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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争天下从吃软饭开始周染濯-第1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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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管不了那么多!但今日你若想带她走,就先废了我!”

        此话一出,别说是周染濯,连大臣们都惊呆了,周染濯不明白夏景言为何会突然这样,但他没有一丝妥协之意,这只会让他更愤怒,他还是不服气,去扶周芸婉了。

        “小哥!”谁也没想到夏景言会做的这么绝。

        听到这一声,夏景宸立刻意会,虽然换做别人他会当做是无理取闹,但现在让他这么做的是他的心肝,他丝毫不犹豫,举剑指向周染濯。

        周国群臣自然护驾,武将们纷纷拔剑指向夏景宸,但也不得不承认,除了顾允之外,腿不软的还真是屈指可数,夏景宸自然蔑视,赵且臣也不过多言语,只知行动,瞬间天竹阁人便冲进殿内五十余人对峙武将,将九朝殿挤的满满当当。

        “你还要杀了我不成!”周染濯望向夏景言。

        夏景言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一见到周染濯宁死也要护着周芸婉的模样,她还是心酸,还是害怕,她摆手叫自己的人把剑放下,自己则手持一把剑提到周染濯身前,她道:

        “要么留下审完,要么杀了我。”

        夏景言说这话时,真怕自己的噩梦成真。

      第十四章 真审假审?

        周染濯的震惊彻底烙在了脸上,可当他看到夏景言哭了,还是会惯性的保护她。

        “我永远不会杀你……”

        夏景言松了一口气,“好……”仅一个字都颤抖好久才能说出,怕会禁不住,她连忙把头转回南湘那边,“南湘你继续。”

        南湘发了疯似的笑起来,但与大殿之上动刀枪相比,她的笑已经吓不到任何人了,随后她开始说:“看吧,看吧!这就是舒夫人的攻心之术,陛下,淮王,愈王,心都快长她身上了!利用旧情,利用如今的可怜赢得君心!皇后娘娘,您与陛下何等情谊?如今陛下竟要为夫人废您!”

        “朕没有说过要废后!”

        “那我刚刚叫你停下时,你为何不停!你敢带她走就是要废我!”

        周染濯又和夏景言对上,他捏紧了拳,却不知自己该如何做才是对,如今做的是错是对。

        “臣妾当然知道,求得帝心会有多难,可陛下宠之自为福,陛下不宠自为命,若换做是臣妾,臣妾宁愿舍了这贵嫔之位,一辈子青灯古佛,也不会让陛下蒙羞,臣妾做不出这种事!但夫人就不一样了……”

        “闭嘴!”周染濯现在只恨不得把南湘的嘴缝上。

        “陛下,都已经说到这儿了,就是撕破脸也说完吧。”南湘已经不顾一切了,反正,她和周染濯心里都清楚,她从一开始就没想好好做周染濯的妾,也不在乎什么爱不爱的了。

        周芸婉已然是绝望,她已经说不出话了,舒元愈比她好一点,他还能说一句,但不是现在。

        “臣妾先前去查愈王府,查出那些东西时,臣妾还以为是夫人被折辱已久,受了莫大的委屈,但总觉得还是不对劲,因为整件事情串不起来,愈王何必谋害皇子公主?何必谋害皇后娘娘?难不成是图皇位?可皇后娘娘已无生育能力,根本无需担心,而且娘娘作为小宗师,行刺是多么冒险,再论回小皇子小公主,如此先行刺杀,楚枫殿下居然回来了,说句大不敬的话,若楚枫殿下不幸,继位之人亦还有琰王殿下的思离公主,而且淮王淮王妃正值壮年,可以生育,而淮王府守卫并不如皇宫,为何不先从淮王府下手,而如此冒险直冲皇宫呢?”

