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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翊见着不愿意叫爹爹,还要和自己抢苏静言的年年,无奈地亲了亲苏静言的脸庞,苏静言也回亲了萧翊的侧脸,“快起吧。”
年年见着苏静言亲了萧翊,哇得一声大哭起来,伸着小手擦着萧翊亲过苏静言脸庞的地方,满是嫌弃。
苏静言见年年如此,也不惯着她,与年年讲着道理道:“年年,你可不许如此霸道,娘亲不是你一个人的。”
年年扑入了苏静言怀中,苏静言无奈抱着年年起来,年年起来后憋着小嘴委屈得很,看向萧翊的目光之中更是嫌弃了。
萧翊道:“年年不愿意理我,是不是因为她觉得朕抢走了你?”
苏静言抱着年年道:“年年才不像你想的这般小气呢。”
萧翊却是觉得还真有这可能,瞧年年这霸占着苏静言怀抱的模样,显然就是怕苏静言要再抱自己。
三人洗漱之后,苏静言便让奶娘抱着年年下去,自己则打算跟着萧翊前去一趟钱塘知府衙门。
谁知还没出房门,年年就哭闹着从奶娘怀中下来,连走都不走了,就在地上飞快地爬到门口,起身垫着脚尖一口咬在了萧翊的腿上。
还没长几颗牙的年年咬起来倒是不疼,但是却吓得奶娘们都连连下跪。
毕竟陛下是陛下,小公主咬陛下就是大不敬。
苏静言见此便抱起了年年,板着脸道:“谁教你咬人的?小孩子不许咬人的。”
年年小眼含泪地看着苏静言,小手楼紧着苏静言的脖子,“娘亲亲。”
苏静言看着萧翊道:“她好像真的是怕你会抢走我,你要不一个人去知府衙门吧?”
萧翊幽怨地看着苏静言,“阿言,宇文舟还逃窜在外,朕一人前去知府衙门万一羊入虎口怎办?”
“宇文舟哪敢在钱塘对你动手?”
萧翊幽怨道:“你不能只要年年,不要朕了。”
苏静言看了看怀中委屈的年年,再看了看跟前委屈的萧翊,看他们父女同出一辙的神情,苏静言都不知如何选择。
苏静言无奈地把年年给了萧翊道,“那就带着年年一起去吧,给她多穿些衣裳。”
年年到了萧翊怀中,一脸生气地看着萧翊。
萧翊在年年耳边道:“你娘亲亲是我的,不是你的。”
年年闻言,便又哭了起来,委屈地落着泪。
萧翊毫无心疼道:“不管你怎么哭,你娘都是我的。”
苏静言听到萧翊这话,道:“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想年年喊你爹爹了?”
萧翊道:“这倒也没有,不过朕是在给她将道理,以免她日后再与朕抢你,不如让她这会儿就接受这个事实。”
苏静言从萧翊怀中抱过年年,哄着她道:“谁说这个事实?我是年年的,才不是你的。”
年年听了苏静言此话,便瞬间不哭了,小脸去贴着苏静言的脸颊,苏静言道:“年年真乖!”
……
钱塘知府早些收到娘娘来信,便就在衙门内侯着,听到捕快禀报贵人到来,连到外边去相迎。
钱塘知府见着苏静言连下跪道:“臣方怀民叩见陛下,皇后娘娘,公主殿下。”
萧翊道:“平身。”
钱塘知府方怀民乃是顾老爷子的学生之一,中榜之后便入朝堂,颇受宣国公重视,去年年初刚被调到钱塘任知府,若是这三年知府无过,便能升迁到洛阳做京官。
宣国公对方怀民印象极好,是以苏家收到方怀民的检举信件之后也愿意相信方怀民。
只是苏铮觉得陈家与苏家乃是一体的,又觉得陈家不会做出恶事来,且加上去年一年朝廷动荡,也抽不出空来管陈家之事。
又有宇文舟在江南下落不明,是以江南不能乱,只是写信告诫陈府,但陈府显然没有告诫当回事。
苏静言想既然自己都来了江南,那陈家的事索性一并解决了。
方怀民将早就准备好的证据一一展示在萧翊与苏静言跟前道:
“陛下,娘娘,这些就是陈家三爷近两年在钱塘之中强占百姓良田为己有的证据。
在桃花村之中,陈家三爷强占良田时,还闹出过一条人命,只不过陈三爷花了银子摆平了此事。
死者家里只有一孤女,族中人将那孤女卖到了青楼之中,贪下了陈三爷的赔偿银两,替陈三爷做伪证,下官也不能依法处置。”
苏静言握紧了手道:“竟有此事?那孤女可在?”
