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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争天下从吃软饭开始周染濯-第1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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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过去以后,要与丈夫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不可总是争执。”

        “师父,这还不在喜宴上,不必这么早便诫言吧·……”

        “有些话,晚说不如早说。”

        墨书瑶早已泪眼朦胧,夏景宸却从未回头,最爱的师父终究也只能是师父了。

        夏景言落寞,可作为局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叹口气再上前劝服他们回宫里去,莫着了凉,夏景宸最终是与墨书瑶和路云俨相背着走了,一辈子不会有结果。

        夏景言不清楚哥哥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也或许,这一生都不会知道了。

        等回了念言宫,雨已渐渐停了,放晴了,长久的寂静被一阵扑打翅膀的声音打破。

        “哪儿来的这么多鸽子啊?”陆朝芽忽然惊喜。

        “收着点儿你的口水吧,本来就是膳房抓来给各宫送吃烤乳鸽的,据说是陈故从悯洲带回来的,只不过,没关紧笼子,跑了一群,刚从各宫要了一群宫人去抓,估计一会儿就送过来了。“夏景言笑笑。

        “正巧正巧,还愁没个好下酒菜呢,心刚想着便送过来了,悯洲的鸽子肉鲜,配酒水最好。”夏景宸忽而笑了,拿剑柄挑了酒壶站起身来。

        “景宸哥,你又要上哪儿吃酒去啊?”陆朝芽眯了眯眼。

        “臭丫头少胡说,什么叫‘又’啊?哥来浔洲第一回好不好!唉不对,叫什么哥!叫小叔!”夏景宸咧嘴一笑,尽是挑逗之意。

        陆朝芽也只能无奈的点头应:“好,好,小叔……”

        “小哥还是少用酒水,前些日子听小哥咳嗽,怕是有恙在身,身体为重。”慎儿躬了躬身道。

        夏景宸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怔了一下才想到,慎儿已然是他上了族谱的义妹了,成“小四妹”了,但他也没有什么别扭一说,他字典里就没有“生分”这个词,当即笑应:“四妹放心!哥向来严于律己,从未大醉过!”

        “皇兄皇嫂大婚时小哥喝的烂醉,还把太傅的儿子给打了,是慎儿劝着您回去休息,当年年节您又醉五次,有次喝多了还吐到了慎儿的身上,数月前围猎您醉了六次,有四次是慎儿扶的,还有一次是我,一次本想染濯去扶,结果您追着染濯就打,后来还是朝芽劝回去的……”夏景言毫不留情,滔滔不绝!

        “哎呀言儿你别揭哥的老底儿嘛!”夏景宸羞的脸红。

        “得了吧,姐姐就算不说,慎儿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还有,慎儿说的也对,景宸哥,哦不,小叔,我也好几次听见你咳嗽,少喝点酒吧!”陆朝芽跟了一句。

        “小哥病了?为什么你们都听见了,就我没听见啊?”夏景言却十分疑惑,左右回顾看了看,但没有一丝担忧之意,可悲的是她与她的另两个哥哥一样,以为夏景宸就是神仙,无所不能。

        “啊?我每天晚上都听的到!有次困的要命,景宸哥却咳个不停,吵的我睡不了,超想去把他嘴堵上的!”陆朝芽愤愤然道,边说还边比手势。

        “你敢谋杀你小叔!坏人!”夏景宸刻意捏着嗓子“指指点点”,随后又一甩两撮发须站正,“不跟你们一群臭丫头说了!我找染濯去,一会儿把鸽子给我送过来啊!”说罢,他向后一摆袖子走了,只留一群妹妹无奈的笑笑。

        还好是笑,不是哭,夏景宸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暂避,不过想想这座皇宫里能去的地方,除了念言宫和炽烬宫外,确实没有其他去处了,酒壶都挑出来了,喝就喝吧。

        但在前往炽烬宫的路上却迎面碰上了一个板正的老头,老头上前微微拱手:

        “老臣参见宸王殿下。”

        “您哪位?”

        夏景宸上下将老头打量一番,总觉着有些眼熟。

        “老臣周国丞相陈故。”

        那老头回应,夏景宸才想起来,但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

        南周的丞相,关他啥事?

