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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争天下从吃软饭开始周染濯-第1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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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衣衫不整,夏景宸作为外人自然不敢再看,自退后避了风头去,但他也明白,退后无用了,这般有损皇室威严之事,他看见了,随行的宫女太监没看见的也听见了,瞒是瞒不住了,怕是又要有一场风波,但求快速解决,虽说他不想轻易放过舒元愈,却也并不想以这件事,以残害一个姑娘的性命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周染濯那一瞬是傻眼了的,直到周芸婉抓了他脚边的一支发簪要自尽,被夏景言拦下,他才反应过来,明了周芸婉是遭受了怎样的污辱,顿时,怒火都要烧到天上去,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周染濯没法儿再理智了,当即大吼:“把愈王给朕拖出去!”

        “陛下不可!有损皇室尊严!”南湘赶忙跪下拦着,说到底,再恨,她都是尊敬周染濯的。

        但周染濯并不领情,“事已至此,朕还有什么尊严!”

        扒皮?抽筋?便是把地狱十八般酷刑都让舒元愈受一遍只怕周染濯都不解恨。

        但又有人制止,夏景言都跪下了,“染濯,你要怎么罚舒元愈我都不管,但你也要知道,这事传出去芸婉也活不成了……”夏景言一手撑着周芸婉,声音越来越低。

        周染濯这才怔了怔,但舒元愈也不能就此放过!

        “暗杀也要杀!舒元愈,芸婉遭过什么罪你心里没点儿数是吗!你还这么对她!你是不是人啊!”周染濯掐着舒元愈的脖颈吼。

        周芸婉对这处罚的恐惧竟甚于舒元愈,那时候她心里的恨都被恐惧狠狠压下。

        “不要!染濯别杀他……是我自愿的……”

        舒元愈是什么人?孤身一人前往北齐,以一人性命换全周国太平的功臣,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全周国公认的菩萨,如若周染濯当真处决了他,轻些被所有人戳脊梁骨,重些会有王爵借此谋反。

        “芸婉,你在胡说些什么!”周染濯的恨意不减,反而更甚。

        “染濯,我是说,你放过元愈吧,我是自愿的,我背叛你,有损尊皇室威严,是我的错,切莫切莫误了你与元愈的君臣之心。”

        周芸婉垦切的看着周染濯,尤其加重了最后四字。

        周染濯一瞬便明白了,原来周芸婉对自己的爱真的可以越过一切,她受此屈辱,这种时候了,还在考虑自己的处境,但处境再重要,又怎能甚过这么多?周染濯还是抑至不住的抽出配剑。

        但周芸婉又将头深深的埋到地下去,她说:“陛下,您是皇,是神,是整个南江西江的神!”

        周染濯的手又软了,不是有多在意自己的江山,缥渺的皇位,而是如若他真的倒下,便真就再也护不住自己所爱的人,包括周芸婉!若真按黑衣人所查,舒家成为新的皇室,天下就都完了……

        不能,他不能,绝不能……

        周染濯执剑的手放下了,声音都轻了,就好像犯错的是他,“把愈王带下去,禁足,知晓此事的所有人,封口……”

        在场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包括舒元愈,很快有死士上前将舒元愈架走,而周染濯满眼愧疚,却也只能给周芸婉披上一件单衣,什么话都说不了。

        夏景宸再回来,把夏景言从地上扶起来,细想想这种时候人命关天,总不能还拦着周染濯吧?便对周染濯以默许,拉着夏景言的手就要走。

        “皇后娘娘。”身后又传来周芸婉的声音,夏景言回过头去,只见周芸婉向死而生般挂满泪痕的、平淡的脸,她深吸一口气,“您可以陪陪臣妾吗?臣妾想和您说说话。”

        周芸婉不要周染濯陪着,因为她觉得自己又脏了,周染濯为此更加心酸,却也无可奈何。

        “好……”夏景言应下了,也不自觉的跟着笑,跟着哭。

        最后,只好南湘起身走了,下人们四散离去,周染濯退出宫门,却不走远,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承受着每一声周芸婉和夏景言的哭泣,夏景宸也在圆拱门处靠着,听了一夜。

