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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陈府认罪
外边的宴席之上,觥筹交错,众人酒兴正盛的时候,就见训练有素的皇家军队气势汹汹进了院中,先将陈旦与陈昌两人绑了起来。
陈家众人也被皇家士兵们都一一上了枷锁,众人都想不到怎么会在如此佳节就有士兵闯入?
明白其中缘由的陈旦陈昌两兄弟被吓得脸色发白。
陈老爷子连对着士兵道:“你们这是做什么?陛下与娘娘还在陈家,你们就敢在陈家动手吗?”
为首的副将道:“陈老爷子,臣等就是奉陛下与娘娘的命令将陈家逆贼捉拿,陈家敢在给陛下与娘娘的吃食之中下毒,此罪绝不能轻饶。”
陈老夫人见着好好一个元宵节就这么被毁了,连慌道:“皇后娘娘呢?这其中必定是有所误ᴶˢᴳ会,军爷,这我们家怎敢对娘娘下毒呢?”
何连翘走到陈老夫人跟前道:“老夫人,令孙女方才扮做菩萨蛮给陛下的酒中发现了欢场之中常用的毒药。”
陈家众人的目光都扫向刚刚被士兵们从菩萨蛮之中带来的陈云桦身上。
陈栖霞气得不行,即便是手上已带了枷锁,却还是过去狠狠地踢了一脚陈云桦道:“你疯了?青楼之中的药你都敢往陛下身上用?你和你姨娘一样【创建和谐家园】!”
陈老夫人也是不敢置信地看着陈云桦道:“云桦,你当真是给陛下下药了?这可是灭九族的抄家重罪呐!”
陈云桦不断地落着泪,她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
陈旦心想或许苏静言任由官兵将他们抓起来就是因为陈云桦下药,心中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只是下药一事就好,虽然罪名大,但陛下与苏静言未必就真的会抄了陈家,毕竟陈家可是苏静言的外祖家。
陈家一大家子人被关进了陈家大堂之中,陈述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众人的哭哭啼啼之声。
看着三房那些人不断地打着陈云桦,责怪着陈云桦,眼中满是冷漠。
陈老爷子道:“都住手,云桦下药虽是重罪,但不至于让娘娘连亲戚情谊都不顾!陈昌陈旦你们两个老实说,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
陈昌与陈旦两人互视一眼,都选择不说,毕竟制作五石散的证据没那么容易被找到。
陈昌便道:“父亲,许是娘娘怨恨我们陈家不顾她颜面往陛下跟前献女,娘娘嫉妒云桦罢了。”
陈老爷子怒摔了一旁的茶杯道:“我虽没有见娘娘几次,但我信妹妹教养出来的女儿绝不会因善妒而做下此糊涂事!”
陈老夫人在一旁见着陈昌与陈旦道:“你们两个快说呐,或许我们还能去娘娘跟前求求情,让娘娘留你们一命。”
就在此时,外边传来了苏流的声音道:
“舅祖父,舅祖母,这陈昌与陈旦两兄弟犯下的罪可不少。
这两兄弟在制作五石散贩卖五石散。
五石散其中的紫英石只有桃花村所在的山上有,他们十六年前就发现了桃花村所在的山脉有紫英石,用以制作五石散。
被陈昊所发现,制止了他们两人,陈昊为了以后陈旦陈昌都动不了五石散的念头,便将盛产紫英石的桃花村的田地让给了当地村民。
陈昌陈旦二人也因此记恨陈昊挡了他们的财路,就杀了陈昊。
却没有想到十五年后,他们两人又动起了五石散的念头,为了夺去桃花村的田地挖取紫英石,他们本欲说服桃花村村民一起干这恶事,但也有村民不愿,皆是死于惨状,其中就有芳儿的爹爹。”
陈老夫人道:“苏流,你不能说谎呐,这他们,他们怎能会害死昊儿呢?”
一旁的陈述上前扶着陈老夫人道:“祖母,苏流没有骗人,我亲耳听到他们商议要害死大伯之事,五石散之事也是真的!”
陈老爷子气急攻心,指着陈旦陈昌道:“你们,你们……”
陈昌连道:“苏流,表叔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编造此事来陷害我们?”
苏流道:“我刚从桃花村之中回来,若无确凿证据怎敢说此话?”