        “免礼,退下吧。”夏景宸喝了口酒就要走。

        陈故是真没受过这等委屈啊!他行礼是连周染濯和顾允都回礼的!夏景宸居然把他当空气!但毕竟有事在身,陈故只能憋着,再叫住夏景宸并拱手:“不知宸王殿下可是要见陛下?陛下不在炽烬宫。”

        “啊?那去哪儿了?”夏景宸这才稍留意了些。

        “老臣看到陛下往潮炎宫去了。”陈故向夏景宸指了个方向,夏景宸顺着他的手指瞄了瞄。

        “行,知道了,多谢。”

        夏景宸摆摆手按陈故指的方向走了,却没有看到陈故暗自一笑……

      第十九章 难以言说的骗局

        潮炎宫是什么地方?每一任周皇的静室,看起来与其他的宫殿并无不同,但里面装了上百种兵器,皆为特制,还有上千种毒药,杀人于无形,但是,重点却不是这些,无人使用这些东西照样是废物,主要还是一间密室。

        但,夏景宸怎会知道这些?他大摇大摆的走到潮炎宫宫门前,一个守卫都没有,他没在意,拔腿就要迈进去,但手上动作比腿上快,他抬手拔剑指向左边,一根从左边迎来的一个人粗的木棍顿时四分五裂,迈进腿去后脚一勾,从地上挑起一块趁手的石头,随手一扔堵住了正前方宫墙上一处放箭的暗格,偏头看看,凉亭上挡风的纱布不错,顺手拆下来转两圈扔出去,挡了宫墙侧飞来的九支冷箭。

        夏景宸昂首喝了口酒,冷笑一声直道无趣,往后没了机关,他直入宫室,但里面并没有周染濯的身影,夏景宸闲来无事转了两圈,嗤声笑就这个跟书房一样的小宫,周染濯居然拿它当宝贝,虽然机关很拉跨。

        宫里阳光不错,明晃晃的从小窗照到书台上,后院竹叶的阴影映在宣纸上,着实是有意趣,夏景宸来了兴趣,绕到桌前去坐着,准备给周染濯画只蛐蛐儿,但像他这般喜欢把砚台揽在怀里用的,天下怕是只此一个,却也凑巧碰了密室的机关。

        还不等他执笔,身后忽然响起隆隆声,回顾一看,书柜左右分开,后头是一个黑漆漆的入口,夏景宸有些惊奇,但一想,皇家有个密室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宸王府里也有,原来的夏王府也有,他还带周染濯一块躲密室逃夏景玄的责罚,他的密室对周染濯从不避讳,自然也不会觉得周染濯对他会有避讳,便没想那么多,又一想,万一周染濯在里头呢?耐不住好奇便走进了密室。

        很长的廊道,没有尽头一般,虽然隔一段儿便有几支烛火照明,但还是伸手不见五指,夏景宸有些鄙夷的四处看看,实在无趣,便唤了两句:“染濯?你在吗?周染濯?周扒皮!”

        无人应答,夏景宸撇了撇嘴要原路返回,却突然发现前方出现了一点儿亮光。

        来都来了,看一眼又怎样?夏景宸见四下无人,无人会知晓,“嗖”的一声窜过去,十字口,一面是间空的牢房,估计是许久没有关人了,另一面是间灯火通明的暖房,里面极气派的摆着一张描金的红木桌,桌角用红铜包住,桌子后面一张龙椅,够人当躺椅用了,桌对面两个大柜子,放了数百个卷宗,左右两个银瓶,镂空的,里面有碎的紫水晶,未经雕琢,却出奇的好看,只有一个煞风景的地界——桌上乱七八糟的,一大片一大片的卷宗,还有个被打翻的酒壶。

        夏景宸有些嫌弃的上前去,心想:“就这样周染濯还常说我乱?这不比宸王府更乱?”又嫌弃又好奇,夏景宸还是走上前去偷看那些卷宗。

        “舒元愈?”夏景宸随意拾起最中间的一卷,果然啊,周染濯总是偷偷摸摸干大事,这上头先后计划一个比一个清楚,撤权,撤军,一系列的罪名……唯独让夏景宸生气的只有周染濯竟想给舒元愈一个痛快,一刀杀?凭什么便宜了他!

        夏景宸将那卷宗甩到一边,又拾起下一卷,又一个熟悉的名字:“舒子随?这不是皇兄正找的通辑犯么。”又甩下,下一卷:“舒云夜?没完了?怎么都是姓舒的,这是一家子吧……”

        但这次,夏景宸上下瞟一眼过后,却没有再把卷宗扔下,而是忽的瞪大了眼,怔住了,原先的一手拿酒壶,一手拿卷宗的不懈架势变了,成了把酒壶扔下,两手紧抓着那卷宗举到眼前,生怕漏过一个字的看了又看,他没法接受,这任谁都接受不了!凭什么!

