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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争天下从吃软饭开始周染濯-第1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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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景宸偏过头去看窗外的天,可阴蒙蒙的,看了倒不若不看。

        “其实有时候,事情的真相会比残酷的假相更加残酷,藏在背后的黑影比明目张胆的刽子手更加可怕。”

        本以为无话了,周染濯却又不清不楚的道了一句。

        夏景宸疑惑的回过头,“什么真相?什么假相?”

        “没什么,只是想说,我不恨言儿,不恨你,也不恨夏景笙和夏景玄他们了,而且从一开始就不该恨,我恨的只是夏敬之。”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夏景宸又把头扭回去,悲哀化成了鄙夷,“老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你就和皇兄一样,跟我说又不告诉我什么意思,白费我好奇心,坏人!”

        周染濯被逗笑了,但还是苦笑,他道:“你恐怕不会想知道的。”

        夏景宸一瞬间又回到了从前的小将军一般,眯着眼咬咬嘴唇,“难不成是我这个年龄不该听的?那我不听了!”

        “你可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榻下藏了多少本花楼图!真当自己是小孩啊!”周染濯一语“揭穿”,说完就跑头也不回,夏景宸在身后紧追猛赶!

        “唉!你别胡说!你……我就是不懂才听了谗言看看,你别告诉别人啊!”

        “啥?帮你告诉别人!我马上告诉言儿!哦还有告诉你哥!”

        “别呀!我哥会打死我的!我就没命回颖都了周扒皮……”

        夏景宸欲哭无泪,但别的不说,周染濯这人真是有一非常突出的优点,跑的那是真快,逃亡多年练出来的绝技真不可小觑,真是咋抓也抓不住啊!就这么大个院子,愣是跑了十几圈都没摸到周染濯一片衣角!夏景宸都快累断气儿了。

        总觉得自己最后的死法不是病死,而是被周染濯气死!

        但这个想法生成没多久,夏景宸忽然看见周染濯背对着他停到了拱门前,立刻一个箭步飞上去钳住周染濯的肩膀。

        “抓到你了!你不许给我说出去!”但周染濯没有回应,表情都是呆滞的,“怎么了?”夏景宸伸手在周染濯面前晃了晃。

        “奴婢请宸王殿下安。”

        忽的另一方向传来声音,夏景宸才注意到拱门外站了一个神色慌张的宫女,是周芸婉身边的雪儿。

        “发生什么事了?”夏景宸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南湘和芸婉打起来了。”

        周染濯先那宫女一步回答,随后立刻奔向难憎宫,夏景宸也跟了上去。

        果然还是出事了。

      第十二章 私通

        难憎宫

        门前,院内,左左右右挤满了人,大多衣着显贵,看来都是命妇,周染濯才想到,今日是采蚕宴,原本应该是皇后主持,带领命妇及官家小姐们采蚕织布,但夏景言病着,这份差事也就落到了周芸婉的头上,今日四处都有眼线盯着,周染濯真是不知南湘抽的什么疯,居然会在这么多命妇都在的日子与周芸婉起争执,这是要闹到朝堂上去不成?!

        周染濯上前去,以荣须为首的下人们驱开命妇给他开路,他才得以挤过席道进了宫门,宫内,怒目圆睁的南湘,提着剑,对着周芸婉,而周芸婉手臂被划开老大一道,正止不住的往下淌血,得亏这局面是被早来的顾允制止住了,否则就这架势,南湘是要杀了周芸婉啊!

