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像是生怕吵不醒夏景言一般,他揽住夏景言的头,这一吻很深。
很久,赵且臣才缓缓与夏景言分开,恍惚间,他看见夏景言微弱的皱眉。
赵且臣笑了笑。
“言儿,我知道你醒着,对不起,但我不后悔,我走了。”
“你去哪儿啊?”夏景言还是泪流满面的拉住了他。
说实话,夏景言还是舍不得,或许赵且臣真的很像夏景笙,但是,夏景笙就是夏景笙,哥哥无人可以替代,赵且臣就是赵且臣,他也是一个独立的人,没有义务去做谁的替身,夏景言认识到自己错了,她还是不想失去且臣哥哥,纵使刚刚那一吻让她难堪。
夏景言的挽留让原本苦不堪言的赵且臣难得喘了一口气,眼眶一瞬便红了,但是,他不能后悔啊,他俯下身去,“言儿,我在你身边太久,有点儿累了……”
“对不起……”夏景言低声哭,“对不起……”赵且臣还没有怪她,她就先道歉了。
“言儿,我不怪你,且臣哥哥不怪你。”赵且臣轻轻擦去夏景言的眼泪,拉住夏景言的手,依然放肆的在夏景言的额头上轻吻一下,但是夏景言这次没有一丝躲避的痕迹,像是愿意接受他最后的爱。
“那你想去哪儿啊?”夏景言轻声问,“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赵且臣心里一酸,他是要去走夏景宸的老路了,自然是再也见不到了,但他不能这么说,不然夏景言就不让他走了。
“我想……去天涯海角,去每一个我没有去过的地方,去看看宫外的风景,当然……言儿,只要你心里有我一点点的位置,那我们一定还可以再见的。”
夏景言只觉得赵且臣那话实在虚无缥缈,心里头要有他多少才能日日相见?夏景言还是想留他,但突然想到且臣哥哥说他累了……没说出口的话在心里凋零,转而化了另一句:“那你走吧。”
“言儿,我走了,你好好保重。”赵且臣下定了决心,他说过满心都是夏景言,愿意为她去死,那就不会后悔,除她以外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她好好的,命又算什么?
赵且臣转身、缓缓的,一步一步离开,临到宫门,他还是不舍的望了夏景言一眼,夏景言也在看他,那双眼也在挽留,也在动摇赵且臣的决心,赵且臣不敢看了,闭上了门。
这时他多庆幸他是夏量笙的替身?感天谢地,恨不得下拜以命献天,因为……只要他只是一个替身,他代替的那个人还活着,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那就算自己死了,夏景言也不会那么伤心了。
伤感完了,赵且臣深呼吸一下,调整内力,在走出念言宫之前拔出了剑。
杀!舒元愈必死!
而此时的舒元愈还在抱着手刻的凌瑶的牌位痴傻一般,其实,他不是有多爱凌瑶,残酷些是根本不爱,只不过是因为凌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理解他的人了,他做质子她和亲,到头来都是别人的棋子,可笑至极,都一样的可怜。
直到赵且臣闯进来才打断舒元愈的思绪,但舒元愈早料到有这样一个结果,夏景言受众星捧月一般的宠爱,她受了欺负,保护她的人又怎么可能止夏景宸一个?所以他早就不怕了,只是缓缓放下了凌瑶的牌位,从地上捡起了剑。
“来啊,杀了我啊!”
两边的气炎都到了顶峰,可是,要知道,论功力,赵且臣是不及舒元愈的,舒元愈是差一步就成宗师的人,要不怎么会说,赵且臣这就是在送死呢……
周染濯和夏景言都来不及去救他了。
夏景言还在念言宫里哭,不知为什么,赵且臣走了,迫使她清醒了好久,晕不过去,疯不起来,只能哭,只会哭,妆成进来看了好几次,眼神中明显的有抱怨,可又释怀。
妆成是喜欢赵且臣的,从她被赵且臣从街上捡回家开始就一直喜欢,夏景言也知道,如今妆成的怨与释,都是因为夏景言放了赵且臣,可是那又怎样呢?夏景言也没法为她的妆成妹妹做什么,妆成说来也不算怪夏景言。
直到宫人来报:“启禀皇后娘娘!您快去看看吧,赵将军他闯了愈王府,如今快不成了!”
