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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之中,丹朱见着贺知敏回来忙问道:“贺姑娘,陛下可愿意给雪莲王救治主子?”
贺知敏摇摇头。
丹朱道:“陛下怎么能这样呢?先前主子所做的一切事情也是为了陛下好,陛下却是如此见死不救。”
一旁的苏流倒是不赞同道:“不是自以为是的好就是好,当初宇文舟绑架走陛下,害得我姑姑与姑祖母伤心欲绝,这一切不就是宇文舟自作自受吗?”
何连翘拉了拉苏流的衣袖,让他【创建和谐家园】丹朱与贺知敏一些。
贺知敏看着苏流与何连翘,道:“苏少爷说的是,可是换身处地想想,你们又会不会和宇文舟做出同样的选择呢?若到时候皇太女殿下被人把控朝政,你作为皇太女殿下的表兄,您会不会选择和宇文舟一样的做法呢?”
苏流被问的噎住了。
何连翘道:“皇太女殿下不会被人把控朝政,苏家也从未想过要把控朝政,宇文舟的生死就只能看天命了。”
见着苏流与何连翘都走了,丹朱见着宇文舟的心脉都快要受损了,也只能剩下痛哭了。
贺知敏捏紧着手帕道:“我去求求谢珩和宋奚,他们两人都是宇文舟的好友,许是有法子能就宇文舟的。”
贺知敏马不停蹄地往着谢家赶去,到了谢家才知谢珩早就离开了洛阳,又到了千雅郡主那边,连宋奚的面都见不着,根本都进不去郡主府之中。
贺知敏望着幽幽的蓝天,豆大的雨滴滴落下来,夏日里的雨来得急切,倾盆大雨直直而下,贺知敏却想起了宇文舟的点点滴滴,她不想宇文舟就这么死了。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个儿的内心,最在乎的是什么。
她对萧翊乃是一个自小的执念,对宇文舟却是心底里深埋的欢喜。
萧千雅从外归来时,见着门口站着被雨淋的贺知敏,连连道:“贺知敏?你怎得在此处?”
贺知敏见到萧千雅身后的宋奚,连声道:“求求侯爷想法子救救宇文舟。”
宋奚道:“宇文舟出事了?”
贺知敏三言两语便将宇文舟中毒之事告知给了宋奚,宋奚急迫地看了一眼萧千雅道:“郡主,您能不能……”
萧千雅都没等宋奚把话说完就道:“不能,宇文舟做错事在前,我没有这脸入宫去求阿言与陛下,你要是担忧你的兄弟,就去送他一程。”
宋奚听得萧千雅这么说,也只能作罢,先随着贺知敏去了小院之中探望着宇文舟。
……
宫中,大雨倾盆。
苏静言便抱着年年进了宫殿内,教着年年说话,年年聪慧,已是有不少字都会说了。
萧翊在一旁的书案上处理着公文,他见着外边的大雨道:“这白日里好久都没有下过这么大的大雨了。”
苏静言道:“是呐,下一场大雨驱驱炎热也好。”
萧翊放下了笔,走到了窗前望着外边被雨打得花落的海棠树。
苏静言看了一眼萧翊,找奶娘把年年抱到内殿去,她走到了萧翊身边道:“听你方才说的,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担心宇文舟呢,你若是想要把雪莲给宇文舟治病,也无人会说你的不是。”
萧翊道:“他是母妃唯一留在世上的弟弟了,但他所做的错事有今日下场也是自作自受,可是阿言,我的心中着实不好受。”
苏静言明白萧翊心中的不好受,若宇文舟就此去世了也就罢了,可如今萧翊能救他却不救,想必若是宇文舟真出了什么事情,这也将会是萧翊心中一辈子的心结。
苏静言道:“你若为难就让我替你做这个主吧,把雪莲给宇文舟吧,不是说他就算被救活了也会成为了一个废人吗?宇文舟这么心高气傲一个人,救活了成为废人对他而言该也是极为不好过的。”
苏静言吩咐着一旁的方圆去将雪莲王取来。
萧翊将苏静言抱在怀中道:“阿言,你不怪他了吗?”
