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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冽哥哥,你不要这么说!”身后的林婉月听到这句话,立刻叫了一声。
这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林婉月的身上,林婉月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是却还是走过来拉住南宫冽的手臂,有些怯怯道:“冽哥哥,姐姐很有可能真的饿了,你不要这样说姐姐!”
春夏和张妙竹两人的目光真的是要将林婉月活剐了一般。
冽哥哥?还叫得这么亲热!
就算王爷要娶她,可是现在还没有成亲呢,真是听了让人作呕。
“祈天国以瘦为美,每个女孩在成亲前都会严格的控制自己的食量,就是为了在成亲当ᴶˢᴳ天做最美的新娘,如果你母亲还在的话应该会告诉你怎么做!”南宫冽望着眼前看似低眉垂眼的林绘锦,声音很轻,但是却字字寒心,戳骨。
“自从你来到避暑山庄之后,身姿越发的圆润,本王不想等到我们成亲那天……”南宫冽说道这故而又停顿了一下,接着又从薄削的唇中吐出一句凉薄的话来:“喜婆背你背的那么吃力!”
第158章 诛心
这句话简直是诛心啊,张妙竹和春夏在旁听得,气愤不已,刚要站出来说话,千月的身姿却在这个时候无声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冷冷的望了张妙竹和春夏一眼。
真是好笑,当初她将自己左手划伤的时候,南宫冽可是让不离送来了不少的补品,那个时候南宫冽可没说什么嫌弃她胖之类的话。
现在……
林绘锦轻眨了一下睫羽,眼尾流露出一抹流水的光芒,吐出嘴中的鱼肉,接着又将手上烤好的鱼扔到了火堆中,低吟着声音道:“对不起,王爷,是我贪吃了。”
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有任何的波澜。
所有人都会以为林绘锦会辩解几句,即便不辩解,南宫冽说出那样的【创建和谐家园】、羞辱林绘锦的话来,换做是任何人都受不了。
但是林绘锦没有,相反情绪也没有任何的波动。
低垂着的面容是一片平静。
“你知道就好,明日,你记得早点儿过来!”南宫冽漆黑色深邃的眸光直视着林绘锦的眸光,淡淡的掀开冷色的唇,说出这一句话来。
林婉月跟着南宫冽走出南苑的时候,不由的回过头望向依旧站在远处的林绘锦,眼神中是一片疑惑。
林绘锦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让王爷这样讨厌自己,对她有什么好处?
想要王爷取消与她的婚约?那她的境遇只会更惨!
还是……林绘锦其实也知道了王爷的事情,所以……
“小姐,你怎么能让王爷那样说你?为什么不跟王爷说?”南宫冽的身影一消失在黑夜中,春夏便立刻带着哭腔的问道。
她家小姐究竟做错了什么?就因为当初背叛了王爷,就应该要受到这样的侮辱吗?
既然王爷恨小姐,又为什么还要迎娶小姐?
张妙竹则双手环胸,一双即将要喷火的冷眸看着林绘锦,似乎是在气愤林绘锦的不争气一般。
林绘锦却是微微笑了一下,一脸的风轻云淡,看了看地上烤好的鱼啊、虾啊都被千月拿走了,轻声道:“算了吧,王爷现在正在气头上,我要是在顶撞他的话,今晚我们谁都别想睡觉了!”
老实说林绘锦是理解南宫冽的心情的,一个人能够善良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很显然,林婉月当日的那一番话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的将南宫冽的怒意和恨意激起了。
他现在已经不想掩饰什么了。
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对她的深深厌恶和恨意。
那颗本来在他心底种下的仇恨种子,在林婉月的浇灌下,扎根发芽,深入骨髓,盛开繁茂,如今已经长成了一棵苍天大树!
如今谁也没法将那棵苍天大树拔除了!
春夏和张妙竹听了,神色更是一痛,的确要是林婉月要是再说什么一些让王爷不高兴的话,她们今晚是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那……奴婢再去找些东西给小姐吃……”春夏说着,说着就流下眼泪来了。
林绘锦却是冲着张妙竹和春夏眨了眨眼睛,提起裙子,便看到一只被烤好的肥鱼安静的躺在青石铺就的砖地上:“这条鱼够我填饱肚子了!”
张妙竹和春夏望着裙底下的肥鱼,都不由一惊,没有想到小姐竟然还偷偷的藏了一条,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南宫冽和林婉月走出南苑的时候,林婉月越想越觉得不对,便轻拉住南宫冽的衣袖,细若蚊声的道:“冽哥哥,你要不回去好好跟姐姐说一下吧?你刚才那番话……一定很伤姐姐的心!”
