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见着祁越脸上已是鼻青脸肿,这苏流和胡巍才是真正地拉起架来,分开了祁越与陈述二人。
胡巍苏流带着祁越到了客房中,见祁越脸上伤势严重,苏流才让何连翘过来给祁越查着伤口。
何连翘得知他是被陈述所打的,下手上药的力道可不轻。
祁越倒吸一口气,看着胡巍与苏流道:“你们是不是趁着我失忆了骗我说你们是我兄弟的?若真是我自小长大的好兄弟,你们今日为何拉偏架?”
胡巍道:“拉偏架了吗?没吧?”
苏流也装傻充愣道:“没拉偏架吧,刚才我看陈述的拳头也受伤了。”
祁越:“……”
把他的脸打成这幅模样,拳头能不伤吗?这还叫没拉偏架呢?
苏静言与萧翊听手下禀报这边的动静,便过来瞧着。
苏静言看到了祁越的脸,憋着笑意道:“祁越怎么被打的这么厉害,都打成这样了,述儿的手肯定很疼。”
祁越闻言更是气恼了,他抬眸看向了苏静言身边的少年,这还是祁越失忆以来头一次见到萧翊。
祁越见着萧翊觉得甚是熟悉,脱口而出道:“陛下。”
萧翊道:“听闻你失忆了,没想到你还能认出朕来,不愧是朕多年的好兄弟。”
祁越道:“您好兄弟被打成这样,还请陛下替我做主,这陈家人未免也太野蛮。”
萧翊冷嗤道:“你这是活该被打,你失忆之前与宇文舟勾结之事,要不是看在你已经失忆的份上,定然不饶你!”
祁越听到宇文舟三字头疼地厉害,直捂着脑袋,“宇文舟?”
何连翘在一旁道:“你莫要想太多了,宇文舟给你下了失忆蛊,越想宇文舟你只会越发头疼,且什么都想不起来。”
苏流道:“是不是找到宇文舟就能给祁越解蛊了?陈述应该知晓宇文舟的下落。”
何连翘看了一眼苏流道:“你以为陈述会给祁越解蛊吗?我看他恨不得让祁越头疼死才好。”
苏流道:“那也总不能让祁越一直失忆下去吧?真的没法治他的失忆吗?”
何连翘回道:“就算我愿意给他治,但长公主已和御医们都说了不许给他治失忆,我治好了他反倒是惹来长公主的不喜,何必呢?”
虽然荣安大长公主在朝中已没多少权力了,可也算是陛下的姑姑,皇室宗亲都要给她些许颜面的,何连翘也不敢得罪。
祁越头一阵一阵地疼着厉害,他的眼前闪过几张黄金面具的画面,他捂着脑袋直疼地晕了过去。
苏静言见状问着何连翘道:“他一直不能恢复记忆,对他来说可有害处?”
何连翘道:“害处多少是有一些的,但不会太伤身子骨。
长公主殿下觉得与其让他为了立夏整天里的闹得家宅不宁,倒不如一直让他失忆下去。”
苏静言并不赞同长公主的做法,道:“祁越难道还能忘记一辈子了?万一到时候想起来闹得只会更大。”
只不过长公主到底是长辈,苏静言不赞同归不赞同,也不想掺和到别人的家事里头。
……
徽州城。
洛阳酒楼之中过来了一批洛士兵翻箱倒柜地搜查。
立夏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在一旁瑟瑟发抖。
徽州知府处的一捕头名为孔海,走到立夏跟前道:“立夏姑娘莫要害怕,他们是来搜查五石散的。你们铺子与陈家有过酒水上的生意往来。
只要在你们酒楼之中没有查出五石散,把账对上就无事了。”
立夏连道:“孔捕头,我这小店万万不敢有五石散的,您说的陈家是指钱塘陈家吗?”