        虽说这话并非冲着淮王府,但慎儿还是惊了惊,稍走了走神,叫下人回府去加强守卫,若思离出事,她并不一定能撑的下去,虽说思离并非亲生,但在她与顾允眼里,却胜似亲生。

        南湘还在说个不停,“况且愈王并无子嗣也无嫡妻如何可争?臣妾一直想不通,直到今晨无意间,舒夫人的香囊掉到地下,里面的小月牙滚出来,臣妾才一瞬全想通了,愈王原是为夫人的圣宠啊!若皇后娘娘驾鹤,皇子公主不幸,夫人不就独宠了吗?愈王真是痴心,竟帮夫人酿此大祸!”

        “你满口胡言!皇后娘娘,臣妾亦要自证清白!”周芸婉忽然止了哭泣,她才想起还有小月牙这样“证物”来,而小月牙,她再了解不过,“小月牙是臣妾赠予小公主的,曾为小公主安眠,里面放了一种特制的香料,而打开放香料的暗格只有臣妾一人知晓,如果小月牙是伪造的,定不会有这一玄关,臣妾可拿陛下手里的另一条作比!”

        “拿上来。”夏景言摆摆手,立刻有人拿托盘托上小月牙,“朝芽,慎儿,你们先去一探。”

        “是。”

        “是。”

        陆朝芽和慎儿先后浅行一礼,随即走上前去。

        陆朝芽先拿起那条小月牙来,让它在众臣面前都亮了个相,暗暗看了慎儿一眼,慎儿立刻会意。

        “姐姐,给我看看吧。”

        慎儿说了句,陆朝芽应下,随后与慎儿各伸出一只手,慎儿的手里滑下真的小月牙,陆朝芽则一收手,假的小月牙稳稳的滚到衣袖里,两人如今都已是王妃,虽说都还未行过婚仪,但王妃的服饰却早早穿上了,她们宽大的衣袖妥当的隐藏了这一切。

        换完了,慎儿又回头向夏景言行礼道:“回禀皇后娘娘,并无问题。”

        “拿去给舒夫人吧。”

        夏景言摆摆手,慎儿立刻上前把那条小月牙递给周芸婉,周染濯也把他的那条递给周芸婉。

        周芸婉取下发簪,在小月牙的中间处捅了一下,周染濯给她的那条小月牙顿时从中间分成两半,从中掉出一个小药丸来。

        这时,南湘才慌了,她根本不知道有什么玄关!若周芸婉一证那条小月牙是假的,那自己可真是引火上身了!但……

        但那条小月牙居然也开了!

        就连周芸婉都惊呆了,两手不住的颤抖起来,口里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她抬起头来四处望望,没有一个人再相信了,甚至周染濯和顾允都不可置信,那一刻,她觉得她好像坠入了深渊,怎么会是真的呢!

        “看……看吧!夫人,您自己都挽不回场面了!”南湘心虚的慌,但她知道,若自己“半途而废”,那才是真完了。

        “你还有什么话说!”夏景言趁机冲上前去紧紧掐住周芸婉的手腕,她知道周芸婉是个冲动的人,如果不将真相告知,周芸婉不出三刻必然自尽以证清白,所以,一定要找准时机,而夏景言就趁这个时候,先是吼,随后神情又变成了楚楚可怜,瘫在周芸婉身边,她上前去抱住周芸婉,“为什么啊芸婉,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夏景言哭的自己都快信了,更别说旁人。

        “景言,真的不是我……我求你相信我……”周芸婉才是更加绝望,夏景言也不信她,她的天就真要塌了,但耳边却又传来低微的一句,让她猛然一惊。

        “别怕,我信你,等我。”说完,夏景言又冷了脸,从周芸婉的怀中挣脱,缓缓起身。

        周芸婉看到夏景言的眼珠转了一下,随后立刻恢复如前,她刚偏的那个方向是……南湘!