陈老夫人满是眼泪地问道:“真是你们两个杀了我的昊儿?”
陈昌与陈旦二人见苏流的神情也知他们已是穷途末路了,陈旦便道:“娘,您不能怪我们呐,要怪就怪您与爹爹太偏心了。”
陈昌厉色道:“就是,自幼就是大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陈昊他不懂变通不懂做生意,这一年要交给朝廷多少税收?明明可以想法子隐下这些税收的,他却还怪我们偷税!
你们把大半家业都给了陈昊,我们不得不去做些五石散赚些银子度日,陈昊知晓后毁了我们的财路,我们岂能饶他?”
陈老夫人痛心至极地捂着心口道:“孽障,孽障!你们杀了昊儿,还不知善待栖桐,我……我……”
陈老夫人一口气憋在了心口,何连翘连上前替陈老夫人扎针,醒来之后的陈老夫人满眼泪水。
一旁的陈栖梧与陈栖霞都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变故,吓得不行。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之夜,陈家的关系在江南是盘根错节的,陈昌执掌陈家大权已久,要盘查陈家账本就不是一件易事。
陈家众人一夜无眠,等到天亮时江南巡抚带着官员赶到,陈昌陈旦等陈家众人也被关入了牢狱之中。
不过陈述与陈老爷子陈老夫人免于此难。
萧翊一大早就来了陈家大堂之中,见着一夜憔悴的陈老爷子与陈老夫人道:“舅舅,舅母。”
陈老爷子与陈老夫人连连跪在了萧翊跟前道:“陛下。”
萧翊扶起他们二人道:“两位快请起。”
陈老爷子痛哭道:“是我养儿无方,养儿无方呐,都是我教导儿子不利,我愿意承担一切罪过,还望陛下饶我儿一命……”
萧翊道:“舅父,国有国法,陈昌陈旦害了人命,近年来逃税近数万两银子,还有五石散之罪,桩桩件件加起来都是抄家的死罪。
朕念在舅舅舅母的份上,只能够轻饶陈家,只治罪于陈昌陈旦,不追究无干人等的责任,这已是朕法外开恩了!”
陈老爷子闻言颤着手又是跪地道:“陛下,老臣愿将陈家万贯家产都交给陛下,只求陛下饶我儿性命。”
萧翊见着陈老爷子跪地,叹了一口气道:“朕过来与你们好声好气相谈,是不想你们闹到皇后跟前,让皇后愧疚为难,就凭陈家昨日给朕的杯中酒下药,朕就能要了你们陈家全族的性命。
若是陈舅父定要为那两个作奸犯科之人去皇后跟前求情,让皇后为难,那就别怪朕连陈栖梧陈栖霞她们都不放过了!”
陈老爷子听着陛下这般说,哪里还敢求情呢?
第二百章 不许祁越去江南
苏静言醒来时已是半晌午的时候,她整个脑袋疼得厉害,听到外边年年的哭声,她都来不及梳妆散着如瀑的长发到了外边。
就见着萧翊拦着要进内屋的年年,“你娘亲亲还在睡觉呢!”
“娘亲亲……”
苏静言上前抱起了哭成小泪人的年年道:“娘亲亲在这里呢,快别哭了。”
苏静言埋怨着萧翊道:“你拦着她见我作甚?”
萧翊无奈道:“朕只是想要你能够多睡一会儿,年年进去必定会闹你。”
苏静言将已经止住了啼哭的年年放到了一旁,让着宫女们伺候着她梳妆,听着外边的动静问道:“江南巡抚来了?”