        突然发现,怎么身居高位反而更难啊……

        愈王府

        争吵声连绵,却不会有闲人听到,凤梧阁前站满了死士。

        “你自己犯下如今这般滔天大错,竟还想要我救你?是我傻的离谱,还是愈王殿下您在痴人说梦啊?”南湘冷笑笑对着在堂正中坐着的舒元愈,昏暗的烛光下更显恶毒。

        舒元愈却与方才的惊恐不同,竞还笑的出来,“咱俩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若死了,你也没什么好下场不是?楚宜和楚枫的事,我可是一直帮你瞒着,从未说出去呢。”

        南湘的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恢复回去,甚至比方才更加明媚,在后宫呆久了,远离了战场的血腥气,南湘真是养的越来越娇媚,那一笑已全然泯灭了战场上血性的小韩将军,全然成了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南贵嫔了,说话都小女人起来,娇娇气气的,但心思却不比小女人善良。

        她言:“可是,谋害皇嗣,不是妾的主意,刺杀皇后,妾从头到尾,一点儿都没沾上啊。”

        舒元愈猛的掐住南湘的脖子将她磕到墙上去,但南湘只是咳了咳,笑意不减。

        千娇百媚的南湘让舒元愈气的发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南湘,我那三个人你动了手脚了吧,你难辞其咎!”

        “那又如何?你没有证据,有本事你就到陛下面前去说,说你只是想刺杀皇后而已,而小皇子和小公主,是南贵嫔狼子野心!有本事你就去!”

        南湘的声音起来越大,生怕外人听不到似的,舒元愈都像被震住了一般,但她的怒目圆睁,很快又消解化为了妩媚,她轻抬手,指尖缓缓划过舒元愈的脸颊、胸口。

        “若愈王殿下真想让妾有错,便只能叫妾也以帝妃的身份,爬上愈王殿下的床了,只是不知,妾敢自荐枕席,愈王殿下敢不敢动妾了,要不再多喝两壶烧酒?”

        “你真恶心。”舒元愈毫无遮拦。

        “难与愈王相比。”南湘自不会服。

        舒元愈猛的一把揽住南湘的腰,忽然的在南湘耳旁吹起凉风,比南湘还惑,倒让南湘一惊。

        “那南贵嫔就好好的等着,试试看我们谁先死……”

        果然,本性难移,南湘轻蔑一笑,“好啊,妾等着。”

        言毕,南湘用甩袖子,揽裙跨过门槛走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注意到身后,舒元愈愈发得意的笑。

      第十章 走着瞧

        南柊宫

        直到回了宫中,南湘才愈发觉得不对劲,舒元愈这人眼毒心毒,除周芸婉之外的姑娘他看都不稀得看一眼,犹记他初回南江,有次自己只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他回头就将与自己所触碰过的衣物烧了,这般说来是有异病,远离女子的,喜净到难以控制的地步,那刚刚对自己的那一搂……何必恶心他自己?

        想着想着,南湘忽得坐直了身,向舒元愈触碰自己的位置探去。

        果真是凶残,南湘揪下挂在自己腰带上的小月牙脚链,定睛一看,正是周楚宜的遗物,顿时头上泌出一层汗,慌忙之中头一热叫来心腹,“快!快去毁掉!”

        但,舒元愈岂非这般没分寸之人?

        “毁掉什么?”

        周染濯的声音忽的从门前传来,下一秒,推门进来,脸色却是平静,直到看到那条小月牙,瞬间变得如即将倾盆暴雨的黑云,他伸手抢过那条小月牙,辨认一番。

        南湘自然是立刻跪下,怕到每一根发丝都在颤抖,但她深知,害怕无用,必须自救!

        周染濯凝视那小月牙许久,随后转头看向南湘,全然失了方才的一片平静,眼神似要捅死南湘一般锐利,但南湘已然做好了反抗的准备。

        既然从进门起,周染濯并非恼怒,那就说明他并不知道自己去了愈王府,说了什么话,如今这架势,看来只是舒元愈算准了周染濯会来安抚自己,那自己胡说些什么,舒元愈也就管不住了。

        “楚宜的物什,你怎么会有?”周染濯的声音低沉,像在强忍着怒火,但他根本忍不了多久,“说!”茶杯猛碎在南湘腿边,将南湘吓的一怔。

        “陛下,臣妾冤枉!”南湘一瞬红了眼,可怜巴巴的望着周染濯,能叫人心都化了。

        但周楚宜是周染濯的女儿,他最疼最爱的女儿!一条命!女儿死后他的心早就硬成石头了!他不会心软!

