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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SG独家首发】貌美男O倒贴水管工[女A男O]-第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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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风袭来,她跟着边上的小花小草一起随风仰倒,躺在刺刺的草地。有小虫子跳到她的脸上,有点痒,她伸手把它扫开。

        连渝的手刚离开面部,一个小纸团砸在她的手里,正中手心。

        连渝:?

        医院二楼传来尖锐的砸玻璃声,连渝没动,单眼珠子转向那。

        “时间已经到了吧,我要走了!”

        “放我走!”

        “我要回家了!”

        一个陌生的男人被工作人员制服,压在窗户上,尖锐的碎玻璃划破他的脸,鲜红的血珠泌出,他看似无意地看了连渝一眼,视线很快就扫开,压着他的工作人员踹了他一脚,把他拖走了。

        当陌生男人出现在视线里,连渝完全没有办法将眼神从那张脸挪开,明明从未相见,但两人之间似乎有一种莫名的联系。

        连渝面无表情,控制自己装作无事发生,同往常一样在这里躺了十几分钟后回房间。拿着换洗病号服到卫生间洗澡,背对卫生间里的摄像头打开手掌,纸团里面裹着一个微型装置,但她不认识,纸上写着“D122”,是帝国版图边缘的一颗偏远星。

        她将纸团撕成小块,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冲进下水道,但她不知道怎么处置目前藏在自己嘴里的微型装置。

        洗完澡走出卫生间,看见停在边上还没到换班时间的机器人护士,灵光一动,将自己的机甲模型取出来,带到工具箱旁边假装修改,实则偷偷把微型装置藏在模型里。

        它像一个无用的小装饰,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等她重新把机甲放进机器人护士的肚子里,工作人员才查到她身上。

        工作人员踹开门,把连渝带到一个全白的房间,像是个白色的盒子,没有窗户。连渝被灌下吐真剂,几个专业人员连转不停地审问她的身份、过往经历,最重要的是刚刚有没有看到什么。

        神奇的是这个吐真剂对她不起作用,她看上去晕乎乎,实际非常清醒,将自己的记忆美化后再告诉他们。还好,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从那个男人手上拿到了东西,她想装傻看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套点东西,但对方很机敏,自己一个初中生并不具备这样的实力。

        两天后,她被放回原本的房间。

        接着是统一的抽血。

        祸不单行,她又出了问题,重新被抓回审问室,又是熟悉的吐真剂,这次他们提问的重点放在“她的来历”。连渝一口咬死自己在孤儿院长大,不知道自己从哪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兄弟。

        但这次没有这么好运。

        两天后,她喜提一个更高级的审讯室,迎接电刑的审判。

        工作人员一边问问题,一边加大电量,但连渝一直保持清醒,没有大小便失禁等一系列状况。即使工作人员已经调到了最大电量,这种程度可以轻而易举电死一个成年Alpha。

        工作人员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和她大眼瞪小眼,最后和其他人商量了半个小时,决定给她做个全套的基因检查。

        连渝从头到尾闭嘴没说话,她也发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吐真剂和电刑对她全都不起作用,这不可能是巧合。

        没过多久,她被装进检测舱,舱内释放高浓度麻醉气体。控制检测舱的医生看着她的身体数据叹气,这个人真的好废麻醉材料,

        等气体浓度攀升到一个难以预料的程度,连渝终于陷入了昏迷。医生们满意地微笑。

        很可惜,连渝是装的。

        如果她的表演能力能进步的快一点,更早发现医生们追求的昏迷状况的具体要求,所需的气体浓度就不会这么骇人听闻。

        舱外医生们的交谈声传到耳边。

        “她真的和ᴶˢᴳ我们都不一样。”

        连渝:哪里不一样,基因吗?

        “要怎么做?”

        连渝:快说,我也想知道。

        “上次那个男A现在在哪?”

        连渝:对啊,在哪?

        “上面说杀了她。”

        连渝:???

        “那我往里面加毒气了,这样死得不会太难受。”

        “肖医生,你好善良。”

        “害,医者仁心嘛。”

        连渝:我谢谢你啊。

        连渝开始焦虑,不会真的要被毒死吧。但焦虑不到一分钟,医生们得到了最新指示。

        “不杀,但是要把她这段时间的记忆干扰掉。”

        “为什么”

        “听说她机甲设计比赛拿了大奖,你说她这么聪明是不是因为基因和我们不一样……”

        手上的终端开始震动,连渝睁开眼睛,眼前是有些陌生的天花板。

        之后接受的精神干扰和之前的小把戏相比,有用太多,起码连渝没有办法在清醒的时候回想起这段时间的完整记忆,只有在睡梦里才可以。

        其实,她已经很久没有再经历这场梦,大概是因为听船长提起和自己长得很像的男人。

        他是梦里满脸是血的那个人吗。

        她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没认真看清他的脸。

        “叮——”

        房间的门是指纹认证,认证成功会发出“叮”,不成功则会发出“滚”。不得不说,设计师真的是个小天才。

        路奇打开门,靠在门边,“你醒啦?”

        “刚好,船长想找你。”

        连渝看天花板:“……找我算账吗?”

