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若是我和离之后,日后婚事艰难,倒不如继续留在公主府之中,起码我还能替立夏遮掩遮掩。”
苏静言无奈道:“栖桐,你这也太善良了些?祁越如此威胁你,你还想着帮他呢?只要胡巍愿意娶你,就由不得胡太傅不愿意。
届时我让陛下下旨赐婚,胡太傅若是不愿孙儿娶你,他还敢抗旨不尊吗?你不必担忧日后的婚事。”
陈栖桐道:“可这样,会不会让胡太傅与长公主都记恨上您?”
苏静言笑着摸了摸陈栖桐的脑袋道:“我还怕他们记恨吗?舅父舅母临终之时最放心不下就是你,栖桐,哪怕为了你祖父祖母,你日后也该多为自己想想。”
陈栖桐靠在苏静言的肩上道:“若我幼时能有您这样的姐姐就好了。”
苏静言笑笑道:“日后你都会有我这样的姑姑。”
开宴时,宾客满座。
萧翊与苏静言被安排在首位,下首是胡太傅夫妇与胡巍爹娘,再是胡巍。
今日的宴席甚为热闹,出席的达官贵族也是甚多,胡家请了教坊之中的舞姬前来表演,底下好些臣子都是兴致缺缺。
直到女蛮国的【创建和谐家园】登场时,好些人才都来了兴致。
午后,苏静言便与萧翊打算去长公主府,与大长公主商议胡巍与陈栖桐和离一事。
只是还没有走到大长公主府处,苏静言便见到了陈述被一家酒楼给赶了出来。
“述儿?”
陈述听到苏静言的称呼,无奈上前行礼道:“参见陛下,娘娘,娘娘您能不能别叫我述儿了,听着难受。”
苏静言问道:“你在此处作甚?怎么都被赶了出来了?今日胡巍行冠礼,怎得不见你去胡家赴宴?”
陈述道:“娘娘,我在上林街上的酒楼里,发现好多酒楼都在卖寒食。”
苏静言道:“洛阳春日里有出游的习俗,三月三前后有寒食节,是以洛阳城酒楼之中都会有人买寒食做郊游之用。”
陈述说道:“钱塘也有踏春郊游在野外吃寒食的,却没有这么多酒楼把寒食卖的这么好的,何况这洛阳郊外处处都是庄子,不必过了寒食节还吃寒食吧?”
萧翊看着陈述的眼眸道:“你发觉了什么?”
陈述说着:“臣觉得恐怕五石散还没有灭绝,服用了五石散之人需吃寒食散热,是以又被称为寒食散。
这几日在洛阳我本也以为是踏春需寒食,可据我这几日看来,来采买寒食的多数是朝中官员小厮。
这些官员哪里有空出去郊外野游呢?只有可能是吃了五石散需吃寒食散热。”
萧翊问道:“你可记得那几个官员的姓名?”
陈述随意报了几个名字,苏静言听着这几个官员名字甚是熟悉。
萧翊蹙眉道:“这些可不就是一起上书,让云露入宫为妃的朝臣吗?”
苏静言脸色一凛,“这背后之人可是宇文舟?”
陈述道:“绝无可能是宇文兄的,宇文兄虽想对付你们苏家,那也是为了陛下的江山皇权稳固着想,他一心一意都是为陛下所思虑的,不可能给朝中官员下五石散的。”
萧翊对着陈述道:“你去问问宇文舟,他与龙辛夷之间究竟有过怎样的过往?”
苏静言看着萧翊道:“你怀疑是龙辛夷在后边布局?”
萧翊道:“嗯!”
陈述前去给宇文舟传信询问,萧翊与苏静言便到了大长公主府上。
大长公主夫妇,祁越与陈栖桐也正巧才从陈家归来,大长公主见到萧翊与苏静言连连行礼。
苏静言道:“公主不必多礼,今日我与陛下前来,是来和公主您商议陈栖桐与祁越和离一事的。”
“娘娘,这好好得怎么就要和离了呢?立夏……”大长公主看了眼祁越道:“如今祁越与栖桐两人夫妻情深,中间也无旁人了,何必要和离呢?”
大长公主看着陈栖桐道:“栖桐,你想和离吗?”
陈栖桐噗通一声跪在了大长公主跟前道:“我知晓公主对我极好,可我要辜负公主的厚爱了,对不起,我想与郡王爷和离。”
大长公主连让陈栖桐起来道:“好孩子,你起来吧,是不是祁越哪里对你不好了?娘一定替你狠狠责罚祁越,你不要和离好不好?”
陈栖桐道:“不,他没有哪里对我不好,只是我对不起您。”
大长公主见陈栖桐笃定要和离,深呼吸一口气,“你当真要和离吗?”
陈栖桐看了一眼苏静言,沉沉地点头。
萧翊走到祁越身边,他如今已要比祁越高出小半个头来,萧翊将手搭在了祁越的肩上道:“不要为难栖桐了。”
祁越看了一眼萧翊,对着大长公主道:“娘,我答应与栖桐和离!”
