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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儿,我带你走!”
看着夏景言那副冰冷的样子,周染濯便知夏景言一定又会问那老掉牙的一句:“你来干什么”,干脆自己先将这好消息说出口,堵住夏景言的嘴。
不出所料,夏景言全然弃了先前的冷若冰霜,又似回到了小绵羊一般的模样,暖暖的,让人止不住的想把她护在怀里。
“你说什么?”夏景言的眼眶里渗出泪珠,是不敢信却又渴望不已。
“我带你走!我们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周染濯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语气,似是如此这般还不够,他上前去拉住了夏景言的手,立刻带她逃离。
渴望成真了,夏景言多想笑一笑,但事情未成之前她不敢笑,只怕是大梦一场空。
“我们去哪儿啊?”
夏景言小心翼翼的问,像是在维护一触即碎的幻梦。
“浪际天涯。”
夏景言得到的回复是肯定的。
当真如此……这不是梦……
夏景言再不敢质疑周染濯对自己的爱,他竟真愿舍了江山带自己走,哥哥都没有做到这件事。
诚如顾允所说,宫门前无人把守,周染濯就那么牵着夏景言的手,带她正大光明的逃离魔窟,逃离吃人的巨兽,奔向千里之外。
周染濯招手雇佣车夫,要带夏景言往西江诚牙去,诚牙在南江与西江的边境处,那里被称做水乡,绵绵细雨下城牙,才子佳人临溪画。
一边走一边游玩,周染濯带着夏景言,素洲,锦川,云都,停了又停。
还像梦,好像梦。
第五日,夏景言终于忍不住向梦试探。
“染濯,我们出来的够久了,回去吧?”
“不是说了不回去了嘛。”
“真的……就再也不回去了?”
“再也不回去了。”
周染濯当真要抛弃一切,就像当初血雨腥风拼出的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根本不重要,周染濯从未回头,无论是幻梦还是现实,他还笑嘻喜的跑到闹市去买米糕。
“言儿,别哭,你尝尝这个!”
“你再多买些,还不等到诚牙,盘缠都被你花完了。”夏景言总算破涕为笑。
“哎,你看这多好,哭哭啼啼的时候真的很丑……”
“周染濯,你敢说我丑!”
玩归玩,闹归闹,该打的时候还得打,十里燕灯长街的追赶嬉笑,就像回到了什么都还没有发生时的颖都,夏景言还是颖都第一虎女安宁郡主,周染濯还是那成天贪暮郡主美色的小小门客,又像重获新生,周染濯只是周染濯,夏景言只是夏景言,非皇帝,非皇后。
只不过夏景言说对了一句话,真的还不等到城牙,盘缠就被周染濯花光了……
这才刚到侠阳!离诚牙可还有一段距离呢!
夏景言难以想象从侠阳走到城牙得到猴年马月,车夫已经停下不走并坐在栏杆上吹胡子瞪眼了,看来今儿个没有五两银子是不行了。
夏景言头顶已经冒冷汗了,然而周染濯不慌不忙,多年的努力可不就是为了在媳妇面前耍一回威风嘛!他拉着夏景言的手进了一处风吟馆。
“专给公子小姐写诗的地儿,进这儿干嘛?”夏景言紧张兮兮的凑在周染濯身边问。
“你就看好吧。”周染濯十足的把握,趁此机会还不忘吃夏景言的豆腐,亲亲她的脸颊。
只见馆中四处飘扬金丝舞带,夏景言只觉得这里每一个人都是行走的钱袋子,除了她和周染濯。
角落里响起人声来,是一位青衣公子,一看就是富户!
“韩某再过几日便要成婚了,娶的那家姑娘,韩某心仪许久,知晓她喜爱字画,便想在成婚前再送她一幅绝世珍品,诸位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不知可否帮韩某这个忙?韩某愿以百两金相赠换之。”
周围响起啼嘘声,就连夏景言也要惊叹一阵儿。
“百两金!不过就是买副字画而已,要花这么大本钱,如此富有,他家是做什么的呀?”夏景言不禁问。
周染濯的面上表情却非常平静。
“他叫韩昆,他爹是当贪官的,他家最不差的就是银子。”
“啊?!贪……贪官!”