“是啊,最近因为陈家可是闹得江南人心惶惶的……”
孔海将陈家犯下的大错讲给了立夏听,“这陈老爷子与陈老夫人都被气得西去了,从洛阳城之中来了不少奔丧的贵人。
不仅仅是宣国公府的贵人们来了,还有公主的独子,也就是陈家的孙女婿祁郡王也去钱塘吊唁了,最近钱塘贵人可多了。”
立夏听到祁越脸色一白。
孔海以为立夏是被这些士兵的阵仗给惊到了,便上前对着来搜查的士兵道:
“这家掌柜的向来遵纪守法,郡主也甚是喜欢来他们家酒楼,这眼看着快要到饭点开张了,也查的差不多了,还请几位军爷多通融通融。”
孔海掏出了一锭银子给了为首的士兵,士兵拿ᴶˢᴳ着银两也乐得给孔海这个脸面道:“兄弟们,走吧。”
立夏也连从怀中掏出银子来还给了孔海道:“多谢孔捕头。”
孔海却没有拿着银子道:“这银子我就不收了,改日你就多请我喝几杯酒好了,还有别的酒楼要搜查呢,回见了。”
立夏感激道:“多谢了。”
立夏目送着孔海离去,正逢萧千雅过来。
萧千雅看了眼立夏目送着远处的孔海道:“这孔海做了多年的捕头了,为人老实,今年二十六,还未娶妻。你今年二十一,差五岁年纪也相配,本郡主看他对你也有些意思……”
立夏听着萧千雅这话道:“郡主说笑了,奴婢哪能配得上人家官爷。”
萧千雅道:“你哪里配不上了?就算是奴婢你也是公主府里出来的奴婢,相府仆人七品官,要配也是他孔海配不上你,改日本郡主就帮你去说说媒?”
第二百零三章 以前给人做过妾侍
立夏连声道:“多谢郡主好意,不过奴婢如今并不想嫁人,奴婢此生不能生儿育女了,不想拖累了旁人,如今一人开酒楼也挺好的。”
萧千雅道:“这世道一个女子定是有很多的不容易,你开酒时日不长所以才没遭过麻烦,但像今日方才士兵来搜查之事遇上见你一妇孺故意给你使绊,没个男人帮衬你,怕是酒楼都开不下去。
你年纪也不小了,这生孩子一事日后总有的是法子,要紧的是你这辈子到底还想不想成亲了,若想要成亲这孔海是顶不错的夫婿了。”
立夏道:“郡主殿下,容奴婢再考虑考虑。”
立夏自然没有想过一个女子孑然一身在这个世道里生存。
正如郡主所说这世道一个女子要活着多为不易,她也知晓她能开起酒楼是陈栖桐的人在暗中帮着她。
否则她也不能拿到陈家低价的酒水,旁人见她与陈家关系非凡,不敢前来闹事。
可这日子还长着,陈栖桐不可能一辈子都来帮衬着她。
此生她若是孑然一身度过未免孤独,只是她心中还放不下祁越。
哪怕知晓他失忆了,哪怕不想再让祁越为难,但是立夏做不到心中记挂着祁越嫁给别的男子。
怎么也要等她将祁越给真正放下了之后,再论婚嫁之事。
正月底的日子冷暖不定,白日里还是暖的更初夏似的,夜里一阵朔风吹来冷得让人穿袄子。
酒馆刚要打烊之时,立夏见着在寒风之中提着灯笼走来的孔海道:“孔捕头,您才忙完呢?”
孔海进了酒楼道:“本还想来喝杯酒的,你们这已打烊了?”
立夏道:“还未打烊呢,只不过没多少菜了,若是您不嫌弃我给您去下一碗面条吧?”