苏静言道:“不怪是不可能的,你可知去年知晓你遇害之后我有多痛苦,但是我不想你日后回想起今日的纠结来成为一个心结,我只希望你与年年都能无忧无虑的开开心心的。”
萧翊抱紧着苏静言道:“阿言,幸好我这辈子能娶到你为妻。”
苏静言轻轻一笑,“是啊,也不知你上辈子是修了多少福气。”
萧翊低头看着苏静言轻轻一笑,“那朕这辈子也要多多修福气,下辈子还能娶你。”
“这辈子都还长着呢,你就不怕日后后悔了?”苏静言问着。
萧翊道:“怎么可能会后悔?”
方圆取来了雪莲后,雨也停了,苏静言对着萧翊道:“你可要自己给宇文舟送去?”
萧翊道:“算了,让宫人送去就够了,日后宇文舟的生死好坏朕再也不会去在意了,这一株雪莲也算是成全了朕对母妃的孝道。”
苏静言道:“说起母妃来,先前朝臣不答应母妃封皇太后乃是因为她是北魏之后,但如今你也已亲政两年了,要是再说追封母妃为皇太后,怕是也无人会反对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给萧翡说亲
先皇在时就有给文妃追封皇后的念头,只是那时何太后还在,定不会允许儿子如此胡来。
萧翊登基之后,何太皇太后去世不久后,胡太傅也有提出过追封文妃一事,却也是被朝臣所拒。
苏家在追封文妃位份上一直也是秉持着不提出却也不反对的态度,苏太后也从未在意过文妃是否能为后。
苏静言今日提出此事来,也是想要全了萧翊的孝道,不再让他对文妃枉死之事耿耿于怀。
萧翊道:“不必了,文家全家被害在父皇手中,想必母妃生前也不再想要皇后这个虚名了,不必再给母妃争这个虚名了。”
苏静言道:“也是。”
过了近一个时辰,送完雪莲的方圆归来禀报道:“陛下,娘娘,宇文舟已服用下雪莲,解了毒,只是,他的毒已侵入四肢,即便是醒来了,日后也是不良于行了。”
萧翊得知此结果,倒也没有说什么,宇文舟即便日后乃是瘫痪,的确也是他自作自受。
苏静言倒是挺大方的,命尚宫局赶制出一辆轮椅来送去给宇文舟所用。
……
驿站之中。
麻紫苑敲开了麻紫苏的房门,见麻紫苏还是什么都没吃,这已是三日了,再是铁打的身子也是承受不住。
麻紫苑哄着麻紫苏道:“你多少也吃一些,今日去宫中用完践行宴之后,明日姐姐就带你去苗疆看你的脸,你这是被蛊虫咬伤结得疤,苗疆那边定有让你的脸完好如初的法子的。”
麻紫苏躺在床榻之上道:“阿姐,你莫要管我了。”
麻紫苑道:“你这孩子,我怎能不管你呢?”
麻紫苑与麻紫苏差来八岁,麻紫苑从小就是将麻紫苏当做孩子一般照顾着的,“你这会儿难受是不是还有因为龙辛夷的死?还有女蛮国被灭?”
“苏儿,龙辛夷是死有余辜,你是不知道她养蛊残害了多少人命,至于女蛮被灭,可是朝堂还没有定下谁去女蛮执政,未必女蛮百姓的日子就难过。
看看西凉之地,这大半年下来可是比之以往好了不ᴶˢᴳ少,这大棠朝廷既然收了降书,便是为了面子多少都要善待我们女蛮的百姓。”
麻紫苏哽咽着道:“阿姐,女蛮没了……是在我们手上没的,若是我们拼死抵御,未必就不能护住女蛮。”
麻紫苑替麻紫苏擦拭着眼泪道:“拼死抵御只会死得更惨些,莫要难受了,不如你今日随我一起进宫用宫宴吧。”
麻紫苏道:“我这张脸……”
麻紫苑道:“这有何难?龙辛夷不是还剩下好几张人皮面具吗?你戴上一张说成是女蛮国使臣不就可以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去吃大棠的山珍海味。”
麻紫苏道:“我觉得大棠的山珍海味还不如我们那的瓜果好吃,大棠这边好不容易才能吃上一粒荔枝,靖王府上下都当做是天大的恩赐了,可是在我们那边要多少就有多少。”
麻紫苑一笑:“快些起来收拾吧。”
今日宫中设宴,一大早苏夫人就携着苏家三位嫂子还有苏流何连翘进宫来拜见太后与苏静言。