        “南湘你要干什么!发的什么疯,你怎敢以下犯上残害夫人!”周染濯连忙上前要扶周芸婉,但途经时,地上的一个物件却让他停住了。

        一条小红绳,上面挂着一个小月牙,旁边有一个桃纹的荷包,这个小月牙是从荷包里掉出来的。

        “陛下!臣妾终于得以洗清冤屈!时至今日,臣妾终于找到残害楚宜公主和楚枫殿下的真凶!”南湘伸手指向周芸婉。

        “舒夫人?!”就连夏景宸都惊呆了。

        “胡说八道!”顾允对周芸婉深信不疑。

        但周染濯始终没有吱声。

        “臣妾要告发舒夫人以下犯上!以侮辱为名私通为实搏陛下心怜,暗中又与愈王联手残害皇后娘娘与小公主小皇子,谋取后位!罪不容诛!”南湘跪下,但心气儿却没有跪,依旧直冲着周芸婉。

        “染濯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楚宜的物件为何会在我这里……”周芸婉也一同跪下拉着周染濯的衣角哭,顾允在后面扶都扶不住。

        “皇后娘娘到!”外头太监呼起来。

        “言儿……”夏景宸暗道一声不妙,不免担忧,却也不能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景言饶过自己走上前去揽麻烦。

        “皇后娘娘,臣妾要……”南湘刚要再说,却又被夏景言伸手制止。

        “本宫听到了。”夏景言的脸沉的如今日的阴云,她没有看南湘,也没有看周芸婉,而是直直走向周染濯,微微屈膝拱手向他行礼,“陛下,大臣们在九朝殿外跪着了,其中以陈故丞相为首,请陛下将此事提到朝堂上说。”

        “朝堂上怎会知道这事!”周染濯惊呼,但随即想到,今日可是全天下都盯着的采蚕,局势所迫,周染濯便只得挥手叫人将南湘和周芸婉押去朝堂,并将愈王一并押出。

        看来是要起乱子了,当时真不该小瞧了南湘!

        九朝殿上呼起号子来,常服不可上殿,周染濯又回炽烬宫,与夏景言又一同换了朝服,头上的发饰多了十几件,叫人被压的累的慌,就像这江山压的人喘不过气。

        两人相顾无言,只是在太监们的呼声下出了宫门,上了辇,到了九朝殿,下辇,上朝。

        九朝殿里,群臣下拜,个个庄严,顾允和夏景宸在最前头,都是行拱手礼,夏景宸的那一身朝服还看着有些别扭,不用想便知道,定是借了顾允的,估计他也想不到,只是来浔洲小住,居然还能碰上这种大场面,朝服根本就没带啊。

        南湘则与周芸婉、舒元愈一同被押来跪下,但周芸婉的这个“押”着实是有些放水了。

        “淮王殿下若着实心疼舒夫人不过,便替舒夫人跪着吧,押送的这位谁不知道是您的女使?何必假惺惺,这朝文武谁看不出您私心护谁。”南湘嘴上对谁都不留情。

        “你……”顾允气的直瞪眼,但朝堂上还是要给周染濯留颜面,只好忍气不语,但他顾允说护谁便是护谁,旁人敢说他便敢做,随即拉起周芸婉来自己跪着。

        “南湘!你把芸婉怎么了!”舒元愈这才看到周芸婉草草包扎了的伤口,压着嗓子对南湘吼。

        “愈王殿下若想知道,等着开堂分辨就是!”南湘头都懒的偏一下。

        这时了,周染濯却依旧没有问任何问题,夏景言也干耗着不说话。

        “言儿,要不你问吧……”周染濯低声说。

        “再等等。”夏景言仅三字回复。

        周染濯虽不明白夏景言在等什么,但也没有吭声,直到宫女走上前与夏景言耳语,夏景言的神色才变了变,但周染濯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只见到赵且臣、陆朝芽和慎儿三人从殿门悄悄走了进来。

        “你去把慎儿叫到本宫身边来,再将此物送到赵且臣手上。”夏景言勾手唤过宫女,把手中一张叠好的纸塞到宫女手里。

        “是。”宫女应下,自下台去从侧面绕过去与慎儿耳语,很快,慎儿便走了上前。

        “姐姐,当真是舒夫人吗?”慎儿凑近了说,眼中尽是落寞。

        “过来。”夏景言将她自己与慎儿遮在衣袖后,暗自从怀中取出一物,慎儿看到的第一眼便惊呆了。

        是原本已经同周楚宜一同离去的小月牙!

