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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复似乎是愉悦了君顾,令他唇角的弧度都上扬了不少,于是乎,少年口中的怨意都被他忽视殆尽了去。
却只听对面的人又开了口,神态格外认真的重复着之前的话:“你,真的很讨人厌。”
明明是他先靠近的,却雷雨不定,阴晴难测的。
许是心情好了,那时候便会对你留个笑脸,做点让人暖心的事;若是心情不好了,正眼都不会给你一个,甚至于遇到了,也会选择性的避开。
总在不经意之间就对你黑了脸色,放了冰凉寒冷的怒意。
宫九喑有些想不明白,她到底做了什么,竟让这人这么对她。
半个月了,总是莫名其妙的。
不,或者说,她是想不通。
夹杂着几分控诉的话让君顾又一瞬间的怔愣,他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全收尽:“你说,我讨厌?”
宫九喑重重的点点脑袋瓜子:“嗯,特别讨厌。”
啧,还加上了程度形容词。
君顾咂咂嘴,唇瓣碰了碰。
这才没觉得愉悦多久,就有些被气到了:“说说,我怎么个讨厌法。”
他记得,也没对这位干过多令人愤恨的事儿,这怎么还被讨厌上了?
宫九喑吞吞把手揣进外套衣兜内,黝黑深邃的眸拢了拢,溢着浅浅的迷离:“看着长得人模狗样的,脾气却臭的要死,明明让人叫哥的是你,后面不理人的也是你……”
君·人模狗样·顾:……
他什么时候不理她了?
攸的,君顾记起两人这段时间的相处,一瞬恍然。
许是醉了的缘故,宫九喑的比起平常,嘴里的话也不经意间多了起来。
说着说着,少年嘴里的咕哝有些憋屈起来:“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
淡薄如水的唇不停噏合的碎碎念着,少年认真又有些执拗的倔模样分毫不差的落在君顾的眼中。
原本褪去的笑意渐渐随着她的这些碎念,又一次开始扩张加大,君顾喉间倾泄出低低的笑来。
闷沉淳厚。
他是被气笑的。
君顾抬眼,眼神裹着夜间的风清凉透底:“我为什么那样,你不知道吗?”
不过转念一想。
也是,这人的心思,都在那小女朋友身上,哪会轮的到他这里来。
果不其然,少年眉间的皱痕愈发的深了些:“我又不是神,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幽幽吸了口气,在胸腔内转过,又缓缓吐出来。
君顾看着神态认真乖巧的少年,到底是败下了阵,他低鄂叹了口气:“是,这的确是我的错。”
竟然妄想和一个喝醉了的人探讨这种知与否的话题。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直直看着他的少年眨了眨眼,歪了歪脑袋,宫九喑一字一句认真道:“你能不能站稳了和我说话,你晃得我头晕。”
宫九喑比起君顾要挨半个脑袋,以至于隔近了他看她的时候,需要微微低一下头。
轻垂眼帘,君顾抬手捧住少年的脑袋,稳稳的固定住,漆黑的眸径直穿进那人深邃殷郁的眼中。
从唇间吐出的话宠溺中,裹挟着浓郁的无奈:“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办才好。”
从小到大,他几乎很少对一件事情产生质疑和不解。
而这所有的几乎,碰上宫九喑后,却在他清醒理智的人生中落成一笔又一笔的溃不成军。
他试图保持距离,更试图远离。
可距离上的拉长,并不能让那不知何时从心脏裂缝中生根而出的东西得到打压或拔出。
相反,它无时无刻不在野蛮生长,影响着他的一切,将那个人的名字落成了身体的感官,一旦触碰,便不可收拾的滋生起来。
他挣扎,逃避,试图扼杀。
却无法忽视,这人于他而言,越发加大的重要性。
稍垂着眼,对上少年浮着浅浅迷离的眸,他绵长的吐了口气。
眼尾拉长的晦暗愈渐加深,浓如夜色的眸深渊处翻涌着的坚定和占有像滚来的浪花,无边无际。
染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疯狂。
“这次,是你先靠近我的。”
被他捧着脸的宫九喑动了动脑袋,却无法挣脱掉那人的禁锢。
夜路深重,酒精逐渐上头,让她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的耷拉起来。
她幽幽开口:“哥,困。”
眼帘轻动,敛去其中翻滚的情绪,他放下手,转过身去。
在前面面前慢慢蹲了下去,将宽厚的脊背,尽数露在了少年眼下。
君顾侧过头,夜灯之下,隽秀的侧脸线条分明:“上来——”
??我又来了呼啦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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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五章不用再叫我哥了
第285章不用再叫我哥了
夜灯初上,清风掠过,那人清隽俊美的侧脸隐了一半在黑暗中。
他的身后,有些漠然倨傲的少年歪着脑袋,仔细的瞧了他蹲着的动作看了好一会儿。
她似乎是在思考,她需要做什么。
几秒后,宫九喑迈开步子,站到君顾面前的时候有些没站稳,身形晃了一下。
原地,君顾感觉少年到了自己身前来,罩下一道阴影,心头微动,他抬着眼皮看过去。
那人在离他两步的距离处站定。
紧接着。
以与他同样的姿势,缓缓蹲了下来。
认真又凝重的问:“我们蹲着做什么?”