孔海应道:“好,这夜里也就你这铺子还开门了。”
立夏进了灶头间很快便煮好了一碗浆面条端到了孔海跟前道:“这是洛阳民间的浆面条,和钱塘的面味道不一样,孔捕头您尝尝。”
孔海道:“立夏姑娘,你这一口一个孔捕头多生分,若你不嫌弃以后就叫我一声孔大哥吧。”
立夏从一旁取了一坛上好的酒,给孔海斟上道:“孔大哥。”
孔海见着油灯照耀下的立夏,闻着阵阵酒香,心思有些恍惚,饮了一口酒才问道:“立夏姑娘是从洛阳来钱塘避祸的吗?如今洛阳太平了,不知立夏姑娘可会回去?”
立夏摇头道:“不回去了。”
“立夏姑娘在洛阳已无家人了吗?”
立夏道:“家人是有的,不过我自小在主子跟前长大,与家人的关系也淡了,也就不回去洛阳了。”
孔海听到这边唇角微勾道:“不知立夏你可有婚约?”
立夏听到此处也明白了孔海的心思,便道:“如今倒是没有婚约,不过我先前给人做过妾侍,又因误食了毒药,此生都不能身孕了,也就不想再成亲了。”
孔海不敢置信地看着立夏,“那你如今是逃妾?”
立夏道:“这也不是,主家已给我休书,我如今是自由身,只是我既然不能生孩子嫁人也是麻烦。”
孔海喝下了杯中的酒,他早该想到了的,立夏模样如此标致,不可能这年纪了还是未嫁之身。
只是孔海没想到立夏竟然都不能有身孕,孔海郁闷得饮尽了杯中的酒,直到微醺才离了酒馆。
立夏送着孔海离开后,关上了酒楼的门,拿着新的酒杯喝了一杯酒,酒烈而辛辣,这味道也不知为何世人这么欢喜。
……
钱塘。
许久没有好生歇过的陈栖桐起身时,见着陈栖梧与陈栖霞两人都在她跟前落着泪。
陈栖桐自小就被这两位妹妹给欺负,头一次在她们两人眼中看到心疼自己的表情。“栖梧,栖霞。”
陈栖梧落着眼泪道:“栖桐,对不起,我们对不起你,我都不知我爹为何会如此心狠手辣杀了大伯的。”
陈栖霞也跟着落泪跪在陈栖桐跟前,“我们还觉得祖母不公处处欺负你,如今想来我们真的是亏欠你太多了。”
陈栖桐见着陈栖梧陈栖霞真心认错,落泪道:“二叔三叔犯下的错与你们无干,快别跪了,起来吧。”
祁越入内见陈栖桐醒了便道:“你醒了?”
陈栖桐见着祁越脸上的伤,讶异道:“郡王爷,您这脸上的伤……”
祁越道:“无碍,摔的,你醒了就好,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祁越说完便离开了,陈栖霞见此怒道:“难怪表姑说你在洛阳的日子不好过,这祁越怎能这样呐?你这睡醒过来也不问问你饿不饿?”
陈栖梧道:“就是,你们是夫妻,祁越对你怎得如此生分?难怪方才大哥要打祁越了。”
陈栖桐问道:“郡王脸上的伤是大哥打的?”
陈栖桐连连起来,要去祁越跟前赔礼道歉,正逢胡巍带着小厮过来。
胡巍见着陈栖桐醒来后道:“我估摸着你也快要醒了,特意给你送吃食过来,多少也吃些,这丧仪之上的事可多了。”
陈栖桐道:“多谢胡公子的好意了,不过我要去找祁越,这不如你自己吃吧。”
胡巍道:“找祁越做什么?先吃东西吧,你又是一整日的没吃饭了,这身体可扛不住。”
陈栖桐低头道:“我大哥打了祁越,我怕长公主看到祁越的伤势会找我大哥的麻烦。”
胡巍道:“你怕什么,等我们回洛阳少说还要大半月呢,祁越脸上的淤青和伤过半月必定淡了。
到时候再给他抹层水粉,公主定是看不出来的。你吃些东西吧。”
院门外,给陈栖桐送来吃食的苏静言见到这一幕,总觉得不对劲,她本还想着送吃食过来,顺便劝劝陈栖桐,但好像已是不需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