        周染濯的话似又在耳边响起:“其实有时候,事情的真相会比残酷的假相更加残酷,藏在背后的黑影比明目张胆的刽子手更加可怕。”

        夏景宸觉得那时周染濯的话很落寞,从未想过深意竟是如此!周染濯竟敢掩藏舒家的真相!那夏家呢?话该当他们的靶子是吗!夏景宸只感觉他的天都要塌了,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又开始猛烈的咳嗽,手上多了鲜血,他也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眼睛从不离那卷宗。

        刀山血海的战场都不如这个卷宗可怕!

        夏景宸入了神了,他不知道,周染濯不知何时走进来了,他看到夏景宸的那一瞬,眼神比夏景宸看到卷宗更加惊恐,他颤抖着:“夏景宸,你怎么会在这儿……”

        夏景宸听到周染濯的声音,他被发现了并不害怕,只是冷笑、落泪,他缓缓回过头来,轻声道:“周染濯,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恨我了,因为你最大的仇人不是我,不是皇兄,甚至不是夏敬之……”夏景宸顿了顿,下一刻,他猛的将卷宗甩到周染濯的身上,歇斯底里的吼:“这就是你说的真相!”

        周染濯慌忙的想解释,他说:“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夏景宸又如何会听?他没有办法改变一切了,真相已经过去十几年了,故人已死,他只能无能的吼:“整个明夏!只是你一步得力的棋!你把一切掩藏的这般好,叫谁也看不出,何人说的你不适合当皇帝?你分明就是这个天底下最适合,最心狠手辣,最冷面无情之人!你娶言儿怕不会也是骗局吧?你只是把言儿当成人质,为的只是让我哥帮你!让我哥帮你抓舒子随!”

        “不是!我娶言儿实乃真心!我没有骗她更没有骗你!这件事情我也才知道不久!我没有骗你们我也想安安静静的过下去的……”周染濯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哽咽。

        周染濯又如何不痛苦呢?他才是最痛的人,比所有人加起来都痛,没有人会懂他,但他还要背负着一切独自前行,老天花将近二十年的时间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他恨错了人,报错了仇,且,害他的人他尊了敬了近二十年。

        “那你知道了真相为何不说?既然不是你的错你为何不说!你还是心里有鬼!舒元愈走上歧途,舒家罪孽深重,你为什么不定他们的罪!”

        “因为没有证据!你以为南湘几句胡扯的话就能定愈王的罪吗!算来只能是屈打成招!我无所谓!但言儿会被说成妖妃的!人言可谓,再说,万一走漏了风声,舒云夜就跑了……”

        夏景宸苦笑笑,“周染濯,你告诉我,我们这些人,谁疯了会把你的这些破事说出去!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可我怕啊!你如此,你哥如此吗!夏景笙表面跟我和和气气,暗地里却想置我于死地!非如此,舒子随长年在北齐谋划,为何我一叫他帮我,舒子随竟能跑到明夏去不见踪迹?!夏景宸,这世上任谁不想兼得!你哥扣了舒子随,就是扣了我全家的命!他想接言儿回明夏,他想逼死我,可我也想报了仇,和言儿好好的在一起!他没错我更没错!”周染濯吼的脸发红。

        “受任抓舒子随的一直是我!他到底有没有消息我还不知道吗?!”

        夏景宸还想辩解,却见周染濯莫名的一笑,一字一顿道:“夏景宸,你太傻了。”

        夏景宸顿时有些恍惚,是啊,夏景笙是什么人……他忽然也开始怀疑自己,或许,皇兄真的也在骗他……

        但由不得多想,急火攻心又让夏景宸的病重上加重,他来不及捂着,一股热血涌上来,他猛的吐了一口血,不,一口还吐不完,他弯腰下去,抬都抬不起来。

        “夏景宸!”周染濯连忙拥了上去,他想扶,但手却颤抖着不敢靠近。

        “滚!”

        纵使是口齿模糊,夏景宸也要拼命喊出这一句,推开身侧周染濯的手,黑血吐尽了,杵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这才算结束,他用手抹去嘴角的血。

        “管好你自己吧,你自己的人都成这样了……”

        言罢,夏景宸一分一秒都不愿再多呆,顺着原路便要回去。

      第二十章 如何是好

        周染濯没有拦着,他已经呆滞于此,因此,他不知夏景宸也根本没来得及出去……

        陈故一直在外等候,就等着这一刻,争吵声一停,他立刻进了密室,夏景宸听到声响,立刻藏到一旁的空牢室里,屏息静听,陈故从他身旁过去,只装作当他不在,入内向周染濯行礼:“老臣参见陛下。”夏景宸听出这是陈故的声音,不由得怀疑。

        陈故为何引他来此?他明知这里有密室,而且……为什么没有守卫守着?又不等多想,里头的周染濯已回过神儿来。

        “哦,丞相啊,平身,叫你查的事怎样?”

