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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只能秘密进行。”
……
翌日,傅奚亭将东南亚那边的事情解决完,准备专机返回时,吴江白阻止住了他。
大抵是害怕对方留有后手。
同傅奚亭说及此事时,后者也觉得甚是冒险。
自17日起,傅奚亭带去的那些副总分批返程,并未乘坐专机而是选择人流量大的客机,且同行航班不能超过两个人。
如此,分散回到国内时已经是三日之后的情景了。
而这三日中,江意浑浑噩噩,睡睡醒醒,在梦境中与现实中徘徊挣扎。
时而听到闻思蕊跟钱行之议论此事。
时而感觉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许多人和事交错在一起时,竟然出奇的没有傅奚亭的身影。
“傅董回来了吗?”
闻思蕊大概是听见了什么风声。
钱行之的语调有些急切。
“还没有。”
“吴总回来了,但是据说傅董的行程也在别人的算计当中,所以此番返程,东庭集团的副总和傅董他们是分散开的,而傅董是返程的最后一人。”
“可能还要些时候。”
闻思蕊在豫园呆了临近一周,听闻这话时,一句粗口,顺嘴就爆了出来:“这叫什么事儿?”
“诸侯无能,平民百姓遭殃,他到底是靠什么本事坐上那个位置的,如果没有本事就尽早滚下来,让别人上去,占着茅坑不拉屎,还想让别人拉下地狱?谋略?算计?谋略别人算计别人就算了,连自己的亲外甥都在算计之中?活该他这辈子无儿无女,没有人给他养老送终,权力再大又如何?老了还不是孤身一人?等他百年之后死了,老娘一定要去挖他的坟。”
闻思蕊站在过道里破口大骂。
骂的钱行之一句话都接不上。
“江意如何?”
“烧退了,人还没清醒。”
“傅董明知江总正高烧不退需要等他回来去医院,为什么还是让那些副总提前回来,而他是最后一个。”
闻思蕊不能理解,如果傅奚亭真的心中有江意的话,又怎么回让她多一份危险?
狂奔回来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拖延时间?
“傅董有傅董的安排,他带出去的人若是没有安全无虞的回来,那么往后东庭集团还有几个人愿意跟随他的?亦或者他该怎么跟那些副总的家人们交代?”
“思蕊,妻子和爱人固然重要,但有些时候这个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我们应该有良知有道义,我相信正是因为傅董是一个有良知有道义的人,所以东庭集团的那些人愿意赴死跟随,明知此行去东南亚会有生命危险,但他们仍旧毅然决然的跟着傅董一起去。”
闻思蕊听闻钱行之这番话,冷笑了声:“你少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把你们男人摆在一个无可奈何也有难言之隐的位置上,这件事情即便有危险,那也是傅董本身带来的危险与江意没有任何关系,而东庭集团的那些老总明知有危险还跟着傅董是他们心甘情愿,但江意是被迫拉到这件事情当中来的,她没有选择,甚至不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傅董,明知自家爱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返程时,却还选择性的落后,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他心目中,他带去的那些副总,以及他的家国大业都比江意重要。”
“不是吗?”
钱行之的那番说辞,是有依据的。
他原以为闻思蕊在历经关青的那番言语之后是可以理解的。
可此时看来,却不见然。
他知道闻思蕊说的这番话会对傅董不利,但却无任何能反驳的言语。
是的,这是傅奚亭的选择。
闻思蕊见他不说话,继续道:
“你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觉得我说的言之有理,是因为你知道,在傅董的心里,江意比不上任何人。”
“亦或者说,在傅董的心里,他觉得可以亏欠江意,他觉得来日方长。”
“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该由他们夫妻之间去解决。”
闻思蕊怒火中烧:“我只是觉得不公,凭什么?”
“难道就应该她是傅奚亭的妻子就该忍受这些吗?”
钱行之被闻思蕊这几句怒吼。吼的有些心烦意燥:“这种话你在我跟前说就算了,千万不要在江意跟前说,不然就是挑拨他们夫妻关系。”
“还有什么关系?”
闻思蕊说完,不给钱行之教育自己的机会,转身就进了屋子。
这日下午,外网上的有一则新闻传了进来。
林清河命丧东南亚,傅董虎口脱险却深受重伤的消息,传进了首都。
至于虎口脱险是如何脱险的,就得看记者如何描写的。
孟谦不是想偷偷摸摸的吗?