夏景言的心猛的一坠,坐起身去,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宫人,像是不敢相信。
赵且臣疯了吗!不是说要走吗?为什么要去愈王府!夏景言脑海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哄然倒塌,她回想赵且臣与她说的一切:他说他累了……累了?死了不就解脱了么?
夏景言飞身下榻,风一般向愈王府冲去,妆成紧随其后。
愈王府是地狱吧?为什么一切的灾难都由此而生?
第二十八章 往事
“且臣哥哥!”
夏景言到时,已经是赵且臣奄奄一息,仅靠着一柄剑撑在地上了。
其余的,舒元愈身上伤不多,已经被侍卫控制住,他也没有什么想反抗的意思,却是满脸的惊愕与悲哀,周染濯和顾允站在一旁,周染濯十分冷淡,顾允则是看谁谁都恨,恨不得撕碎一切;周芸婉也在,只不过脸色有些苍白,有些无力的坐在堂中;路云俨躲在角落,看样子是刚来的,有些疑惑的皱着眉头;然后便只有一个陌生人,白发苍苍,与舒元愈一样被押在地上,舒元愈的惊愕就是对他。
只不过夏景言可无暇管顾那么多,她只冲到赵且臣身边。
“且臣哥哥……且臣哥哥你撑住,我带你走……”
夏景言半抱住赵且臣,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掉,周染濯看着心疼,但赵且臣看着却是欣喜不已,夏景言心里是有他的,他不止是一个替身,对吧?
夏景言要把赵且臣往起扶,但赵且臣却拉住了她的手腕,夏景言绝望的看着他眼底渐渐失去了方才所有的恨,笑脸盈盈的看着她,赵且臣已然放弃了生的希望,他朝夏景言摇了摇头,一放松跌到了夏景言怀里。
“且臣哥哥,我求你了,你就跟我走吧……”夏景言最怕的就是赵且臣这个反应,因为这意味着失去,永远失去。
实在拉不动,夏景言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路云俨。
路云俨走上前搭赵且臣的脉,不多久便向夏景言摇了摇头,夏景言心里又是一揪,周染濯也叹了口气,他怨赵且臣那么沉不住气,明知他的死又会成为夏景言身上的一条重担,但又不得不敬佩赵且臣那份为夏景言不顾一切的心,他上前从后扶住夏景言。
“染濯,染濯我求你……你救救他……只要你肯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夏景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扶着赵且臣,一边还要向周染濯讨求。
赵且臣却一瞬变了柔和的神情,强运内功让自己静下,看着周染濯,同样也是恳求的神情,却不是为自己的命。
“周染濯,我不需要你救我,但你告诉我!舒元愈到底是谁!舒家到底是何罪!你隐瞒了什么!你说!你说……咳咳咳咳……”赵且臣说这几句话几乎是耗尽了最后的气力,可还不等说尽,又猛咳了几口,每一滴血都像在夏景言的心上砍一刀。
夏景言也回过头去看周染濯,她早已没有任何愤怒可言,她只有苍凉。
“周染濯,你不能让我死不瞑目吧?”赵且臣最后求一句。
“周皇陛下,舒子随已经死了,您毫无后顾之忧。”路云俨挤进话题里,他知道周染濯的难题在于舒子随,果然,听过这话后的周染濯一瞬讶然,他又说:“是宸王殿下临终交代,要将舒子随以极刑处死,臣不敢不照做,不仅如此,齐皇会这么轻易的把舒云夜交给您,宸王殿下也是尽了心的,周皇陛下,宸王殿下是为了您,无论是公主殿下,宸王殿下,淮王殿下还是舒夫人,都是为您做了太多太多了,还请您也不要让他们失望。”
“朕自给所有人一个交代。”周染濯定下了心,捏了捏夏景言的手心叫她撑住,自起身后退,直至堂前,舒元愈和那个陌生人在他一左一右跪着。
舒元愈到先周染濯一步发问,“染濯,染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自裁谢罪,或者你要剔骨,要五马分尸我都认!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他是谁!”舒元愈朝着周染濯质问。
那个白发的老人……舒元愈太熟悉了,再熟悉不过,他一眼就认的出,可这个人明明早就死了!他不该出现在这里!舒元愈也从不希望他们以这样的形式再见。
周染濯只是冷冷的回过头去,“你自己的父亲,你认不出来吗?”