        “老臣终不负陛下所托,已找到舒云夜的藏身之处,想必是齐皇发觉事情败露,急于脱罪了。”

        “那现在就只剩舒子随……”

        “陛下,老臣还有一事要禀。”

        “丞相直言即可。”

        “近日发现有支人马常在愈王府周遭徘徊,遣人去探,功力不浅,只怕是愈王的死士,且蛟庭门有些许破损,只怕是愈王要逃,还有人见,死士探过皇宫,细想而来……请陛下增添皇后娘娘身边侍卫。”

        “他是要对言儿下手!”里面的周染濯一惊,外头的夏景宸亦一颤。

        “立刻!杀了他!除去他的隐军!”周染濯连忙下令。

        “陛下不可啊!如今之时敢对愈王下手,舒云夜那老贼定然察觉,他可就逃了!您担心皇后娘娘不错,但您亦要想着这十几年的血海深仇啊!”

        夏景宸只恨不得替周染濯拒绝,遇事了总得先管活人不是?!但周染濯居然沉默了。

        许久,周染濯才十分艰难的重新下令:“将……将皇后宫中侍卫加半,令淮王,赵将军,路尚书进宫居住,就安排在念言宫边,在谨清阁住着,令他们护卫皇后……”

        夏景宸的心凉了半截。是!顾允,赵且臣,路云俨,时时准备冲宗师的功力,都是能人,但是防不胜防啊!周染濯怎能让夏景言冒这个险!对,就算夏景言亦是小宗师,可她早产加难产伤身,满月时还大病了一场,她的功力顶多才能用六成!可愈王死士呢?功力多少?人数多少!

        如今这能救夏景言的,只有夏景宸了,他是她的哥哥!他不能放任不管!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伤害妹妹他也要扼杀!反正已经过了十几年了,夏家再背一辈子的杀灭周家之罪也无所谓!他可以不要真相,但他要妹妹活!

        夏景宸硬撑着站起身,扶着墙,捂着伤口,明知不能运功却偏要运功,因为他不能让周染濯发现,否则周染濯定会坏他的事,他悄悄的出了密室,出了潮炎宫,剩下的路就狂奔,再疼也要发疯般的狂奔,走侧道,为了不让别人看见,跑的快,为了抓紧时间,因为他明白,他的呕血越来越厉害,那是真的要活不长了,他必须在死之前安排好一切。

        第一个地方……要先把血洗掉,随后去携风院,路云俨是重臣,是夏景笙的亲信!他突然明白些什么!用了不到一刻,夏景宸便到了携风院,已见里面在收拾物什,路云俨迎出来。

        “不知宸王殿下找微臣何事?”路云俨拱手行礼。

        “你们在收拾什么?”夏景宸皱了皱眉。

        路云俨回过头去看一眼,心里有些疑惑,难不成夏景宸大老远来就问这个?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回殿下,这是周皇陛下要微臣住进宫里去,随时听皇后娘娘令。”

        夏景宸暗道一声够快,但未对此多说,而是将话题一转:“你老实说,舒子随到底在哪儿?”

        路云俨一怔。

        舒子随?表面通辑犯,实际暗中护……路云俨不敢说,只好一行礼,不动声色道:“微臣如何得知。”

        “你少装了!”夏景宸压低了声音吼,“本王快把明夏翻个底朝天了也不见他,若不是你与皇兄藏着还能有谁!路云俨,本王不想跟你争执,就一句话,你要是不想让言儿死你就说!”

        “与公主有关!”路云俨猛的抬起了头,头上泌出一层汗,一慌就会说漏嘴,“怎么可能啊……陛下又怎么可能会害公主!他……”说了一半了,路云俨才猛然惊醒,看见夏景宸苦笑着点头的模样,路云俨又低下头去。

        “果然如此。”夏景宸笑着说,可看不出一点高兴的样子,“我就是个傻子!”

        “殿下勿出此言,陛下也是不希望您卷入纷争罢了……”

        “你不用替他辨解,我也不想听也没空去听,我只能告诉你,立刻杀了舒子随,否则言儿死的可能性就会大,别拿江山社稷那一套劝我,我什么都不在手,我只在乎言儿,你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你若是有良心,就护她。”夏景宸这段话异常平静,平静到无法呼吸。

        路云俨没有一丝犹豫,“臣即刻处死舒子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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