        “不是她,别出声,那时楚宜只戴了一条脚链,其中一条一直在我这里,而另一条,染濯刚从南湘手上拿到,我认过了,确是楚宜的,小月牙天下只此两条,南湘或芸婉又从哪儿来整来第三个,所以那条定是假的。”

        “那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与她吵啊?我们岂非冤了芸婉姐姐?”慎儿低声问。

        “不急,我自是信芸婉的,我倒要看看南湘要什么把戏。”夏景言的神色只是平静,似这事只是一件小事,小到微乎其微,她又把那条小月牙倒到慎儿手里,“慎儿,你等她一会儿拿那条小月牙做证时,你便借口辩认上前去,把那条假的拿下来,把真的换上,不用担心被发现,我叫朝芽护你。”

        “是。”

        慎儿听罢,将那条真的小月牙紧紧攥到手里,行礼退到台下陆朝芽身侧去。

        夏景言这才端坐,给文武群臣一个“交代”,开口盘问起来:“南湘,你状告所为何事?何故在后宫之中就大打出手,就算实有其事,也应先禀告陛下与本宫,在后宫中闹事,成何体统。”

        “臣妾实在是气,闹事之事该当何罪,臣妾绝不付饶。”南湘下拜叩头。

        夏景言有些懒散的向后靠了靠,“罢了,你直说何事吧。”

        这时了,南湘才抬起头来怒看着周芸婉和舒元愈,“臣妾要告发!舒夫人并非是被愈王折辱,而是早有预谋的私通!且舒夫人甚至利用愈王,谋害公主与皇子,到了还要装作可怜以搏陛下同情宠幸,如此罪妇,实在该诛!天打雷劈亦不解恨!”

      第十三章 无间道

        “一派胡言!何人会用失去清白以搏夫君同情?失去的多还是得到的多,舒夫人难道会不比你清楚吗?若真可如此,你怎不去私通!”顾允第一个不服,都无需周芸婉解释。

        “大殿之上岂可言传如此污秽之事,阿允,你别跪在那儿,到一边去。”周染濯这才说了一句,但等顾允一走开,他又沉默了。

        “陛下,皇后娘娘,臣妾【创建和谐家园】淮王殿下勿再参与此事,如此袒护,臣妾还何敢再说。”南湘瞪了顾允一眼,以此一言堵了顾允的嘴。

        “你……”顾允还要再说,但被夏景言制止。

        “阿允,你去站在宸王一边,别再参与了。”

        “可是……”顾允更加不安,但抬眼便见周染濯和夏景言双双使眼色,好似一瞬便明白了什么,南湘眼前不可破绽,顾允又装作不服,一甩袖子到一边去。

        “南湘,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夏景言问。

        南湘浅笑一下,浅到只有她自己知道,随即端正了姿态,又回到那幅盛气凌人的样子,道:“说来真是难以启齿,可又不得不说,前些日子被愈王污蔑过后,臣妾便铁了心的要去查明,细细一想,私通之事事发的快,愈王被关押也快,所以若有些证据,便如那日的小月牙,肯定是运不出去的,便决意去愈王府搜查,臣妾知道一人指控不足以信,便特请了皇后娘娘身边的赵将军同行,果不出所料,当真便发现了端倪。”

        夏景言又回头看赵且臣,见赵且臣对她点了点头,便出言唤赵且臣上前,“既如此,那就请赵将军言明,到底发现了何物?”

        赵且臣上前拱手作礼,“皇后娘娘,微臣在愈王府,侧妃凌氏处发现了……”赵且臣说到一半却忽然停了,似是难以言说,但也不敢耽搁,立刻招手叫殿外之人将证据捧了进来。

        红红粉粉青青,十几个肚兜?朝堂里顿时吵闹起来,众大臣议论纷纷,直说这是造孽。

        “拿下去!”夏景言都不忍直视,直叫人拿走。

        “凌侧妃的物什,如何能做证据。”周染濯道了一句。

        “陛下仔细看看这绣样,这怎么会是凌侧妃该有的呢?臣妾知道此女子贴身之物不好长久上殿,便叫人将方才的与皇宫绣坊的裁了两块,请陛下辩认。”南湘说着,拍拍手,立刻便有人进殿来,那人托着一个木盘,木盘里放了两块粉色的布。

        夏景宸禁不住好奇,上前拿起看了看,但又平静的放下,“这不都一样吗?”