方怀民命人将孤女带过来。
穿着丫鬟服侍的孤女前来瑟瑟发抖,下跪之后便慌忙道:“民女见过陛下,娘娘。”
苏静言让迎春去扶着女孩起来,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才十三的模样。
苏静言柔声道:“你不要怕,陛下与本宫必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当真是陈三爷杀了你爹?”
女孩颤着手对着方怀民道:“方大人,我没有冤屈,我不告了,我不告了。”
方怀民见着女孩的模样便皱眉道:“芳儿,陛下娘娘都来了,你怎得又不告了呢?”
芳儿偷偷地看了一眼苏静言道:“我不告了,我没有冤屈。”
苏静言道:“你不必害怕,陈家虽是我外祖家,但本宫绝对不会【创建和谐家园】,若本宫想要徇私今日都不会与陛下来此处。”
芳儿抹着眼泪道:“陈,陈三爷说过,他是皇后娘娘的表兄,他有娘娘护着,谁与他作对,就是对皇后娘娘不敬……”
萧翊拍桌道:“陈旦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外败坏阿言的名声。”
方怀民在一旁本还怕陛下会因此而怪罪苏家与娘娘,没想到陛下更是在气陈旦败坏娘娘的名声。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不会包庇陈旦
苏静言握紧着手,对着落泪的芳儿道:“你别怕,若陈旦真犯下人命官司,本宫绝饶不了他,你能说说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芳儿擦着眼泪道:“桃花村的地祖上的确是陈家的,我们祖上都是陈家的佃农。
十六年前陈家大爷体恤我们这些佃农,便签了字条,但凡是租田满十年的佃户都可花一钱银子买下一亩良田。”
苏静言知晓这钱塘一亩良田也得要个【创建和谐家园】两银子才行,一钱银子就等于是陈家白送了良田。
芳儿抽噎着说道:“我祖父就在那时买下了十亩良田,我们一家都靠着这些田度日,日子倒也好过。
直到前年九月的时候,陈旦带着人过来桃花村说要收回陈家的田地。
我爹爹本也感激当年陈家对桃花村村民的帮助,陈家若出尔反尔要收回,那我们也无话可说,我爹就与陈家人商议着能不能像祖辈那样继续租田当佃农。
可谁知陈家说要继续当佃农可以,得把十五年来的租银一道给了,一亩田就要十两银子,才能让我们继续种地。
可哪个庄稼人家里能一下子拿得出来这么多银两,让陈家通融通融,可谁知陈家不愿,还把我爹辛苦种了一年的稻谷都给拔了。
眼看着稻谷就能丰收,我爹去拦着他们割稻,却被陈旦下令给活活打死了……”
苏静言听着芳儿的痛哭声道:“既然当年你们已经买下了良田,不管是便宜买来的还是原价买的,那已是你们的田地了,陈旦还有什么资格收回?”
