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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乐道:“何宇,你要知足。”
何宇听到这四个字甚是无奈道:“可是我就是不知足怎么办?我想殿下承认我的身份……”
萧宁乐道:“你爹娘不日就要归来了,日后你再要住在行宫之中怕是不便了,这几日就好好地度过不好吗?”
何宇道:“我爹娘要回来了?那不正好,我可以告诉他们……”
“不是说过了,不许告诉吗?”萧宁乐抬眸看着何宇道。
何宇没法子,只得珍惜爹娘还未曾回来的时光。
临近端午,何家的大船终于到了杭州城码头。
一大早,何宇与何宝凝还有萧宁乐就去迎接了。
饶是已经到了夏日里,可早间的江风极大,萧宁乐穿的又单薄,何宇便不顾及一旁众人的眼光,将萧宁乐揽在自个儿的怀中。
直到看到大船的身影,萧宁乐便推开了何宇的怀抱,大船越来越近,甲板上的小公主甚是兴奋地叫喊着,“姐姐!”
船到了之后,宁平跑得极快扑入了萧宁乐的怀中,“姐姐,呜呜,平平还以为姐姐不要平平了,呜呜。”
萧宁乐将宁平抱在怀中,摸着宁平的脑袋道:“姐姐怎么可能不要平平了呢?快别哭了,惹得你嫂子笑话,这是你嫂子何宝凝。”
小宁平见着一旁穿着华丽的美貌女子,微微一福身道:“平平见过嫂子。”
何宝凝哪敢受小宁平这礼,连连回礼道:“民女见过公主,公主殿下,我还未曾出嫁,算不得您嫂子的。”
萧宁乐道:“左右明年今日就是嫂子了,这称呼也不必纠结了。”
小宁平看向了一旁穿着朱红圆领袍的何宇,一双小凤眼盯着惊住了,害羞地拉着萧宁乐的衣袂,“姐姐,他长得好俊朗,他是谁呐?”
何宇朝着小宁平一笑道:“多谢公主夸奖,我是你姐夫!”
萧宁乐对着小宁平道:“别听他胡说,他是你嫂子的弟弟,你叫他一声何宇哥哥就是了。”
小宁平抬眸看着萧宁乐道:“姐姐,何宇哥哥如此俊朗,不做我姐夫是不是有些亏了。”
何宇也看着萧宁乐,“我也觉得。”
这时,何永道与钱兰从大船上下来,何宇与何宝凝上前去迎接,钱兰见着一双儿女甚是欣慰,“宇儿,你长高了不少。”
何宇道:“孩儿还嫌长得不够高,那萧榛不知是怎么长的,竟要比孩儿还要高出一寸。”
“胡闹,谁许你直呼璟王殿下的名讳的!”何永道立刻呵斥道。
何宇愣了愣,“璟王殿下名讳?”
何永道点头道:“萧榛乃是璟王殿下的名字,你怎能如此大胆地直呼其名?”
何宇早就忘记了璟王殿下叫什么了,细细一想,初知道萧榛的名字时他就怀疑过与璟王殿下的名字相似。
何永道看到了与陛下长得相似的萧宁乐时,便上前对着萧宁乐行礼道:“草民何永道拜见皇太女殿下。”
萧宁乐连声道:“何伯父不必多礼,快起来吧,这一路辛苦您与伯母照顾宁平了。”
钱兰笑笑道:“殿下客气了,小公主甚是乖巧,无需我们的照顾。”
何宇怔怔地看着萧宁乐,若说他忘记了璟王殿下的名讳,那萧宁乐怎会不知她弟弟的名字,自己在她跟前提起萧榛来,没见萧宁乐说过与璟王殿下同名。
何宇陡然间想起了幼时在那乡下时,用手敲他脑袋的大姐姐,那动作与萧宁乐偶尔敲他脑袋时的动作可谓是一模一样。
他觉得萧宁乐长得熟悉并非是因为前世的羁绊,而是因为小时候就见过她,堂堂皇太女殿下那时竟扮做一个农女?!
