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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苏静言也是辗转难眠,萧翊将苏静言揽在怀中道:“睡不着吗?”
“怎能睡得着?年年这孩子竟是如此喜欢顾瑀……”苏静言叹气,“我怕若是顾瑀真有一个万一,年年会……”
苏静言索性坐了起来道:“这两年爹娘相继离世,我倒是都没有发现年年竟然会是动了情,早知如此,小时候就不该答应她让顾瑀做她的伴读!”
萧翊见着苏静言一脸的愁容,伸手去抚平了苏静言紧蹙的眉道:“年年素来乖巧懂事,她这年纪动心也不是什么坏事。”
苏静言懊恼道:“顾瑀何德何能竟然能让年年喜欢上,年年竟然还为了他不吃最爱的鱼肉,我女儿干嘛要对顾瑀如此卑微!”
苏静言满是不舍,她算是知晓自己出嫁时爹娘为何会伤心了。
苏静言便埋怨起来萧翊道:“都是你常说等年年及笄了就让她出嫁,如今倒好……”
萧翊握住了苏静言的手道:“年年这年纪动心不也正常?你担忧什么呢?顾瑀若是喜欢年年,哪怕他活不长,能与年年有两三年的夫妻情深也好,年年之后也总能慢慢走出来的。
若是顾瑀不喜欢年年……”
苏静言道:“顾瑀眼瞎了吗?年年哪里不值得他喜欢了?”
萧翊见着苏静言这模样轻轻一笑,“所以你也不必心烦,孩子们都长大了,年年素来乖巧懂事,你也不必太过担忧,年年聪明着呢。”
苏静言又是叹了一口气,却还是了无睡意,萧翊见着她这模样道:“朕本想让你好生歇息歇息的,若你睡不着……”
苏静言推开了萧翊道:“对了,我得去告诫年年千万不能在成亲前绝对不能有孕。”
时下世家子女之中未婚先孕之事不少,年年才这么小才来葵水不久,不能这年纪就有了身孕,她可还不急着做外祖母。
萧翊揽住了苏静言的腰道:“你这就多虑了,顾瑀是个药罐子就算有贼心贼胆也没有本事。”
苏静言想想,“你说的也是。”
……
顾家,开春后顾瑀的病就好了不少,最让顾瑀难以忍耐的便是寒冬,如今凛冽寒冬已经过去,他的病也就没有这么难熬了。
“顾瑀哥哥!”
顾瑀听到院门口传来萧宁乐的声音,便起身行礼道:“殿下。”
萧宁乐朝着顾瑀一笑道:“瑀哥哥,你不必多礼了,今日春光明媚,我们已约了琦瑶姐姐去山涧玩曲水流觞,你的诗词好,一道去可好?”
顾瑀不忍扫了萧宁乐之兴致,便随着她去了山涧,春日里的山涧着实还是有些冷的。
顾瑀到了山涧里就连咳嗽了好几声,萧宁乐将自个儿的披风ᴶˢᴳ脱下来给顾瑀披上,顾瑀连推却道:“殿下,这于礼不合。”
萧宁乐笑笑道:“顾瑀哥哥,你我之间自小一起长大,还客气什么?”
顾瑀道:“臣怕殿下会受凉,殿下还是自个儿披着。”
萧宁乐享受着顾瑀给她穿上了披风,她一双桃花眼满是深情地望着顾瑀,顾瑀对萧宁乐的眼神满是愧疚。
今日曲水流觞不拘诗词歌赋,凡是自个儿做的就行,也不知是不是运气,今日酒盏都落在了顾瑀跟前。
顾瑀做诗乃是一流,可是对于美酒他最多只能喝一杯。
萧宁乐坐在顾瑀身边,见顾瑀握着酒杯为难时,便从顾瑀手中拿过酒杯,将顾瑀手中的酒给一饮而尽。
“顾瑀哥哥身体不适,他的酒都由我来帮他喝。”
顾瑀侧眸看着萧宁乐之容貌绝佳的侧颜,轻抿了抿唇,对着萧宁乐道:“殿下,我身子不适先行告辞了。”
萧宁乐连担忧道:“可是哪里不适?”
顾瑀道:“山涧风大,臣体弱,实在是无福消受这春光,还望殿下见谅,恕臣不能相陪了。”
……
宣政殿之中。
祁越拿着一幅画到了萧翊跟前道:“陛下,您看看这幅画。”
萧翊抬头看着祁越打开的画,他一见画上之女子穿着一件紫色的薄纱泛舟湖上,那女子的容貌有七分像是阿言,只是阿言怎会穿着如此薄纱露了大半的锁骨入画?