二人目光汇集,彼此对望。
君顾:……
这个问题一时让他有些难以回答。
还是说,喝醉了的人连最基本的行为判断都失去了?
视野中,一向寡淡的少年此刻皱着眉,像是看到什么不能理解的事,神情格外严肃。
掀着唇,君顾到底没忍住喉间的笑意,抬起手落在少年圆润的后脑勺,狠狠地抹了一把。
“小家伙,你知道自己喝醉后,有多让人稀罕吗?”
徐徐吹过来的笑声染着低沉的磁性,透了令人上头的愉悦。
有些上头。
宫九喑只觉得自己脑袋昏昏沉沉,噩噩沌沌的,尤其是那耳际响起的男声,像是沉缓的大提琴,淳淳入耳。
她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什么梦魇中。
梦到那位高贵的哥哥背着她,转过来的侧脸噙着笑,在漆黑的夜里,格外的渗人。
导致她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愣愣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只是个梦。
掀开被子下床,宫九喑垂眼幽幽吐了口气。
太可怕了这个梦。
梦什么不好梦见君顾背她,魔怔了魔怔了。
MMA预赛依旧如火如荼的举行着,进行着最后的筛选淘汰。
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宫九喑揉着有些生疼的脑袋,眉间的不耐裹着桀骜的匪气,尤为浓郁。
她坐下来,餐厅中央的电视屏幕上传来解说员兴奋又惊讶的声音:
“叶贺这一脚简直完美超分!原本觉得照局势来看他想要翻身是有些难的,毕竟对方实力也不俗,曾经是两届个人地级赛场的冠冕之王,比起来他这个市级的亚军就显得被动得多,但着实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逆风翻盘了!被压的死死的他此刻掌握了主动权……”
熟悉的人名让宫九喑剥鸡蛋的动作顿了顿,她侧脸转过去,一眼便见到屏幕上混汗如雨,正逮着机会发着狠的出手揍对方。
“我么可以看到,七局下来,吕岩的状态已经隐隐有了下降,相反,叶贺状态却越发的好起来……”
解说员的声音还在不停的传出来。
宫九喑短暂的瞧过几眼便缓缓收了视线,继续没剥完的鸡蛋,放到嘴边,敛着眼帘,咬了一口。
叶贺,应该大概,会碰上吧。
她突然间想起来还有一个人。
前两日远远见过一眼,也的确是时候会一会这位老朋友了。
如时是想着的时候,面前突然多了个人。
将手中剩下的三分之一鸡蛋塞进嘴中,不急不缓的嚼着,她抬头看去,对上镜片后那双溴黑深邃的眼。
将手中的早餐放在桌上,坐下来,君顾不紧不慢的拿起筷子,对上宫九喑的视线,他微勾唇,露出一抹极浅的笑来:“早。”
宫九喑嘴边嚼着的动作一顿。
不动声色扫过餐厅一周,刚才还在着东西的两名队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一时间整个餐厅空旷起来,独留两人还在桌前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