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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争天下从吃软饭开始周染濯-第1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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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前情

        夏景言还在靠在竹舟上,盼着周染濯回来,盼着盼着都要睡着了,周染濯是没等回来,反倒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夏景言听到外头的踏水声,但还是稳坐于舟不动声色。

        黑色的人影划破寂静,手持利刃朝夏景言的脖颈处划来。

        夏景言方才懒洋洋的睁眼,手上一拍剑柄,剑已出鞘,脚上一推船浆至黑衣人脚下,黑衣人踏浆,猛的一滑摔在地下,还不等她再起身,夏景言的长剑已然架在她的脖颈上,做完这一切,夏景言才慢悠悠的坐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这黑衣人。

        “你不是武功尽失了么!”地上的那人吼叫。

        夏景言将剑从她的脖颈上移开,向后一靠半躺着悠然。

        “能失去的是功力,不是警惕。”夏景言把剑放于身侧,毫无畏惧之意,“南湘,别说我是服了空散,我就是快死了,只剩一口气,杀你也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南湘笑出了声,扯下无用的面罩,“宗师不愧是宗师,臣妾自愧不如。”

        “染濯不再是皇帝,我亦不再是皇后,你不必再自称臣妾。”

        夏景言闭了眼睛,懒的再和南湘废话,可惜南湘“不识好歹”。

        “皇后娘娘,这些事情可由不得您吧。”

        夏景言冷冽的目光重新回到南湘身上,盯的人脊背发凉,她重新将剑拾起,凑近了南湘,剑尖冰冷的划过南湘的脸颊,鲜红的血丝也从之滑过。

        “南湘,你那么陷害芸婉,我还没找你算账,我劝你别自讨苦吃,出宫不是出家,我的剑还会吃人。”

        而南湘亦不惧,笑如鬼魅,“何止啊,不止周芸婉,楚宜公主的死也与我有关呢……”

        夏景言一惊,握剑的手顿时更紧,“你什么意思?!”

        “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您的女儿,周楚宜!死于我手!”南湘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字字挖人心肝。

        夏景言浑身颤抖,咬紧了唇,“你活腻了是吗!”

        “我早就活腻了!”南湘的怒吼声比夏景言更甚,“从周染濯害死我爹开始我就活腻了!”

        “染濯当初究竟是什么处境,你难道不比所有人都清楚吗!你父狼子野心,连你一个女儿身照用不误派你跟着他!你难道要他置他自己的命于不顾吗?你倒告诉我凭什么!染濯心软,看在你也是陪他上过战场的人,放了你一家,只遣你父流放,你父的死是山匪所致和染濯又有什么关系!”夏景言猛的将剑尖刺入南湘肩口,但并非致命伤,却也不是心软了。

        南湘认定的,又怎么可能被夏景言的几句话更改?纵有利刃当前,不怕死的人,自也不会再在乎这些了,她冷笑。

        “夏景言,他是南江的君!哪座山上闹山匪他怎会不知!他不过是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嗜杀我父!亏得我韩家三代忠臣效忠于他,我祖父为他家战死在弈河,我爹三十年劳苦奔波,纵使他后来犯错,可如何不是功大于过!在缺兵少将兵荒马乱的时候我们韩家也没有背叛!我母亲自打怀上我,口中便常常念叨,生子为君征战沙场,生女为君延绵子嗣,我是女儿身,但他一需要我,打仗、做妾我都做到了!他呢!”

        “你若要报仇,你杀我,我的死更会让他痛不欲生,你何必去动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

        没有谁让谁,一个为父,一个为女,这场“战争”最终的结果没有对错,只有生死。

        “夏景言,我不是圣人,我不在乎我杀的是谁,我只看谁能让他伤悲,杀的越多越好!”

        那道伤口越刺越深,南湘渐渐喘不上气来,夏景言复仇的心才如原上的火,扑不灭。

        “夏景言,我早知我杀不了你,我从一开始也没想杀你,若能让你与周染濯二人相残相杀,不比杀了你二人更有意趣吗?”南湘抑至不住的痛苦,却还笑的得意。

        “但我不会,染濯更不会!”夏景言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南湘却依旧那么轻松,似乎居高临下的是她。

        “是吗?”南湘忽然死死掐住夏景言的手腕,“你小哥真是白养了你,白疼你到这么大,白为你客死他乡!”

        夏景言的心一颤,若南湘说的是旁人,她绝不怀疑,但夏景宸的死是她至今没有探明的疑点,纵使小哥告诉她是陈故,但当时分明只有周染濯和舒元愈两个在,陈故在哪儿?

