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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只顾着生气,都没有想到这一层上。
宋玥很纠结的看了兰婶一眼,“兰婶,您跟我说实话,您真的就说了那几句话,没说别的?”
被冤枉了,谁心里都不好受。兰婶也是一样的,听到宋玥和宋琂的话,心里更是五味杂陈。自觉没说什么了不得的重话,可现在这个场面也让她有点自我怀疑,是不是真的说了什么伤人的话了。
她倒也没急着回答,仔仔细细的又回想了一遍,然后说:“真的就这几句,再没别的了。”
宋玥:“那为什么四嫂会打翻水杯,还摔在地上呢?”
兰婶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下来的时候,少夫人还好好的在床上躺着呢。”
兰婶也解释不清楚了。
被打翻水杯后,她也是慌得很。
又觉得“许朝颜”的眼神有些吓人,她就想着赶紧下来跟宋母汇报情况。
可没想到这期间,“许朝颜”竟然会从床上滚下来。
比起水杯被打翻,从床边上滚下来可严重的多了。
毕竟她现在是伤者,是全家的宝,不能再伤着了。
宋玥想了想,说:“好。这件事我等四嫂冷静下来后,再好好的问问她。”
宋琂转头对兰婶说:“兰婶,你先去休息吧,今天不用再干活了。”
“好。”兰婶点点头,转身,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
“四哥,你不上去看看四嫂吗?”
宋琂说:“都是女眷,我现在就不上去了。”
宋玥咬咬唇,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四哥,你现在是不是嫌弃四嫂了?”
“玥玥。”宋凌看这气氛越来越僵,终是忍不住要缓和几句,“别这么说阿琂。朝颜出事,阿琂比谁都难过,只是他现在不记得了,这些也不能全怪他。”
“是啊。”宋玥说,“不能全怪四哥,但是我就是看不得四嫂吃苦受罪。”
……
被这么一闹,宋家这顿晚饭也是吃的很苦闷。
本来出院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宋母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可现在却搞得依旧悬着。
饭后,宋母将宋琂单独叫到了书房。
“阿琂,我觉得颜颜应该是心理上的创伤,我们去安慰还是不行,还是得你多抽点时间陪陪她啊。”
宋琂看着母亲紧皱在一起的眉心,心软了软,“我会的。”
他的这句承诺,却并没有让宋母安下心来。
宋母还是很担心的看着他,说:“我知道你现在的记忆里,对颜颜的记忆是完全空白的。但是妈相信,阿琂会爱上一次,就会爱上第二次。不管颜颜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一如既往的爱她。我的儿子我知道我了解,绝对不是只爱皮囊的肤浅之人。”
宋琂皱皱眉,“我的确想不起来她。”
“这不能怪你。毕竟当时你也是为了救她,才会不顾生命危险,义无反顾的冲进了火海里。”宋母一想到这个,就心疼的难受。
要是那晚,宋琂和许朝颜都没了。
那她这条命也算是就此交代了。
不过好在,上天还算不薄。
宋琂受伤失忆,许朝颜虽然搞成这个样子,但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宋母现在就一个愿望,那就是许朝颜尽快的好起来,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宋母走过来,握住了宋琂的手说:“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宋琂看着母亲,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咽回去。
……
他回到卧室,“许朝颜”还躺在床上。
没睡着。
但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
宋玥用手机给她下载了不少笑话,正在播放给她听。
可屋子里始终死气沉沉的,就算是笑话,也挽救不了这样的氛围。
顾及到母亲,宋琂还是走过去,在床边坐了下来,“兰婶说了什么?让你情绪这么失控?”
“许朝颜”看着他,却是不说话。
宋琂道:“你要是不想说话,就早些休息吧,我去书房处理一些文件。”
捉完,他起身就走。
可手指一紧。
“许朝颜”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身上穿着黑色的弹力衣,手指也全都被包裹起来。
此刻只抓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可却抓的很紧很紧,好像生怕他会立刻走掉一样。
宋琂回头看向她,又重新坐了回来,“我不走。你想说什么?”
“许朝颜”默了默,开口:“她说我……嗓子难听。”
宋琂面色没什么变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一句:“兰婶不是那样的人。”
“许朝颜”眼底掀起一阵波澜,继续缓声说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是?”
“因为她在家里干了很多年了。”
“可她……只是……个……佣人……”“许朝颜”有点不敢相信。
他竟然宁愿去相信一个卑贱的佣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深爱且共枕眠的妻子?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宋琂看着“许朝颜”的眼睛,目光很平静,语气亦然,“在宋家,不以身份论贵贱。”
“……”
第254章
宋琂站在床前,微垂着眼眸看着她,“你能说出这样的话,也让我感到很意外。”
“许朝颜”:“…………”
也许是男人的眼神此刻有些冷漠失望,也许是她后知后觉自己脾气发错了地方,这短短的一瞬间,她竟出了一身的冷汗。
“对不起……我……”女人开口,想为自己找点像样的借口,“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作为一个成年人,控制自己的情绪是对别人最基本的礼貌。”宋琂却是丝毫不给面子,说话依然是犀利带刺的。
“许朝颜”愣了好一会,满眼伤心的看着他,“阿琂,他们都说你把我忘记了。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忘记的这么彻底。”
她说话的语速已经放的很慢了,但在某些字音的咬字上,还是会破声。
“我会想起来的。”宋琂把手抽了回去,抵在额头上摁了摁。手指上还残留着女人手上浓厚的药膏味儿,刺的宋琂鼻腔一阵难受。
他又把手放下来,说:“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阿琂,你去哪儿?”身后传来女人的询问,多少有点凄凉。
宋琂脚步顿了顿,想起先前答应母亲的,还是说:“我去拿杯子。”
因为“许朝颜”受伤的原因,他们暂时还不能同床睡。
卧室很大,宋琂将被子铺在了沙发上,就这么躺了下去。
睡到半夜时分,他忽然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脸。
那触感从模糊变得真实,宋琂猛地惊醒,在睁眼的同时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啊——”黑暗中传来一道粗嘎的女声。
宋琂开了灯,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女人,眉心深锁,“你刚才在做什么?”
“许朝颜”坐在地上,有些无力的抬头仰望着他,“阿琂,我做噩梦了……”
听言,宋琂非但没有觉得怜惜,反而是心头涌上来一阵莫名的厌恶。
但他还是克制着,说:“需要帮你叫医生吗?”
“不用。”女人摇摇头,满眼都是渴望,“阿琂,我就是想看看你,想让你陪着。”
宋琂:恐怕他做不到。
他伸手,“我先拉你起来。”
“许朝颜”却捂着自己的腿,“我腿好疼。”
宋琂没办法,但她毕竟是一个病人。
而且从关系上来说,这也不是毫不相干的人。即便他忘了,但她依然是他法律和实际意义上的妻子。
宋琂犹豫了一会,还是弯腰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而一落入他怀里,女人就伸出双臂,圈住了他的脖子。
宋琂动作一顿,垂眸便能看见女人正用那双眼睛,深情款款的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那双眼睛,就让他心情很不好。
“许朝颜”还想借机跟他温存,可几秒后他就已经将她放回了床上。
手从她腰下离开,直身要走,她赶紧搂紧了手臂,整个人就挂在了宋琂的身上。
宋琂皱眉,“干么?”
“……”能听得出来,他的语气是很不耐烦的。
“我怕。”“许朝颜”像是不知道他的态度似的,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脖子不放。
“我开灯。”宋琂说。
“不用开灯。就要你陪着就好,就一会。”
可宋琂最终还是无视她的诉求,将她的手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