芳儿落泪道:“当年办此事的是陈家大爷,陈家大爷办完此事后,便就西去了,是以陈三爷说他不知晓此事,哪怕村民拿出来地契他也不认。”
方怀民拱手道:“陛下,娘娘,桃花村当年留存在官府之中的地契上头写着的的确还是陈家的名字,但是村民手中的地契的确是有陈家大爷的签字画押,理应也是属于百姓的田地。
此事下官去找过陈老爷子,陈老爷子倒是不清楚此事,找来桃花村之中的百姓打听。
可那时候已闹出了人命,桃花村那些刺头都拿了陈旦的好处,有些老实人都不敢得罪陈家,是以桃花村百姓都替陈三爷作证。
而陈老爷子也信了陈三爷只是为了取回陈家的田地而已。
至于芳儿爹的性命,族中人都作证是芳儿爹自个儿绊死的,这也只能不了了之。
且陈老夫人说了,这桃花村的整个农田加起来都只是陈家家业的九牛一毛,ᴶˢᴳ陈旦没得必要为了这九牛一毛的银两而杀人。
陛下,娘娘,这是芳儿爹爹宁死保护的地契……”
萧翊接过地契,经过十五年的纸张已经发黄,上边芳儿祖父的签字歪歪扭扭的,朱昊的字迹倒是好看得紧。
方怀民继续道:“臣也因陈三爷身份特殊,哪怕证据确凿也不敢轻易将其捉拿归案。”
萧翊道:“如此说来,闹出人命也就是这芳儿的一人之言了?”
芳儿看着萧翊打量的目光,连连下跪发誓道:“民女敢发誓若是有半句虚言必定不得好死!”
苏静言道:“芳儿,你先别急,此事的确是有些蹊跷。
正如舅母所说,就是整个桃花村的农田在陈家的家业跟前就是九牛一毛,陈旦何必要为此闹出人命来呢?
芳儿,你还知晓些什么?”
芳儿哭着道:“我不告了,不告了,陈三爷是娘娘的亲表哥,皇后娘娘定会包庇陈家的杀人凶手,我不告了。”
苏静言见芳儿神情激动,连让迎春过去安抚着芳儿。
方怀民道:“娘娘,此事芳儿不会说假话的,她一个孤女这般诬告又有什么意思呢?”
苏静言道:“我也不是要为陈旦辩解,但我觉得只为十亩田地就要了芳儿爹的性命这理由,的确是难以服众。
我舅舅舅母年纪已大,若要让陈旦绳之以法杀人偿命,需确凿的证据去让他们二老信服,也不能是本宫与陛下相信芳儿就可以定罪了的,仅靠她一人的证词远远不足。
至于陈家在外仗势欺人夺人农田有地契所在,已是证据确凿,本宫会让陈旦将夺走的田地还给百姓的。”
方怀民只得应是。
苏静言与萧翊并未在知府衙门之中久待,就出了衙门。
今日乃是元宵节,不过因着国丧今年的元宵节并不热闹,虽没有往年繁华,大街之上倒也不缺卖灯笼的。
年年盯着一个小灯笼便目不转睛。
萧翊看着怀中的年年目光在灯笼之上,便哄着道:“年年想要灯笼?想要的话叫声爹爹,我就买给你。”
年年轻哼一声,显然是宁可不要灯笼也绝不叫爹爹。
苏静言瞧着年年的神情,笑着对萧翊道:“你刚才这么欺负她,这会儿想要她叫你爹爹哪里有这么简单?”
萧翊只知理亏,便上前去带着年年挑灯笼,年年小手拿了一个锦鲤花灯,拿在手中随意摆动,甚是满足。
苏静言对着萧翊道:“芳儿的话不像是假的,她没有必要诬告陈三爷,只是……该如何说服舅舅舅母呢?”
苏静言对舅舅舅母没有多少感情,但她娘亲与舅舅兄妹情深。
从萧廷回洛阳后,娘亲的身子骨接连差了下去,又被假货柳雪吟下过药,身子本就虚弱,哪里能承受得住娘家侄儿出事的打击呢?
苏静言也不能包庇陈旦,却也要有证据万分确凿才能给陈旦定罪。
如此才能让舅舅舅母少点伤心,也能在娘亲跟前有个交代。
萧翊单手抱着年年,用另一只手搭在了苏静言的肩上,“虽说是杀人偿命,但你若要护住陈旦的性命,倒也不是不行。”
苏静言道:“那岂不是真成了宇文舟所说的那样【创建和谐家园】了?
陈旦若真杀了人也是罪有应得,我定不会包庇他,就是舅舅舅母免不了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