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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离道:“瑀儿也是早产儿,他却没有年年的福气,自出生以来就有心疾缠身,早些时候他娘还买了不少鱼儿放生,就连去龙辛夷那边也看过病了,也只能平日里吃药补着,不可劳累。”
萧翊在一旁听到程离的话道:“可惜了,年年日后的夫君不能是个药罐子。”
苏静言瞪了一眼萧翊,她何时答应让顾瑀做年年日后的夫君了?
程离道:“陛下说笑了,瑀儿哪里有这么大的福气呢?”
不一会儿,梁岁柔与萧翰也带着他们的孩儿萧霖前来。
年年头一次在宫中见这么多哥哥姐姐,甚是开心。
这些孩子里头顾瑀年纪最大,今年五岁,其次是萧霖,今年也快五岁了,再是顾琦瑶四ᴶˢᴳ岁多些。
还有便是萧千雅家中的那两个孩子,快满四岁的宋博与过一月就满两岁宋寻。
年年见到一下子来了五个哥哥姐姐,甚是开心极了。
不过除了顾瑀,其他几个孩子都喊年年为弟弟。
苏静言听到孩子们喊年年为弟弟,心中真的是想要将萧翊的长发也削了一个干净,只得一个个教过去是妹妹而并非弟弟。
年年倒是不在乎是弟弟还是妹妹,有这么多孩子足以让她开心了。
年年抱着竹球找顾瑀玩着。
顾琦瑶对着年年道:“年年妹妹,哥哥他体弱不能玩球球,姐姐陪你玩吧。”
年年小声抓着顾瑀的衣服上所绣的锦鲤,“鱼鱼,玩。”
苏静言对着程离道:“既是体弱越发不能不动弹了,孩儿间玩闹出汗未必就是对身子骨不好,就让顾瑀陪着年年玩会儿吧。”
程离点头道:“瑀儿,你就陪着公主妹妹玩会儿,若是累了就休息。”
顾瑀甚是懂事知礼的拱手应是。
孩子们玩在一处,有宫女奶娘盯着,她们四姐妹许久没有团聚了,也能在一起用膳,用膳罢,也自然就男女分席了。
萧翊与顾南还有萧翰宋奚去了宫中的湖心亭之中饮酒谈论国事。
苏静言与千雅程离还有岁柔则在海棠宫之中谈天。
她们四人虽许久没有聚在一起,以往的情谊还在。
从徽州风光谈到胭脂布料再到家事,谈天论地无有不能谈的。
湖心亭之中。
萧翰顾南宋奚三人年纪相仿,皆是二十五左右的年纪,他们都要比萧翊大上六七岁。
不过显然在这里格格不入的不是萧翊,而是宋奚成了众矢之的。
萧翊可一直记得在凤鸣山庄之中,宋奚是如何与宇文舟一道控制自己的。
萧翊若不是看在萧千雅当年是为了他而嫁给宋奚的颜面,且还有苏静言的缘故,萧翊可不会就此对宋奚轻拿轻放。
萧翊取过一旁方圆取来的酒壶,给宋奚倒着:“姐夫,请用酒。”
宋奚见着萧翊亲手给他斟酒,连诚惶诚恐道:“陛下客气了,臣自个儿来就是了。”
萧翊道:“虽说君臣有别,可今日都是自家人,姐夫就不必客气了。”
宋奚哪里敢当萧翊称一声姐夫呢,连连双手接过萧翊递过来的酒杯,喝了一口,酸味直冲天灵盖,这那里是酒水,也不知是放了多久的陈醋。
萧翊一双桃花眼微眯,道:“姐夫,朕给你倒的酒可好喝?”
“好喝,陛下所斟的酒极为好喝。”宋奚将杯中的陈醋一饮而尽,尽量不皱半点眉头。
毕竟陛下亲手所赐的“酒”,即便是鸩酒他也得不皱眉头喝下去。
“宁王,当年千雅姐姐还是你去送嫁的,如此缘分,你不敬宋姐夫一杯吗?”
