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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整个餐厅空旷起来,独留两人还在桌前坐着。
暗自拧起眉来。
怎么这么不凑巧?
这个点了,她起来没看见人,按照这段时日的规律,这人应当在自家公司才是。
许是因为昨晚那个不着调的梦,此刻看见主人公,饶是脸皮向来冷淡的她,此刻都有些微微的不适感。
总觉得有些心虚。
“早,哥。”垂下眼皮,她舀了一勺粥送进嘴中。
余光中,那人夹了一块切好的油条,放进装了豆浆的碗中浅浅浸泡过,才缓缓落入口中。
她嚼着嘴中清淡的粥,若有所思。
油条泡豆浆。
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吃法。
思绪任飞的时候,宫九喑面前的盘中忽然多了双筷子,她仔细看去,上面夹了块泡过豆浆的油条块。
一眼望去,饱满多汁。
她狐疑的抬眼,君顾收了筷子,神色淡淡:“尝尝,或许会有不同的感受。”
“好的,谢谢哥。”她敛回目光,准备去夹盘中的油条块儿时才发觉。
她用的是勺子。
因为只端了粥出来,昨夜才喝了酒,她其他的配菜都没有端,也就没拿筷子。
此刻,这勺子去盘中舀泡了豆浆的油条,就显得有些笨拙了。
只是默了一瞬,在那人平淡无波的幽幽注视下,宫九喑还是硬着头皮就着手上的勺去舀。
半分钟后。
泡了豆浆的油条经过时间的洗礼本就容易碎,此刻已经被孤零零的推到了盘子边缘。
形状都有些不忍直视起来。
最终宫九喑还是停下手来,悻悻的收了勺子。
她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半分钟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
挖了一勺粥,她眼尾噙着几分不耐:“哥你这明摆着欺负人。”
明知道她只有勺,还夹在盘子里。
一块破油条,不吃也罢。
说完,她低下脑袋,将勺中的粥吞入口中。
看着少年难得染了细微的窘色,君顾嘴角化开一道好看的弧,从唇间沉沉溢出笑声来。
熟悉的音调与昨夜梦中的忽然重合,宫九喑捏着勺子的手恍然一抖。
心头的怪异愈发大起来。
伸手将盘中的油条夹回自己的碗中,君顾重新浸了块油条。
这一次,他直接夹进了宫九喑还没来得及【创建和谐家园】粥中的勺里。
“这次总该不是欺负你了。”收了筷,君顾遥遥瞧着少年低垂着的脑袋。
上面细碎的发比起刚来的时候长了些许,却还是让人看去觉得毛茸茸的。
盯着勺子里的油条块儿看了几秒,宫九喑缓缓吐了口气,“谢谢哥。”
将勺中的食物放进嘴中嚼了嚼。
她眼帘动了动。
油条本是油炸性食物,单吃的时候随便几口便会觉得腻,但浸泡过豆浆的油条油气便被鲜甜的浆汁中和了。
带着丝丝甘甜,口感竟是出奇的好。
她咽下口中的油条,暗自想着以后也这般吃了。
不同于她尝到令人惊喜的食物的愉悦,对面的君顾却是蹙着英气好看的眉。
镜片之下,他一双眸定定的落在宫九喑的面上,语气裹着丝丝缕缕的淡然:“我们本就没有太大的年龄差,以后,你不用再叫我哥了——”
??后来只要有机会,君顾就老打着将人灌醉的主意,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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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六章 这样显得亲切
不到十分钟,这人已经叫了他四声哥了。
以前最喜欢这人这般唤他,可自从看清自己存的什么心思后,不知怎的,越是听这称呼他心头便越是不舒服。
“不叫哥?”宫九喑只觉得莫名其妙,拢起眉来,神色复杂:“那叫什么?”
这人真真奇怪,叫她弟弟,让她称之为哥的是他,现在不准她如此唤他的也是他。
闻言,君顾也状似思考了一番,随即道:“你可以试着,叫名字。”
宫九喑的手中还捏着勺子,动作停在半空,“君顾?”
这么叫他的人似乎有点多。
君顾将先前被宫九喑捣鼓溶了的油条夹进嘴中,摆头:“这个不行。”
宫九喑顿了顿,换了一个:“顾神?”
这个叫的人更多了。
一点也不特殊。
君顾摇头。
啧。
一个称谓都这么刁钻。
真是难伺候。
“如此我还真想不出来该叫什么了。”宫九喑眼间落出几分无语。
望着那人精致的眉眼,君顾眼瞳稍动,嗓音漫不经心的:“或许,你可以尝试着叫叠字,就比如说,顾顾,或者,君君。”
“咳咳咳——”
还没来得及咽下粥的宫九喑猝不及防呛了个正着。
这他妈什么鬼称呼?
她脸上难得泛起显而易见的愕然来,那视线中夹杂着浅淡的不可置信:“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叠字那一套?”
她现在的形象怎么说也是一个帅气的少年郎,他说这话的时候就不觉得这个称呼很违和吗?
扬唇笑了笑,君顾面上的金丝镜框反射着极浅的矜色:“我觉得,叠字挺好的。”
说完,他眼皮子耷了一番,又补充道:“显得亲切。”
呵,亲切个鬼。
上下嘴皮碰了碰,溢出细微的嗤声,宫九喑将手中的勺子一下戳进没剩多少粥的碗中,起身端起餐盘。
垂眼睨着正抬着眼皮看她的人:“慢吃,不陪。”
说完,抬着东西便去了餐柜处,放了餐具头也不回的出了餐厅去。
手中还夹着油条块的君顾扭头,看着少年消失在门处,好一会儿才回过头,垂眸看着筷间的食物,唇轻掀。
慢条斯理的浸泡过浆汁,缓缓放入口中。
不禁逗的家伙。
离开学还有几天,因为预赛还没结束,一段时日的闲暇加上江绯的时刻不懈怠,倒是让她身上得伤好了个七七八八。
正是落痂的时候,伤口处总泛着奇痒,一边从车上下来,宫九喑一边抬手,反手戳了戳肩膀。
MMA晋级赛正式打响的这一日,城中各个学校也相约似的开了学。
将背包往肩上一甩,伤处的痒褪去一些,宫九喑抬脚就准备往学校里走。
“九喑!”
没走几步,就被人喊住。
她扭过头去,宋子郗正朝她快步跑来,到她身前的之后,健康的麦色皮肤上都有了一抹极浅的绯。
“今天不是晋级赛吗,你怎么没去赛场?”
虽然开学对于学生来说很重要,但专业级的格斗运动员有请假特权,重要的比赛是可以请假的。
他本来以为今天见不到宫九喑的。
“今天没我的比赛。”
她不用必须去赛场。
一个假期下来,少年原本的细碎短发长了些许,落在额间隐隐有些遮眼。
她抬手,胡乱的将头发往后拨去,一番动作潇洒又不羁。
露出光洁如瓷的肌肤来,白的晃眼。
“哦哦,我说呢。”宋子郗了然的点点头,“不过要是我肯定能请则请,能不来学校坚决不来。”
“是吗。”宫九喑步调缓缓,回答显得有些敷衍。
两人进了学校大门。
渐渐的,宋子郗总觉得周围落过来的灼热视线愈发浓烈起来。
疑惑的看过去,凡事视野中触及到的身着校服的少男少女,都总偷偷看过来。
而最终的视线终点,便是他身侧这位目不斜视走着的人。
拍了一下脑袋,宋子郗才想起来,宫九喑这张脸如今在京城一中内的影响力已经不比昨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