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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争天下从吃软饭开始周染濯-第1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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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儿,朝芽一直很想见你……”

        “我不想见。”

        谁知周染濯刚一开口就被夏景言堵了回去。

        “为何?”

        周染濯有些不解,一堆事他专挑了陆朝芽的来说,原想着多年的好姐妹才是最管效的,可在如今的夏景言看来,姐妹确实管效,可若真让姐妹掺和,岂非徒叫她增加担忧?又有什么好处。

        “朝芽临到了要生产,八月起不可气急,我怎能让她为我忧心。”夏景言叹了口气,很快又感觉周染濯离自己更近了些。

        “可你不见她,她就不着急了吗?若她整日胡思乱想,那才会伤了身子吧。”

        “见了她,我却也不知该跟她说些什么……”夏景言拉住周染濯的两手,仔细想了想,编个理由总还是比让陆朝芽自己幻想好,“那我今日去看看她,睡吧,且休息一阵。”

        “好。”

        周染濯苦笑笑,笑在夏景言还记得休息,养护她自己,苦在他知道,夏景言一定会有与他当初一样的噩梦了,甚至更加可怕。

        再回周皇宫,虽不是最好,虽并非所愿,可好歹是个一辈子的地儿,平复心魔虽难些,可是人已经被逼迫至如此境地,总还不会有什么事情比现在这个局面更差了吧?以后的日子有希望一天一天变好,夏景言天真的以为。

        当日,夏景言再醒时,枕边已然是空荡荡的了,一问才知,周染濯上朝去了。

        是了,他又成了周皇,而自己又成了周皇后,再想好好过日子,还不得把前朝后政都处理妥当么。

        “玄王妃呢?”夏景言又问。

        “回皇后娘娘的话,玄王妃娘娘一早就在前厅等着了,方才偶感不适,却也只是叫御医送了碗安胎药,喝了便继续坚持等您,您快去看看吧。”宫人回应。

        夏景言皱了皱眉头,有些责怪陆朝芽不在意自身的意思,但还是立刻叫宫人给自己简单梳理,赶忙上前厅去。

        前厅里,陆朝芽坐凤座下左侧第一个,神色十分倔强,周边跪了五六个御医求着,她也不肯走,急了,陆朝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一圈喊一句:“你们这是在折本王妃的寿!”

        “可不敢可不敢!”御医们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夏景言掩面无奈的笑了笑。

        “朝芽。”夏景言唤了声走上前去,“你可莫拿几位御医撒气,归根结底他们还是为你好嘛。”

        “姐姐!”

        陆朝芽忽然没了倔强,眼眶一瞬红了,她一手托肚子一手扶桌子的站起来,站的还有些不稳,左右一帮宫人和御医一个个伸着手又不敢触碰陆朝芽,护她像护炸药似的。

        夏景言连忙上前叫陆朝芽坐着,“你这临盆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可不敢动了胎气,坐下。”

        “姐姐……”

        陆朝芽拉着夏景言的手,无论任何人说任何事,都没法叫她的眼神从夏景言身上挪一下。

        “都下去吧。”

        夏景言向左右侍从摆摆手,众宫人也立即随他们一同躬身行礼出门。

        “来,坐。”夏景言又对陆朝芽说,随后和她坐在一块,“你说你,找我怎就这般急,怎么着也该为腹中的孩儿想想嘛。”

        陆朝芽伸手抹了把眼泪,“是……是孩子想姑姑了,硬要来看你呢。”

        夏景言笑了笑,伸手轻抚了抚陆朝芽的肚子,“也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姑姑该准备蓝衣裳还是粉衣裳呢?”

        “都好,小孩子嘛,穿什么都没关系,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就好,夫君也说是男孩女孩都好。”陆朝芽苦笑笑。

        “你生的,自然是都好。”夏景言忽然沉了声音。

        又沉默了一段,像是没了话题,方才这话说过有几百遍了,如今再开口,倒忘了还能再说什么,还又提到哥哥……

        躲不过去吗?