萧翊道:“一早来的,不过朕觉得江南巡抚与陈家未必就没有干系,朕已让人回去洛阳传信,让大理寺的人过来帮着调查了。”
苏静言对着铜镜戴上了一耳环,她见着镜中的自己,道:“你做得极对,苏家党羽的官员也不可轻信,宇文舟有些话说得其实也是有些道理的。”
萧翊道:“宇文舟如此误解你,你却还替他说话?阿言,你也太善良了。”
苏静言笑笑道:“如今朝廷之中苏家独大的确不行。
苏家虽无反心也不想以公谋私,但与苏家有些关系的亲眷苏家很难管。
若是他们在击远离洛阳之中借着苏家的名义仗势欺人,例如陈家,苏家也是鞭长莫及。
届时官场之中只会逐渐地形成一股风气,为苏家是从,这对朝堂而言并不好,这次回洛阳之后,你得狠狠地斥责我与苏家一番。”
萧翊蹙眉道:“朕舍不得斥责你。”
苏静言看着跟前的萧翊一笑道:“皇权旁落定会闹出大祸的,借着陈家这一次你降罪于苏家,你也能立立帝王之威。”
萧翊拿过一旁的金钗给苏静言戴上道:“朕要在朝中立威有其他的法子,并不必靠斥责你打压苏家来稳固皇权。陈家的罪与咱们苏家无关,朕不能让你背负恶名,成全朕的威名。”
一旁的年年爬到了苏静言的腿上,站在苏静言的腿上,拔掉了刚才萧翊给苏静言戴上的发钗。
趴在妆龛前,用小手拿了一只金凤簪步摇给苏静言戴上。
苏静言看着年年道:“年年选的簪子比你爹爹选的好看。”
年年露唇一笑,刚长出来的几颗小牙齿可爱有趣得很。
萧翊不甘示弱地将年年扔掉的掐金丝牡丹花金钗捡起来,给苏静言戴上,“朕觉得还是牡丹好看。”
年年见此又趴过去在妆龛里拿了更大的黄金莲花冠出来,戴在了苏静言的发髻之上。
萧翊便又取了一旁的两只金蝴蝶发梳往苏静言脑袋上戴着。
苏静言见年年又要去拿发饰,满是无奈,连将方才他们父女两人往自己头上戴的发饰全都摘了下来,只带上了一支简单的珠钗,顿觉头上的重量少了好些。
也亏得她这带来的发饰不多,否则还不知他们两人要如何折磨自己呢!
小年年小手紧握着苏静言的衣领,道:“娘亲亲。”
苏ᴶˢᴳ静言抱紧着年年,道:“年年放心,你是娘亲心中最要紧的人,你爹爹都比不上你半分的。”
萧翊在一旁听着这话,握紧着手,他迟早会成为阿言心中最要紧的人。
看来得早日给年年安排娃娃亲,等年年一及笄就将她给嫁出去,省得一直和他抢阿言!
小年年趴在苏静言的肩上,像是听懂了苏静言所说的一般咯咯地笑着。
陈家家大业大,要查处起来也没有什么容易,光是清算掺和进五石散的铺子在江南之中就共有百来间铺子。
江南御史将所有账房都给派上了,一天也查不了多少账,但即便是逃税的银两五石散的银两没这么快查出来,却也已是可以定下陈昌陈旦两人死罪。
未免有人敢【创建和谐家园】包庇,萧翊便先是下圣旨给陈昌陈旦两兄弟定了死罪。
圣旨下了没有两个时辰,苏流便急匆匆地赶来道:“陛下,姑姑,舅祖父舅祖母他们……连翘说他们怕是救不了了。”
苏静言去了陈家主院内,见着陈老夫人已是紧闭了双眸,而陈老爷子也只存了一口气了。
“舅舅!”苏静言走到陈老爷子跟前道,“舅舅,我已给栖桐传信了,不出半月栖桐就会过来了,您再等等栖桐……”
陈老爷子抖着手道:“我对不住栖桐,娘娘,陈家对不住你,只是述儿栖梧栖霞她们无辜,望您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给陈家后辈一条生路。”
苏静言答应道:“舅舅放心,只要没有参与此事之中,我都会轻饶他们的,您可千万要坚持住,等栖桐到来……”
陈老爷子道:“栖桐这孩子,就劳烦娘娘多多看管了。”
说罢,陈老爷子便垂下了手,苏静言颤着手去摸着陈老爷子的脖颈,无声地在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萧翊走到了苏静言身边,将她揽在了怀中道:“对于舅舅舅母来说,这会儿走也干净,不用再尝受丧子的痛苦。”
苏静言着实难受,命人放出了陈家没有参与五石散之事的小辈,操办起了陈老爷子与陈老夫人的丧事。
一时间,整个陈府都挂上了白绸。
……
洛阳城之中。
陈栖桐在梦中见到白绸白灯笼猛得从梦中惊醒,她心中空落落的,为着陈家担忧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