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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争天下从吃软饭开始周染濯-第1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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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是给现场表演了一段什么叫做大宗师射箭用弓都是给敌人脸面。

        不容守卫们多想,眼见两个回合已经撤下两个阵去,他们的心更是跳到了嗓子眼儿,不敢再近身,连忙换毒阵和兽阵上前。

        在毒阵里头,各种常见的居毒,鹤顶红,牵机药……甚至还有熟悉的青虫,其中一人手持的小陶瓶里有两条小青吸。

        兽阵里什么猛兽都有,虎,狮,豹,还有条人大腿粗的金蟒,站在人肩膀上尖牙利齿的猴子。

        两阵几乎是同时上前,但相比之下还是兽阵的那只猴子快一些,驯兽师指它咬夏景宸的脖颈,只可惜兽阵里的这群人不知道,夏景宸最擅猎兽,象都猎过,更别提眼前这一群,都是他三两下就能收拾的“败将”,只是毒阵略弱些,但很快,夏景宸便意识到,毒阵和兽阵一起上,他们就不怕毒阵毒了兽?

        意识到这样漏洞,再一看兽阵丝毫不受毒阵所影响,夏景宸立刻领悟,随手抓过最先上前的兽将其割开一道伤口,血滴滴答答的流落,夏景宸不敢犹豫,连忙猛灌下一口兽血,并将手上也涂满兽血。

        等到毒阵袭来时,夏景宸已然对此免疫,青吸跳到他手上又滚落下去,完全侵不进他的皮肤,其余毒粉更是如笑话一般,夏景宸持剑上前,先是几下斩灭兽,随后不出三回合逼退手无寸铁的驯兽师和造毒师。

        这些还算个对手,随后的斧师,钺师,对于夏景宸而言简直连笑话都是高看,共十回合,一阵两回合都是给这些武师一点自尊心,夏景宸可没更多闲空与这些人拉扯,十回合后击倒众人,轻松落地却又不失警惕,他知道,舒元愈早意识到他来了。

        回头只见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舒元愈,手里提着一把可有可无的剑,做着可有可无的备战姿态,身后还有一个面容娇好却脸色煞白的女子,夏景宸在血屠北齐时见过她,虽然多年过去变了样,但他还认的出来,那女子是先齐皇的长孙女、茗芷公主凌瑶,当时见她是个小姑娘没忍心杀,未曾想她竟嫁了舒元愈为妾。

        看的出来,这位凌侧妃是要殉情,但舒元愈似乎并不愿意,一直将她往身后拉,凌瑶一直不走,舒元愈只得出言垦求夏景宸:“有仇寻仇,有怨报怨,宸王,杀你外甥伤你亲妹之人是我,与我侧妃无关,请勿伤她。”

        “我不是你,我不杀女人和孩子。”

        夏景宸只是沉了声说,他只是觉得凌瑶没有什么杀的必要,而非随了舒元愈的愿,且凌瑶与夏景言和慎儿一般同做和亲公主,活着不易,能放且放。

        舒元愈也是今生难得疼自己所谓的“妻子”一次,见凌瑶仍旧不走,他只好先弃了剑去,回头钳住凌瑶的手腕将她塞进府门里,不顾她的不愿,甚至从外上了锁,护了凌瑶最后一次,却也绝了他最后的后路。

        但夏景宸只觉得可笑,这时候了想起心疼人来了?可真是大周的好圣人。

        “出招吧,量你也没什么本事,本王,实在是瞧不起的很。”夏景宸满眼的厌恶。

        早听闻舒元愈是个嘴上不饶人的,但这次居然没反驳,倒真为他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侧妃考虑,但那又怎样?依旧更改不了他是个伪善之人!

        都闯到门前了,舒元愈明知打不过,却也依然得硬着头皮应战,他只好如从前一般持剑,猛的一下子冲出,横踏过围墙几步,纵身飞起来一般,举剑对着夏景宸劈下去,但对他恨意已绝的夏景宸想杀他已是用十二分的功,舒元愈用何抗的住这十二分?

