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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间气息微吐,她眼帘懒懒的掀了掀,嗓调低哑:“多谢齐医生。”
“不用客气,我这人一向喜欢助人为乐。”
这种事情,他怎么能说呢。
得到回答,宫九喑阖了阖眼皮,不想再浪费力气说话。
说起来,齐琰是君顾身边的人,即使的到承诺,她也不敢确定他就真的什么也不会透露出去。
但是,她除了相信此刻也别无他法。
只希望这个齐琰能够像看上去的那般,品性端正,说到做到。
齐琰随手将垃圾扔进脚下的垃圾桶中,看着状似又要睡过去的人,眉梢扬起,隔着被窝轻轻拍了拍她:“别睡,听君老大说你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在哪里?让我看看。”
宫九喑很累。
从灵魂上透着的那种累。
在冰火两重天中挣扎出来,身上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敲打过一遍,小腹里,坠痛阵阵。
闻言,她眼皮掀了掀,从低处往上看齐琰,缓缓吐了三个字:
“生理期。”
她身上没伤。
只是因为昏倒在地板上硬生扛了两天的病症,没有起身去处理,溢出来了而已。
染得浓了,不明所以的人见到,的确是会被吓到。
原本正在医药箱中翻着药品和绷带的齐琰动作一顿。
反应过来,没忍住失了笑。
一时间忍俊不禁。
他们君老大是慌成了什么样,才会把人的经血理解成受了伤?
从医药箱里翻了翻,拿了装着药片的盒子放到桌上,齐琰弯身去收东西,吞吞嘱咐:
“这是吃腹痛的,一次两片,”他慢悠悠提着医药箱站起来,垂眸看她:“如果有精神,你也可以洗个热水澡,不过时间不能太长,暂且就这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宫九喑总觉得那位便宜哥哥不经意间就展示自己个人魅力,一次两次,她渐渐觉得不太对劲儿——这人似乎是想掰她?这个想法闪过脑海的时候,吓得宫九喑手间一抖,刚剥开的糖片就这么抖落到了地上,壮烈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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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三百零六章难不成我还得杵在那里玩站岗?
第306章难不成我还得杵在那里玩站岗?
整整两天,出的汗厚得像泥水似的贴在身上,不适感极其强烈。
睡意弥漫,眼皮重重的耷拉着,宫九喑还是掀开被子,摇晃着起身快速洗了个澡。
手速疾快又有些胡乱的将胸布裹好,随手套了件T恤。
回床边的时候,她盯着血迹斑驳的被褥床单,喉间吐了口气,弯身一把将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房间已经打扫过,被砸碎到地上的玻璃渣不见了踪影,东西也摆放了整齐。
她昏昏沉沉躺下去的时候,眉间还紧紧皱着。
迷迷糊糊中,她还在思考,怎么将生理期这件事情在君顾那里忽悠过去。
还有就是,外来药物让她的身体发生改变,生理期的出现常无规律可行,也因此,她的身侧从不备过多的卫生巾。
仅有的两个,也在刚才用掉。
问题接踵而来,她紧绷的神经再缓缓的放松后陷入沉睡。
另一边,齐琰出了她的房间,随手带上门,转身敲了君顾的门。
低沉磁缓的声音隔着房门传进来:“门没锁。”
他进去的时候,男人精瘦的腰线在眼前一晃而过。
把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放到桌上,他低手提了提裤脚,坐下来,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俱乐部里的房间不算大,床卧与外面的坐处隔离开来,不过从门处却能一眼透过隔间偌大的方形玻璃窗上看进去。
他靠着沙发,抬眼看正从里面走出来的人。
换了一身纯白的运动服,倒是更衬得少年如玉,矜色如斯。
“这么快,”君顾漫漫踱步走过来,低着看他的眼散漫清凉:“认真看了?”
“讲点道理,”被质疑的齐琰啧了一声:“扎个针而已,药水挂好了人也睡了,难不成我还得我杵那儿玩站岗?”
他啄了一口热茶:“我可没s的爱好。”
人睡了?
正准备往外走的君顾停了脚,退了半步,走过来弯身坐下去:“扎个针?如果我没记错,应该不止。”
齐琰捏着茶杯的手动了动,掀起眼皮看他:“还有什么?”