南宫冽扭过头望向林婉月,看到她一张秀美的小脸微微轻皱着,莹润的杏眸中流露出来的光芒分外的纯真。
单纯善良的人,哪怕自己受了伤害,却还是忍不住为别人着想。
南宫冽不由低垂下眸,望着眼前的林婉月,淡淡道:“她对本王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本王到现在还记得。三年了,不管本王身在何处,那些话就如同一条毒蛇一样,突然的就窜到本王的面前,让本王怎么忘都忘不了!”
南宫冽边说着,边慢慢的转身,月色下那看似高大、挺拔的身姿上却是满目疮痍,没有一块儿完好的皮肉黏在身上,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全靠南宫冽心中的那一口气撑着。
他受到的伤害真的太多了!
他身上的任何一件事放在一个普通的人身上,都足以将普通的人逼疯!
午间是太阳最为毒辣的时候,树上的知了聒噪的叫着,让人心烦意乱。
林绘锦站在案几上,执着笔的手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发着抖,写出来的字也是弯弯曲曲的,变了形状。
不离抬起眸望了一眼林绘锦。
她没有血色的唇微微的张着,呼吸沉重而又急促的从她嘴中吐出来,豆大的汗水从林绘锦的脸颊上滑落,滴落在白色的宣纸上。
清美的眼睛如同折了翼的蝴蝶, 失去了灵气。
“大小姐,这个字写错了!”不离朝林绘锦微微走近了一步,对着林绘锦说道。
林绘锦一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放下笔,将写了一半的宣纸掀开,重头开始抄写起来。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缓慢,靠在案几上的身体也摇晃的越发厉害,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刚睡完午觉的南宫冽从门外走进来,即便林绘锦脸上涂着一层棕黑色的药膏,可是却还是能够看出她脸色十分的难看。
单薄的衣裳,因为身上的汗水紧紧贴在身上,她沉重而又急促的呼吸声很清晰的传入到他的耳中。
如果她纤弱的腰身没有靠在案几上的话,怕是她整个人都会倒下。
南宫冽走上前,伸手揽住林绘锦的腰身,果然她的身体虚弱的一丝力气,就这样软弱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
林绘锦缓慢的抬起头看向南宫冽,正好一滴汗水从她眼睑处滑落,将纤长的睫羽沾湿,然后从眼尾落下,透着一种空灵而又虚无的美。
而南宫冽却是认真的翻看着林绘锦抄写的心经。
越往后,林绘锦的字迹就越发的缥缈、僵硬,像是浮在纸上的一般,有形,而无气。
“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重新开始的必要了,对吧?”南宫冽敛起眸,冰冷的寒光便朝林绘锦的脸上射去。
林绘锦黑色的瞳眸缓慢的转动了一下,随后幅度很轻的点了下头。
“你也真的对林婉月说过,你讨厌本王,和本王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折磨,对吗?”南宫冽声音平静至极,就像是在询问林绘锦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一般。
不离悄悄抬起眸,看了一眼林绘锦,好看的唇角弧线轻抿着。
这次林绘锦只是看着她写在宣纸上的字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亦没有说话。
“你后悔了?”南宫冽继续声音平静的问着:“后悔当初承认的那么痛快,以为本王不会对你怎样,以为本王还会像三年前,最终因为心里放不下你,而一次次的原谅你!”
林绘锦只是无力的眨了一下眼睛,依旧没有说话。
“绘锦,你以为你在花满楼耍的那些小把戏,本王不明白吗?”南宫冽淡淡开口,语气中却带着一抹嗤笑:“你以为你只要像个小女人一样,冲着本王娇笑、撒娇,本王就还会像以前对你?”
“你错了,本王永远都不可能像三年前一样对你。你在对本王作戏,本王又何尝不是?”南宫冽在林绘锦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林绘锦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汗水滴落到白色宣纸上的“啪叽”声。
林绘锦本轻抿的唇角不由得漫出一抹似是而非的弧度,但是仔细看去竟然带着一些解脱,也不知是林绘锦没有力气说话,还是不愿意说。
“你在晋王府所遭受的事情,本王其实挺可怜你的!”南宫冽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接着眯着眼睛道:“但是事实上你一点儿都不值得本王同情!”