        “咣当”一声,舒元愈的剑被劈断,夏景宸一脚踢向舒元愈的小腹,舒元愈倒飞出去撞在墙上,猛的吐了一口血。

        “要本王杀你,本王都嫌你脏了本王的剑。”夏景宸几乎是咬着牙低吼,他从未如此恨什么人过,但舒元愈竟敢碰他从小最疼爱的妹妹。

        夏景宸执剑向下一甩,剑就纵【创建和谐家园】地上三分,立在那里不动了,他手中空无一物,却依旧是譬如神明一般朝舒元愈走去。

        那份威严压的舒元愈喘不过气来,想退,后面是墙,想起又起不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景宸一步步走近。

        又一脚踏在肚子上,舒元愈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夏景宸能感受到的只有【创建和谐家园】。

        “疼吗?疼就对了,但你这点儿疼根本比不上言儿万分之一!比不上我心疼她的万分之一!你该死!”夏景宸蹲下身,怒瞪着舒元愈,冲着他吼,“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伤了言儿?哦对了,你知道当初那个袁帝是怎么死的吗?”夏景宸的表情瞬间变的狰狞,“他敢臆想言儿,我就敢造反,就敢虐杀他,他是我亲手,亲手一层一层剥了皮的,肉都让我剐了去喂狗,但他太弱了,没撑一会儿就死了,你习过武,会比他好些吧?那就让我来练练手!”

        舒元愈只知大难临头,自己先放弃了生念闭眼了,反正,夏景宸不杀他,周染濯也迟早杀他,毕竟是他的失误害了两个无辜的孩子,他自己也认。

        舒元愈也没想到周染濯会来救他。

        忽然地面都颤起来,夏景宸早料到这一点,连忙夺过舒元愈手里的半柄剑,站起身猛的向舒元愈刺去,但失策了……

        这一生最后一个至愿,竟被一个瘦小的姑娘拦下,凌瑶不知怎的冲出了枷锁……

        她满身的血,手上还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这是从围墙翻出来了?

        “殿下,你带我回家……”凌瑶替舒元愈挡了这半剑,只说了这一句便倒下不作声了。

        “凌瑶……瑶儿!”

        舒元愈这时却情深似的,那种对爱人拉也拉不住的无助竟也会出现在他脸上,原来从不得宠的凌侧妃有朝一日也可以获得夫君的眼泪。

        但夏景宸依旧觉得恶心,他想问舒元愈,原来你也有心?但你在玷污舒夫人时怎么那么冷酷?如今在这里惺惺作态,不觉得虚伪吗?

        但夏景宸没有问出来,他知道他来不及废话了,虽然有歉意,但他仍从凌瑶的尸身上狠心拔出那半剑,举剑又向舒元愈劈去。

      第二十三章 小哥

        舒元愈没有能力反抗,但周染濯有。

        周染濯不敢犹豫,从地上捡起一片飞刃猛的向夏景宸的那半剑扔去,这一击果然改变了剑的方向,夏景宸那一剑歪了,刺到了墙上,可等他再度将剑【创建和谐家园】时已经来不及了,周染濯的一群近卫约三十人已然拔剑,近的要逼到夏景宸的脖颈上。

        近卫军是很厉害,是不可小觑,可夏景宸却也是真瞧不上,他只嫌碍眼。

        “周染濯,你还要带你的人包抄我不成?”夏景宸随时做着战斗准备冷言道。

        周染濯知道就他那几个人,夏景宸就算只剩一口气,杀他们也是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无用的死亡没有意义,他连忙道:“把剑放下!都下去,外面守着,不许叫人过来!”

        “是。”近卫只知听话,哪有人心?听令便走了。

        对峙的只剩周染濯与夏景宸。

        “夏景宸,你存心要毁我是不是?!”

        “是你先要毁我妹妹!”

        两人的争吵就像战争,一触即发。

        “密室里头你和陈故说了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其实你家这些破事我一点儿都不想掺和,但你居然要拿言儿做诱饵,你非要她去死是不是!”

        “我不是!我不会让言儿出一点事,哪怕是我死,但我也不能让杀我一家之人死的那么轻松!”