何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敢相信萧榛竟是璟王殿下。
直到看到萧榛驾马而来,小宁平见着大马上的少年就跑过去喊着,“坏哥哥,你来杭州玩也不知带上我,皇兄你真是大大大坏蛋!”
萧榛翻身下马,摸了摸小宁平的脑袋道:“我错了,以后去哪里玩都带着你可好?”
小宁平这才满意一笑。
萧榛走到了何永道与钱兰跟前,对着何永道与钱兰行礼道:“萧榛见过何伯父何伯母,有事迎接来迟,望伯父伯母见谅。”
何永道也连行礼道:“璟王殿下折煞老夫了。”
何永道见着一家人都行了礼,唯独何宇呆愣在一旁道:“见到璟王殿下为何不行礼?”
萧榛得意地看着何宇道:“何宇弟弟。”
何宇听到萧榛的称呼,一时间也顾不得争哥哥弟弟了,他只是盯着萧宁乐,萧榛玩弄他也就算了,可没想到萧宁乐都瞒着他!
再看看何宝凝的神情,也是早就知晓萧榛是璟王了的……
萧榛看何宇还是呆愣着,便上前搭着何宇的肩膀道:
“你别怪你姐姐瞒着你我的身份,是我让她别告诉你的,谁让你自小和我争谁是兄长的,我是你的姐夫,这声兄长你还是得乖乖地叫的。”
何宇盯着跟前的萧宁乐道:“这不一定呢!”
第三百八十九章 他是我姐夫,我也是他姐夫
何宝凝听到何宇这般说,甚是头疼,便揽着钱兰的手臂道:“娘亲,我在家中准备了接风宴,给爹娘和小公主接风洗尘,先回家去吧。”
钱兰道:“好。”
此处码头离何家还有不少路,众人上了马车之后。何宇见着爹娘与姐姐上了后边马车,便趁着他们无人注意,便偷摸着上了萧宁乐的马车。
何宇瞧着跟前的萧宁乐道:“我还真该死,怎么没将姐姐你给认出来呢?”
萧宁乐斜倚在马车上道:“你非但没认出我来,还当着我的面说过我凶……小时候口口声声说要娶我之人是你,长大后,就这么将我给我忘了?还只记得我的凶了?”
何宇连跪在萧宁乐跟前道:“我错了,你一点都不凶,难怪我一直觉得你熟悉,原来我们小时候就相识了。”
萧宁乐呵了一声,问道:“我真不凶?”
何宇摇头道:“小时候是觉得有点凶,如今的你一点都不凶,可是你为什么要帮着萧榛瞒着我?”
萧宁乐道:“小时候瞒着你是因为萧榛的身份特殊,不想你知晓他的身份与他连兄弟都做不成了。
这会儿你姐姐与我都瞒着萧榛的身份,是想看看你得知萧榛是你姐夫之后,你那难以接受的神情。”
何宇起身坐在了萧宁乐身旁道:“我有什么难以接受的,他是我姐夫,我也是他姐夫。”
萧宁乐看了一眼何宇道:“不,他是你姐夫没错,你可不是他姐夫。”
“年年!”
萧宁乐轻扫了一眼何宇道:“继续跪着,谁让你在我跟前说我凶来着!”
何宇:“……”
小宁平跟着萧榛骑了一会儿的马,便不愿再骑马了。
萧榛便叫停了车队,牵着小宁平的手道:“那要不然你去姐姐的马车内?”
小宁平点点头道:“好。”
萧榛牵着小宁平的手到入了萧宁乐的马车之中。
一入马车车厢内,萧榛便见到了何宇跪在萧宁乐跟前。
萧榛一愣,“何宇怎么在此处?皇姐,何宇他是哪里得罪你了?”
