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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时常在江意身上看到那些不属于她的冷漠。
徘徊之间让她看不清楚这人的真面目。
........
司家,餐厅里。
司柏拿着餐刀将蓝莓酱一点点地涂在面包上,漫不经心地睨了眼司翰。
“一大早起来丧不拉几的,至于?”
司翰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靠在椅子上,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失业比失恋还难受。”
这种感觉就像拯救沧桑的英雄突然被人看了胳膊似的。
难受的脑子都不在线上。
“看上江意了?”司柏满不在乎的来了这么一句。
司翰听到这句话,呼吸都停顿了数秒。
还没琢磨清楚自己内心是什么想法,只听司柏嗤笑了声:“真可怜。”
“什么可怜?”
“喜欢上江意的男人都很可怜,”林景舟如是,傅奚亭如是,还有那么些许藏在深处的人亦是。
“为什么?”司翰问:“喜欢一个东西或者一个人不该用可怜来形容,最起码在喜欢上她时,内心的愉悦是别的东西取代不了的。”
司柏拿着餐刀的手一顿,司翰继续追问:“梦瑶是别人取代得了的吗?”
司柏睨了眼司翰,漠然地移开视线,将手中的面包送进自己嘴里。
许久,他才开口提醒司翰:“如果你把江意当成领导确实是可以从她身上学到不少东西,但如果,你把江意当作一个喜欢的对象,除了伤心,你什么都得不到。”
司柏说完,伸手拍了拍司翰的肩膀。
一副好自为之的模样望着他。
“你————。”
司翰的反驳上刚起,电话就响了,闻思蕊的声响传来:“江总让你来上班。”
“傅董不是把我开了吗?”司翰话里颇有些委屈。
“傅董是傅董,江总是江总,快来,江总今天心情不好,来晚了会挨骂。”
司翰去公司时,正好看见钱行之跟江意一起从办公室出来。
他嗳了声,干净迎上去:“需要【创建和谐家园】嘛吗?”
“你跟钱行之去查点事情,”江意吩咐他。
“我不给你当司机了?”司柏纳闷儿。
“当司机这种活儿实在是委屈你了,”江意一脸正色望着司翰跟哄小孩儿似的。
司翰还没反应过来江意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就提着包拿着车钥匙离开了。
目送人离去,司翰这才将目光落到钱行之身上:“我们去查谁?”
“林清河。”
“为什么查他?”
钱行之凝了司柏一眼,未曾回应他的问题。
......
江意这日亲自驱车离开公司。
从公司大门出来右拐进主干道,行驶不过百米,一辆停在对面的深蓝色奔驰启动,因着四周有路口,江意车速极慢,她看见蓝色奔驰解锁,看着一个穿着七厘米高跟鞋的白衣女人上车,而后启动车子,最后车子歪七扭八似是不受控制地朝着她撞来。
砰的一声响,让江意坐在车里骂了句粗口。
她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对面车里的女人也同时下来,江意目光从她腿上高跟鞋缓缓移至她的脸面上:“法律明文规定不可穿高跟鞋开车。”
“更何况还是穿着高跟鞋逆行,女士,你这样很耽误别人时间。”
六月底的天,太阳逐渐变得燥热。
白衣女人下车,一脸歉意,操着一口带abc腔调的普通话跟江意道歉:“抱歉,我刚从国外回来还没适应这边的交规。”
“没适应交规所以才能车开得歪七扭八的?您不若说自己没适应国内的方向盘?”江意觉得晦气。
从昨日至今日,哪儿哪儿都不如意。
对面的女人似是没想到江意会这么霸道的将她的话怼回来,一时间有些震楞,过了数秒之后才转身去车里抓了只什么东西回来。
“我买了只猫,开车的时候它窜到我的油门底下去了,所以才——我很抱歉。”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拉开车门从里面掏了张名片出来:“看的出来您赶时间,这是我的名片,后续修车费用可以联系我。”
江意拿起名片看了眼,素白的名片上印着一个工作室的地址和她的名字。
江意看着名字,稍愣了一下:时月。
似是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拧眉望着时月:“我们以前认识?”