“没错,贪官。”
“那……那我们快告诉了阿允惩治了他家呀!怎许他如此污蔑官场?”
“不急,收了他的钱再说。”
周染濯回过头冲着夏景言笑,眼神充满“贪婪”,夏景言才明白,周染濯这是要在彻底离开之前再坑他的宝贝大臣们一把,先骗钱再撤职,杀人诛心啊……
“可是……怎么收啊?我是肯定写不出来,你的字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不丑也不能算名家呀。”
夏景言毫不犹豫的“捅刀”,气的周染濯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对你的夫君有点儿自信好不好?看着!”周染濯气呼呼的拉着夏景言走到馆最中央去。
“要说名家,这里多的是,可是,要一幅字画值百两金的,那还得周才子的呀!”一个体态肥胖的富商笑呵呵的说,“只可惜周才子早已不卖字了,当初那几幅字,鄙人也不曾有幸收入家中,得不着韩公子的百两金了。”
风吟馆中众人哄笑,却不见周染濯已铺纸执笔,饱蘸浓墨,写了一幅字出来,盖了印子转而交给风吟馆老板,“验验。”
老板起初还是不屑的,但随意瞟了一眼后,顿时离不开了,眼睛瞪的如碗口一般大。
“周才子!您是周才子!”
老板的惊叫声响彻整个风吟馆,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过来,周染濯也立即如同云彩都给他拉了个口子让阳光照到他身上一般熠熠闪耀,神气的很。
“你……你竟是周才子!”夏景言亦是十分惊讶,曾几何时,周才子的名声可是响彻天下四江,他的字画千金难求,夏景言都为此痴迷过好一阵儿,没成想写这字的竟就是自己的夫君!
周染濯更是得意,得意之余还不忘在夏景言耳边损一把:
“没复国的时候我就靠这吃饭,反观那群大臣,我卖字画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刨土豆子呢,户部尚书家里都在给人缝衣服。”
“嗯……厉害厉害……”
夏景言暗暗叹息,早知如此,当初何必还为了这几张字画花那么多钱四处求,直接把周染濯关小黑屋让他写岂不更为痛快?夏景言仅有的那几幅字到现在还当宝贝压在念言宫箱底儿呢,当初可是当嫁妆带来的……
“您竟是周才子,恕在下眼拙,一时未曾认出,望您莫怪,不知您是否愿将这幅字卖给在下,如方才所说,愿予百两金。”那位韩公子也即刻迎了上来,拱着手向周染濯行礼。
周染濯眯了眯眼睛,暗叹自己这字市价真是降了,从前都是千金的……不过细看看韩公子这的小眼神,怕是拿了这字也不会送给未婚妻,估计会转手卖了吧!算了算了,就让他再蹦跶几天,抄家的时候就知道傻眼儿了,不过这抄家得来的快些了,省得做他未婚妻的姑娘年纪轻轻的就成了寡妇。
周染濯便将字放到韩公子手里,韩公子倒也爽快,当下付了钱,只不过周染濯刚要拉着夏景言走,却不曾想这短短的一阵要帅竟又招了桃花。
“周公子等等!”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周染濯浑身一抖,这种桥段实在是太熟悉了……
回头一看,果真是一位标志的美人儿,只不过与此同时还有夏景言刀尖般的眼神投射而来。
“不知公子可有婚……”
“这位是我夫人!”
求生欲狂魔周染濯还不等姑娘把话说完就立刻把夏景言搂到怀里宣誓【创建和谐家园】。
“啊……原来公子已有妻室,不知周夫人尊姓大名,哪家姑娘啊?”姑娘的神色稍稍黯淡,有些尴尬的随意问了一句。
只是这最简单的问题夏景言却答不上来了,答什么?假身份还没造好呢!难不成现在要说:“本宫叫夏景言,是东江夏皇室的公主啊?”
