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宇文舟见着睁开来的那双小桃花眸,简直就和姐姐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苏静言正在与陈栖桐谈论与胡家的婚事,听到暗卫急匆匆来报。
“娘娘,陈栖梧带人要擅闯殿下所住的客房,她带着的手下武功高强,我们并非是对手……”
苏静言连急忙站起来,不顾穿着不便,快步地往着年年所在的客房中跑着。
到了客房外,只见门口倒下着好些人,秋葵晕倒在门槛上,苏静言入内便又见到年年的两个奶娘也是晕倒在地上。
而床榻之上已无年年的踪迹。
苏静言连连吩咐着手下道:“快吩咐下去,关闭洛阳城门,全城【创建和谐家园】,命皇家十三卫掘地三尺搜查皇太女下落!”
苏静言身边的侍卫连连领命,陈栖桐也跟着赶过来,见着门口和里面晕厥的暗卫道:“姑姑,这不该是陈栖梧做的,她没有必要这么做!”
苏静言见着匆匆赶来的陈述,上前就是给了陈述一个巴掌,“那个陈栖梧究竟是谁?”
苏静言通红着眼,满是急切,“她,是不是宇文舟?!”
除了宇文舟,谁又能这般下毒让功夫高强的暗卫和奶娘都被毒晕呢?这奶娘可是苏静言千挑万选功夫不低的。
苏静言就是怕万一若是暗卫护不住年年,还有功夫高强的奶娘所在,如今两个奶娘都晕厥在地,非一般人能办到的。
苏静言根本就想不到在洛阳城中,年年还会遇险。
陈述挨了这一巴掌,恭敬地道:“是,不过您别着急,宇文舟当真是一心为了陛下好的,若是他见到年年长得像陛下之后,定不会对年年动手的!”
苏静言又是气恼地给了陈述一巴掌,“别着急?我的女儿下落不明,你与我说别着急?今日若是年年有个好歹,就别怪我不顾念亲戚之情,你们陈家通通给年年陪葬!”
陈栖桐跺脚埋怨着陈述道:“大哥,您怎么是非不分远近不分的呢?姑姑乃是我们的亲表姑,宇文舟他又算什么?”
苏静言拉住陈述的领口问道:“这房中可有密道?”
陈述道:“有。”
陈述见苏静言着实焦急慌张,便将密道指给了苏静言看着,苏静言进了密道见地道之中的灯亮着,连让护卫们都下去。
苏静言也是没法安静地等待着,也从地道之中入内,歪歪扭扭的地道通的是青魁街,青魁街里住着三教九流还有不少异邦人。
苏静言从地道里出来,一时间也没了头绪,她的眼中满是泪水,狠狠地打了自个儿一个耳光。
迎春连上前握住了苏静言的手道:“娘娘,您别这样。”
苏静言抱着迎春眼泪滚落下来道:“我着实是太蠢了,太自负了,太掉以轻心了。”
她以为宇文舟不敢进洛阳的,她太相信陈家的亲戚了,她其实早该有防备之心,更不该带着年年出来,让年年离开自己的视线。
迎春安慰道:“娘娘,您别焦急,皇太女殿下乃是佛祖赐福的,定会无事的,您先行回宫吧!洛阳可不是徽州,守卫森严,宇文舟必定是无路可逃的。”
苏静言如今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只能先行回宫凋令洛阳兵马。
回宫的路上,洛阳十三卫已是都得到了消息,随处可见兵马搜查。
萧翊在宫门口见到苏静言问道:“阿言,发生了何事?你怎么突然让十三ᴶˢᴳ卫【创建和谐家园】洛阳城呢?”
萧翊伸手摸着苏静言脸上的红痕,恼极了道:“这是谁打的?”