萧翊稍愣神道:“这是哪个胆大妄为之人所画的?”
祁越道:“此画如今在江南所盛行,已是传到洛阳来了,画像之人乃是江南名妓。
洛阳之中有人认出来了此画像上的女子与皇后极为相似,只敢在暗地里买卖,如今这幅名妓泛舟图在黑市上乃是百两银子难求。
臣去向江南前来赶考的文人问过,此画中人的确是江南名妓苏念善。”
第三百四十三章 苏念善成为名妓是为了报复
萧翊听到苏念善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细细一想,这不就是阿言的小侄女吗?
那孩子幼时就是长得有些像阿言……她怎会沦落到青楼里去了呢?
萧翊吩咐着祁越道:“你将这些画通通都给销毁了,告诫黑市众画坊若是再敢买卖此画,轻则入狱重则流放!”
祁越应是,“诺,只是陛下洛阳画作好控制,这江南那边怕是极难,听说苏念善在去年秋日里共让画师画了十二张图,皆是风情万种之画作,也因此她才能在还未曾及笄的年纪里成了名妓。
只要有苏念善为名妓一日,她的画作怕是不大好禁,很多江南有名的画师不惜花费千金求画苏念善呢,江南名妓四字已能让那些风流才子趋之若鹜了。”
江南那边众人没有见过皇后娘娘的面容,洛阳这里其实好些文人都见过皇后娘娘之容颜,得了此画作也只敢在私下里流通,若要毁了这些画容易。
江南那边众人无所畏惧,自是追捧着苏念善,画作一时半会儿也不太好禁。
苏静言入了宣政殿,便见到了祁越手中的画作,她见着画作便蹙眉,“这画是何人画的?怎敢如此大胆将本宫画得如此风尘……”
萧翊道:“这画中女子不是你,是苏念善,她成了江南有名的名妓。”
苏静言听到名妓两字瞪大了眼睛,“名妓?”
萧翊点点头道:“是。”
苏静言又惊又恼道:“这怎会?我后来不是又让曼罗去了苏念善身边吗?她不至于走投无路投奔青楼,她还有三个月才及笄呢,哪家青楼敢如此胆大让一个未及笄的女子接客?”
萧翊道:“朕觉得她之所以成为青楼名妓,怕不是有人逼迫而是她自愿的,她是为了故意报复苏家与你。皇后娘娘的侄女儿为名妓,她脸上无光,你脸上更无光。”
苏静言轻抿唇,萧翊所言极是,苏念善与自己有几分相似,苏念善若是在大棠成名之后,届时达官贵族慕名而往,知晓她与自己长得相似,苏念善的身份怕是极容易就被查到。
外人哪里会管苏家为何不认苏念善,怕是只会笑话苏家,苏家先前还有把陛下当做傀儡的骂名,近年来这个骂名越来越少了。
苏念善若是成为名满天下的名妓,那苏家与皇室的颜面都别想要了。
太后的侄孙女,皇后的亲侄女为万人可夫的名妓,最丢脸的不会是苏念善,而是她苏静言。
“这孩子可是伤敌一千自损八千呐。”苏静言叹了一口气。
萧翊道:“朕会派人去江南关了苏念善所在的青楼,不许苏念善再为女妓。”
苏静言道:“不,这孩子心中怕是有极大的怨气,否则一个好好的女儿家也不会为了报复我们去做女妓,我去一趟江南劝劝她吧。”
萧翊微微蹙眉道:“何必如此麻烦?她还需要你亲自去一趟?”
苏静言笑笑道:“她怨气未消,你若是强行逼她还不知她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也许久没有离开洛阳了……我带着榛儿与年年一起去江南游玩一番,顺便也去体察体察江南民情。”
萧翊道:“你的意思是要留下朕一人?宁乐已长大了,可以试着让她监国试试了,咱们两个带着榛儿前去江南,让年年守着洛阳。”
苏静言道:“年年才十四!”
“朕十一就登基了。”萧翊道,“从榛儿出生以来,要更改储君之声音没有断过,让年年监国一阵子也能让群臣信服。”
苏静言觉得萧翊所说有理,“只是我们带着榛儿去,不带年年去,年年怕是会吃醋的吧?”