        “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回来了……”

        这话是陆朝芽先开的口,她像是把最坏的结果都想过了。

        “皇兄不要我了,叫杨惩和粟治的人在弈河杀我,天竹阁的人,除了我,都死了,杨惩他们一把火烧掉弈河,我连亲人们的尸骨都带不回来,后来,染濯把我带了回来,就这样。”

        夏景言说的十分平静,像是这些事情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不必伤感。

        还在逞强,非要把自己憋死。

        陆朝芽所想的最坏结果也没有如此的,心都凉了一截,她嘴唇颤抖着,像是要问为何。

        “不知道。”

        夏景言抢在陆朝芽说话前答了。

        陆朝芽便就低下头去,痛苦到难以呼吸,沉思、苦想、不明白、没法理解,过一会儿摇一摇头,没法相信,可这话是从夏景言口中说出来的,夏景言亲身经历,她也就只能认下,过会儿竟笑着抬起头来。

        “姐姐,皇宫太可怕了,等我把孩子生下,你带我走好不好?”

        换夏景言惊讶了。

        “你要我……带你走?”

        “是啊,我们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朝芽,你不必陪我经历的,你和二哥一天正经夫妻日子都没过上,你生了孩子可以回明夏去,你以后大把的好日子……”

        “可我不敢回去了。”

        陆朝芽噎住了夏景言的话,竟让夏景言觉得十分有道理。

        “他如今杀你,迟早也会有一天轮到我,我怕,我想跟你走,这周皇宫,我没什么资格没什么名头住下去,我该有的方向,就是跟着你。”

        “可是我们两个,能去哪儿呢。”夏景言苦笑笑,轻搂住陆朝芽。

        陆朝芽依旧笑盈盈,“只要有你,我去哪里都可以,我能绣花卖手帕,我养着你,我们两个,把日子过好,孩子们留在他们爹爹身边会好的,至于夫君……若没有你,我作为一个婢女,何德何能嫁给他?若为了你,我也可以放弃,叫他另觅良人去吧,我们只要照顾好自己,以后会慢慢好的。”

        “真的……能好吗……”夏景言渐渐泪泣。

        “能。”陆朝芽拉紧夏景言的手,“只要想,一定能,姐姐,小哥想要你好,赵将军想要你好,姐夫想要你好,楚宜想要你好,最近楚枫也好多了,他也想要你好,这么多人的期盼,你怎能辜负呢?姐姐,我也想要你好,所以我们走,走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当初姐夫带你逃,可因为他是皇帝,他才走不了,但我们可以,相信我,好吗?”

        夏景言极艰难的点了点头,两个人都解脱般的笑了笑。

        但就在这最好的时候,门外竟传来一阵呼救,但立即便被狠狠压下,白纸窗上被溅了一片血,夏景言和陆朝芽惊的站起身,夏景言连忙护陆朝芽至身后,右手抽出一旁的配剑。

        可她们屏息凝神等进门的“刺客”竟是夏景玄。

        “二哥?!”

        “夫君?!”

        “言儿,朝芽,快跟我走!”

      第四十六章 最后一把刀

        五日前,江陵

        北江忽出一支军队,两个亲信连忙叫夏景玄至江陵,但打听清楚方知北江只是在巡边,夏景玄刚要回柳洲,却得杨惩亲信来报:

        “禀玄王殿下,请殿下救命!公主被抓回浔洲,归浔洲后日夜难安,便携天竹阁众人夜逃要回明夏,末将等听此,立即前行接应公主,却在弈河上被周贼追上,周贼覆灭天竹阁众人,重伤我军,还杀了粟治将军!公主又被截回,至今下落不明!浔洲周贼实力强厚,末将等不敢妄自进攻,已遣人回颖都求陛下援,但事态紧急颖都太远,怕在其中生事端,还请玄王殿下先行救公主性命!”

        夏景玄听罢惊异不已,又因大病初愈身子不好而险些晕厥,但很快他便直了身,将将令扔给一个亲信守疆,他孤身一人飞身上马,他不敢不信,因为若夏景言逃,周染濯还真能做出这种事!

        昼夜不停的奔了五日,夏景玄到了浔洲,执剑翻身跃皇城,避开众多侍卫,躲不掉的那就杀!夏景玄是小宗师,自无人能拦下他,直到他闯进念言官,杀掉最后一个拦路的宫人,打开门终于看见夏景言和陆朝芽。

        “言儿,朝芽,快跟我走!”

        不再说一句话,夏景玄上前去,拉住夏景言和陆朝芽的手腕就要走,夏景玄担忧,他已经杀了许多人了,再不走,很快就会被周染濯发现,那才是麻烦了,但陆朝芽尚有身孕,夏景言还在病中,怎么可能走的快呢?

