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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翊道:“那你说朕与榛儿谁贴心?”
苏静言道:“你都快四十了,怎么还像四岁的孩子一般呢?”
萧翊呵了一声道:“朕知晓自个儿比不上年年在你心中的地位,如今连榛儿都比不上了?”
萧翊话音一落,外边就传来璟王殿下求见的宣声,苏静言连道:“这孩子还特意让人来传话,直接进来就是了。”
萧榛入了海棠宫,见着萧翊乖巧行礼道:“参见爹爹,娘亲。”
萧翊对萧榛毫无好脸色道:“小小年纪与谁学会的撒谎?”
苏静言让着萧榛坐到自个儿身边的椅子上,“别理你爹,你怎么都没有告诉娘亲这腊八粥咸呢,方才我让你带给年年和何家姐弟的腊八粥可莫要再喝了。”
萧榛笑道:“娘亲,早就喝完了,何宇一口气喝了三碗,喝完之后还夸奖您熬的粥别出新意呢,他就是喜欢喝咸的腊八粥,您若是还有就再赏赐给他一碗!”
何宇这么爱拍马屁,就让他拍个够。
苏静言看了一眼萧翊道:“连女婿都比你贴心些。”
萧翊瞪了一眼萧榛,早知就不给何宇说什么好话了。
萧榛自小就怕萧翊,不敢去看萧翊,问着苏静言道:“娘亲,您方才不是要下棋吗?孩儿午后无事,可以陪您下棋。”
苏静言命宫女摆了棋盘,萧翊坐在苏静言身边帮着她看棋。
下了几字之后,苏静言命着宫女们都下去,对着萧榛道:“榛儿,你可觉得爹娘有偏心过吗?”
萧榛道:“这还用说吗?平平都知晓你们二人偏心皇姐。”
苏静言听萧榛这么说,一下子不知如何说下去了,萧翊道:“我就说你偏心年年乃是显而易见的。”
苏静言看着萧榛道:“榛儿,我可能是有一点点偏心年年,但是你也是我的孩子,我对你的爱并不比年年少。”
萧榛一激灵道:“娘亲,您怎么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了?”
苏静言正视着萧榛的眼眸,“榛儿,你可有恨过爹娘,没有将储君之位给你,而是给了你皇姐?”
萧榛手中的棋子落在了棋盘上,他连连捡起来道:“爹娘,是不是有人在你们跟前胡说八道了?”
苏静言笑笑道:“你不必害怕,你想要储君之位,爹娘也不会怪你的。”
萧榛低下头道:“若说没有想过储君之位,肯定是不可能的,几乎所有人都说储君之位本该是我的。”
第四百二十二章 萧榛帮着薛晓君说话
萧榛继续说着:“尤其是在鄞州城看到皇姐流产之时,我就更想着若是我比皇姐早出生几年,这储君之位就是我的了。
皇姐就可以做轻松玩乐的公主,她就不会因此而失去孩子,您那时候没有在鄞州,不知晓姐姐刚小产那几日吃什么吐什么。
我知晓没有什么储君之位本来是我的说法,皇姐比我先出生,若不是皇姐而是皇兄的话,这储君之位依旧轮不到我。
皇姐为了储君之位也付出了很多,她比我先出生,这储君之位本就该是她的。”
萧榛直视着苏静言的眼眸道:“娘,我知晓你偏心皇姐,可我真的没有怨恨过您把储君之位给了皇姐。我知晓若是我先皇姐出生的话,您纵使再偏心,也不会把储君之位给皇姐的。”
苏静言道:“榛儿,你能这么想娘亲很高兴。”
萧榛道:“皇姐一直在努力承担储君之责,如今我长大了,我日后也会努力辅佐皇姐的,让皇姐成为比曾曾祖母更出色更名正言顺的女帝。”
萧榛说出女帝之后,连看着萧翊道:“当然若是爹爹能够万寿无疆就更好了。”
萧翊虽为帝王,但自家儿女跟前没有这么多忌讳:“你皇姐成亲之后,是该挑起储君大梁了,你好好辅佐她就是了。”
苏静言又对着萧榛道:“娘亲今日与你说这些,是因宫外有传言说爹娘让你娶宝凝是为了断绝你的储君之位,我们绝无这样的意思,你万万不能亏待宝凝。”
萧榛道:“娘亲,我怎ᴶˢᴳ会亏待她呢?外边这些人也传得太离谱了些,与宝凝定下婚约的时候,我都没有生出来呢,他们就这么笃定了您先断绝我的储君之路了?这谣言也忒好笑了些。”
苏静言道:“明日要去马场,你早些回去歇息吧,宝凝初来洛阳,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备下骑装,我这里给宝凝准备了一套骑装,你给她送去吧。”
萧榛道:“多谢娘亲,不过,娘亲,您还是再给我一套吧,方才皇姐知晓您熬得粥第一碗没给她喝,还在生我的闷气呢。这会儿宝凝有,她没有,又要阴阳怪气了。”
苏静言道:“你不是说我偏心你皇姐吗?娘亲今日就偏心你一回吧。”
萧榛过去抱了抱苏静言道:“娘,孩儿是说笑的,孩儿没有怪过您偏心皇姐,您对孩儿也很好,您是天下最好的娘亲。”
苏静言笑笑道,“都快要成亲的人了,比我还要高一个头了,快别这么孩子气了。”
萧榛道:“爹爹都快四十了,还孩子气呢!”