“那就连榛儿都不带了。”萧翊求之不得不带榛儿呢。
这榛儿黏着苏静言一点都不比年年来得少,都九岁的小儿郎了,还像三四岁的孩子一样一下学堂就找苏静言。
苏静言浅浅一笑:“那你去说服年年与榛儿,等科举之后我们就去江南吧。”
“好。”萧翊应着。
……
萧宁乐将顾瑀送回了顾府,见着顾瑀神色不好道:“顾瑀哥哥,是不是山涧的寒风让你受了凉?我去给你熬碗姜汤来。”
顾瑀连道:“殿下,您是君我是臣,臣当不起让您为臣熬姜汤,咳咳。”
萧宁乐便是去吩咐着丫鬟去熬姜汤,等姜汤来了,萧宁乐便想着喂顾瑀喝姜汤。
顾瑀见着跟前近在咫尺的绝世美颜,道:“殿下,最近与臣相看的女子都是临阵反悔,我二叔说是你在从中作梗,不知殿下为何要破坏臣的婚事……”
萧宁乐被顾瑀拆穿破坏相看之事,她也不慌,只见萧宁乐的桃花眸弯成了月牙儿道:“因为……”
萧宁乐走近道顾瑀耳边道:“因为年年喜欢鱼鱼哥哥!”
十年前,顾瑀刚为萧宁乐伴读之时,是常听她这么说的,小时候的年年可太喜欢鱼儿了,尤其是顾瑀只能穿绣着锦鲤的衣裳,年年几乎就是他的小跟班。
年年喜欢鱼鱼哥哥乃是她幼时常说的话。
后来就渐渐地不说了。
如今在听到顾瑀的心跳得飞快,“殿下莫要拿臣取笑了。”
萧宁乐直视着顾瑀的眼眸道:“顾瑀,我没有拿你取笑,我是真心喜欢你,我想嫁给你为妻,那些女子都没有我这般喜欢你,她们不过就是为了顾家能给她们银两而已,而我是真心的。”
顾瑀听着萧宁乐剖白自个儿的心思,他脸色微红,“殿下,您是皇太女,而臣什么都不是……甚至于命不久矣……”
萧宁乐看着顾瑀躲闪的眼眸道:“我不介意,我会请天下最好的大夫来给你治病救命的,顾瑀哥哥,我知晓,你也是喜欢我的。”
顾瑀咳嗽了两声,这世间怕是很少有人会不喜欢萧宁乐,皇太女无忧无虑地长大,她最大的忧虑大概就是如何与陛下璟王争抢皇后娘娘的宠爱了。
世间一切的美好放在萧宁乐身上都不为过,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的萧宁乐,足以让每个男子都喜欢她。
只是顾瑀却是不敢喜欢,他命不久矣,他这样的身子怎配去喜欢萧宁乐呢。
“殿下,臣喜欢你,是对妹妹那般的喜欢,就像臣喜欢琦瑶一样,对你的喜欢和琦瑶是一样的。但并非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臣想,您应该也是一样的,您喜欢臣只是兄妹之间的喜欢罢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在顾瑀和储君之位之间做抉择
萧宁乐听着顾瑀此言不悦道:“你我又不是亲兄妹,我知晓我对你的喜欢并非是兄妹之间的喜欢。”
顾瑀捂着心口,脸色煞白道:“殿下,您是大棠储君,你的夫君乃是将来的皇夫,不该是我这么一个病秧子药罐子……”
萧宁乐蹙眉道:“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药罐子又如何?我是储君,什么天山雪莲千年人参但凡是药我总能给你弄到的。”
“殿下,臣不想耽误你。”顾瑀心口处疼得厉害,“臣一直以来把你当做妹妹而已。”
萧宁乐道:“可我不是你的妹妹。”
顾瑀脸色惨白得厉害ᴶˢᴳ,萧宁乐察觉不对劲,连连让人请御医过来,御医过来给顾瑀诊脉之后叹气摇了摇头。
顾大夫人见着御医神色道:“尹御医,我儿他……”
尹御医道:“顾瑀的病发作的时日越来越短了,乐观些的话最多也只有三年的时光了。”
萧宁乐听着尹御医的话,手中紧紧握着手帕,桃花眸之中满是眼泪,她见着病榻上的顾瑀,她知晓顾瑀也是喜欢她的。
可是顾瑀就是怕他活不长,他不想耽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