就阴沉萎靡的神色愈加肉眼可见的沉,羞辱感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他可谓是在不停的被刷新。
可他不得不承认,欧阳娜话糙理不糙。
扬起脸,姜维锁眉看宫九喑:“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没有错过欧阳娜在宫九喑面前的退居让贤,就连站在宫九喑身侧时,都是一副随同的姿态,而非领头人物。
姜维有时候是自负自傲且蠢,但他也有自己的心思在。
种种迹象表明,在看上去是欧阳娜背景浑厚做头的表层之下,宫九喑才是那个占据主导地位的存在。
可他不解。
一个三线城市里因惹到隐门而被追斩至这偌大京都来寻求庇护的人,怎么会让欧阳娜这种出自顶级豪门的千金小姐,如此拥护。
甚至是,伏低做小。
这不符合常理。
除非,宫九喑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或者说,宫九喑背后,有着什么。
他的问话让宫九喑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却依旧是那副随性慵散的寡淡模样。、
她淡淡道:
“我说过,在你眼里能够护你安康无忧的人,也不过是一条狗。”
她的养的狗。
电闪火花间,姜维的脑海里突然浮出那日校间赛上少年的话。
【“你所谓的主子,在我这里,也不过是条,会咬主人的狗。”】
瞳孔震缩,姜维突然间反应过来,那句“会咬主人的狗”,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
他的脸色一刹那的变了,眼中,霎时间涌上的,是不可置信,像是晴天霹雳当头一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姜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间紧紧的绷着,在这极惧的冲击之下,说不出任何话来。
宫九喑,是那个人都无法轻易撼动的存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