时月抱着猫的手一紧,指尖微微颤了颤:“应该是不认识,我对您没印象。”
江意没在纠结,将名片握在手里,看了眼挡住自己的车:“时小姐不建议的话,挪一下?”
时月抱着猫点了点头。
一只长毛高地,约莫着才两三个月,看起来毛茸茸的。
江意视线从猫身上移开,拉开车门上车,随手将名片丢在副驾驶。
时月坐在车里,透过后视镜一直目送江意的车子离去。
白色的小奶猫蹲在副驾驶上喵呜着,她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个一身浅色西装留着一头齐肩长发的女人。
雷厉风行地让人误以为这人不是傅奚亭的妻子,而是他办公室的某位秘书。
时月坐在车里,望着不远处的这栋别墅楼。
指尖落在方向盘上轻轻地点着???,绯红的薄唇轻轻开合,颇有深意地吐出两个字:“江意。”
6月25日伊始,东庭高层都知晓傅董心情不佳。
且这不佳,到了晚上更加浓烈。
正在海州出差的一众下属每日到了晚上就跟新女婿见丈母娘似的,顶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去同老板汇报工作。
而傅奚亭,目光在文件、下属、手机之间来回徘徊。
关青不用看都知道,文件和下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手机,以及手机那端的人。
6月26日,江意仍旧未曾联系傅奚亭。
27日,如上。
一连三天,没有短信,没有电话。
直至28日傍晚,傅奚亭从海州归首都,连公司都未去,直奔江意公司。
刚行至大楼,恰好碰见司翰跟个二世祖似的甩着钥匙吹着口哨准备下班。
乍一见傅奚亭,司翰恨不得能就地隐身。
但明知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上。
“傅董,”司翰乖巧讨好地喊了声。
而后开口出卖老板。
“傅董来找江总啊?江总今天下午的飞机去沪州了。”
傅奚亭:............
264:师傅,甩了他
有人心急如焚归家,有人离家悄无声息,傅奚亭听到这个消息时,一时间百感交集。
对于江意,他不知该用何种心情来对待,他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年幼时分的心理创伤以及成年之后被亲生母亲伤害,这一桩桩一件件如果落到别人身上,只怕对方早就抑郁了。
可他还坚挺着。
但这坚挺正在被一个刚毅坚定的人寸寸击垮。
“先生,”方池刚将人送到公司,原以为可以松口气,结果见傅奚亭去而复返,吓得整个人神经倏然紧绷。
“去机场,让关青安排飞机去沪州。”
“可是——”
“没有可是。”男人开口止住他接下来的话。
方池大抵未曾想到会有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海州恨不得分分钟回家,回了首都片刻不停辗转去沪州,这中间都不让人喘息的。
方池一路驱车去机场,傅奚亭在后座接到闻栖电话,那侧话语急切说了些什么,男人仍旧面色沉冷:“病了就去找医生,给我打电话,我是能妙手回春让她回到十年前吗?”
说完,将手机丢到了身旁。
那侧,闻栖拿着手机站在屋檐下,无奈地回眸望了眼孟淑。
后者往身后靠了靠,一副泄了气的模样。
“夫人——”闻栖轻唤。
孟淑微微摆手,示意她不用说了。
.......
沪州距离首都并不算远,江意下飞机时艾颢将资料递了过来。
“沪州本来是我们前老大选的第二个地盘,说这里靠近乎海岸,发展迅速,作为一个新起的商业城市,商业链应该很广阔,赵影一开始持反对意见,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开始到这边来露脸了。”
江意一边往前走一边听着艾颢的言语,心里百感交集。
她当初之所以选择沪州是因为这地方四季温和适合养老。
而今?
老没养到,命没了。
“她当然要往这边走了,亲爹在的时候霸占着位置碌碌无为别人也不能拿她如何,亲爹不在了,在不拿出点成绩点来,看谁还会给她撑腰。”
艾颢侧眸望了眼快步前行的江意,这日,她着了一身鹅黄色雪纺连衣裙,齐肩长发披散,走动间飘然的如同花丛里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