        “你什么意思……”夏景言握剑的手松了些。

        陈故骗夏景宸进密室不假,陈故死前承认害周国不假,可陈故没有承认杀了夏景宸,而且,夏景宸死的全程,周染濯早到,他应该是看的一清二楚的,为什么当夏景言说陈故是凶手时他会那么惊讶,还有当时舒元愈受了伤,他哪有能力刺小哥一剑……

        为什么……到底是谁……

        “你心里有数,何故不敢承认!”南湘的每一个字都像杀人的利刃,比夏景言手中的剑更甚。

        “不可能……不可能!若真是染濯所为,小哥为何不说!”夏景言心中已有定数,却还不愿承认。

        “你敢去问他吗?问周染濯,夏景宸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敢吗!”

        南湘废尽最后一丝气力低吼一句,很快,她就再撑不住,不仅是因为夏景言抽出剑尖又让她一剑穿心,也是她知道,她已埋下祸根,死也足矣了!

        南湘彻底倒下,嘴角渗出的血浸湿小舟,她却笑了,好像回到了做将军时,英姿飒爽的模样,好想回到那个时候啊,那时候,她和周染濯什么仇什么怨都没有,她忽然想到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除了陛下身边,我没地方去。”

        好想回到那个时候……

        夏景言亦瘫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拼凑起的希望好像又在一瞬间支离破碎。

        ……

        崔家庄,夏景玄的人马在此整顿,最中间的屋舍内,大夜里仍有烛火和人声,浑然不知大祸已成的周染濯和夏景玄还在围着一张地图秉烛夜谈。

        最终,周染濯沉思许久,最后在地图上指下一个紧临江陵的地方。

        “柳洲?”夏景玄将烛火举的近了些。

        “嗯。”周染濯应一声,又伸手给夏景玄指路,“颖都与江陵柳洲虽隔的远,走大路快马奔行也得二十日,但我曾从中发现一条百姓为往来方便而修的小路,沿着河道这边,直至雍城市集,从市集西行城外,沿百花谷一带南行,最多五日就到颖都,若一有风吹草动,你也好最快赶回去。”

        “柳州就在江陵一侧,我为何不直接去江陵?军中若有皇兄亲信,将我不至江陵之事告知皇兄,又该如何?”夏景玄又问。

        “你有所不知,江陵与柳洲隔座小山,地图上是有,但不够明细,那山虽小,但跨行不是易事,山路难行,容易耽搁,你也不用担心夏景笙知道,我先前在夏王府时,识得你门下一个易容师,仿人像之至极,叫他画作你回军中,让他少说话做事,佯病休于帐中就是,你若不放心,自派两个亲信跟着他,寸步不离,最主要的军令留在你手里,他们就翻不了天,无需担心。”

        夏景玄细看地图,稍虑片刻,便“作里作气”的给周染濯拱手作礼,“既如此,多谢妹婿了。”

        “少来,你和夏景笙安安稳稳,我和言儿才能过的安心。”周染濯抬手把夏景玄行礼的手拍回去,忽然神色又有些别扭,但该说的还是说了,“你也别怪夏景笙,每一个皇帝的龙椅都是血溅出来的,没有谁能更改,夏景笙十四岁就是摄政王了,前十几年都在夏敬之的威压下活着,而他拼尽全力护你到十六岁,你才正经接触朝政,所以你的所想真会比他少很多,只要他不害你,本心还在,这就够了,人生并不能全如心意,你多理解他些。”

        “难道听你替皇兄说话,行,我记着了。”夏景玄微笑笑,“你也早些回去吧,天快亮了,一会儿言儿该醒了,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好,后会有期。”周染濯道尽最后一句,与夏景玄相互拱手之后便出了营帐。

        东方天边渐红,走着走着,又化为亮白,明日赐与天下第一缕光,转眼间,白日星火坠入凡间点亮大地,阳光一缕一缕的,穿过密林,折在江上,飘飘摇摇的小舟一晚上转了好多地方,早上又回到江中央,周染濯见到这小舟就回到了家,他欣喜的踏竹枝重回舟上。

        落到舟上发出小小的“咚”的一声,他面对着看到夏景言前的最后一道帷帘,他迫不及待要掀开它,但踏出的第一步却很黏,周染濯一惊,忙向脚下看去。

        血。

        “言儿!”

        周染濯慌忙冲进帷帘里,里面像被笼了一层灰,暗无天日,与外界格格不入,夏景言瘫在地下,旁边倒着一个黑衣人。

        周染濯先是上前拉起夏景言从上到下看了一圈,没有伤口,但她的眼神却黯淡了,像被抽走了魂。

        “言儿,你怎么了?”周染濯试探着轻声问。

        夏景言没有回应,眼睛只是困倦的、呆滞的盯着一个地——地上那瘫血。

        周染濯这才注意地下那个黑衣人,当看到黑衣人面容时,他十分惊讶,“南湘?”

