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苏静言见着苏念善的眼眸,更是好奇,这两岁的孩子竟能流露出这般恨意来?一般两岁的孩子就算是生气了也该是大哭,脾气差些的孩子大概还会【创建和谐家园】。
绝对不会像苏念善这般隐瞒着才是,莫不是这个孩子真如此早慧?
庄园里的管家连连上前道:“回大夫人的话,这孩子乃是附近柳家村里面柳大家收养的小女儿,和我们庄子里的厨娘有亲,今日厨房上忙,没看好这个孩子,请大夫人恕罪。”
顾大夫人道:“什么时候乡野孩子都能随意来府上了?这冲撞了贵人如何是好?快让厨娘把这个野孩子给带回去!”
苏念善两世的委屈都化为了眼泪,怒吼道:“我才不是什么野孩子!”
说罢,苏念善又拿起顾瑀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撒腿就要跑。
可是两岁的孩子根本就不是顾家奴仆的对手,一下子就被抓到了。
苏静言道:“放开她。”
顾大夫人忙恭敬地在苏静言跟前道:“娘娘,这野孩子不服管教乱咬人,不可放开她,若是放了她,万一冲撞到您可就不好了。”
苏静言道:“无碍,放开她,念善,过来。”
顾大夫人问着苏静言道:“娘娘,您认识这孩子?”
苏静言点头道:“她是我一个远亲。”
苏念善听着远亲二字更是怒了,苏静言这是觉得她年纪小不懂事吗?明明她是自个儿的亲姑姑,何时亲姑姑也成了远亲了。
苏静言见着苏念善野性十足的眼眸,倒还真的怕梦境之中的苏念善成真,原本萧翊说让苏念善在村里长大,能少些算计。
可是如今看来苏念善着实不适合在村里长大,小小年纪就动不动的咬人还那么有心计。
村中的人总觉得给口吃的就行,不会好好教苏念善道理。
苏静言把走到自个儿跟前的苏念善抱在怀中道:“你这么小年纪怎么就学会了咬人呢?咬人可是大不对的。”
苏念善被苏静言抱在怀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倒是有些贪恋着这从未有过的娘亲的温暖。
年年见着苏静言抱着苏念善,便上前推着苏念善,着急哭了起来:“娘亲亲,抱抱,抱年年!”
苏静言没法子,只能将苏念善放下,抱起了已吃醋的年年,对着苏念善说着:“念善,日后不许再咬人了,可明白?”
苏念善点点头,“知晓了,姑姑。”
苏静言听得苏念善这一声姑姑,拍着年年后背的手一顿,想着方才她喊才不是野孩子时的愤怒,苏静言一刹那心中难受得很。
苏静言道:“你先下去吧,顾大夫人,这孩子若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本宫就先替她赔个不是了……”
顾大夫人哪里敢担得起苏静言的一句不是,连声道:“先前不知娘娘与这孩子的关系,是我冒昧在先,此孩子日后我定会好好照顾的。”
苏静言听闻顾大夫人此言也便就放心了,午后用膳之后,苏静言便就与程离带三个孩子去山涧里玩。
程离见苏静言不虞,便问道:“方才那个孩子长得可像你,她莫非就是你三哥那个孩子?”
苏静言点点头道:“就是她,她着实令我难办得很,你也看到了她方才说自个儿不是野孩子之时有多委屈,可是善待于她,三嫂那边……唉!”
程离道:“何必为她而费心,你只是她的姑姑而已,她如今年纪还小,等长大了,明白她娘所做下的错事,也该怨不到你们头上来,只怨她娘亲罢了。”
苏静言道:“我怕就怕她自小在乡野长大,心中满是怨气,想不通透,怨气只会越深,届时只会让她又食苦果。”
程离道:“这倒也不难,等她年纪再大些了,你就将她送学堂里去,读书明理了自会知晓此中道理。”
苏静言道:“也只能如此了。”
“姑姑。”
苏静言听到苏流的喊声,回头便见着苏流与何连翘过来,他们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姑娘,苏静言觉得有些眼熟。
苏流道:“姑姑,这是我娘的堂侄女谢素云。”
苏静言道:“原是谢巡抚之女。”
谢素云福身行礼道:“臣女拜见皇后娘娘,顾夫人,皇太女殿下。”
苏静言道:“不必多礼,素云都长这么大了,可有说亲事了?”