萧翊将方才的酒壶放在了萧翰跟前。
萧翰接过酒壶,也给宋奚斟酒道:“陛下说的极是,妹夫,这杯酒是堂哥敬你的,你莫要嫌弃。”
萧翰倒酒时,便闻到了一股极为酸涩的醋味,他不过是倒酒就已觉得是大牙都快要酸倒了。
宋奚只能含笑接过萧翰手中的酒,虽说萧翰不是萧千雅的亲兄弟,却也是萧千雅的堂兄,堂大舅子的“酒”他怎能不喝呢?
宋奚只得将杯中醋也一饮而尽,酸味灼烧地他胃疼,见顾南也拿起方才的酒壶已斟好了酒,宋奚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他与小皇帝有过凤鸣山庄之仇,萧翰可以说是为了堂妹打抱不平,他顾南为何也要害自己。
顾南将酒递到了宋奚跟前道:“我一向听程离说侯爷的“丰功伟绩”,这杯酒就敬侯爷,侯爷莫要嫌弃。”
宋奚胃被酸的难受,若是在徽州城之中他还好推辞,这是在宫中,顾南如今又是相爷,他也不得推辞,只得喝下。
第二百五十章 贺知敏跪拜花神显灵
宋奚一连喝了三杯陈醋,灼得胃甚是难受,却不得不在他们跟前还得陪着笑脸。
过了整整一个时辰,萧翊要去处理公文了,他才得以离开,借口要出恭才将胃中的酸意都吐了出来。
宋奚用帕子擦了擦唇角,暗叹着他自己无能。
论萧千雅要好的三个姐妹嫁的都极好,苏静言嫁的是陛下乃是至高无上的六宫之主,程离嫁的是顾大儒之子,如今已是贵为丞相之一,梁岁柔嫁的乃是宁王萧翰在宗室之中也是举足轻重的。
唯独他,本就是一个没落的世家公子,当年耗尽家财所娶萧千雅为保命,这些年来,他似乎也无任何长进,偏居徽州一隅。
他是知晓萧千雅有多想回京的,洛阳酒楼开业的时日里,萧千雅几乎天天去洛阳酒楼之中用膳,可见她有多想念洛阳。
萧千雅过来见着宋奚虚弱的模样,问着他身上一股子醋味道:“你怎么这般虚弱?身上还都是浓醋的味道?”
宋奚道:“无碍。”
萧千雅搀扶着宋奚道:“是不是小皇帝他报复你了?他喂你吃了些什么?”
“郡主,这还是在宫中呢,您注意些称呼。”
萧千雅见宋奚难受的模样道:“小皇帝,他这也太欺负人了。”
萧千雅满是怒气去了一趟宣政殿,萧翊见着萧千雅而来道:“皇姐有何事?”
萧千雅道:“陛下,徽州之时,宋奚确实是对不起您,可是您当日也没有计较,何必如今还要报复他呢?”
萧翊见萧千雅一脸担忧的模样道:“朕不过就是逼他喝了三碗醋而已,比起朕在凤鸣山庄之中所受的苦,已算是给皇姐您颜面了。”
萧千雅终究是不敢真找萧翊算账的,也只得就此作罢。
萧翊看着萧千雅的背影,心想他们萧家的儿女就是痴情,只希望这三碗醋能让宋奚长长记性了,善待萧千雅了。
……
丹朱正在想如何才能接近贺知敏呢,却没有想到宫中就来了旨意让她进宫随在贺知敏身边。
丹朱进了贺知敏所在的小院里,对着贺知敏恭敬地行礼道:“女主子。”
贺知敏听到丹朱的称呼,道:“你还是叫我贺姑娘吧。”
丹朱笑笑道:“这哪行?如今您就是我的主子,我叫您女主子也没错。”
贺知敏倒也没有再去改正丹朱的称呼,她问着丹朱道:“昨日你见到了宇文舟,他与你说了些什么?”