他偷偷摸摸的,也得傅奚亭愿意才行啊。
做一件事情。
大众不知。那这件事情就白做了,做一件事情,如果大众知晓了,那么你极有可能成为一位伟人???。
孟谦知晓这个消息时,险些气的吐血。
原想偷偷摸摸将傅奚亭喊过来的人,此时计划即将落空。
可让他就此认输,那不就相当于承认自己不如傅奚亭吗?一国总统还斗不赢一个商人这种话传出去了,他以后脸面往哪里搁?
孟谦将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搁在桌面上,气的火冒三丈:“让人去把孟淑接着,带着她去接机,我就不信,对外言传自己是大孝子的傅奚亭会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给自己母亲难堪。”
313:混战
君子礼节,进退成明。
孟谦想掌控傅奚亭的想法早已根深蒂固的扎进去了。
他处在这个位置上,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关乎自己的切身利益,而傅奚亭就是他的切身利益之一。
一个国家没有金钱是转不动的,而此时此刻孟谦深知这一点。
他先礼后兵,但未曾想到傅奚亭心高气傲,铁骨铮铮。
压根儿就不准备与他同流合污。
用尽各种方法实践各种说辞,以及让许许多多的人去游说他均是无果。
都说敬酒不吃吃罚酒。
礼过之后就是兵了。
傅奚亭人可以不要,但他手中的东庭集团跑不掉。
拿不到傅奚亭手中集团,不算让他挫败的,真正让他挫败的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傅奚亭斗智斗勇的时候,这人的谋略明显在自己之上。
他预判了自己的预判,所走的每一步都好像早就做好准备似的。
周问棠跟了孟谦数余载,看着他一步步的从最开始的位置上爬到现如今的位置上来,这一路当然少不了孟家老爷子的扶持。
他自己本身的本事也不在任何人之下,可在历经这段时日的切磋来看,孟谦于傅奚亭还是有所差别的。
孟谦更像是一个豪门贵族里培养出来正儿八经的孩子,所有的阴谋套路估计都是在正路上的。
但傅奚亭就好像山野间长出来的野孩子,历经多年脱胎换骨坐上现如今的高位。
他有城里人的骨气,也有山野间的野路子。
不管孟谦的招数如何他都能挡回去。
这就是孟谦的挫败之处。
他所走的每一步都好像在傅奚亭的预料之中。
而傅奚亭这人,确实是妖魔鬼怪中的高手。
江意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恰好这日,傅奚亭正在返程的路上。
靠坐在床边的闻思蕊正被这九月的雨弄的迷迷糊糊的,豫园一旦下雨山林之间就会笼罩上一层薄雾。
这层薄雾挥不开。
就好像在阐述这段时间大家的心情。
郁闷而又低沉。
前路渺茫,看不见任何光明。
“咳咳——,”静默了许久的豫园似是突然被这声咳嗽声给震醒。
闻思蕊一个激灵醒来,靠坐在椅子上补眠的人因为需求保持一个动作,腿麻了。
猛一起身,跪倒在地。
可即便如此,因着担心江意的安危,还是连滚带爬手脚并用的,爬到江意身旁去。
“你醒了?感觉如何?”
“水!”江意呢喃开腔。
闻思蕊倒了水,扶着江意起身喂她喝了半杯水。
守在卧室门口的钱行之听闻声响敲门进来,结果闻思蕊手中的杯子搁在床头柜。
江意此时,只觉得进气没有出气多:“何时了?”
“你睡了五日,”闻思蕊急切开口。
五日!
看到江意眼神中有些迷茫,闻思蕊道:“傅董还没回来。”
钱行之站在一旁低沉谨慎开腔:“林清河因为近段时间心中恐惧过剩,再加上赵影在他旁边吹耳边风,说你就是江芙,于是林清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阁下,而阁下早在五六年之前就谋算着将东庭集团弄到手,奈何傅先生手上没有软肋,一直没有达成此事,直到你的出现。”
“傅先生在东南亚谈判的第二日,设计杀了林清河,但阁下埋伏在后,试图杀了那日与傅先生同心而去的所有人,好让傅先生回国背负罪名,然后将东庭集团弄到手。”
“奈何傅先生看破了他的计谋,二人还在僵持。”
“关青刚刚来电话,说阁下的人往孟淑的住址去了,似乎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带上孟淑去让傅董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