第二百三十七章 迟早会将年年给宠坏的
大长公主纵使万般不愿祁越与陈栖桐和离,可是听到祁越此话,又见陛下与皇后都想要祁越与陈栖桐和离,也只能无奈答应。
大长公主红着眼眶道:“栖桐,你如今祖父母已去世,若是和离之后你可有何打算?我曾经答应你娘要好好照顾你的,却不料让你嫁进我们家来,吃了这么多苦头。”
大长公主心中也明白,若不是陈栖桐受了委屈也不会定要和离的。
陈栖桐道:“公主,您放心,我大哥也来了洛阳,陈家在洛阳也有宅邸,大哥这几日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也将钱塘的两个堂妹接来了洛阳,日后我们一家兄妹也能在洛阳好好生活的。”
大长公主说着:“那就好。”
陈栖桐与祁越二人当日里就写下了和离书,去知府衙门之中盖了大印,公主府并不缺银两自然不会贪下陈栖桐的嫁妆。
是以她们和离的时候,虽然分割的家产数目庞大,但陈栖桐与祁越都是视金钱如粪土之人,倒是一些麻烦都没有。
……
云露今日也是受邀去了胡巍府中吃宴,午后她正要告辞之时,被谢依依给叫住了。
云露见着未来婆母红着脸上前去行礼道:“云露参见国舅夫人。”
谢依依打量了一眼云露道:“想不到你竟然长得如此瘦小,却敢对苏湛出手?”
云露忙道:“国舅夫人,那是因为苏湛他骂我在先,我才动手的……”
谢依依一笑道:“的确是苏湛该打,我说这话也不是怪你动手,你不必担忧,日后若是苏湛有哪里对不住你的地方,你尽管动手就是了,有我给你撑腰呢。
湛儿这孩子从小就皮,性子也野,日后可要劳你多多担待担待了。”
云露闻言不知谢依依是客套还是真心的,可不管这么说,听到这话她也就安心了不少。
……
花神庙之中。
一女子见四下无人,见了龙辛夷所在的厢房之中道:“国主,我们还是没能发现宇文舟的踪迹!”
龙辛夷冷笑道:“不急,宇文舟若是听说我在洛阳,迟早都会出现的。”
女子道:“国主,您想要利用云露惹得大棠皇帝与大棠皇后娘娘两人闹矛盾,可是大棠陛下已经将云露赐给了苏湛……”
龙辛夷道:“这的确是我误解了萧翊的心思,还以为他把云露带回宫中是对她有意。
难怪宇文舟会败在苏静言的手中,这大棠小皇帝满副心思都在苏家。
这云露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她若有意进宫,大可抗了赐婚圣旨,以民意与她哥哥的战功入宫为妃,可谁知她就这么胆小地接了赐婚圣旨!”
“那国主,我们可还要去散布花神指示吗?”
龙辛夷转了转手上的银戒道:“要,但是要说那花神的指示真凤并非是云露……”
龙辛夷看向宫中道:“听闻萧廷有个侧妃叫做贺知敏的,从萧廷落败之后就一直住在宫里。
她对大棠小皇帝好像别有心思,还为了小皇帝指认萧廷,差点被萧廷下了死手。你就去对外说,花神指示真凤已在宫中,却不是海棠宫那位。”
手下道:“国主,那岂不是和那首诗对不上了吗?那首诗中可写了云开露清还有唯有牡丹冠六宫,这都与贺知敏对不上。”
龙辛夷道:“云开露清也可指代的是清晨黎明,至于贺知敏不也是扮做过牡丹仙子的吗?
你再去请个道士,说贺知敏便是凤命,是以当日里摄政王萧廷才会娶她为侧妃。”
手下连连应是。
龙辛夷看着宫中的方向,只希望贺知敏不要如云露那个阿斗一般让自己失望。
贺知敏既然能在宫中多日,想必是有本事的。
……
尚宫局中。
贺知敏当上了女官之后,颇受尚宫的赏识,今日十五得空她便去了御花园之中闲逛。
她尤记得两年前牡丹诗会的景色与如今的景色并无不同。
那时候她还是存有入宫为后之心的,一眨眼,已是沧海桑田。
“鱼鱼,呜呜,鱼鱼!”
贺知敏ᴶˢᴳ听到了年年的哭声,走了过去,见着年年被奶娘抱着,挣扎着要下水去。
“臣参见公主殿下。”贺知敏走到年年跟前,见着年年含着眼泪问道:“年年为何哭得如此伤心?”
奶娘道:“贺姑娘,今日陛下与娘娘一早就去了胡家去观礼,那时小公主还未醒,陛下就不让娘娘带走小公主。
小公主一醒来没看见皇后娘娘,就吵闹着要皇后娘娘。
好不容易带出来了哄好了,小殿下又要下池去捞鱼,宫女太监将鱼捞上来小殿下都不愿,只要自己下河去捞。”
贺知敏朝着年年举手道:“年年是不是想要鱼鱼?姨姨带你下去抓鱼可好?”
年年见此就到了贺知敏的怀中。
奶娘道:“这万万不可,娘娘千叮咛万嘱咐决不能夏日之前,决不能让小公主入水了。”
贺知敏一笑道:“这不是有小船吗?我带着年年坐船就是了,找几个太监推着,只让年年趴在船上用渔网捞鱼就是了。”
贺知敏抱着年年到了船上,进了荷花池之中,她抱着年年趴在船边,让年年的下手能碰到水,虽没能捞到鱼,年年却是开心地不行。
贺知敏摘了一片小荷叶,捞了一条只有小拇指一般大小的鱼放在了荷叶上给年年玩。
年年捧着荷叶玩着里边的小鱼,像极了过年时所贴的年画娃娃一般,有趣极了。
苏静言与萧翊过来找年年时,便见着了年年如此有趣的一幕,苏静言吩咐着迎春道:“你去找画师来,将年年这一幕给画下来。”
萧翊道:“何必找画师,朕也能画。”
苏静言质疑道:“你能画?”
萧翊颇有自信道:“朕的画要比你好。”
苏静言不服气道:“我的画工可要远胜于两年前,你未必能胜过我。”
萧翊道:“那不如比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