        周芸婉立刻懂了这是夏景言设的一个套,虽然惊讶,但她深知不能让夏景言暴露,她硬压下了惊讶,不动声色的瘫倒,佯装认命。

        “夏景言!是我!是我要杀你!是我要杀你的孩子!要杀要剐你冲我来!别动芸婉!”舒元愈才嘶吼起来,周芸婉怎么能认命呢?明明跟她没有关系!

        但夏景言怎会在乎?空口白牙无以为证,她还是要有充足的证据才能在不影响周染濯江山的情况下定了舒元愈的罪,那就耗着!谁怕谁!

        “来人!将愈王押下去,禁足!等候发落!将舒夫人锁进难憎宫,每日除送食宫女之外不许人近!”夏景言愤然下令,有涉政治世的基础在,在场众臣谁敢不听?很快顺了她的令。

        “夏景言,你打我入冷宫,还不如杀了我……”

        “我就是要让你体会生不如死的滋味!”

        夏景言和周芸婉两个一唱一和,别说是周染濯,连南湘都快信了。

        “行了,都散了吧……”等到人被押下去,夏景言才如解脱一般,若非身边有赵且臣扶了一把,她恐怕真的会倒在地下再也起不来,稳定些了,她才暗自与赵且臣说了一句:“看好南湘。”

        “好。”赵且臣答,神色有些担忧,但不等他多说一句,周染濯就将夏景言夺走。

        “赵将军且去忙您该做的,少来管不该管的。”周染濯的话咄咄逼人。

        赵且臣倒是想反驳,可一回头,便看见夏景言在冲自己使眼色:周染濯正在气头上。他也只好作罢,浅行一礼走了,随后,又是夏景宸上前,但也被夏景言支走,直到大殿变的空荡荡的,只留下周染濯和夏景言两个人。

        “你想说什……唔!”

      第十五章 困

        “你想说什……唔!”

        夏景言叹了口气回头去面对周染濯,却被猛的封上了嘴,他的舌在她的口中乱搅,她难受的要吐出来。

        但周染濯不在乎夏景言如何挣扎,她想跑,那就把她抱起来,她想躲,那就把她摁到皇座上去,她乱动,那就用衣带把她绑起来!周染濯扯下自己的衣带,三两下就绕住了夏景言的两手,又向上一举,扯夏景言的衣带把绑缚处与皇座的把手系起来,夏景言没法儿反抗了。

        “白日生吟大殿升奸!周染濯你疯了吗!”

        “你才疯了!”

        忽然的震怒将夏景言吓的怔住了,他的声音又小了下去,但不减怒火,“不如就一起疯吧。”手上一用力,湖蓝的云纹成了两片,里面的雪白等着周染濯去染红,杀人一般,痛痒难耐,夏景言忍住不哭,只是缩紧了,但耐不住周染濯去的怒火。

        “一起疯吧……一起疯吧……”周染濯不停的念叨着,像是在说:“那就互相折磨”。

        突然的一刻,夏景言咬紧嘴唇,嘴唇泛起青白,她的表情都皱成了一团,事后也没有好多少,呼吸急促,原本该属于自己的呼吸都成了受人控制,一上一下,一进一出,眼角闪烁晶莹,但始终没有落下,她别过脸,不愿看周染濯。

        她快麻木了,能感受到的,磨蹭的生疼,身前掌心的滚烫,被缚紧的手。

        很久……很久……久到夏景言累了,再也起不来,雪白才又覆住了桃红,衣带解开,手腕上有了勒痕,但周染濯又不顾一切的把她抱起来,塞到怀里,塞到心里。

        许久的默然,久到再醒时,天都要黑了。

        “你回去休息吧。”周染濯那句跌进谷底的话在清冷的大殿里空幽而漫长,像一瞬把夏景言的记忆拉回军营,像这大半年好不容易恢复的恩爱都是假的,夏景言又想起来,从前被周染濯在军营折辱,跟今日好像,那时是全军几十万人每天有人按着点儿的听笑话,如今是大殿之上,被死去的先周皇室看笑话。