        两个人的话都有道理,自然是谁也不让谁,看似是周染濯稍下风些,但毕竟至此夏景言没有再出事,或只是在周染濯看来没有出事,他便觉得他做的很好了,可错了就是错了,他防得住外人,防不住身边人。

        夏景宸将怀中的一个药瓶扔到周染濯身上,按从前,这便是在告诉周染濯,他的严防死守失效了,还是出事了,周染濯连忙捡起那瓶药嗅了嗅,已经不能说是不祥的预感了,已经是绝望了。

        “言儿喝了吗……”周染濯的五脏六腑几乎都在颤抖。

        “她何止是喝了,伤了,她一边被人暗害着,一边她的夫君还义正严辞的说她不会有事!我的言儿多可怜?她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会毁在你的手上!”夏景宸的话也在颤抖,他心虚的紧。

        因为是骗局,永永远远的骗局,但这次,不得不这样骗下去。

        那药不是什么别的,也不是至毒,是空散,不得病,不要命,但却能在一个月之内化了人的武功,无论被下此药的人武功有多么高强,就算位列宗师也是无用,一个月该废的还废。

        可空散并非无色无味,反而还很好认,周染濯对医药并不通学,认出空散来还是轻而易举,他疑惑,他尚且一下就分辨出的药,夏景言从小在夏景玄那样一个药圣身边长大,耳濡目染,她怎么会不认得呢?

        “不可能……不可能……言儿怎么会认不出!”

        周染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但那也只是模样如此,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夏景宸不会拿这种事骗他,要知道服了空散,夏景言就再也没有自保的能力了。

        “要么让我杀了他,要么我带言儿走,天涯海角,我们再不碰朝政,我带言儿躲的远远的。”

        夏景宸说着,但他知道,后面那个“选择”根本不可能,命先放一边不说,周染濯也不会同意。

        所以只有……

        “杀……”周染濯缓缓开口。

        夏景宸心里一松,就连他亲手灌了妹妹空散的罪恶都遗忘,他麻醉自己,他是为妹妹好的,无论妹妹需不需要,这样……他一死,夏景言失了武功,夏景笙就可以以周国凶险为由接夏景言走,妹妹就可以回家了……

        只是两个极端伤感的人都没有注意到,暗自登上高楼的陈故,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楼下的一切,做好了戮神的准备。

        夏景宸毫无防备的背过身去,对着还在抱着凌瑶哭的舒元愈缓缓举起了剑,陈故也与此同时手中捏稳一块石头,先夏景宸一步,那块石头已然砸到周染濯的剑柄上,周染濯突然受力向前踉跄一步,那一剑好巧不巧刺进夏景宸的旧伤。

        剑入伤的那一记微小的声音却如山崩地裂一般,陈故暗笑一下躲进暗处,只见楼下,周染濯找不到他,无从辩驳了,夏景宸缓缓回头看他。

        “周染濯,我拿你当兄弟,你良心被狗吃了你……”夏景宸道完最后一句,再撑不住,猛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这次算是彻底走到头了……

        周染濯浑身颤抖着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

        周染濯真不知为何如此啊!但口说无凭,夏景宸又如何会信?周染濯也不是第一次伤他了,夏景宸只觉得,他死前那一系列安排:抓舒云夜,杀舒子随,一大半是为了周染濯,算是白瞎了!

        但令夏景宸没有想到的,竟还会有更糟糕的事,他万万没想到他死前还可以再见妹妹一面的……他全然忘了夏景言如今身边多了个千里眼顺风耳了,路云俨来了浔洲,住的离夏景言仅一墙之隔,就凭他那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比赵且臣还强些的本事,夏景言还有什么消息是在一刻内得不到的?夏景宸这次计划也是如此,而且,周染濯也算是自掘坟墓了,一着急把路云俨、赵且臣、顾允,都安排过去住在夏景言旁边,这回,夏景言一招呼,全都提上武器跟夏景言走,不到半刻就到来和近卫们打起来,真是自己下的令害了自己。

        周染濯这批近卫不是吃素的,比起当初褚皇的羽承军更胜一筹,虽说与路云俨他们没法儿比,但夏景言哪还有耐心与这些人武斗纠缠!路云俨见夏景言着急,他亦心急如焚,可近卫们的攻击仍源源不断,但忽的一瞬侧目一望发现了契机,若他能将夏景言送上高墙,暂时控制住近卫的铁锁链不让他们同上,那夏景言就有一丝脱身的机会,想到这儿,路云俨不敢犹豫。

        “公主!”路云俨唤了一声,同时将手中墨竹扇掷出去击退两个近卫,给夏景言到自己身边的机会,“公主,您可否拉住臣的手,臣将您送至楼角,臣等可暂拦住守卫,您从楼角落下后,穿过甬道,尽头就是愈王府。”

        “好。”夏景言不敢犹豫,连忙拉住路云俨的手,路云俨手上一发力,她已然上了楼角,连忙按着路云俨的话直向前冲。

        她怕见不到哥哥最后一面,又怕见到哥哥的真是最后一面。

        那条路真是她此生跑过最长的一段路。

        “小哥!”