“不可能!你骗我!我父亲早已为先周战死沙场!我父亲是周国唯一一个庶族国公!他不是什么齐相!我父亲效忠南周,你不许污蔑他!”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周染濯和舒元愈的吼声一个比一个高涨,“事实的真相就摆在眼前!”吼完了舒元愈,又转向那个老者,“舒云夜!你就是个叛徒!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筹谋十几年,甚至连你自己的孩子都要利用!又自覆舒家庄上下两千人的命创造这么一个骗局,为了你的野心,我周皇室全族惨死,顾王室、姬王室、洛河王室、九昭王室所剩无几,你活该下地狱!”
舒元愈已然呆滞住了,仿佛已先行一步下地狱,只剩余人还在阳间,周染濯和顾允依旧恨之入骨,可地上那老者只像是已死,无论外界何作为,他都稳如泰山,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直到顾允一狠心拔剑劈了舒元愈一下,舒元愈向前一杵闷哼一声,那老者才有了些反应,他伸出手去,可思念了他十几年的亲儿子舒元愈却恐惧的连连后退,不愿认他。
舒云夜,面上,周国国公,当初为先周征战,为护周皇室,与东江北江交战英勇战死,可背地里呢?齐皇丞相,风光的很!
“好,你不说,我说。”周染濯的眼中布满血丝,不枉他追查之久,今日总算要为全家报仇血恨,他一字一顿,说的无比清楚,“舒云夜,你表面装作忠心耿耿,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骗,你的骗局为舒元愈挣了一个好前程,十几年前,先周皇室失势逃至弈河,你就生了夺权之心,你眼看北齐不及袁国,北齐皇挣不着好处颓废,便暗中与北齐皇合谋,他助你舒家成为南江新皇,你带领南江向北齐俯首称臣稳固齐皇室,当时北齐异姓王众多,甚至有些危及皇权,你的方式虽然荒诞,但北齐皇确无他法,当朝太子无能,他需得给儿子铺好前路,所以便接受了你,给你一个假身份,你假作齐云鹤,身作齐国相,先为齐国除掉一个异姓王换得齐皇信任,下一步,就是你哄骗舒家庄众人抗击袁军了。”
所有人都屏息疑神的听着,但难信这地上的老者竟然就是齐云鹤,在北江,小贺王作为异姓王,权倾朝野,齐相齐元鹤是唯一一个可以与之抗衡并维护齐皇的人,但这样一个人,如今竟会跪在这里。
“但其实你骗众忠骨与之相争的并非袁军,而是已经打算退兵的夏王军。”周染濯沉了沉声道。听到“夏王军”三个字,夏景言的眼一下直了。
“什么意思!”路云俨反应最快。
周染濯方才说的是“已经打算退兵的夏王军”,如若真是如此,那么当初的那件事,实际上就是舒云夜故意挑衅!最大的仇人就不该是周家和夏家!
第二十九章 杀人
周染濯长呼一口气,强忍着静心又说:“其实,夏敬之早就不把先周当回事儿了,是你刻意挑衅,假扮周军,又唤自己的第三子舒衍穿上华服,扮作我八皇兄的样子坐阵中央,我八皇兄素来体弱且年纪尚小,夏敬之一见是这么一个孩子坐阵来攻打,是瞧不起他一般,顿时火冒三丈起兵,而你躲在一边,暗发弩箭直冲夏敬之,夏敬之腹部中箭险些丧命,你就是以此激起他的怒火!又暴露先周弈河藏身地,叫他去屠先周!而舒家庄忠骨后来意识到了你的阴谋,但已然来不及,全全死在夏敬之手下,死人才能隐瞒你的秘密!包括你的儿子!”