鼻喉间几不可闻溢出一道轻息,君顾没说话,望他的眼微微拢起,溅起几分幽深。
脑子中什么一闪而过。
齐琰后之后居他指的是什么,放下水杯摇了摇脑袋:“放心吧,她没啥伤,就是看着吓人。”
具体的,他也不能再怎么细说。
更不能直接告诉他说,顾神你搞错了,人家那是大姨妈。
啧,那场面过于美好。
闻言,君顾的眉间却是蹙起几分。
那血迹的确是有些吓人。
“你看过,情况怎么样?”
闻言,齐琰脸色倒是正了稍许:“不容乐观。”
在君顾漆黑的眸中,齐琰下巴微收,缓缓道:“她的精神状态比我上次见到的还要差,其实你能够感觉到她时刻都在压抑自己身上的躁动,就像紧绷的玄,稍不注意就会断掉。”
“再者,她的身体机能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
他顿了一下,将措词重新捋了捋:
“身体代谢紊乱,她平时摄入的药量太大,造成了身体对药物抗性增强。她平时看上去会与常人一般无二,嗯,换句话说,也的确是没什么差别,能吃能喝能打能闹,但即使只是小小的伤风感冒,都极可能都会像这次一样,严重的像是得过一场大病。”
“次数多了,自然也就垮了。”
齐琰的话让君顾心尖大震。
不容乐观,强弩之末。
他知道宫九喑的精神方面存在问题,但是从来没想过,会这么严重。
浓如夜色的眸晦暗不明,眼帘稍动,敛去其中的阴郁暗色:“平时的比赛对她来说,有影响吗?”
他此刻,突的升起悔意。
不该,将她拉上擂台的,他原本以为,她眼底对擂台夹带的,似有若无的糜色失意,可以在上去后褪散。
他存了一抹私心,想要驱散少年眼底总闪过的怅然若失。
却不想,他自认为的救赎,很有可能会将原本挣扎在深渊中的人,推得更深。
搭在膝上的手指尖骤然一缩,君顾第一次尝到这种,不知如何形容的情绪。
酸酸涨涨,沉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见他愈发冰凉发白的脸色,齐琰吐了口气:“按照目前情况来说,她的情绪浮动与擂台并没有过深的牵扯。”
宫九喑的每一次犯病,似乎都很猝然。
他不在,并不了解到底都由哪些因素引起的病症。
但这一次,应该和她身上的女性特质有关,身体过寒,又受药物长期侵蚀,潮流来时疼痛难忍引发病因,诱起高烧。
见君顾的眼又朝他看过来,齐琰继续道:“所以不用担心比赛会有所影响,当然,兴奋类药物对她来说,是致命的,顶好别让她碰到。”
齐琰走后,君顾坐在房间里。
沉默许久。
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少年薄唇微泯,神情漠然,往日罩着的一身隽秀贵气此刻却化作一团失调的黯色。
他想起,第一次见少年的模样。
狂傲薄凉,随性不急,浓厚的野气让他侧了眸,心上沾起浅浅的兴致来。
他们很像,却又不一样,于是,他在这种莫名的欣赏中,将少年渐渐越拉越拢,越靠越近。
后来,他眼中的人血肉饱满起来,也愈发露出她深藏着的狼狈来。
不复初见时的傲性,像插了浑身刺的困兽,让人总忍不住的心疼。
直到门外有了响动,他才惊觉到,自己失了神。
神识回拢,捏了捏鼻梁,站起身来,君顾出了门。
外面,苏煜端了碗还冒着热气的粥,站在宫九喑的门前,腾着一只手敲着门,见他从自己房间出来,苏煜停下动作愣了愣:
“老大,原来你在自己房间啊!”
难怪他就说怎么敲门没人应。
还以为君顾会在宫九喑的房间里。
“我请餐厅阿姨熬了碗粥,教练这两天肯定啥也没吃。”
他扬了扬手中端着的碗。
“人睡着了,”扫了一眼闭着的房门,君顾看他:“先端回去,她现在还吃不了。”
就算醒着,两天没进食,突然间吃进东西也会引起胃抽痛。
刚才齐琰走的时候嘱咐过,等人退烧先输点营养液养一养,醒来后再吃些清的。
于是端着上来的苏煜又将东西原封不动的端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