        晚了,还是晚了……小哥怎么会躺在地下呢!夏景言疼的心都要裂开了,她冲上前去抱住哥哥。

        “言儿……言儿……”夏景宸临终的恨在此刻消亡的干干净净,他想让妹妹别哭啊……可他的手抬不起来,不能帮妹妹擦眼泪,他也没有力气说话,不能对妹妹说别哭,他全剩无助了。

        “言儿……你怎么来了……”周染濯止不住的往后退。

        “谁干的!”夏景言几乎是要撕破整个周宫的吼。

        带血的剑倒在地下,前面周染濯,后面舒元愈,到底是谁……夏景言快喘不上气。

        周染濯多怕夏景宸会供出他,真的不是他!可夏景宸以为是他……周染濯看见夏景宸的眼神渐渐转向自己,恐惧从心底往上窜,如果夏景宸真说了……他和夏景言就完了,夏景言会恨死他的!可是……夏景宸他没有。

        夏景宸终究还是下了狠心似的,他闭上眼,把头转了回去,两行泪从眼角滑落。

        在这个周国,周染濯是妹妹唯一的依靠了,他不能毁掉妹妹的依靠。

        夏景宸只能拉住夏景言的手,等夏景言回头的时候,他说……他说……

        “言儿,别哭,别怕……哥哥……哥哥带你回家,哥哥带你回家,哥哥带你回……”

        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口,手垂了,小哥不能带妹妹回家了……

        等到夏景宸再没了动静,方才被他“杀尽”的侍卫竟一个个起身,夏景言又惊讶又心酸,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为何还能活着,夏景言这才看到,他们所谓的伤口都不是致命伤。

        夏景宸竟未杀一人,他觉得这些人不该为了舒元愈送死。

        夏景言更为哥哥痛心了,那些人拼了命的想杀哥哥,哥哥却还留了他们的命,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死的这么凄惨……这个世道凭什么这么对他……好人凭什么不长命呢……

        夏景言心里像拧住一样,越来越疼……越来越疼……让她渐渐没有了意识。

      第二十四章 残酷

        “啊啊啊!救我!救我……”又是一阵尖叫声。

        门外头守着的赵且臣、路云俨和周染濯都皱了皱眉头,过了半个月他们都快习惯了,他们知道,这是夏景言又犯起疯病来了,可他们却无可奈何,只能守着。

        自从夏景宸于半月前亡故,夏景言就疯了,任谁都治不好。

        夏景言叫了一会儿就不叫了,却不是睡着了,周染濯以为夏景言睡着了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看不到夏景言,他不知道,夏景言醒了。

        夏景言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其实每天都会有这么清醒的一会儿,只不过她却愿意装疯,因为这样就不用再去面对别人,纵使是相爱的人,纵使是他的哥哥,纵使是她的知己,她都不想见一面。

        在这清醒的一刻里,她又开始想,她疯魔了这许多天都做了些什么呢?小哥走了也有半个月了吧。

        她想起来小哥那天在她的手心写了两个字:陈故。

        那个时候她是没有心思去想这些问题的,她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哥哥在她眼前死去,到很后来的时候,她才想到哥哥抓着她的手,其实是在给她描字,所以……她杀了陈故。

        在她还没有彻底失去武功的那几天里,她杀了陈故,丝毫没有手软,也没有疑惑为什么哥哥要杀了陈故,为什么哥哥会在她手里瞄字,告诫她一定要杀了他,她只知道哥哥做的事情一定是对的。

        确实是对的,陈故最后一句话是:我这可是在毁你最恨的周国。

        “但你也毁了我!”夏景言痛呵一声将剑捅进陈故的身体里。

        再后来,嗯……周染濯一定要送哥哥回明夏去了,她哭的快晕过去,她不想看着哥哥离开她,一眼都不想,但是哥哥不能死在异乡啊……哥哥是明夏的宸王,宸王不能葬在周国,但是那时候她已经疯了,又怎么可能明白这些事情呢?她还记得那个灰蒙蒙的天里,哥哥的尸首被装在棺材里,棺材在往城外运,她不顾一切的冲出城去,拼命的去抢棺材,周染濯在后面死死的拽着她,她还在大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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