苏太后见着何连翘成了苏家孙媳,自是也拿出了上好的羊脂白玉镯赏赐给了何连翘。
何连翘连连谢恩道:“多谢太后娘娘。”
苏太后一笑道:“苏流成亲了,这苏沐与苏湛也都快要成亲了,嫂子你这些年可要准备不少银两给孙媳曾孙了。”
苏夫人自是笑着道:“这银两早就备好了,只望着曾孙越多越好。”
谢依依道:“娘,姑母,这曾孙虽好,曾孙女可更好,苏流这一辈也没个女孩子,我可盼着能有个像年年一样软糯乖巧的小孙女。”
年年听到谢依依的夸奖,朝着谢依依笑了笑。
苏太后听到这里,可惜着道:“也是,苏家本就女儿少,阿言在江南尚且还有两个堂姐,到了流儿这一辈倒是一个堂姐妹都没了。”
柳雨凝听到此话,默默得垂下了眼,苏流这一辈倒也并非是没有堂妹的。
前两天柳雨凝去苏家庄子里送喜饼的时候,见过那个姑娘,她越长大长得竟越像是阿言了。
苏静言瞧见了三嫂的神情道:“大嫂,生儿生女都一样,你可别给连翘和云露太大的压力。”
谢依依道:“这是一定的,孙女孙儿我是一样疼爱的。”
苏太后浅笑着道:“真好呐,苏家如今喜事是一桩接着一桩,流儿,你已成亲,下半年也要行冠礼了,这苏家的将来就要靠你们这年轻人,日后可要以苏家为先了。”
苏流满拱手应是道:“是,太后娘娘。”
苏夫人道:“太后说的也是,如今苏流这一辈的孩子都长大了,陛下也都亲政两年了,最近在政事上所为都极好,国公爷也打算等年末就要上书致仕了。”
苏静言听娘这么说甚是惊讶,她知晓父亲有致仕的打算,可多少也要等小皇帝行了冠礼之后再说致仕,毕竟爹爹也还未满七十。
素来致仕的都是七十往上的年纪。
苏静言问道:“娘,可是爹爹的身子骨有什么不好了?”
苏夫人道:“你爹爹身子骨好着呢,只是在陛下登基以来为朝廷费了不少心血,操劳太久了,如今萧廷已除,宗亲也都老实了,他也可轻松一些颐养天年了,也该把朝堂让给年轻人了。”
苏静言觉得甚是不对劲,“娘,当真不是爹爹的身子骨出了事吗?”
苏夫人道:“您不信娘亲,也该信御医不是吗?你爹爹虽有些身子不适,倒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你爹爹多年来操劳,想要好好享享福罢了。”
苏太后道:“兄长这些年的确也是受累了,是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了。”
苏静言道:“也是,若爹爹无碍我也就放心了。”
今日的宫宴并未邀请朝臣,只相邀了皇室宗亲,还有苏家众人罢了。
靖王府一家入宫后,萧翡就安安稳稳地坐在席位上,看得出来他这两日是比之以往更要消瘦了不少。
萧翡的目光一直盯着外边看着,见到龙商陆与麻紫苑率领着女蛮使臣入内,他便面露着失望,紫苏今日果真没来。
谢依依见到萧翡倒是热情地过来对着靖王妃道:“小郡王这看起来是消瘦了不少呢?”
靖王妃道:“他被人算计,虽然瘦了些,好在总算是戒了五石散的。”
谢依依道:“王妃,原本打算过些时日去找你的,今日得遇我就说了,我娘家堂兄家中有一女儿,今年年方及笄,就是有一个不好的,生母早亡婚事也就无人操持一直未曾定下来……”
虽说女儿家不能上赶着去说亲事,可是这好男儿稀少,小靖王虽说被女蛮女子所谜,可是打心底里不是什么纨绔子弟。
谢依依也不怕靖王府的笑话。
靖王妃看了一眼萧翡道:“她可是在洛阳,不如找个机会见一见吧。”
萧翡看着靖王妃道:“娘!”
靖王妃说着:“见一见罢了,你若不喜就再说。”
谢依依笑着道:“是,虽说婚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若是小两口互不喜欢也是冤孽,若是喜欢,倒也是一个缘分,见一见也不至于是盲婚哑嫁,若无缘也可不成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