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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了拢身上盖着的薄毯,她抬手,指尖落在燥意渐起的眉间,宫九喑一时颇感烦意:“我现在不想揍你。”
自打体会到“被揍”的好处,这些时日,就属苏煜跑她这里最勤。
门外,苏煜悻悻的收了敲门的手,摸了摸鼻尖:“教练,不是我找你,是你女朋友来了正在楼下喝着茶呢,她说懒得上楼让你下去。”
屋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们教练脾气也是真的大,女朋友面子都不给。
苏煜才这么想着,面前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站着做什么,走吧。”
言毕,宫九喑率先抬脚走在了前面,苏煜挠了挠头,跟在后面。
“啊喑!”刚进下来,就被那人抱了个满怀,“有段时间没见了,你想没想我啊?”
这谄媚灵动的样子,全然没了在人前性感尤物的模样。
后面的苏煜刚走到门边就看见这一幕,当即停了脚步,赶紧别开脸,转身离开现场,嘴里还不停叨叨着什么。
“训练,对,训练……”
把人从身上扒下来,宫九喑轻手捏着欧阳娜的后脖颈,看着她的眼:“怎么有时间过来。”
欧阳娜就着宫九喑托着她的手,扭着脑袋,脸上笑嘻嘻的:“这不是过两天要出差嘛,有些日子见不到你,特地赶在走之前来看看你。”
宫九喑拍拍她的后脑勺,松开手,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去:“然后呢?”
欧阳娜凑过去:“啊喑,出去喝一杯去?”
两人快走到前台大厅的时候,遇到了苏煜几人。
“哟,教练,这是准备约会去?”
宫九喑抿唇,还没开口,就被身旁的欧阳娜抢了先。
“我要出差,所以过来找啊喑一起出去玩儿,”欧阳娜巧笑嫣然,看着少年们,想了想开口建议道:“我寻思着你们平时训练也挺累的,要不一起?就当赛前放松了?”
本以为他们会同意,不想她话音才落,几人那脑袋就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了不了,我们哪儿能去当大明星和教练的电灯泡。”
“对啊对啊,更何况比赛就在眼前,还不是能放松的时候。”
“那教练,你和大明星好好玩,我们训练去了啊!”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完,三两人拥着就越过她们二人。
“那好吧,拜拜,先祝你们比赛顺利哦~”
欧阳娜对着几人挥手,眼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过头来:“ET这些人,还挺有意思。”
年少鲜活。
就像……当初的那群人一样。
宫九喑扫过她略带失意的眼,胸腔内缓缓溢出一口气,抬脚走在了前面,“走吧。”
车辆启动,与驶来的车相对擦身而过,恍然间,她像是看见了君顾。
她扭过头,透过后车窗,那也确实是君顾的车。
宫九喑回来的时候,夜挺深了。
偌大的俱乐部里安静如斯,想是这个点儿,人们基本都睡了。
染了外面一身凉意,她放缓着脚步,亦步亦趋的往上走。
今晚,原本江绯也是要过去的,但因为家里有事耽搁了,最后也没去。
欧阳娜喝的有点高,醉了后就拉着她,一直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对。
“啊喑,我不想你难过。”
欧阳娜双手捧着她的脸,一双潋滟水润的眸闪着醉后的迷离,说这话的时候,却又有一股失意无奈冲破而出。
宫九喑望着她的眼,唇张了张。
她想说:我其实不难过。
但就这短短的几个字,就算她蓄了浑身的力,好像也吐不出来。
良久,欧阳娜松开手,拿过酒杯,仰头,再次猛灌了一口,垂着眼看空了的杯子,喃喃道:
“可惜了……”
从大门处回自己房间的路还挺长的,宫九喑感觉自己走了许久,都还没到。
她边走着,边想着。
她知道,欧阳娜想起那些事儿了,心里头大抵是难受得紧。
太阳穴紧绷着,宫九喑的眉间腾起匪戾来,深吸了口气,压制着胸腔内四处乱撞的狂躁。
说到底,有些东西,刻在了记忆的骨子里。
“卡嚓——”
夜里,门开的声音细微却清晰。
宫九喑低着头走着,倒是没有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没睡。
脑子囫囵间,身体已经撞上了那人。
这是她第二次夜里回来撞着人了。
宫九喑想,估计这个时间点,她容易水逆。
以后避开这个点。
“这么晚了,怎么才回来?”
嗓音低醇悦耳,声调却是泛着几分人耳熟的清凉。
宫九喑站稳了,抬眼看去,微微讶异。
这人不应当出门去了吗?
??哦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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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七章 砰的一声,关了门
气息扩散开来,浓郁的酒味在鼻尖飘着,令本就没什么表情的君顾神色更加的冷。
“还喝酒了?”
三天不管就上房揭瓦,还敢出去喝酒喝这么晚才回来。
“哥还没睡啊。”宫九喑抬手,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不自觉收起一身薄凉,她喉头停了停,又道:“娜娜出差,和她喝了点,不多。”
闻言,站在门处穿了一身睡衣的人双眸眯起,唇间泄出一抹浅淡的冷笑。
不但喝了,还是和女人喝的,真是好得很。
罢了,他也没什么立场去管教,瞎操这么多心做什么!
君顾收了放在少年面上的视线,退回至门处,手搭在门后的把手上,轻轻一带,砰的一声,关了门。
门外的少年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一时间愣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人关门时带起一阵微弱的风,打在宫九喑的脸上,激起几分凉意。
盯着紧闭的门忘了好一会儿,宫九喑脑袋里糊成一团。
实在是搞不懂,她摇着脑袋,抬脚错开门,掏出钥匙开了自己的房间走进去。
她到底还是不懂这人阴晴不定的脾气。
这天之后,君顾似乎是越发的忙了,因为她再没看见过这人。
就连总在俱乐部内晃荡着的江希影,也没了踪影。
倚在窗边,宫九喑垂着眼,余光里,苏煜等人正打得嗨。
“最近那头不知怎的,盯上了君家和江家。”
捏着手机的手指尖动了动,宫九喑放眼望向窗外:“都做了些什么?”
“君、江两家在京城一直是妯娌关系,合作的许多产业都遭到不同程度上的冲击,也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事儿怎么也没听江绯提起过?
怪不得这即将开启比赛的重要空档里,君顾会把人扔给她。
想来,是被家里叫回去,处理这档子事了。
“嗯,我知道了。”
深邃的眸溢着少年人特有的桀骜不驯,此刻化在晦暗的漩涡中,深入不见底。
电话另一头,老唐一时间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
“不用,”宫九喑还是轻垂着眼,神色无半分变化。
“好的。”老唐恭敬应声。
挂掉电话之际,宫九喑却又再次将电话放至耳边:
“我不想再听见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老唐愣了愣,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显示挂掉的屏幕,站了一会儿,后知后觉,才收了手机进兜里,转身下了楼。
指尖在捏着的手机背面轻轻敲了两下,宫九喑敛了漫无目的的视线,神色渐浅。
京城,古氏。
耳际响起老唐的声音——“抱歉,我没能查到那人在京城何处。”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分明这人就在京城中,但却查不到任何关于她生活在这里的痕迹。就好像这个名字这个身份,凭空消失了一般。”
将手机放进兜里,宫九喑站直了身体。
所以,就这是你的方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