谢素云害羞着低头,苏流帮她答道:“姑姑,我娘正在给她和靖小郡王说亲事呢。”
苏静言一愣,“靖小郡王?”
前些时日宫宴上还见萧翡失魂落魄的,怕是还没忘记麻紫苏,这婚事不大妥当。
谢素云的门第倒是与萧翡相配的,可萧翡心中还没有放下别的女子,若贸然定下婚事,又是一对像祁越与陈栖桐般的怨偶罢了。
苏流点点头道:“对,靖小郡王虽前些时日被女蛮女子所迷,可他本性极好,我与小郡王也自小相识,小郡王乃是良婿之佳选。”
苏静言道:“萧翡好是好,可是你也说了他被女蛮女子所迷,怕是一时半会儿都难以走出来,怕是要亏待了素云。”
谢素云缓缓道:“娘娘,靖小郡王走不出来这段情,正说明小郡王乃是情深义重之人,可托付终生。”
第三百零二章 让麻紫苏摘下面纱
苏静言听着谢素云此言颇觉得好笑,“小郡王是情深义重,可是他只对麻紫苏情深义重……实在不是别的女子可托付终身的。”
谢素云道:“娘娘说得是,但麻紫苏原先还是女蛮丞相之妹妹,如今不过是玉县知县的妹妹罢了,论家世她远远不足与靖小郡王匹配,且不在论麻紫苏乃是异族女子,还利用伤害过小郡王。”
谢素云的脸上有着十足的自信道:“臣女觉得小郡王只是一时半会儿被女蛮女色所迷,小郡王的情深义重乃是真,等他看清了那女蛮女子的真面目之后,自会对旁的女子情深义重了。”
苏静言道:“那你祝你能早日让靖小郡王走出被麻紫苏的迷惑来。”
这对苏静言而言也是一桩好事,萧翊对萧翡本就有愧疚,萧翡这些时日一直把自个儿关在王府之中痛苦至极,借酒浇愁的。
若谢素云真能让萧翡走出来,也是功德一件了。
何连翘见着此处溪水旁边长着不少溪黄草,便前去溪边拔着溪黄草,苏流见状连到跟前去扶着何连翘,“你小心些,你如今可不能蹲着。”
何连翘道:“我看此处长着不少溪黄草,这溪黄草乃是能退热祛湿的好药物。”
苏流道:“那你也不必自己拔,你去一旁歇着,我找人来将这些药草拔回去就好。”
苏静言见着一旁道:“是啊,连翘,你如今还是该小心些为妙。”
何连翘笑笑道:“娘娘,您与苏流放心就是了,我哪里有这么柔弱?”
谢素云道:“大表嫂,您如今的身份与往日里不同了,身为苏家的大少奶奶,哪里还能像村野女子一般拔药草呢,这您身上的锦布虽是比不上云锦,一匹却也是要三十多两银子的。”
何连翘听着谢素云此言,蹙眉道:“我也不是嫁到苏家才穿得锦衣的,当年太皇太后还在时,赏赐给我的云锦我穿着去爬山到峭壁上采摘重楼,也不见太皇太后说我什么。
怎得就ᴶˢᴳ不能穿华服采药了呢?若不是这华服袖子大碍事,就是穿着下田种地又如何,本就是穿一次就扔了的衣裳。”
谢素云道:“大表嫂,我只是好心提醒您而已。”
何连翘道:“你的好心我可听不出来。”
苏静言对着何连翘道:“连翘,莫要生气了,这小溪之中有不少鱼,过来钓鱼吧,今日晚膳就吃全鱼宴。”
在捞鱼的年年听到吃鱼之后,忙道:“娘亲亲,不要吃鱼鱼!”
苏静言道:“鱼鱼很好吃的。”
年年道:“不能吃鱼鱼,鱼鱼会疼的。”
苏静言将年年抱在怀中道:“可是娘亲亲饿了怎么办?娘亲亲饿了肚子也会痛的呢。年年是要娘亲亲疼还是鱼鱼疼?”