“你够狠的心,舒衍是你亲生儿子,你就为了你自己的权势,让你儿子的命给你铺路吗!”顾允亦在一旁痛呵,他想不到世界上能有这样的人,就连夏敬之残暴如斯,都没有拿自己的孩子铺路一说。
“我们本应是逃过追杀了,我们也没有再想夺什么皇位了,一家人在一起,活着最好,是你,是你非要假冒周军!是你害的我全族三十万人葬身弈河!是你造就了我这一生的噩梦!你心心念念着激化我周家与夏家的仇,让我夺下南江,当初元愈已然被你的假象蒙蔽,跑来随我,你知道我复仇之心已起,扑不灭了,你知道我一定会先从卧底皇室下手,身边人定会受我牵连,跟着我冒险随时可能招来杀身之祸,所以在我向北江求援的时候,你挑嗦齐皇留质子一人,又暗中窜掇元愈前去,连这都是你的计策,你是心疼元愈,可是这也是你护他的唯一方式,也是让他受赞誉、拥有继位权最安全的方式,对吧!”周染濯咆哮着,心如死灰。
都是假的,连他唯一想留舒元愈一命的,舍命前往北江的这个原因居然也是假的。
“我没有!”舒元愈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叫喊起来,他做忠臣的梦碎了,“染濯,陛下!你听我说,去北江为质真的是我自愿的!我只是想护你,只是想护周国!我没有骗你……我也不要你的皇位!我没想算计你……”
周染濯只是独自留泪、默不作声,对舒元愈的解释无动于衷,周染濯信从前的一切兄弟情谊都是真的,可是现在舒元愈变了。
“染濯,当初我以为我全家尽亡,流落在外,你是唯一一个收留我的人!自此我感激你,陪你上街乞讨躲避追杀、自修武学,在北江一个人过了十几年我一句怨你的话都没有!染濯,你说我还能拿命骗你吗?我还能拿命骗你吗!”
“可是现在的你变了!”顾允替周染濯回答,“你变的我们都认不出你来了!”
“我变什么了?阿允你告诉我我变什么了!是你们变了!是,就算染濯方才说的都是属实,我爹真的挑起战争,我们家罪大恶极,可他夏家呢?夏家没错吗!从最一开始动手的就是夏家,最后动手的也是夏家!夏敬之依然罪恶滔天!夏景言依旧罪恶滔天!你说我变了,不过就是因为想护着夏景言嘛!周染濯!你把你这一生争来的抢来的统统弃之不顾,就因为她!”舒元愈发疯般质问。
“是!”周染濯突然开口,那眼神就是在盯着一个陌生人,但又是在盯着仇人,他咬着牙回答一般:“你说的对,就因为她,她是谁啊?她是我这一生挚爱的妻子,她是还我一个家的人,可你呢?你父毁我父母家,你又毁我子女家,说到底,你舒家才是这世道最大的乱臣贼子!”
“我……”
“元愈,别说了。”舒元愈刚要反驳,却被一个苍老的声音制止。
周染濯冷笑笑,“舒云夜,舒国公!你可算开口说话了是吧!”
可那老者又低下头去不再言语,周染濯那时身体里就像有一股血往头上冲,他险些站不住,顾允连忙扶住他。
听到这儿,夏景言也就差不多听明白了,原来如此啊!一个谎言叫她一家白顶那么多年的大罪!夏景言又愤又怨,浑身发抖,路云俨连忙扶住她。
局内人已撑不住,便只能由局外人了。
路云俨顺着周染濯的话说下去:“所以,你这就是要靠与齐皇结盟,你扶他的儿子坐稳皇位,依次杀绝各异姓王,他助你的儿子在周国立足,下嫁公主给你儿子做妾来抬外戚身份,等到依次除掉周皇陛下与淮王殿下后,舒元愈就是唯一的继承皇位的人,对吧?”路云俨回头看看周染濯的神色,没有变化,看来自己的猜想是真的。
“夏家也只是你隐瞒真相的一颗棋是吧?是你害了我明夏!”夏景言亦忍不住怒吼。
“舒云夜,你可真沉的住气啊。”顾允捏紧了拳,拳泛起青白。
“舒云夜,你是指望着有人来救你吗?少做白日梦,你子舒子随已死,齐皇也已然弃了你了!”路云俨一眼看透。
果然,舒云夜忽然震惊的看向路云俨,“你说随儿怎么了?不可能!夏景笙说好护他的!齐皇也会护他!也会护我的!”