        南湘脸色苍白,周染濯看到地上那瘫血是从她的身上流出,他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已然是没气了。

        “南湘说,她恨你。”夏景言忽然回过神的话让周染濯吓了一跳,但夏景言并没有理会他的惊吓,而是继续说:“因为你害死了韩大人。”

        周染濯叹了口气,“那时我刚回浔洲,实在不知那座山上有山匪,否则就以韩家忠烈旧情,我也不会要了韩大人的命,我本想着再过几年,等风头过去了就恕韩大人回京的,南湘从前没说过,我以为她不怪我,但现在看来还是怪了。”周染濯解释道,还当夏景言是为南湘的死而想起从前。

        只可惜不是。

        夏景言楚楚可怜的,泪眼盈盈的看向周染濯,她想,她不能对不起小哥,她一字一顿的问:

        “染濯,你告诉我,我小哥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周染濯搂着夏景言的手渐渐松了。

      第四十章 走不了了

        “言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心惊过后,周染濯慌乱的想去拉夏景言的手。

        “那是什么样的!你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夏景言甩开他的手,“你告诉我,如果不是你,你心虚什么?你怕什么!”夏景言逼的周染濯一步步后退,“亏我将先前种种,我不管我受了什么委屈受了什么罪我都原谅你,我跟你走我什么都不要了,而你竟然隐藏这么大的秘密……周染濯,你有哪一句话是真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只是想带你走,我们一家平平安安的过……”

        “可我不能和杀了我小哥的凶手在一起!”夏景言猛的打了周染濯一掌,所有逃离的幻想都在那一瞬间毁灭,“周染濯,你真虚伪!你是怎么做到在杀了我小哥之后还心安理得的说爱我?你怎么能做到面不改色的与我同榻而眠?就不怕我一朝醒悟而后杀了你吗!”

        “言儿那真的只是个意外,我也不知为何,我手里是握着剑,可我从没想过要杀他,我手上不知为什么,好像被人打了一下,它不受控制……”

        周染濯满眼垦求,可杀兄之仇不共戴天,夏景言怎能信他?

        夏景言咬着牙,她那双红彤彤的眼,更多的不是恨了,是怨。

        也不知是福是祸,忽然的,小舟颤抖起来。

        南湘的到来还给他们引来一路刺客,福在周染濯不必解释了,祸在只有周染濯一个人能抵御刺客了,他们还在江心。

        “言儿,我以后再跟你解释,跟我走!”

        周染濯顾不得许多,连忙拉住夏景言的手腕将她拉至船头,但逃不掉了,四周已然全是刺客踏竹而行。

        “我杀东南一列,你有把握逃掉吗?”

        生死攸关,夏景言不得不沉静下来。

        “没问题。”周染濯低声回应。

        夏景言立刻拉紧周染濯的衣袖,屏息等待刺客渐近的那一刻,夏景言猛然转向东南,直举左手手臂,手上戒指放出一根根银针直冲向刺客,刺客接连尖叫而倒。

        “走!”

        夏景言一手拉周染濯至船尾,周染濯揽住她的腰带她踏水至岸边,刺客们也立即调转方位。

        “往东直走崔家庄,你二哥在那儿,你先走我殿后。“周染濯执剑做好准备。

        “晚了,走不了了。”夏景言不敢有丝毫懈怠,与周染濯背靠背站在一起。

        听到这话的周染濯连忙侧目,余光中,后面足有百人的刺客奔腾而来。

        “这怕是江湖门派,冲着我来的,天竹阁树敌太多,从前有朝廷庇护,无人敢动,如今可都找上机会来寻仇了。”夏景言解释道,“你小心,这都不是寻常人,精的很。”

        周染濯皱了皱眉头,倒也不是怕这群人,宗师面前,这种刺客别说是百人,就算是千人万人,周染濯也不会有畏惧之意,但他身边还有一个失去功力的夏景言,且这群人还是主冲着夏景言来的,他便替夏景言忧虑。

        恐怕连夏景宸也不会想到,他这一副空散给夏景言灌下肚,不仅没有把夏景言送回家,反而可能将夏景言送进地狱。

        无暇多想,那群刺客已然猛冲过来,周染濯连忙搂着夏景言的腰带她一同拼杀,踩着刺客的肩膀跃至空中,以此杀出重围,只是刺客人多源源不断,人多手杂,周染濯还得分心照顾夏景言,渐渐的,他身上有了伤口。

        说到底,夏景言还是不忍心的,她不忍心看到周染濯身上的伤口,不忍心看他为自己被围困,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夏景言从腰间衣带里抽出一个信号弹,折绳举向天空,红莲烟火在天上绽开。

        “言儿……”

        看到那枚烟火,周染濯眼底尽是感伤。

        夏景言依旧不看他,“我只是不愿在这里跟你做亡命鸳鸯。”

        红莲烟火一升,是叫夏景玄看见来救他们,但这血红的烟火,方圆百里的官吏都能看到,谁人不知这是皇后的信号弹?一派人来,周皇陛下与端慧皇后也就没法“私奔”了……

        没过多久,夏景玄便带着两千将士赶到,将那群刺客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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