        怕什么来什么,刚一踏过宫门槛,院子里全是侍卫,周染濯站在最中。

        “夏景玄,你这是做什么?”周染濯按捺着心中怒火,还伸手拦下侍卫的蓄势待发,“停下,把话说清楚,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二哥,你这是干什么……”夏景言亦劝告,她伸手扶住夏景玄的手臂小声说。

        夏景玄原本都要动摇了,但就在夏景言扶他的这一刻,他猛的拉过夏景言的手,撸起衣袖,一大片一大片的淤青和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谁打你的?”

        夏景玄紧抓着夏景言的手不肯放,从小到大,他从没舍得打过夏景言,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见如今这伤,他简直对伤妹妹之人恨之入骨,五马分尸都不解气。

        “这……这……”夏景言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伤她的人,她如何能开口?

        但夏景玄却已认定是周染濯,他所认为的难以开口,不是周染濯还能是谁?

        “夫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陆朝芽刚要求,可又被夏景玄扶回檐下。

        “别怕,我带你们走。”

        夏景玄轻放下夏景言受伤的手臂,轻声安抚妹妹和妻儿,随后将目光转回向周染濯,神色一瞬凌厉,执剑向周染濯冲过去。

        那些所谓的侍卫不足为惧,可怕的是夏景玄和周染濯都宗师!这是要比两个病秧子宗师谁先耗死谁吗?!

        “哥!染濯!别打了!哥,我身上的伤和染濯没有关系,别打了!”夏景言着急的喊。

        但夏景玄与周染濯耳边全是叮叮当当的刀剑声,夏景言的话哪里还听得到?就算听得到,两人如今之间恨的打战,怎么可能停下?

        周染濯如今看不得夏景言的任何一位兄长,一个个以为她好的名号折磨她,夏景宸死前废了她的武功,夏景笙为诬陷周国要杀她,那如今的夏景玄能好到哪儿去?闯皇宫,抢夏景言,甚至还拉着他怀胎已八月的妻子冒险!

        夏景玄则看不得他任何一个亲人再受伤,他原本就最疼爱夏景言,夏景宸走后,他更应没有做好一个兄长而愧疚,如今竟见他曾相信的周染濯把妹妹打成这样!这个仇如何能不报!

        刀剑无眼,电光火石间,夏景玄和周染濯身上都有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夏景言在外看的揪心,她是怎样都劝不住了,她多恨,若自己武功未失,如今便可进去阻拦。

        可惜没有如果。

        陆朝芽用自己汗浸浸的手紧拉住夏景言,她心里也是怕的难受,可她不敢大声呼叫,眼前这一局面叫她看的眼花缭乱,她只怕她稍一出声,两边无论是谁被分散了注意,都会血溅当场,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渐渐的,周染濯占了上风。

        夏景玄在边疆吹了许久的风,恐怕是又引了些浅病来,夏景言看着心惊胆战,就怕周染濯打的一时上了瘾,对夏景玄不留情面。

        可无论再怎么担心,两人争斗,总有人会输,天命注定的事情。

        夏景玄眼见失势,立刻后退引周染濯至墙角,周染濯的剑已然朝着夏景玄的腹部刺去,看着就是要命,但当夏景言刚要求周染濯放过夏景玄时,夏景玄竟又奋而起,顶着墙推自己一把,又举着剑冲出去,同周染濯一般狠心,他那一剑也是直冲着周染濯的要害。

        在一场生死争斗中,从未有过双赢二字,若不能一输一赢,那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一起输,可这回若一起输,就是同时丢掉夫婿和兄长的命!夏景言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说时迟那时快,夏景言已然冲上前去挡在了周染濯和夏景玄两剑之间,但她却没有注意到,与她一同蹿过的青衣身影……

        剑还没有刺入身体,夏景言又被猛的推到一边,但血溅当场的场面还是出现,夏景言虽忽然感到小腹一阵痛,却还是强行忍痛,瞪大了眼向自己方才站着的地方看去。

        周染濯和夏景玄都看着自己的剑下冤魂怔住了。

        陆朝芽被两支剑固定在那地方,周染濯那一剑横穿她右肩,并不致命,致命的是夏景玄那一剑,直穿她心脏,陆朝芽张大了嘴,她想喘气,但总疼的被打断,她想哭,但稍动一下就疼的要命,只能空洞而苍白的流眼泪。

        疼!她这一辈子,从未这么疼过,但也值,因为,她的命换了夏景言活着。

        “朝……朝芽……”

        周染濯的手哆哆嗦嗦的,恐惧让他不断后退,渐渐的,能控制住剑的后手没了,陆朝芽因支撑不住寒骨剑的重而后仰倒下。

        这时,夏景玄和夏景言才反应过来一般,疯狂的冲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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