萧宁乐看着不打招呼就入内的萧榛,ᴶˢᴳ对着萧榛道:“你我都大了,你不能再如此不打招呼随意进出我的车厢了。”
萧榛见着跪在车厢之中的何宇道:“皇姐,我日后会注意的,只是何宇哪里得罪了你?还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这一回吧。”
小宁平走动了萧宁乐身边道:“姐姐,这何宇哥哥这么俊朗,你怎舍得罚他的呢?”
萧宁乐轻呵一声,“谁让他说我凶来着?”
萧榛轻声道:“本来就凶,还不许人说了……”
萧宁乐淡淡地扫了一眼萧榛,“你是不是想着陪他一起跪?”
萧榛颇有“义气”地道:“皇姐罚得极是,他一届草民敢说皇姐凶,罚跪也是该的,我先走了。”
萧榛掀开马车帘子就离开了,何宇呵了一声,这就是所谓的兄弟?这八年来的兄弟情终究是他错付了。
萧宁乐倒也不想真罚何宇,见着萧榛走后,对着何宇道:“起来吧。”
何宇这才笑着起身,坐在了萧宁乐的身边道:“我先前不知是你,若是你的话我定然不会说你的凶的,你可一点都不凶。”
小宁平看着何宇微微蹙眉道:“这么大的车厢,你为何要坐在我姐姐的身边,靠我姐姐这么近?”
萧宁乐的马车由四匹马拉着,车厢比寻常马车要大上三四倍不止,车厢中间也有一处小茶几,旁边多的是坐位。
何宇逗着小宁平道:“我是你姐夫,为何不能靠着你姐姐这般近?”
何宇说着,还将萧宁乐搂进了自个儿的怀中,亲了亲萧宁乐淡施薄粉的侧脸。
小宁平见状目瞪口呆,着急道:“姐姐,你不是说他不是姐夫吗?他为何能亲你?”
萧宁乐怒瞪了一眼何宇道:“你得寸进尺了。”
萧宁乐再对着小宁平道:“要留在杭州城你就把方才见到的事给忘了,也不许写信告知爹娘,明白吗?”
小宁平伸出小手捂住了自个儿的眼睛道:“姐姐,我什么都没有瞧见,你与姐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萧宁乐道:“他还不是你姐夫呢。”
小宁平手指岔开,露出小凤眼来道:“不是姐夫为何能亲你?他亲了你,他就是姐夫。”
何宇听着姐夫的称呼甚是喜欢,大方地从荷包之中取出来两张五百两的银票,交给了小宁平道:“你说得对,这是姐夫给你的见面礼,你拿着这些银两想要买些什么就买些什么。”
小宁平双手接过何宇递上来的银票,巧笑着道:“谢谢姐夫。”
萧宁乐看着银票上写的银两面额,从小宁平手中将银票夺过,“上缴,你才七岁,身上不许带这么多银两。”
小宁平噘嘴道:“坏姐姐,姐姐坏蛋,我不理姐姐了。”
萧宁乐也不打算顺着小宁平,宁平这么小年纪,哪里能将这么多银两交由她,只不过萧宁乐也没打算把这银两还给何宇。
马车到了何家时,何家众奴仆都在门口相迎,家中大堂之处早就备下了宴席,萧宁乐坐在首位,萧榛与小宁平分别在萧宁乐的左右之位。
萧榛的身边是何永道再是何宇,钱兰与何宝凝坐在另一侧。
何宇见着与萧宁乐中间还隔着两人只得叹了一口气。
又见着满桌子的菜色都没有鱼,何宇不由叹气道:“姐,今日这么多菜怎么一条鱼都没见?”
何宝凝道:“殿下不吃鱼的,你若是要吃鱼,自个儿去厨房去吃吧。”
萧宁乐道:“不必顾忌我的口味,我虽不吃鱼,却也不拘着旁人吃鱼,就让厨房上鱼吧。”
何永道连声道:“殿下客气了,不必管这小子,他爱吃不吃。”
何宇:“……”
何家的饭桌要比自家的饭桌热闹一些,萧宁乐习惯了宫中的食不言,见着何家饭桌上毫无规矩的说话竟也不觉得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