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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静言出宫后也无处可去,便去了一趟宁王府之中,梁岁柔比起前些时日里胖了不少。
梁岁柔见着苏静言前来甚是开心,“你今日怎得有空来我这里了?”
苏静言便将靖王妃之事与梁岁柔说了:“靖王妃必定是来求情的,可是靖小郡王当街斗殴人人都看到了,王子犯法犯法与庶民同罪,也决不能轻饶了他,便出宫来躲个清静。”
梁岁柔道:“说起这靖小郡王来,我听婆母说起过一桩往事,小郡王两岁时被人说是痴傻儿,后来被烧伤了之后,瘦小了不少,却也不傻了。”
“痴傻?”苏静言问道。
梁岁柔听到道:“对,这萧翡两岁了路也不会走,人也不会喊,长得可好看了,但御医说他是天生痴傻的,当初靖王夫妇可是气得不行,都想要杀了那个御医。”
梁岁柔说着:“那时我就听人说,表兄妹成亲容易生个痴呆儿出来。不过这天底下表兄妹成亲的多了去了,也不见表兄妹都生痴傻儿了。”
苏静言缓缓道:“当时的御医可还在?”
“说了皇家郡王乃是痴傻儿,怎还能留在宫中当御医,早就不知去何处了。”梁岁柔道,“我也是听我婆母说的,她就爱打听这些皇家秘辛。”
苏静言便让迎春派人下去去查十五年前的太医,看能不能查到当年的医者。
苏静言在梁岁柔这里没有坐多久,萧千雅与程离都来了,萧千雅道:“阿言也在呢,今日我请客,我们去酒楼之中吃一顿。”
苏静言道:“外边酒楼的菜色少吃为妙,不如就在宁王府之中用膳得了。”
萧千雅道:“宁王府的菜难吃极了。”
梁岁柔道;“也不至于这么难吃吧……我与萧翰吃的就挺好的。”
萧千雅道:“不如就去大长公主府之中用膳,让立夏姑娘做菜,她做来的菜倒是对我的胃口。”
程离一笑道:“人家重病未愈,躺在床上,你还让人给你做菜,也不怕被大长公主用扫把给赶出来,洛阳城之中抱月斋乃是顾家的酒楼,不如去抱月斋之中用膳吧!”
苏静言本就是怕外边的菜不干净,有人动手脚,既是程离家中的产业便也答应了。
抱月斋不同于寻常的酒楼,此处的酒楼多数是文人雅士来谈论诗词歌赋,没有一般酒楼的嘈杂烟火,此处临湖较为清净。
梁岁柔与程离不得饮酒,萧千雅倒是觉得此处的酒不得不喝,叫了一大壶过来。
四人天南海北地聊着,突然间便听到门口传来一动静。
麻紫苑昨日受了女蛮国百姓的打击,走访了一遍洛阳城也想不明白,便来了此处酒楼之中,却不料被几个吃醉了酒的文人当做了女蛮国的【创建和谐家园】。
“这菩萨蛮好看的紧,陛下把洛阳菩萨蛮都关起来了,好久没有见菩萨蛮唱曲跳舞了。”
“来来来,给爷跳一曲助助兴。”
苏静言听到此言便蹙眉,绕过屏风到了外边,便见着几个纨绔子弟纠缠着麻紫苑,“都给本宫住手,来人,带他们下去醒醒酒,当街调戏妇孺,送到衙门去好好惩处一番!”
几个纨绔子弟,听到苏静言这话,下得酒都醒了,“娘,娘!”
苏静言道:“我没有你们这些灌了些黄汤就乱来的儿子,迎春,吩咐洛阳府尹将他们关押三日,以儆效尤。”
迎春应道:“是,娘娘。”
麻紫苑见着纨绔公子哥儿们被苏静言的侍卫带下去了,便道:“多谢皇后娘娘替我解围。”
苏静言道:“让麻相看笑话了,麻相可是来用膳的,不如一起吧?”
麻紫苑拱手道:“娘娘相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麻紫苑到了酒桌之上见到程离相熟,还有两人她不识得,程离便一一介绍,“这是宁王妃,这是千雅郡主。”
麻紫苑行礼之后一脸闷闷地入坐,程离见她有心事,便道:“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麻紫苑着实好奇,便也不顾礼节地问出了声,“程离,我想不明白,明明女蛮国女子的地位要比洛阳女子的地位高,为何我的国民都愿留在洛阳,不愿回女蛮国呢?”