        “既然冤枉,何必毁去?你想隐瞒什么?你倒是给朕说说,你这东西是哪来的!你又冤枉在何处!”

        “愈王府!”南湘止住哽咽道出三个字,周染濯愣了愣,但南湘没有停下,哭的梨花带雨,将头深埋到地下去,“因为臣妾知道,舒元愈他一定是要害臣妾,臣妾害怕,您与臣妾之间并无情意,又刚刚痛失公主,所以一见此物您定然不会相信臣妾,但臣妾不愿为别人的一个诬陷就丢了命去,只好毁去此物,但臣妾也定会在日后查明真相告知陛下,以还楚宜公主一个公道,可是陛下您已经来了,臣妾便只能求陛下,给臣妾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吧……”

        “你为何要去愈王府,舒元愈又何必害你?”

        周染濯的声音较方才稍低了些,南湘便知自己的一番话是真有效用,周染濯心里果真是认定了舒元愈,那舒元愈这回,可真是自掘坟墓……

        “陛下,臣妾为芸婉姐姐惋惜……”南湘又拍起头来直盯着周染濯的眼哭,“臣妾素闻愈王与芸婉姐姐交好,从未想过他竟做的出这般畜生不如之事,还是对芸婉姐姐下手,臣妾从前也算与愈王打过几番照面,臣妾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所以跑去质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他竟口出污秽,还说什么芸婉姐姐本就该是他的,是您抢了他的,臣妾气不过,分明芸婉姐姐只钟爱您,还与臣妾一般是您的妃嫔,臣妾便骂了他几句,谁知他便上前拖拽臣妾,臣妾惶恐,怕也失了清白愧对于您,便转身就跑,刚刚回来,刚才发现他往臣妾身上挂了楚宜公主的遗物,细想定是愈王……他是要陷害臣妾,可臣妾也只是气愤骂了他几句而已……”

        “当真……”周染濯的神色落寞下去,他信了,南湘将这一切梳理的太清,连周染濯都分不清。

        “千真万确!陛下,请您给臣妾一点时间,臣妾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不必了。”周染濯拂了拂袖便要离去,他没什么好问的了。

        但南湘又岂会让这件事就草草了之?她这样的性子,断不会容许旁人这般趾高气昂到她头上,她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冷着脸问了一句:“宫里头大概有多少人看见了?”

        宫女还当南湘是要封口,一想看到的人不在少数,心里头就发麻,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不下百人。”

        “叫她们把消息散出去。”南湘冷不丁的说,宫女都惊诧的抬起头来,南湘还在继续,“你去写信予小贺王,将今日之事告知他,完后去小贺王安排的地界里挑一个死士来,带来我用,记着,散消息时加上一句,就说南贵嫔哭了晕,醒了又哭,念叨着要还自己一个清白,愈王这次是有大祸了,三天之内,给本宫传到朝廷上去。”

        “是。”心腹虽不知南湘何用意,但也还是应下。

        南湘望着周染濯离去的方向亦猛的一拂袖,出了宫门去。

        夜半无人时,一个黑衣人悄悄潜入南柊宫。

        “属下参见贵嫔娘娘,不知娘娘有何吩咐?”黑衣人朝着倚在榻上闭目养神的南湘半跪行礼,许久,南湘才如梦初醒一般摆摆手叫他起身。

        “你去重做一枚与这一般无二的脚链,找个机会,潜进难憎宫去,周芸婉枕下有一个桃纹的荷包,将脚链塞进去,不动声色退了就好,还有,将这几个肚兜塞到愈王府去……”南湘唤过侍卫,俯身贴耳念叨了几句,言罢,嘴角都合不住。

        既然舒元愈都过河折桥了,那也别怪她把事情做的更绝,要错那就一起错吧。

        伤人最深的方式便是伤人之所爱,南湘叹舒元愈怎就不明白呢?她恨周染濯,就敢从夏景言和他的一双儿女下手,那她恨舒元愈,怎会不从周芸婉下手呢?南湘真想圆了舒元愈的梦,既然舒元愈那么爱周芸婉,既然他和她人间不能倾心,那便都去黄泉相见吧!