“额……我夫人姓夏!名佳人,是城牙人士!”好在周染濯反应快,立刻胡诌了一句。
“佳人?好生奇特的名字,倒衬姑娘生的貌美。”韩公子陪衬一句。
“嗨,哪止是衬夫人啊?还称在下呢!在下名才子,夫人名佳人,才子佳人,天生一对儿嘛!”周染濯说笑着。
夏景言又似回到从前的娇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称才子佳人,她的脸都快红成苹果了,连忙暗中掐了周染濯一把让他收敛。
“哎呦!”周染濯果然应痛低声叫了一下,但还是先忍着,笑脸盈盈谢过韩公子的夸赞,随后即刻拉着夏景言就走。
百两金是银票,不好予了车夫,周染濯就先折了自己一件玉佩抵给车夫,车夫自然喜笑颜开,周染濯便拉着夏景言上车去。
第三十七章 朕惧内
一上车,周染濯的神色即刻变的“恶狠狠”,夏景言一步步挪后,虽然也没有几步可挪。
“你要干嘛……”夏景言憋着笑,两手挡在身前。
“你说【创建和谐家园】嘛!”周染濯飞扑过去将夏景言摁倒在座上,“恨意绵绵”的咬了一下夏景言的耳朵:“你这狠女人,你谋杀亲夫啊你!掐【创建和谐家园】嘛!”
“掐你又怎样?谁叫你没遮没拦的,跟人家胡言些什么!也不怕闹笑话……”
“我看你是害羞吧,老夫老妻了整那些有的没的,看你脸红的。”周染濯说着,摁着夏景言的手硬挤上去,对着夏景言的脸猛亲一口。
“坏人……”夏景言顿时没了话说,反正,她也已经没有能力反抗周染濯了……
“就对你坏。”周染濯喜滋滋的,把夏景言扶了起来,还不等夏景言整整弄乱了的发饰,周染濯又将她一把搂进怀里,“从宫里出来就舒服多了吧?”
夏景言顿了顿,侧身抱的周染濯更紧了些,低低的应了句:“嗯……”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问:“染濯,我们真的再也不回去了吗?”
“哎呀我都说了几遍了,肯定不回去了!”周染濯这语气稍稍暴露出了一丝丝不耐烦。
夏景言的火气自然是唰唰的往上窜,她一把推开周染濯,“什么意思啊周扒皮!嫌我话多嫌我烦了是不是!怎么着啊觉得我人老珠黄打算再找一聪明伶俐听话的陪你共度余生了呗!”夏景言一瞬说了一连串。
周染濯两手挡在身前,生怕被呼一巴掌似的,但又庆幸好在这是马车上,不是宫里,没有顺手的鸡毛掸子。
“你才多大年纪,人什么老珠什么黄啊……”周染濯的不服气还是到哪儿都改不了,小声嘟囔也要怼回去。
“哦……那意思就是您暂且还没玩够呗?等我年纪再大点儿你就能换一个了?!”
周染濯心里的委屈简直如波涛翻涌,“我没这么说呀……”
现在的周染濯可真是理解了那帮惧内的大臣们,媳妇儿这种生物,那真是不怕都不行,尤其是碰到夏景言这种毫不讲理的媳妇儿……
但不得不说路云俨这逃出皇宫的方法真是管用,方才月余,城牙都还没到,夏景言倒已不再哭哭啼啼,唯一的副作用就是颖都第一虎女又回来了,而且发虎范围仅面向周染濯一人。
但周染濯也不是个嘴上饶人的!别的不说,“吵架”这方面,周染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他想法子的速度比什么都快。
“哎呀言儿,为夫哪敢啊!咱们才成婚两年!不吵不吵不生气哈,俗话说的好,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现在这儿哪儿来的床?和不了!”夏景言还没听出其中的“精妙”。
“晚上去了客栈不就有了。”周染濯的笑容十分“险恶”。
“那也得晚上才……才能和?和吗……”
夏景言的话就如忽然卡住似的,她好似一瞬明白了什么,一回头看周染濯……这周扒皮绝对是这个意思!
“我们好好切磋切磋,看是什么位置和最管用……”周染濯直直将夏景言逼到车角,叫她退无可退,手的温度暖洋洋的在夏景言的身上乱窜。
“好了好了我认错我认输还不行么……”夏景言实在是痒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