程离一笑道:“洛阳的女子地位是不如女蛮女子地位高,却也没有低到哪里去,富贵人家的女儿照样是矜贵的,穷苦人家的儿子是要比女儿好些,可起码也能得个温饱。”
麻紫苑道:“是我无能,当年祖上因为被男子所负成立了女国,我却眼睁睁地看着女国在我的手中越来越败落,或许大棠那些文人说的对,牝鸡司晨……”
苏静言听到牝鸡司晨四字,将酒杯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放,“没有牝鸡下蛋哪里来的公鸡?年年已是定下皇太女之位,何人还敢胡说?
你们女蛮国就是男子掌权又如何?地无三尺平的女国纵使有男子开垦荒田也种不了多少粮食。
当年大棠开国时,没有吞并你们女蛮国,只是为了做一个和南蛮之间的缓冲。
还有便是女蛮国之土地种不了粮食,要了女蛮国的土地无用,这才没把女蛮并入岭南,你何必妄自菲薄说女子不得掌权?”
麻紫苑问道:“那依皇后之见,女蛮国该如何走出此困境呢?”
苏静言道:“女蛮国的土地种不了粮食,自是留不住人的,这才导致不少女蛮国的百姓争先恐后来洛阳,见着洛阳富贵也就宁愿以色侍人。
可是土地种不了粮食却能种些药材,麻草,可用药材从大棠与南蛮处换取粮食,未必不能富饶。”
“药材?”麻紫苑道。
苏静言说着,“你们女蛮国人取的名字都是药材名,正是因为先前女蛮国内处处都是药草,你们却从不将药草当做宝贝,例如你的名字紫苑并有润肺下气之功效。”
苏静言说完之后后悔了,她又何必帮着女蛮国找挣钱的法子?
第二百七十九章 龙商陆的确有可能是先皇的血脉
麻紫苑听闻此言,满起身朝着苏静言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娘娘指点。”
程离问着苏静言道:“阿言,你从未去过女蛮国,怎知女蛮国之中适合种植药草的?”
苏静言道:“我虽未曾去过女蛮国,但是看着她们女蛮国之人的名字甚是熟悉,女蛮上下臣民都是以草药为名。
我便询问了几个随着商队路过女蛮的大夫,得知女蛮国内满是药草,可是女蛮人都不知如何用这些药草。
我倒也好奇了,龙辛夷医术如此高超,她就从来未曾发现过女蛮国上下都是药草吗?女蛮国虽不适合粮食耕种,却很是适合种药草。”
麻紫苑道:“娘娘有所不知女蛮国只有皇室龙姓之后才可学医术,旁人是学不得的,而我们女蛮女子取名都是由国主所起,也不知这就是药草。
龙辛夷登上国主之位后,就一心养血蛊,无心国事,自然也没有说过女蛮国上下都是药草。”
苏静言越发好奇了,“龙辛夷之前不也还有国主吗?先前那些女蛮国主难道也一直不知女蛮国的有不少药材吗?”
麻紫苑微微一思索,道:“或许先前是知晓的,但可能是因迦南公主子原因,而被杜若国主给禁了。”
“迦南公主?”
麻紫苑点头道:“龙迦南乃是龙辛夷的姐姐,龙商陆的母亲,我先前听母亲说过,迦南公主当年到大棠两年,回来后生下了龙商陆。
龙商陆的父亲是何人,无人知晓,我娘说龙商陆可能是大棠血脉。
后来龙商陆三岁时,迦南公主便消失了,有人说她是到了大棠去找龙商陆的父亲了。
又听人说,大棠那个男子根本就不喜迦南公主。
那时我还年幼,只听得杜若国主吩咐女蛮国女子不许再与大棠有任何往来。
此后不久,杜若国主就下令百姓们都只许种植粮食,不得种植其他东西破坏粮田,也就等同于是切断了与大棠药草买卖的往来。
等到杜若国主去世后,龙辛夷成为国主以后,众人都已忘却了种植药草一事,毕竟已经过了好些年了。
龙辛夷也因为被血蛊所困,所以一直都没有关心过国事。
杜若国主在世时曾因迦南公主下过命令,说过女蛮女子不得入大棠,可是后来越来越多女蛮女子偷摸着进大棠。”
麻紫苑想到此处,不由觉得自己的猜想是有极大的可能的。
“当初迦南公主本是女蛮国人人认可的皇储,她从外带回一个父不详的孩子另杜若国主气恼,杜若国主觉得她被大棠男子所骗,一气之下断了种草药也不无可能。”
苏静言又命着手下去查探此事,“你们后来就没有来大棠找过迦南公主吗?”
