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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宋琂察觉到她的僵凝,眼底慢慢的染上几分笑意,他靠近一些,笔尖几乎要抵在许襄的笔尖上。
许襄稍微偏了一下脸,就听见他的声音滑入耳中:“我以为许总喜欢在这种地方。”
许襄的整张脸都快皱起来,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慌,“我们还是先从这里出去……”
“嗯。”宋琂点头,蓦地搂着她的腰将她提抱了起来。
许襄低呼一声,却又在瞬间被他平稳的放到地板上。
还没缓过神来,手便被他牵了起来,带着她朝门口走。
许襄眼皮狠狠一跳,忙拉住他。
宋琂则回头望着她,脸上波澜不惊,“不是说要出去么?怎么,又不想了?”
“......”
许襄的嘴角轻轻抽动,生硬的道:“宋总先出去吧。”
宋琂却握紧她的手,“一起。”
冷漠的嗓音不容置喙。
许襄皱紧眉,不配合的把手往回抽,“这么和宋总出去,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宋琂顿了下步伐,黑眸里刚漾起的那点笑意转瞬即逝,薄凉的唇缓缓轻启,“陌生人?”
许襄眼尾颤了下,“是。”
从四年前,他的枕边人变成许小雅起,从他们有了孩子的那一刻起,原来的许朝颜就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个只有满腔愤恨,只一心想要报仇的枯骨罢了。
这次回来,也不是为了他。
以后,再也不会为了他。
许襄抬起程亮的眼眸盯着他,“宋总,还请自重!”
“自、重?”宋琂冷笑,忽然伸手拽过许襄的胳膊,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另一只手从下捧高她的下巴,冷冽的唇狠狠的压进她的唇。
只差一点便碰上。
许襄却先一秒将脸往一侧偏躲,他灼烫的唇便只擦过她柔腻的脸颊。
饶是这样,许襄仍旧涨红了脸。
怒的。
清瘦的身体在他怀里挣扎的更厉害。
宋琂单手便将她紧紧固住,英逸的眉宇堆出皱褶,抿紧薄唇盯着她挣动得通红的小脸以及白皙的额头上鼓出的根根青色血管。
胸腔鼓了鼓,宋琂蓦地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脸色铁青,拧开门将她抱着走了出去。
钟夫人在客厅,钟老板正陪着苏御从餐厅走出来。
于是抱着许襄的宋琂,两人以这样的形式出现,让三个人都狠狠的惊愕了一把。
可宋琂却像是没有察觉似的,在三人极致愕然的目送下,朝别墅外凛步走了去。
白漠已经将汽车发动,抬头就看见这一幕,也是愣住了。
直到汽车发动,苏御才大步从别墅走出来,紧随其后的就是钟夫人和钟老板。
苏御没有停留,大步上了车,发动汽车追过去。
随后是白漠的车。
眼看着三辆车先后驶离,都带着雷霆之势,钟夫人和钟老板站在走廊里吹着冷风,好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过了好久,钟夫人才回过神来,倒抽了一口凉气,抓住老公的手问:“这……宋总跟那位上京来的许总监,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钟老板也跟着吸气,皱眉将手从她手里抽出来,看了眼被她掐破皮的手,有些无语,“我哪知道?人不是跟你谈的合作,也是你请回来的。你问我?”
钟夫人忍不住回怼,“那宋总也是我请过来的?苏御也是我请过来的?这场晚宴还不都是照着你的意思安排的?”
钟老板吃瘪,讪讪的道:“今晚都是宋总的意思,不过我真没请苏御。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来。”
今晚这顿饭,夫妻两人的肠子都快吃出来了。
两人最后也只是大眼瞪小眼,也瞪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356章
黑色的汽车在铺满碎雪的道路上擦过,留下鲜明的轮胎印,很快又被积雪铺盖。
车内,许襄被男人锁在他强健结实的臂弯下,挣脱不得。
心头犹如万马僭越,无法安宁。
把宋琂引去洗手间,她的确是故意的。
可她没想到宋琂会不顾其他人的面,直接将她从洗手间扛出来!
并且,还扔上了他的车!
许襄现在是一点底都没了。
她捏不住宋琂此刻的心思。
也不知道他要带她去什么地方,更不知道他会不会一时气愤,将她丢进大海里喂鲨鱼。
许襄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并试图套话:“宋总,我们之间并没什么过节吧?”
没过节?
宋琂收紧双臂,薄唇冷冷靠近她柔的耳朵,“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
冒充许朝颜,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各种操作。
长这么大,宋琂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蠢,简直就像个瞎子一样。
“……”许襄气极反笑,黑亮的眼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却盈亮晶莹,“如果你是在怪我,弄丢了你老婆的话,我无话可说。”
宋琂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好的很。”
随着他话音落,车明显加速了。
许襄喘着气,“你要是真那么舍不得,就再去复婚好了。又不是多麻烦的事情。或者我自己去警局自首,告诉他们是我冒充了你老婆。”
宋琂安静的听她说完,“这样就行了?”
“……”那不然呢?
前面的司机忽然插话:“宋总,后面有两辆车一直跟着。”
两辆车?
许襄知道,其中一辆肯定是白漠的。
但还有一辆是谁?
苏御?
他跟来做什么?
许襄烦躁的很,“随便你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反正她现在已经是案板上的肉,而宋琂就是那把刀。
他要怎么样,她现在也的确没法子反抗。
但潜意识里她觉得,宋琂不敢真拿她开刀!
这么一想,她反而平静下来。
也不挣扎了,拿宋琂的腿当枕头,稍微调整了一下头,合眼睡了。
宋琂垂眸看着她。
她的皮肤是真的好,脸上没有一点瑕疵,在这种微弱的光线里,似乎能看见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闭上眼之后,反而更耐看了,睫毛卷长,覆在眼睑上不安的轻轻颤动着。
宋琂的喉结滚了一下,那种心情顿时就上来了。
四年了。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感兴趣过。
而这个女人还跟他名义上的妻子有着一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许襄的资料,几乎被宋琂查烂了。
乍一看,她是京惠老板孙惠的女儿,但仔细追究就会发现问题。
首先,孙惠有女儿这一说,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在此之前,上京圈子里从来不知道她还有一个女儿。
孙惠对外称,女儿打小就去了国外留学,跟远嫁国外的姑姑生活在一块,所以消息很少。
这个说法看似合乎情理,却实在经不起推敲。
而许襄的那个远嫁国外的姑姑,宋琂已经派人去查了。
许襄此刻还不知道,她的老底都快被掀烂了。
莫说祖宗十八代,估计这会儿宋琂都已经翻到她祖宗一百八十代了!
……
黑色的汽车在柏油路上穿梭,它的身后跟着一辆白色汽车,和一辆银色汽车。
白色汽车里坐着的是白漠,他双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
前面的车加速,他就加速。
减速,他也会跟着减速。
而银色的车里坐着的是苏御。
不紧不慢的跟了这一路,他已经有些烦了。
于是在一个路口时,苏御一脚油门,驾驶着汽车稳稳的从黑色汽车身旁超了过去。
超车两百米之后,他猛地减速,将车停了下来。
他的目的是逼停宋琂的车。
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