“你别做梦了!我皇兄分的清是非,辩的清善恶!绝不会护你这小人的命!”夏景言驳回去。
“区区权位如何能与公主殿下的千金之躯相比,只要是危及公主殿下安危的人,陛下如何不杀?”路云俨补充。
“不可能!夏皇!夏景笙!一个野心滔天的皇帝怎么可能为了这么一个公主就不分南江的天下了!”舒云夜惊慌失措,仿佛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因为我们那是家,我们是亲人,不是你家的地狱!”夏景言眼底的厌恶要溢出来。
“还有齐皇,一个废物,你怕是不知他有多怕宸王殿下,宗师军只是往齐皇城下一站,齐皇就已然供出了你的藏身之地,你以为你能控制贺王,他就那么需要你了?殊不知他可比你精,被贺王慢慢整死总比立刻被宗师军立刻杀了强吧,多活一刻是一刻呢。”路云俨打破舒云夜最后一个幻想,舒云夜惊的瘫坐到地上。
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静的发冷,冷到屋子里像结了冰一样。
很久,舒云夜解脱的魔笑才打破冷静。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老夫谋划半生,得这样的结果已经是亏了,但你们也没法儿好过!周染濯!你全家已经没了!哈哈哈!夏景言!你们家失去了一半的江山,无论是商还是军政,你明夏都不行了!你哥为了挽救都快累死了!他们还跟你装的云淡风清是不是?你不知道吧?你小哥是病死的!是为了你!哈哈!哦对了!你另两个哥哥也不行喽!还瞒着你吧?我告诉你!劳累过度!积劳成疾!都被太医诊出来活不长喽!再折腾下去就都得死!”舒云夜疯了一般的喊,大半辈子的谋划都白费了,疯成这样也属正常,但他说的话也让夏景言撑不住了。
“你胡说什么!我哥他怎么了……不可能!我哥他们不会有事!”夏景言声嘶力竭的吼,眼睛已经哭到痛的睁不开了,噪子也哑的叫人认不出,如若事实真是如此,那她一定先一步自尽,死在哥哥们前面。
“公主……公主你别听他胡说!”路云俨连忙按住马上要冲出去的夏景言,“陛下与玄王殿下是劳累,但太医只是说该休息,怎敢妄断陛下龙体呢?怎敢妄断玄王殿下金体呢公主?他就是骗你!”
“云俨哥哥,你不会骗我的对吧?”夏景言回过头去眼巴巴的望着路云俨。
“臣永远不会!”路云俨的话极其肯定,夏景言的身体这才软下来。
“那我小哥呢?”夏景言又问。
“宸王殿下是陈故害死的,殿下写在您手心的,而您亲手杀了陈故,您还不能释怀吗?”路云俨满眼垦切。
“言儿……你别怕,舒云夜无非是狗急跳墙,别信他……”赵且臣都忍不住安慰,他拉住夏景言的手,摩挲她的手心,夏景言这才又抱住他轻哭。
“呦,没上当啊?你们真聪明哈哈哈!只信好事不信坏事是吧?行!给你们说点儿好的!周染濯!你欠夏家的哪止这些啊!”舒云夜忽然又将目光投向周染濯。
说实话,周染濯真的害怕,害怕舒云夜说的每一个字,怕到骨子里。
“你真无能,老夫以为你能查出多少事呢,结果也就如此啊!来,老夫再告诉你些新的!夏景笙和夏景玄对于你家来说可是大善人啊!当初,周家人在浔洲抵抗,眼见袁军及夏王军愈战愈勇必要闯进城内,屠你全家于皇城,那可是夏景笙出的主意让你父皇逃到弈河,因为他深知夏敬之吃软不吃硬,只有你们一家先放下脸面逃走,夏敬之才会放过你们,也就是后来你说的,夏敬之早不把你家当回事儿了!他是个好心思,满脑子要救你,你倒好!废尽心思要杀他!还有,夏敬之知道自己的儿子善权谋,防夏景笙防的紧,所以他那封给你爹的密信是由年纪尚小的夏景玄想尽办法,最后靠放风筝才放出去的!你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