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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流见着萧翊看信的模样道:“陛下,可是宫中出事了?”
萧翊道:“是阿言又有身孕了。”
苏流一笑道:“姑姑又有喜不是好事吗?您而立之年又添麟儿于大棠江山而言都是喜事,士兵们得知此事必定军心大振!”
萧翊却觉得牙越发得疼了,“好不容易等到年年大了,榛儿也愿意离开宫中独自去求学,又来一个黏着阿言的孩子,算是喜事吗?况且阿言都三十三了,这年纪生孩子……”
何连翘带着她的徒弟进入帐子中道:“陛下,这女子三十三生孩子也不算年纪大,娘娘有喜是幸事。”
萧翊捂着侧脸道:“如今一连夺回两个部落,朕这牙齿倒是更疼了,你可有什么法子?”
何连翘将身后的小女孩推了出来道:“陛下,她能拔牙,她的祖父在雍州城之中颇有名气,最擅长的便是拔牙了。”
萧翊看了一眼何连翘身后的小女孩,瞧着和萧宁乐差不多的年纪,不过要比萧宁乐矮小许多,“她这么瘦弱的女子能拔牙?”
何连翘一笑道:“您别看她瘦小,力气大着呢,她自小就跟着他祖父学医拔牙,于拔牙一事上甚有研究。”
南星走到萧翊跟前一笑道:“陛下,您放心便是,我给人拔过好些牙了,不如您让我看看您的牙,我看看能不能拔?”
萧翊着实是牙疼得厉害,这颗智齿已是反复折磨了他五年之久了。
南星凑近着萧翊,心跳地飞快,这是她头一次离帝王如此之近,闻着陛下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龙涎香为,南星更是心如擂鼓。
见到萧翊左侧发炎的智齿之后道:“陛下,您这还是智齿作祟,只要拔掉智齿便是不会再疼了。”
萧翊看了一眼跟前瘦小的姑娘道:“你当真能拔?御医院里这么多御医都不敢拔。”
何连翘道:“御医院的御医胆小怕事,诊脉用药都力求稳妥,南星她自小拔惯了,陛下放心就是了。”
萧翊听得何连翘如此保证,便由着南星替他拔牙。
南星拿出来小榔头小铁棍,这都让苏流一惊,“这是要往陛下的牙齿上弄得?”
南星点头道:“这小榔头是将陛下的牙齿敲松了才能好拔一些,这小棍子是怕牙根再里边的时候,可以撬动。”
苏流在沙场上也两年了,受了不少的伤,但听到此还是起了一身的疙瘩。
萧翊倒是无所畏惧,牙疼反复折磨,他早就想要拔掉此牙了,御医胆小不敢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拔牙之人,只是没让阿言瞧见,若是让阿言瞧见她必定会心疼的。
南星让萧翊坐下之后,便伸手要去固定住萧翊脑袋。
却听得萧翊道:“让苏流来给你打个下手吧,你若碰了朕,娘娘可要吃醋的。”
南星这么一听,不敢再去碰萧翊之脸庞,只是专心地给萧翊拔起牙来,见着萧翊拔牙一声不哼,南星心中佩服不已。
这是她头一次见到有人拔智齿不哭不喊的,甚至于陛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南星将牙拔出后,笑着道:“陛下可真厉害,这么疼都不叫一声。”
何连翘又给萧翊递上了止血之药,一笑道:“星儿,那是因为娘娘不在,若是娘娘在,陛下定是哭天喊地的。”
萧翊拿着止血的药水漱口之后,对着何连翘道:“休得胡说。”
苏流道:“连翘所说又没错。”
南星将拔下来的牙齿洗净之后,将牙齿给了萧翊道:“陛下,此牙……”
萧翊道:“扔了吧,这牙折磨了朕五六年,总算是拔了。”
南星拿着牙离了萧翊的营帐,却没有将牙齿给扔掉,而是用一块红布包着,放入了一个木盒子里。
南星想着方才离陛下近在咫尺的模样,心跳得越发快了。
“南星,你在做什么?”