        说实话,南湘真的很想给他一拳,可惜不能,还得心平气和的解释,“宸王殿下怕是没有细看,离近些,上面的纹理都是不同的,针脚也不一样,很明显不是一人所绣,您也可用您身上的荷包与之对比,明夏的绣样会有更大差别,更好辨认。”

        夏景宸又看了一遍,又拿自己的荷包比了比,嗯……差别是有,但感觉还是一样,又放了回去。

        “阿允,你去看看。”周染濯摆摆手,顾允便上前去认了认,虽他亦不怎么懂针线活,但一近那两块布,脸色还是变了。

        长生环,布片上面有长生环的样式!

        那是顾允自己琢磨出来的绳线绕法,这样绕出的绳子受力大,难以割断,研究出来后他只告诉了周染濯顾征和周芸婉,旁人一概不知,就算是偶然看到过,学起来也很难,就像周染濯这么精细的人,学了十几年照样学不会,只有周芸婉一人会了,顾允还曾笑称过周芸婉是他的传人。

        如今,这片布上却出现了长生环,这说明什么?真的是周芸婉的?但是……南湘又为何知道长生环与众不同?可舒元愈也无法仿造啊?他还没告诉舒元愈呢,况,就算舒元愈知道,他对他那侧妃又不上心,何必花心思去给她绣这样东西,而且,绣坊的绣女也不会绣呀。

        “你倒说说,有何不同。”顾允反倒问起南湘来,从头到尾想一番,最大的证据还是南湘不可能知道长生环,只要南湘说出个长生环来,那就证明她有问题,甚至手还伸到了淮王府里,那可是大罪了。

        “回淮王的话,世人皆知,舒夫人的绣艺举世无双无人可比,就算有心想教与他人,他人也学不会,在后宫之中度日,难免无趣,臣要便时时去舒夫人宫中与夫人一同谈笑,自那时知道了夫人除朝服外,贴身的衣物、手中帕子,团扇等,其实都是自己缝制,手艺都是顶尖的,和宫中绣娘的是大有差别的,臣妾一眼就认得出,也就是因此才发现了问题,愈王府上,怎会有舒夫人手艺绣出的贴身衣物?就算有凌侧妃在,也学不得这手艺吧……”南湘顿了顿,斜瞟了舒元愈一眼。

        舒元愈却是无话可说,他当真是第一次碰周芸婉,可他亦不知他府上为何会有那些东西。

        “难憎宫若无通报何人可近?这女子贴身衣物若无允许何人可碰!而且数量之多,分明已不是一次私通!舒夫人,你为臣为妾,如何敢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我没有!你胡说!”周芸婉哭的几乎要窒息,又赶忙回过头去朝着周染濯解释,“染濯,染濯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我绝不会背叛你,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我喜欢你到连我母家的姓我都不要了我随你姓周,只为了给你一个同族的家人,我连我命都不要了陪你争天下,我又怎么会背叛你……怎么会害你的孩子呢染濯……”

        这一声声哭喊,喊的周染濯心都软了,他从未怀疑过周芸婉,又怎会因为南湘的一两句挑拔就不信了呢?当即听不下去了,起身便要带周芸婉回去。但是……

        “周染濯你敢!”夏景言却突然盛怒,一拍皇座站了起来,“事情还未查明,你凭什么带她走!”

        “言儿……”周染濯有些惊讶。

        “楚宜楚枫是我的孩子,你不心疼我心疼!”夏景言的怒气让在场所有正议论的人都顿住了,九朝殿里鸦雀无声。

        许久,周染濯才回过神儿来,但他再开口时,语气也不再平和,“你怎可听信挑拔?!芸婉若想要你死,想要孩子死,当初大可不必救你,你又做何解释?!”言罢,周染濯又要去抱周芸婉。

        “我管不了那么多!但今日你若想带她走,就先废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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