萧翊蹙眉冷声道:“萧榛,谁给你的胆子?”
萧榛连拿过骑装道:“爹,娘,我先告辞了。”
萧翊见萧榛走后道:“这萧榛眼中可还有我这个爹爹?”
苏静言轻笑道:“他又没说错。”
……
腊月初九,天气正好,虽是腊月里却也是阳光明媚,不算太冷,正是骑马的大好日子。
薛晓君早早地就随父亲前来马场之中,为陛下娘娘的到来做好防卫,远远地见着远处来人,她望见了骑在枣红色大马上穿着紫色绣蟒纹圆领袍的萧榛,一时间移不开眼。
半年不见,璟王爷越发得俊朗了,萧榛的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
薛将军与薛晓君连迎了上去:“老臣参见璟王殿下。”
马车之外宫女掀开了帘子,薛晓君便见到里面一个穿着银白色狐狸毛大氅的女子从马车里而出来,见何宝凝里面穿着一身红色的骑装,显得她肤色雪白。
萧榛上前去扶着何宝凝,在她下马车时,还不忘将她大氅的拢得紧些,“你受不得寒,可要多注意些。”
何宝凝朝着萧榛一笑道:“今日天气倒是挺暖和的。”
薛晓君见着跟前两人的亲昵,隐去了眼中的嫉妒之色,走到了萧榛跟前道:“王爷,陛下娘娘还未曾来吗?”
萧榛看了一眼薛晓君道:“我爹娘还在后边呢,我先带着宝凝看看马。”
薛晓君便随在萧榛与何宝凝身边道:“王爷,宛国所进贡的汗血宝马就在那边。”
萧榛牵着何宝凝的手,带着她前去了马场之中,五十多匹的汗血宝马匹匹都是气宇轩昂精神十足的。
何宝凝走到一匹纯白色的马跟前,对着萧榛道:“这匹马像是我先前的雪兔子,可惜雪兔子没能陪我长大。”
萧榛对着何宝凝道:“你若是喜欢这匹马,就先试试,等会向我爹讨要就是了。”
何宝凝道:“这不太好吧?”