丹朱道:“主子让我跟随在您身边保护您的周全,女主子,我们家主子可在乎您了呢,自从前年您在中秋之日时与他亲近过之后,他一直对您念念不忘呢。”
贺知敏早就忘记了前年中秋一事,如今被丹朱提起来,她便脸色羞红。
那年她出嫁后第一次入宫见萧翊,听他叫自己皇婶,还将她错认,贺知敏不由也喝了酒,认错了人,将宇文舟当做了萧翊。
此事贺知敏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她没想到宇文舟竟然一直记得此事。
丹朱道:“您可是唯一一个能接近主子的女子呢!”
贺知敏看了一眼丹朱,“你不是女子吗?”
丹朱连声道:“我虽是女子,可是主子待我无男女之别的,但主子待您的心意不同,那时他不该在萧廷跟前护下您的,可他宁愿被萧廷所发现也要救您,主子待您与别的女子是不同的。”
贺知敏用手背给自己脸降了温,道:“你可别胡说了,你准备准备,今日与我去见龙辛夷。”
丹朱道:“女主子,您见龙辛夷做甚?莫非您也觉得龙辛夷与我主子有染?我虽不知主子和龙辛夷过往,却听人说过主子恨极了龙辛夷。”
贺知敏道:“丹朱,我对你家主子没意思。”
“女主子,您不能敢做不敢当,我家主子多年的清白之身从未被人亲过的唇被你给亲了,你不负责的吗?”
贺知敏:“……”
丹朱继续道:“女主子,我知晓您如今可能还对陛下有执念。
但陛下长得像我家主子,您若是与我家主子在一道,将主子当做陛下的替代品,岂不是也可以得偿所愿了。”
贺知敏冷声道:“宇文舟有你这样的丫鬟,可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丹朱一笑道:“多谢女主子夸奖。”
贺知敏:“……”
丹朱与青黛长得一模一样,但心眼怕是娘胎里都给了青黛了。
贺知敏与丹朱到了花神庙外,众围在龙辛夷跟前的百姓见到了贺知敏,便纷纷给贺知敏让出了一条路。
龙辛夷见到贺知敏稍愣了愣,贺知敏道:“龙神医,我乃是贺知敏,近日身子不适,特意来找您诊脉一番。”
龙辛夷道:“原来是贺姑娘,请往厢房里来。”
贺知敏进了龙辛夷包厢便道:“龙神医,外界传我才是真凤,我想问问神医能不能确定我乃是真凤?”
贺知敏从荷包之中拿出来两张五百两面额的银票。
龙辛夷见到银票道:“贺姑娘客气,我不是图银两,我只是受花神娘娘的嘱托而已。”
贺知敏道:“这银子您收下,就当做是我孝敬花神娘娘的,您是不知如今在宫中,苏后一人独大,ᴶˢᴳ我在宫中的日子也艰难,不知您能不能让花神再显一次灵,指明让我进宫为妃呢?”
龙辛夷收下了银票道:“我虽是花神使者,但也未必能让花神显灵,不如你三日后前来花神庙之中祭拜,看花神能不能听了你的祷告而显灵。”
贺知敏道:“那就多谢龙神医了。”
龙辛夷一笑道:“不用道谢,我不过也只是完成花神托付罢了。”
贺知敏离开了花神庙,回宫后便立即去了海棠宫之中,与苏静言禀报此事。
苏静言便让暗卫去花神庙之中守着,既然龙辛夷说了三日后,想必她必定会有动作。
苏静言对着贺知敏道:“三日后就辛苦你了。”
贺知敏道:“娘娘客气了。”
三日后,苏静言便与萧翊乔庄打扮了一番,混入了花神庙的信徒之中,进了花神庙之中。
这几日花神庙的侍卫与暗卫都未曾发现墙上被人涂抹过什么,是以苏静言想要看看,这花神到底是怎样显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