麻紫苑道:“我听我娘说过有人来找过,但是一直都没有人找到过,也不知她是生是死?”
梁岁柔对着苏静言道:ᴶˢᴳ“我听婆母说起过,当年先皇好像有一个女蛮国的红颜知己,不会就是迦南公主吧?这龙商陆不会是先皇的血脉……”
萧千雅咳嗽了一声,“岁柔,此话可由不得你胡说。”
苏静言倒是将梁岁柔的话给听了进去,迦南公主当初若是喜欢上一个大棠男子,大可将大棠男子招为王夫,而迦南公主却是离开女蛮国着实有些奇怪。
麻紫苑听着梁岁柔的话,“那个女子眉心可有一点红痣?”
梁岁柔道:“我也只是听婆母说的,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哪里能记得呢?宫中自从文妃入宫后,后宫形同虚设,只有初一十五往太后宫中罢了。
不过当时宫中应该是没有来自与女蛮国的娘娘的。所以我也没有见过先皇所为的红颜知己。”
麻紫苑道:“迦南公主这么多年没有下落,想必也早已凶多吉少了吧。”
程离道:“不聊往事了,这菜多凉了,快用膳吧。”
苏静言用膳罢便偷摸着从侧门回了宫中,她可不想让靖王妃过来烦自个儿。
苏静言一回宫便去了宁寿宫,一进宁寿宫就听到了年年委屈的哭声,还有萧翊甚是无奈的声音,“年年,你娘亲亲快回来了。”
年年依旧是呜呜地哭着,甩开着萧翊的手:“要娘亲亲!”
苏太后问着萧翊道:“你可有让宫人出宫去找阿言?”
萧翊道:“阿言好不容易得开出宫去玩一日,年年再哭一会儿也就好了。”
苏静言连从外边入内,见着双眸落泪的年年甚是心疼,“乖年年,娘亲回来了。”
年年连连小跑着走到了苏静言跟前,苏静言将年年抱在怀中,用帕子轻轻地擦拭着年年的眼泪,“年年对不住了,等找到了坏人后,娘亲亲以后就带你一起出宫去了。”
年年趴在苏静言的肩上,苏静言摸了摸年年的额头道:“年年好似有些发热了。”
萧翊凑近过来,伸手摸了摸年年的小额头,“难怪年年今日一直闹着要你呢,方圆,快请御医过来。”
方圆连连去请御医。
苏静言抱着病恹恹的年年,问着苏太后道:“姑母,我听岁柔说当初先皇有过一个女蛮国的红颜知己?”
苏太后道:“嗯。”
苏静言道:“那红颜知己可是眉间有红痣?”
苏太后转着佛珠道:“你怎得问起此事来了?”
苏静言道:“我就是好奇罢了。”
苏太后道:“当初那个女蛮女子与其说是先皇的红颜知己,倒不如说是对先皇是利用她挑拨兄弟关系,当年她仗着姿色好,诱得不少王爷都对她动了心。
你也知晓先皇娘家薄弱,怕这些兄弟夺他的皇位,是以也就用那位女蛮女子闹得兄弟失和,当初闹得最厉害的是老陈王与南王。”
“那她的下落呢?”苏静言问着,“还有她的眉间可否有红痣?”
苏太后道:“眉间是有红痣的,她的下落后来去了哪里哀家倒也不知晓,可能回女蛮去了吧。”
萧翊问着苏静言道:“阿言,你问此事作甚?眉间有痣的女蛮女子,莫非是和龙商陆有关系?”
苏静言点点头道:“刚刚听麻紫苑说,先皇那红颜知己的女蛮女子可能是龙商陆的生母,龙迦南,且龙商陆的身世也未明……麻紫苑说龙商陆许是大棠血脉。”
萧翊正要追问,就见着何御医颤颤巍巍地进来行礼,行礼之后边便给年年诊脉。
病恹恹的年年都不肯从苏静言怀中下来,苏静言无奈只能抱着年年让何御医诊脉,何御医诊脉之后道:“殿下是又感染了些许风寒,吃一副药也无大碍了。”
苏静言道:“劳烦老御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