年年歪着小脑袋道:“娘亲亲吃鱼鱼,不要娘亲亲疼。”
苏静言见着这般懂事的年年,亲了下年年的侧脸,“年年真的好乖。”
程离笑笑道:“难怪你这么宠年年,说着倒也有些饿了,倒不如就在此处烤鱼罢了。”
苏静言倒也觉得在此风光极好的山涧旁生火烤鱼别有韵味,便让迎春等宫女捡来了木柴,将烤鱼架给搭好。
只是颇为为难的是,她们都不会杀鱼,就连年年的几个奶娘本身也都是出身不凡的人家,也都不会杀鱼。
何连翘道:“让我来吧,我先前去山里采药的时候常常烤鱼的。”
只见何连翘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来,刮着鱼鳞,挖去鱼鳃,整一个动作凌厉,苏静言不由赞叹道:“没想到连翘你还有这种本事。”
何连翘一笑道:“这也算不得本事。”
谢素云满是轻蔑地看着何连翘,这何连翘长这么大,都听不出来皇后娘娘的言外之意吗?堂堂苏家长孙之妻,杀鱼算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是民间姑娘家也未必会杀鱼。
亏得何连翘还真当是皇后娘娘在夸奖她。
苏静言倒是真情实意夸奖着何连翘的,毕竟剖鱼对她来讲难如登天,特别是那去鱼鳞看着就难。
何连翘连着处理四条就被腥到了,苏静言道:“够了,这四条量大,足够多了。”
烤了一会儿,便有鱼肉的鲜香之味传来,迎春去了一旁的庄子里取了盐与胡椒过来,洒在了色泽金黄的烤鱼之上,一下子便是香飘十里。
年年闻着味走到苏静言跟前道:“娘亲亲,好香,饿饿。”
苏静言取下了一根已经烤熟了的鱼,拿着银箸取了一块鱼腹处的肉,先自个儿尝了些,便又取了一块肉递给年年,“小心烫。”
年年小心翼翼地上前试探着,吃了一口道:“好好吃。”
苏静言道:“鱼鱼好吃吧?”
年年点头道:“好吃!吃鱼鱼。”
苏静言浅笑着让一旁的奶娘取来碟子,从鱼腹中挑出来嫩肉,将刺都挑没了才让奶娘去喂着年年。
一共才四条鱼,苏流与何连翘同用一条,程离与顾琦瑶同用一条,顾瑀吃着药不能吃鱼,是以还有一条程离便做主给了谢素云。
谢素云倒是推脱道:“多谢顾夫人的好意,我不用了。”
谢素云打心底里觉得身为洛阳城之中的千金夫人不能如此不识礼数,吃有吃相,此乃谢家自小的规矩,没想到皇后娘娘与顾相夫人都如此在野外吃野食,着实是没有什么规矩。
“阿姐,商陆哥哥,此处好香呐,像是有人在烤鱼吃。”
“苏儿,你慢些。”
麻紫苏戴着薄纱面具,走到苏静言等人跟前,还没靠近就被几个侍卫用刀挡住了。
麻紫苑一把握住了麻紫苏的手,戴着麻紫苏到了苏静言跟前行礼道:“娘娘。”
苏静言让侍卫放了她们,道:“倒是巧了,在这里都能遇见你们。”
麻紫苑道:“臣听闻附近农家说此处山涧凉快,便来此处瞧瞧,竟是遇到了娘娘,倒是有缘。”
苏静言见着一旁的还剩着的一条烤鱼道,“既然你们来了,这条鱼就给你们了。”
麻紫苑连连答谢道:“多谢皇后娘娘赏赐。”
谢素云见着麻紫苑的打扮便知她是女蛮人,再看她身边戴着面纱的女子,便觉得她应当就算与萧翡有过纠缠的麻紫苏了吧?
谢素云便道:“麻姑娘不是洛阳人,不知洛阳的规矩,这见着娘娘,怎可在娘娘跟前还带着面纱呢?还不快将面纱取下来。”
第三百零三章 谢素云不适合做郡王妃
苏静言听着谢素云此话,倒也没有为难麻紫苏。
龙商陆都说过了麻紫苏的脸是被虫子咬了,毁了容,见着麻紫苑与龙商陆神色慌张,苏静言便道:“不必了,这不是在宫中,不必守这么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