      第十一章 难逃

        炽烬宫

        一连数日,天都是阴蒙蒙的,这些天,夏景言日日俯在夏景宸膝上休憩,看着气色才好了些,让周染濯的心里才有些安慰,但却仍是隐隐不安,不仅是为自己将做的大事担忧,还有这些天不知怎的,明明平安无事,却总是心慌,总觉得还会有别的事发生。

        南湘的事大概过了七八日了,也没个什么动静,消息不知怎的传了出来,听说南湘要查案,周染濯并不惊奇,早知道南湘没这头脑,便没有去管,又听说南湘哭的难受,又说病了,周染濯便想去看看她,但也只是想想罢了,一方面他见了南湘,难免想起小月牙,心里别扭,另一方面也没那时间,陈故这些天发疯了的上奏折,可都是些无聊小事,也不知是哪根筋抽住了,但周染濯也只能接受,临坐窗边批一折叹一口气。

        “咳!咳咳……”屋里头又传来夏景宸的咳嗽声,一如往常,怕吵到夏景言休息,夏景宸立刻退了出来,出门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周染濯,见周染濯又低了头去批折子,他便也兀自低了头去一边坐着,还在不停的咳,便拿了条手帕捂着。

        “我听你这咳了许多天,自打来了浔洲就没停过,要不传个太医看看吧。”周染濯道。

        夏景宸还在咳,稍缓了会儿,刚要应周染濯的话,一拍头却看见手帕上的血,又怔了怔。

        “怎么了?不会是呕血了吧!”周染濯听不见回应,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夏景宸望着手帕发呆,不祥之感从心底而生,赶忙上前便要夺那手怕,但夏景宸先人一步收回。

        “别藏了,我都看见了,拿来!”周染濯伸出手去。

        “我就是嫌你这不好,我水土不服!”夏景宸心虚,但狡辩的比谁都大声。

        “你想让言儿听见是不是?我不想跟你争,老实说你到底怎么了,我没听说过哪个高人还能因为水土不服吐血的,再说你又不是没来过浔洲,以前怎么没事?”周染濯依旧伸着手,一番言论下来让夏景宸真是无从辩驳,直叹这妹夫和自己太熟也不好。

        细细理了一遍,夏景宸才发现他能转移话题的只有一句话:“我谢谢你夸我高人啊。”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周染濯先是低吼,可随后又自责,一瞬的落寞,“是和高漆的旧伤吗?”

        那道伤可是为了救他和顾允才挨的,他曾经还为脱身猛击夏景宸的伤口,害夏景宸旧伤复发。

        “关你屁事,小爷小的时候还跟褚皇干过架呢,那时候还没你呢。”夏景宸嘟囔着。

        “可我比你年长,比你大四岁,准确来说我会跑的时候你才刚生吧。”周染濯已然明白自己说准了,但没有悲哀,没有沉默,因为他知道,夏景宸是真的不喜欢这些,还不如损他两句。

        “比我大又怎样,还不是得管我叫哥……”夏景宸撇撇嘴不服,但明显,他笑了。

        周染濯也只能跟着苦笑笑。

        “以后就算我走了,你也会好好对言儿的对吧?”

        夏景宸忽然抬头看周染濯,眼里晶莹,眼底渴望,周染濯忽然心酸,这么一想,看来还不是个小伤了,竟有一种将要天人永隔之感,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夏景宸有些失落的低下头,“染濯,如果……如果当初我在夏家,如果我的母亲是正经嫁给父……嫁给先夏王的,我但凡有一点儿底气,我一定不会让弈河之事发生,但是,对不起……但是要换成是如今的我也一定会拦住他的……”

        “别说了。”周染濯哽咽了,“不怪你,不怪言儿。”

        “那你好好对言儿好不好,我们这几个做哥哥的怎么样都无所谓的,你想要江山给你就是,甚至愿意沦为庶民,只求换言儿一生安宁,反正你是不可能把言儿还给我们了,你对她好也行……”

        “我会的。”周染濯笑了笑,挨着夏景宸坐下,莫名的竟会想哭,但还是强忍着,毕竟夏景宸已经哭了,他要再哭,俩人一会儿就止不住了,让夏景言看到就不好了。

        “要是咱们两家没仇没怨就好了……”夏景宸极小声的说,若非屋中太过静谧,周染濯怕是都听不见这一句。

        夏景宸偏过头去看窗外的天,可阴蒙蒙的,看了倒不若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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