林绘锦却是摇了摇头,用很虚弱的语气说道:“王爷,我骗你的,晋王没在我身上刻字,毕竟我是她的女人,我是【创建和谐家园】,他又是什么呢?他虽然折磨我,欺辱我,但是却始终顾虑着脸面,不敢让我身上有明显的伤痕,不然我这张脸早就被他的那些妾室给毁了!”
屋子的空气是死一般的死寂,不离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澄澈的眸色中流露出了一抹惊恐。
“还有其他的事情,王爷你可以让我坐下来说吗?”ᴶˢᴳ林绘锦靠在南宫冽身上的身体,慢慢的向下滑着,她已经没有站着的力气了。
南宫冽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攥紧,危险的气息在整个房间中蔓延着。
紧接着南宫冽的手一松,林绘锦如浮萍般的身体便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而林绘锦全程没有一丝挣扎。
这一坐在地上,林绘锦便觉得漂浮在眼前的小星星消失了好多,眩晕的脑袋也慢慢的有了些清醒。
那不断打飘的双腿,也终于可以好好的歇一歇了。
第159章 你上当了
林绘锦抬起左手,揉着僵硬的右手,语气平缓而又虚弱的继续说道:“婉月写信求王爷去劫林夫人的马车,事实上这个办法是我告诉她的!”
沉寂的空气中已经能够清晰的听到令人心颤“嘎吱,嘎吱”骨节摩擦发出的声音。
“其实王爷我对你并不是一无所知,毕竟我们相处了五年!”林绘锦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清醒了,呼吸也变得顺畅多了:“苦肉计对王爷是最管用的,王爷,你果然上当了!”
“而且还上了两次当!”林绘锦不由的嗤笑了一声,看着左手腕上的伤疤:“我是刻意找的一个比较钝的玉簪,因为我怕簪子太锋利,我这只左手就没了。”
林绘锦越说,不离就越是胆颤,浑身阴嗖嗖的。
银色面具下,南宫冽太阳穴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而起,但是他却用极为平静的道:“还有吗?”
林绘锦抬起眸,看着银色面具上泛着寒光的南宫冽轻笑了一下:“王爷,我做的紫薯汤圆、酸汤肥牛等等那些菜,不知道你吃了没有?那里面我都吐了口水!”
不离的眼睛立刻瞪大了,随后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南宫冽的跟前:“王爷,是奴才该死,奴才之前一心都想着王爷和大小姐能够早日和好,所以就骗王爷说,王府来了一个新厨子,那个新厨子就是大小姐!”
“之后王爷和大小姐两个人出现了间隙,奴才就没敢让大小姐做菜给王爷吃了,就怕大小姐生气了会在里面加些料,但是奴才万万没有想到大小姐早就在里面加了!!”
南宫冽深吸了一口气,那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凌厉杀气,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刀片一般,一片片的割在人的皮肤上,生疼无比。
“还有吗?”
林绘锦想了想,接着说道:“火药和纸铠这两样东西,都是我抄袭婉月的!”
“不知道婉月有没有跟王爷说过?这两样东西都是婉月最先发现的,而我只是稍稍变了一下思路,就将他们用在了军事上,没有想到王爷会这么喜欢。而婉月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林绘锦说这话的时候,轻挑了一下眉目,显得有些得意,甚至是沾沾自喜。
“林绘锦,你真的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南宫冽裂开淡色的双唇,笑意宛若罂粟花开一般,美得令人触目惊心,但是那双漆黑的双瞳中却迅速的漫上一片赤红,杀意浓烈、蚀骨可怕。
话音一落,本跌坐在地上的林绘锦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撞到坚硬的墙上,骨头与墙壁碰撞的那一刻,林绘锦仿佛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咚”的声响,仿佛有人拿着一根铁棍用力的敲打在骨头上一般,让她差点儿昏厥过去,但是随之这种了令人窒息的痛迅速的被麻替代。
“林绘锦,本王真的后悔将你从晋王的手中救下来。你就应该被晋王送到塔克塔族可汗的床上,成为一个被男人玩弄的工具!”南宫冽漆黑色的深瞳中满是阴骛与残佞,恨不得要将林绘锦抽筋拨皮喝血一般。
南宫冽,你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女人,还整整喜欢了五年!
林绘锦被南宫冽按到墙上的那一刻,从嘴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此时南宫冽的大手遏制住她的下颚,似是要活生生的将她下巴给扭断一般。
“王爷,你不是说明年就要攻打塔克塔族吗?你也不用再费心思得去训练别人了,你可以直接把我送过去啊?”林绘锦有些艰难的说着,弧度优美的唇漫上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