        她怎么能忘了她与周染濯之间有仇呢?对啊,血海深仇,岂是几趟肌肤之亲就消的掉的……

        “言儿,回吧。”

        见夏景言不动,周染濯又说了一句,他又何尝不自责,可他终究没成为一个能控制住自己的人。

        夏景言什么都没说,她坐起身,想穿上衣裳,可裙口破了个洞,她愣了愣,直到周染濯把外披递上来她才又披上,虽说皇后如此还是不端,但她已经不在乎了,毕竟,她还哪像个皇后?在周染濯眼里就如花楼女子,周染濯是想让她再体验一遍周芸婉的悲痛吗?夏景言一声不吭的走了,独留周染濯一人呆滞。

        等到回了念言宫,赵且臣上前焦急的询问和拥之入怀才将她从苦痛中拉出来。

        “且臣哥哥,别这样,让人看见就不好了。”夏景言轻轻推开赵且臣。

        衣服上的细锁链勾到了夏景言的外披,赵且臣这才看到夏景言的衣裙破了,猜到了她遭了什么罪,轻轻抚摸她的发丝,揉揉她的肩膀,给予微不足道的安慰,完后,轻声说:“我……去给你拿新衣裙。”

        没过多久赵且臣便回来,夏景言从他手上接过衣裳,赵且臣便要出去。

        “且臣哥哥,别走了,陪我呆一会儿,我有事问你。”夏景言的声音满是疲惫。

        “这……这成何体统……言儿,我就在外头的,你且换了衣裳我再进来吧……”赵且臣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像夏景言能把他吃了似的。

        而夏景言依旧是不在乎的,“这儿有屏障,我到后头去,你又看不到我,没事。”

        “那……那好吧。”赵且臣还是应下,本性使然,没有错,那是谁都改不了的。

        赵且臣背对着屏障,夏景言就与他一层纱障之隔换衣裳,昏黄的烛光将她纤弱的腰身映在纱障之上,赵且臣忍不住回头去看,心里头小鹿乱撞,但一想夏景言的心境,他脸上的笑就消失了,转而化为哀。

        会让夏景言不开心的事情,无论是对是错,他都不会做的,他把头扭了回去。

        “今日罢朝之后,我小哥去哪儿了?”夏景言浅声问。

        “啊?哦,宸王殿下原是要在外头等你……”

        “他在?!”夏景言的心都随之一颤。

        “不是的不是的!那时候刚到门前,忽然的宸王殿下便不舒服,我与他说不会出事,我守着你,他才走了,但我细想来你也定有私事,便没守在殿门口,只在百步开外,放心,没有人知道你在做什么的。”赵且臣连忙解释。

        “哦……”夏景言松了一口气,“那南湘那边呢?”

        “暂时没什么动向,妆成在那边盯着她呢。”

        “那就好……”

        忽然的一阵寂静,倒让赵且臣的心里也空了一阵,但突然的倒地声又让赵且臣心一揪。

        “言儿!”

        赵且臣顾不得什么合不合理了,慌忙的冲过屏障,夏景言刚穿上一件薄衣,便已支撑不住倒到地下去,只有手还倔强的支在地上,赵且臣连忙去扶她。

        “我没事……”夏景言的声音就快弱成一缕烟散了。

        “他从不克制!你才好几天?哪能受的了……”

        赵且臣只是恨,恨的牙痒痒,但再恨,他也始终是个外人,只能独自怨,他将夏景言抱到榻上去叫她坐着,又将衣裳拿来给夏景言坡上,夏景言头一歪,又倒在了他身上。

        “且臣哥哥,我好累,让我靠一会儿吧……”夏景言连眼都睁不开了。

        赵且臣又喜又忧,喜在依偎忧在心疼,但他也只能应一句好。

        “几时了?”

        “子时应有三刻了。”

        “让我睡一会儿,半个时辰后叫醒我,我去看看芸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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