      第 9 章

        路奇领着连渝朝船长办公室走,他掂量着措辞,“你可能得做点心理准备。”

        站在楼梯底下,连渝抬头看向上方,“你说晚了,我都看到了。”

        飞船的楼梯原本是不狭窄的,但跪的船员多了也就变得狭窄了。楼梯两边每两层跪着一个哀嚎的船员,大多鼻青脸肿,浅色系的船员制服被不规则的鞋印点缀,看上去别有一番风采。

        看到连渝来了,跪在第一节台阶的壮A肿着脸回头看她,“听说你把船长治好了,我真的谢谢你。”

        话音刚落,上面的船员们统一地回头,十分整齐,声音大如洪钟,“我们真的谢谢你。”

        路奇笑着扭头,“相信我,他们都是真心的。”

        连渝:“……我也谢谢你。”想不到竟然以毒攻毒治好了船长的心理问题,她松了口气,如果今早的职场性骚扰再重复几次的话,它完全可以代替医院回忆成为她的梦魇新TOP。

        两人在众人火热的注视中走上三楼,继续走向船长办公室,路奇自然熟练地绕开被当成挂件挂在吊灯上的面试官和医生。

        连渝问他:“他们为什么被惩罚。”不得不说,昨天还人模人样今天变成这副鬼样子,落差未免太大。她纠结要不要拿出终端拍下来,这可以当成以后威胁别人的把柄——“听不听我的,不听把这几张图发到网上让你社会性死亡”。

        但后来想想,敌众我寡,勒索还未成功就先被围殴。

        身边的路奇和她想到一块去,但他并无顾虑,直接拿出终端开始左拍拍右拍拍。连渝没提醒他,她想看看他的后果。

        “因为船长生病的时候他们没有好好纠正他的各种错误行为,反而加以放任,所以船长现在开始秋后算账。”路奇说。

        连渝问:“那你为什么没事?”

        路奇摸了摸鼻子:“……因为我也是受害者。”

        连渝懂了,他就是那个被迫光秃秃和船长一起睡觉的人。

        路奇看到她意味深长的眼神,咬牙切齿:“都是Alpha,这有什么关系。”

        连渝:“知道啦,你不要应激。”

        连渝第一次见到了正常的船长,船长穿着深色的制服,腰上的束腰解开,现在的腰是正常粗细。但很多事情一旦发生就很难回到过去,看着他的脸,连渝就自动脑补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粉色小熊套装和不盈一握的腰。

        船长同样尴尬,要不是他的心理素质极其强大,他不会在醒来的第二时间就见连渝。第一时间是把自己手底下那些蠢货教训一遍。想到早上自己扒一个Alpha的衣服,还是新船员,老人都很熟,打哈哈就过了。而且人家老婆都快生了,越想越觉得自己对不起妹夫,太羞愧了。

        “柳奕,早上实在是对不住,我为我的行为向你道歉。”船长很客气。

        连渝也很客气:“没事,都过了。”

        船长说:“我想了想,谈钱还是伤感情,你在我这船上干一天,我们就是一天家人。我们储存室存了不少稀有的补品,你挑些带回去给你老婆,生孩子完后营养不可以却。”

        默礼向船长道谢,其实她更想要星币,强壮的她不需要补品,但这不可以说出来,说出来她的绝世爱妻好A人设就崩了。

        “船长,您早上说见过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您还记得更多的细节吗?”连渝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

        船长打开终端的投影功能,“我刚想说这个,我现在清醒过来反而觉得不是很像,我和他拍过一张照片,你看看。”

        “我当初在边缘星碰到他,他想【创建和谐家园】星沿途找人,但没有身份证明有没有钱,那时候船员不好找,一直招不满,我看他身手不错,就让他上了。”

        就是那个被压在窗户边上的男人,仔细看只有两个五官有点像,眉毛都挺浓但不厚,都是不夸张的挑眉,嘴唇都比较薄,颜色偏浅,连渝新捏的这张脸正巧这两个位置没有改。

        只从整体上看的话是完全不像的,这也多亏了早上船长的眼神不好,不注重整体。

        连渝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他有说要找谁吗?”

        “他在找他的女儿,也是个Alpha,说是他太着急回家了,把女儿忘在厕所了,然后再回去就找不到了。”船长回忆。

        连渝:?竟然是这样的吗。

        “那大概是几年前。”

        “挺久了,是十七八年了。”

        时间对上了,连渝是五岁多进的孤儿院。

        船长说:“我和他在停靠的第一颗星分离,他下船找人去了,现在我也忘了那是那。”

        连渝问:“他家住在边缘星吗?”

        船长:“我也不知道,我问他的时候,他说他家在很远的地方。”

        更多的东西船长也记不起来了,连渝有点失落,不知道她的父亲是否还活着,这次回中央星她不仅得找回她塞在机甲模型里的微型存储器,还得得查查那个医院。

        连渝从来都没有这么迫切地想回到中央星。

        船长恢复正常了。

        这对连渝接下来的生活并没有很大的影响。

        但对老船员们影响巨大,船长大刀阔斧地把每人每周十小时的游戏时间砍成五小时,并把游戏舱里不该出现的游戏砍掉了一半,把重口味专区直接砍掉。

        不少人放弃游戏舱改去旁边的游戏屏玩连连看,在连渝采访的时候,他们生无可恋地告诉她,他们已经失去了世俗的欲望。船长路过听到了,痛批他们娱乐的阈值太高了,全都得改。

        阈值降得非常快,Alpha天生就是一群精力旺盛的生物,当连渝以两千星币把自己的时长卖给别人后如是说道。

        他们还专门带着啤酒来感谢她,“姐们,你真的是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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