苏静言道:“我自己打的,我这个做娘亲的,太不称职了!竟然让宇文舟真带走了年年。”
萧翊将苏静言抱在怀中道:“阿言,不关你的事,谁也想不到在天子脚下的皇城之中,会有人敢对年年动手的,你没错。”
苏家众人也都听到了此事,纷纷赶来,就连有眼疾的苏鉴也赶来了。
苏家三兄弟都安慰着苏静言,让苏静言莫要着急,谢依依柳雨凝妯娌三人也不断地劝着苏静言放宽心。
谢依依道:“阿言,你莫要太过于着急了,现如今已经封锁洛阳城了,宇文舟与年年找到也只是时辰的问题而已,你也别太自责了。”
柳雨凝想到了贺知敏说道:“前些天我听闻栖梧水土不服,带着丹朱去给栖梧看病,遇到了贺知敏见过栖梧。
这陈栖梧既然是宇文舟假扮的,贺知敏不会不知此事吧……”
苏静言握紧着手,便让迎春去找贺知敏。
迎春过了两刻钟才来回禀道:“娘娘,贺知敏刚半个时辰前出宫去了。”
苏静言捂着眼睛,她早该想到了,贺知敏哪里来的故人呢?她不该太信赖贺知敏的。
第二百五十五章 宇文舟与龙辛夷的往事
洛阳城郊的一处幽静的山谷之中,贺知敏从马上下来见着一处坟墓,问着丹朱道:“你为何带我来此处?”
丹朱道:“主子让我在这里等着他。”
宇文舟抱着年年驾马来到坟前时,见着贺知敏,便对着丹朱蹙眉道:“你怎么把她给带过来了?”
丹朱道:“奴婢得到您的信,便察觉有危险,也就将贺姑娘也带上了。”
贺知敏见着宇文舟怀中的年年,惊道:“小殿下?!宇文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年年为何会在你的手上?”
贺知敏见状就要去抢夺年年,但宇文舟抱紧着年年道:“不想她受伤,你最好别乱抢!”
贺知敏闻言不敢再去抢年年。
宇文舟单手抱着年年,撕开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年年见着露出真容的宇文舟,小脸神情呆愣了一会儿,奶声道:“爹爹!”
贺知敏道:“他才不是你爹爹呢!他是坏人。”
年年摸了摸光秃秃的小脑袋道:“爹爹,好人。”
宇文舟看着怀中的年年道:“我的确不是你爹爹,喊我一声舅祖父。”
年年双眸间满是疑惑,只道:“爹爹!”
宇文舟也不再去指正着年年的称呼。
宇文舟看了一眼贺知敏,便上前将一枚玉佩放在墓碑之上,打开了墓碑之上的暗格,轻轻转动机关,只见石墓之上的一扇石门缓缓打开。
宇文舟抱着年年进了墓室之中,贺知敏看了一眼也连跟了上去,“你把年年带到墓室里来作甚?年年怎么会在你手上的?”
皇后娘娘若是得知年年丢了,怕是要焦急死了。
贺知敏见着宇文舟褪下了外边的衣裳给年年披上,喋喋不休地问道:“这墓室是何人的?殿下年幼,你怎能带她来此寒冷的墓室里呢?”
“闭嘴!”宇文舟怒视着贺知敏。
年年道:“凶,坏爹爹!”
宇文舟见着怀中把自己认做了她爹爹的年年,难得的柔和了语气道:“年年别怕。”
贺知敏越往里边走越觉得寒冷,到了里面等丹朱点燃了石墓之中的灯光,便见到了一冒着寒气的冰棺,贺知敏连连抱紧了自个儿。
等贺知敏走近冰棺,便看到了冰棺里面躺着的女子,像极了萧翊与宇文舟,便问道:“她是何人?”
宇文舟将年年带到冰棺前道:“她是我的姐姐,亦是年年的祖母。”
年年好奇地看着冰棺之中的女子,乖巧懂事地喊道:“姨姨。”
宇文舟道:“她不是你的姨姨,是你的祖母。”
贺知敏惊讶地看着宇文舟道:“文妃的尸首为何会在此处?她不是与先皇葬在一处了吗?”