萧榛道:“都快成一家人了,你还老是与我这般客套,李大人,你把这匹马给牵出来。”
马场的官员连连将马给牵了出来。
薛晓君对着何宝凝道:“何姑娘怕是不知这汗血马的性子有多烈,见何姑娘文静柔弱,怕是不能降服,不如由我先降服了这匹烈马,何姑娘也不必怕摔下来。”
何宝凝回以一笑道:“这位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是宝马认主,谁驯服了它它便认谁为主子,既是我挑选定的马,就不牢这位姑娘费心了。”
何宝凝并不傻,这姑娘自从看到萧榛之后,眼神就没有从萧榛身上移开过。
这一次她提出帮她驯马未必是好意。
何宝凝虽有喘症,但学马是从小就学得了,毕竟皇室之中每年都会有狩猎,洛阳贵女千金还盛行打马球,她爹娘也不敢让她落下太远。
薛晓君看着萧榛道:“王爷,您就劝劝何姑娘吧,这马儿凶猛,我也是担忧何姑娘。
何姑娘到底小城来的,不知宛国的汗血宝马又多厉害,这可不是江南那些温婉的马,王爷您还是劝劝何姑娘莫要逞强的。”
萧榛听不出来薛晓君话中的机锋,他的确也就担忧烈马难驯服,便劝着何宝凝道:
“宝凝,不如就先让薛晓君将马儿驯服了你再来骑,这马性子烈别摔了你,离咱们的婚期也不过才百日多了,你不能伤了……”
若是以往,何宝凝自然是乖乖听从萧榛的话的。
只是这会儿听到萧榛竟然帮着这个显然心仪他的女子说话,何宝凝也不想乖巧听萧榛的话了。
何宝凝对着萧榛道:“王爷放心,江南女子虽温婉,却不至于连一匹马都驯服不得,不必让这位薛姑娘代劳了。”
第四百二十三章 汗血宝马发狂
说罢,何宝凝便翻身上了通体白色的大马,她身上所穿着的银白色大氅与白色大马融为一体,刚骑上去这马仰天啸着,扬着后蹄,想要将何宝凝给甩下去。
苏静言与萧翊还有萧宁乐何宇四人刚到马场便见着了这一幕。
萧榛在一旁见到这一幕连要上去帮忙,却被何宇给拦住了。
何宇对着萧榛道:“放心,先前宛国国君姐姐十三岁时,送给她一匹汗血宝马过,她那时年纪甚小都能降服,这一匹马必定也是能降服的。”
萧榛万分紧张地看着跑马场上的何宝凝。
一旁的薛晓君则是万分鄙夷的看着何宝凝,这驯服汗血马本朝多少武将都不敢打包票能驯服,她就不信何宝凝一个肺痨鬼,能驯服得了烈马。
何宝凝紧握着缰绳,马儿扬起前蹄时,何宝凝也站不住地差点要被甩下马背。
萧榛的心已经到了嗓子眼处了,却见何宝凝又是利索上马,单手握住马绳,右手握着马鞭狠狠一抽,汗血马吃痛跑得越发快了。
何宝凝双手握住缰绳,任由汗血马的风驰电掣,跑了两圈之后,何宝凝才拉着缰绳,慢慢地让马儿停下来。
何宝凝翻身下马后,摸了摸马儿的脸上的毛,“真乖。”
萧翊见状道:“我大棠女儿也甚是勇猛,你今日降服汗血宝马该赏。”
何宝凝见着萧翊与苏静言,连行礼道:“参见陛下,娘娘,陛下,您能不能将这匹马赏赐给我呢?我曾经有一匹马与它长得一样,可惜它已年迈去世了。”
萧翊道:“自是可以的。”
苏静言看着何宝凝道:“想不到你看着柔柔弱弱的,骑马本事如此之好,就连本宫也都不敢骑未驯服过的烈马。”
何宝凝轻笑一声道:“我父亲也做宛国的马匹生意的,宛国国君在我幼时就送我过汗血宝马,是以我敢去驯服烈马的。”
萧榛看着何宝凝的轻笑声,却没有任何笑意,而是黑着脸色。
何宝凝看到了萧榛的脸色之后,也止住了笑意。
众人倒是没有发现他们两人的异常,入内去挑选自个儿喜欢的马去了,萧宁乐不太喜欢马,比起骑马来她更喜欢坐马车。
何宇倒是看着这么多的马来了兴趣,只是幼时从马上摔下来过一次,何永道就不许他骑性子烈的马,多数都是性子温和的马。
是以何宇就挑选着看起来尽量温顺的马匹。
“何宇,你姐姐都如此有能耐,想必你的驯马之术也不在你姐姐之下,朕把这一匹汗血宝马之中最好的一匹马赏赐给你。”
萧翊指着一匹棕色的大马道。
何宇望去,那匹马一看就不温顺,只是陛下赏赐,他哪敢不愿,“多谢陛下赏赐。”
萧翊道:“你骑上去,让朕看看你的能耐。”
何宇再是不愿,也得上马去,他只求这匹马可莫要太过分,让他在岳父岳母面前丢了大脸才好。
萧宁乐道:“爹爹,这么烈的马都没有驯服过,你干嘛让何宇骑上去,我与他的婚期两个月都没了,我可不愿像苏念善那样和一只公鸡拜堂!”
萧翊道:“不过是骑马而已,只要留着一口气,断胳膊断腿得也不是不能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