南星见到是她的师姐入内,便将盒子给藏了起来道:“无事。”
京墨看了一眼南星娇羞的模样,将她的盒子给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一颗牙齿,“听闻你今日给陛下拔牙了,这是陛下的牙齿?你将陛下的牙齿装起来作甚?”
南星道:“师姐,这可是真龙天子的牙齿,我到时候可以拿回家给我祖父瞧着,让我祖父瞧瞧我竟然给陛下拔了龙牙呢。”
京墨见着南星脸色羞红的模样道:“南星,师父不是说过陛下与娘娘两人夫妻情深吗?你可别动不该动的念头!”
南星长得矮小,可今年也十六了,若不是何连翘来了北漠,她们两人相随,南星也该要成亲了。
南星道:“师姐,人家可是陛下,我就是一个小小医女,我哪里敢胡思乱想呐?”
……
海棠宫中。
苏静言迷迷糊糊间梦到了迎春前来,迎春出嫁之后已经很少进宫了,她家中还有两个孩儿呢。
“迎春?”
“小姐,陛下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女子,听说是在边关打仗之时,救了陛下一命,还助陛下赢下了北漠之战呢!”
苏静言道:“陛下回来了?”
转眼间,苏静言便到了城门口,随着众臣一起迎接战胜归来的萧翊。
萧翊骑在大马之上,他的身后有一顶青色小轿,纱帐轻拂,可见里面所在的是一个女子。
萧翊翻身下马走到苏静言的跟前道:“皇后,她在战场上救了朕一命,更是在北漠战场上救了无数人,朕想封她为仁妃。”
仁字素来是帝王专用的,苏静言听到仁字满心都是怒火。
第三百七十章 朕怎可能会要废后呢?
苏静言满是愤恨地盯着跟前的萧翊道:“你可还记得你发过的亡国毒誓?”
萧翊道:“倒是,那朕就把你给废了,立仁妃为后,倒也不算违背誓言,朕依旧是不曾纳妃!”
苏静言陡然间又仿佛回到了十九岁的那一年,她等来了她的未婚夫,却不料未婚夫却是带着一个美貌的女子而来……
“娘亲,娘亲!”
萧宁乐见着外边天色都快黑了,娘亲还在午歇,紧蹙着眉头,额上有一层的薄汗,连来叫醒娘亲。
苏静言听到年年的声音,睁开眼睛来,见到跟前的年年,意识渐渐地回笼,松了一口气,“原是一场梦呐!”
萧宁乐跪在了苏静言跟前道:“娘亲,您做噩梦了吗?”
苏静言道:“算不得噩梦。”
若是再将梦做下去,她定是让年年篡了萧翊的皇位,岂会乖乖被废?
只是说来也奇怪,好好地怎么做了这种梦呢?
她的梦素来灵验,梦到萧翊出事萧翊果真出事了,梦到顾瑀与苏念善两人成亲果真成亲……
苏静言想要告知自个儿这就是一场梦,心中却也生了这么一根刺。
苏静言一怒之下,连信都不想给萧翊写了,他若是胆敢再让自己尝受一次当年被萧廷退婚之屈辱,她绝不会顾念这十五年来的夫妻之情。
萧宁乐道:“娘亲,您是不是梦到爹爹了?担忧爹爹呐?我刚收到爹爹的来信说,如今大棠已经夺回当初失去的北漠两部,且将万俟钧的兵马打得节节败退。
爹爹还把他困扰多时的牙齿给拔掉了,是一个连翘嫂嫂的小徒弟给爹爹拔得牙,爹爹还夸那小徒弟比我还矮小拔牙的力气却大!”