按理来说文妃是无资格与先皇陪葬的,只是如今的苏太后那时都未曾介意。
众臣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拦着先皇不给文妃追封皇后,至于合葬也没拦着先帝。
贺知敏根本没有想到文妃的遗体竟会在此处,城郊的一处无字石墓之中。
宇文舟道:“当年先皇为留下姐姐的容貌,日后可以与他一起合葬帝陵,便命人从天山凿了万年寒冰。
先皇在姐姐闭气前喂着姐姐吃下了一能保躯体百年不腐的药丸,将姐姐放在了冰棺之中,寻了此处人所罕至的城郊山谷冰墓之中安葬姐姐。”
宇文舟看着冰棺之中不变的容颜道:“后来先皇去世的时候走得急,他也未曾留下此遗旨,让姐姐与他一道合葬。
所以姐姐的遗体也一直留在此处,后来也就我过来了,这后边还有暗室,能供人躲避起码半年有余。”
贺知敏道:“你不会要一直带着年年躲在此处吧?你只要有悔悟之心愿意痛改前非,陛下或许就念在你是他舅舅的份上轻饶你一命呢?
但你若是把年年关在此处,陛下与娘娘定然焦急,定饶不了你。
你还是别躲着了,快将年年还给陛下与娘娘吧!”
宇文舟道:“我并非是为了躲陛下,我要躲避一个疯婆子,年年既然也是北魏血脉之后,她未必不会对年年下手,只有躲在此处才是最为安全的。”
贺知敏问道:“可是龙辛夷?”
宇文舟点点头道:“是她。”
贺知敏倒是带着不屑道:“龙辛夷一个蛮族女子有何可惧?”
宇文舟道:“龙辛夷她心狠手辣至极,如今又到了她每六年的换髓之期,怕是她早就想要将念头打在年年之上了,才会故意对外说年年不是陛下的血脉。”
贺知敏疑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让龙辛夷说年年并非是陛下的血脉吗?”
宇文舟道:“龙辛夷她怎会愿意听我的呢。”
年年摸了摸小肚子道:“肚肚饿,吃米米。”
年年方才连午膳都未用,就玩得累了直接睡下了,这会儿饿得不行。
宇文舟便吩咐着丹朱道:“你去给年年做些吃食来。”
丹朱领命,贺知敏跟着丹朱往着里面的密室之中而走去,这密室之中的东西倒是齐全,就连房间都有,此处是躲避的最佳地点。
丹朱拿出来方才路上所买的米粉,将米粉溜成米糊加了滴香油,贺知敏接过米糊道:“给我吧,我去喂年年。”
贺知敏得知宇文舟没有伤害年年的意思也就放心了,她拿着米糊走到了年年跟前,年年在宇文舟怀中道:“爹爹,喂!”
宇文舟道:“年年,我并非是你爹爹,是你舅祖父。”
年年好奇地看着宇文舟,偏着脑袋道:“祖祖,白白的胡须须。”
贺知敏听着年年奶声奶气的话语道:“小公主真聪明,这才一岁半就能说这么多话了,我娘家侄儿到两岁才会说这些话呢!”
宇文舟对着年年笑笑道:“我是舅祖祖所以没有白胡须。”
贺知敏拿了调羹喂着年年道:“年年,先吃一些吧。”
年年当真是饿了,闻着米糊的香味就大快朵颐起来。
贺知敏笑着看着吃米糊的年年,伸手摸了摸年年的脑袋,“真乖。”
宇文舟低眉看着半蹲在地上喂着年年用膳的贺知敏,竟然感受到了这些年来从未用过的温馨。
丹朱又做了两碗面端来给贺知敏与宇文舟道:“主子,女主子请慢用,这里条件苛刻,只能是清汤寡水的鸡蛋面了。”
贺知敏对着宇文舟道:“你说龙辛夷心狠手辣,可是我大棠兵强马壮怕她作甚?”
宇文舟道:“祁越身上的蛊毒本就是龙辛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