苏静言接过年年递上来的信,看着前面两张都是萧翊所写想念她的酸言酸语,也写明了前段时日没有日日写信回来是因为军情紧急。
萧翊又写了已得知苏静言怀有三胎,嘱咐苏静言好好休养,再是聊起了边关与他拔牙一事。
苏静言瞧着萧翊难得说起别的女子来,只不过她倒是没有吃南星的醋。
南星乃是何连翘的小徒弟,比年年才大两岁,算起来都是他们女儿的年纪了。
最后一张信中便是萧翊埋怨苏静言写信都是聊国事,也不过是一纸书信而已,萧翊希望苏静言能多写几张书信。
苏静言想起梦中的萧翊,干脆只写了一封信道:“战事吃ᴶˢᴳ紧,军马稀缺,日后便不寄书信,免让信使奔波。”
……
腊月初,顾琦瑶便出嫁到了徽州。
洛阳书院之中,何永道也前来接着何宇回杭州了。
何宇得知顾大儒之孙在杭州城的顾家学院之中收徒,日后他就可以留在杭州城之中读书,却也没有什么高兴的。
虽然可以不与爹娘分离了,但是他再也见不到萧榛了。
在学院门口,何宇紧紧抱着萧榛满脸泪痕不愿撒手,“要不你跟着我去杭州城吧,你给我做伴读可好?”
萧榛道:“虽然我也挺舍不得你的,但是我也舍不得我娘亲与姐姐,还有爹爹祖母。”
何宇道:“那你一家子都一起去杭州。”
萧宁乐前来学院接萧榛时,便见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小孩子哭得难舍难分。
萧宁乐走到何宇跟前道:“故土难离,我们在洛阳还有家业呢!”
何宇啜泣这道:“就你家那山间小瓦房,两亩田地,算什么家业?我在杭州城之中能给你们千百倍的家业。”
宁乐道:“家业再小也是家业。”
萧榛好不容易有一挚友,如今要与挚友分离,他也是多般不舍道:“等我再大一些了,我就与爹娘说来杭州求学。”
何宇泪眼婆娑道:“你一定得来,还有莫要忘记给我写信。”
“嗯,我会给你写信的。”
萧宁乐见着萧榛与何宇满是鼻涕眼泪的,甚是嫌弃,拿出自己的一条丝帕给何宇擦眼泪鼻涕,“你们如今都已十岁了,不再是孩子了,瞧瞧这脸上的脏污,快擦擦。”
何宇拿着帕子狠狠地擦了眼泪鼻涕,要将帕子还给萧宁乐时,得到了萧宁乐的一脸嫌弃,“你还是留着吧!”
何宇啜泣着道:“这帕子看起来是上等的丝绸做的,得卖二两银子一条呢,都够你们全家过半年了。”
萧宁乐道:“没事,你拿去吧。”
何宇扑入了萧宁乐的怀中,也抱了抱萧宁乐道:“虽然你很凶,但也要多谢你这段时日以来对我的照顾,我不会忘记你的。”
萧宁乐弹了一下何宇的脑门,“走都要走了,还说我凶呢!小心我不让萧榛给你写信。”
何宇摸着脑门道:“你要改改你的脾气,否则你以后是嫁不出去的,不过你要是实在嫁不出去了,我也是能勉为其难地娶你为妻的。”
萧宁乐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何宇挥挥手与萧宁乐萧榛作别,满眼里满是不舍,却又不得不离去。
萧宁乐见着何宇离去后,对着萧榛道:“快别伤心了,过些时日爹爹就要回来了。”
“爹爹回来了?我们打赢了吗?”
萧宁乐点头道:“北漠十二部已属凉州,日后那里就是凉州北境城了,大棠的疆土又多了好些呢。”
萧榛笑着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腊月三十宫宴毕后,苏静言送着姑姑回了宁寿宫,又回到了海棠宫之中,这是头一次没有萧翊与她同过除夕夜。
虽然身旁有宁乐与榛儿,苏静言总觉得也是少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