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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绘锦是他的前妻,他若是听到了这样的话,怕是盛怒下会让这位小世子付出比砍去双手还要更惨的代价。
广陵侯听到这句话直接骇得跪倒在地,不断磕头求饶着,但是南宫冽却是搂着林绘锦,漠然的转身离去。
晋王是什么手段,广陵侯是在清楚不过的事情了!
情急之下广陵侯只得亲自拔刀砍下了翎儿的手,翎儿稚嫩的惨叫声瞬间在整个夜空中炸响,直刺入人的耳膜。
南宫冽轻搂着林绘锦停下脚步,淡漠的道:“还有一只!”
随之又是一ᴶˢᴳ声凄惨的叫声传来,林绘锦不由的缩了缩脖子,脚步不由的加快了一些,脸色稍微的有些发白。
张妙竹看着血液从眼前飞溅而过的惨状,不由的朝千月望去,然而千月却是冰冷着一双眸子,并未看她一眼,用手抹掉尖刀上的鲜血后,便转身朝南宫冽走去。
过了断桥那边依旧是一片热闹和繁华,但是林绘锦已经完全没有心思了。
“王爷,我想回去了!”林绘锦低垂着头,声音低低的,但是语气却是分外的坚定。
“刚才是本王在想着事情,所以没有留意到,让你受委屈了!”南宫冽磁性而好看的声音,如山间的泉水一般潺潺而流,平静无澜的话语,像是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然话锋一转,望向张妙竹的眸光多了一抹狠厉:“你不用跟着了,回去受罚吧,让容枫过来!”
作为林绘锦贴身的侍卫,竟然没有在林绘锦被轻薄前阻止,这是最大的失职!
而且还连续两次让别人得逞!
这还幸好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要是成年人,张妙竹受的惩罚要更重!
“是!”张妙竹低垂下头,领命道。中性的嗓音很清脆,但是同时却又带着一些悲壮。
“王爷,这不关妙竹的事,当时人又多,就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林绘锦睁着一双水眸看着南宫冽。
“她既然是你的贴身侍卫,就有这个职责保护你的安全,不能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如果刚才那个世子是刺客的话,你早就已经死了!”南宫冽话语尽管很淡,可是却是不容任何反驳。
林绘锦没在说话,在这人潮涌动的集市中,她沉默的低垂着头,倒是显得与这热闹繁华的集市有些格格不入。
南宫冽骨节分明的手顺着林绘锦的柔夷滑落将她的葱玉般的小手握住:“不要在想刚才的事了。前面有一个套圈圈的小摊,你小时候不是特别喜欢玩吗?走吧,本王陪你去,你想套多久就多久。”
林绘锦一双不染而红的朱唇,轻抿了一下,新月出岫的瞳眸朝南宫冽望去,不见方才的纯美和清冽,倒是多了一份清冷。
这小摊上围满了不少的人,而且摆放在地的东西也很多,女人用的胭脂啊、水粉、玉簪、手镯,还有一些造型可爱,颜色艳丽的陶瓷娃娃,花瓶等物。
只要你用竹圈子将东西套住了,那这个东西就归你了。
这个游戏深受女人和小孩的喜爱!
千月从老板那里买了五十个竹圈子,一个十文钱。
“喜欢哪个就套哪个!”南宫冽先递了十个竹圈子给林绘锦。
这个看似简单,但是对于普通的人来说却有些难度,丢出去十个也未必能套中一个。
不过对于南宫冽和千月这一类学武,尤其是精准的弓箭手来说,只要他们愿意,这里的东西,老板一个都别想留下!
“王爷,我喜欢那本书,你帮我套一下吧?”林绘锦大致扫了一圈,越是贵重、值钱的东西放得位置也就越后,越刁钻。
反倒放在最前面,最中间的都是一些好看却不值钱的东西。
所以林绘锦直接选了最角落的一本书,灯光黑暗,她看不清那本书上写的是什么字,不过放在那个角落,想来一定是很值钱的。
其他的那些胭脂水粉,首饰一类的东西,她多的是!
“今日,我们是出来玩的,你不亲自套怎么体会到其中的乐趣?你套不中的东西,但是又喜欢的,本王回去之后送个更好的给你就是。”南宫冽眯眼望了一眼那放在最角落的一本书,随后便对着林绘锦温言道。
南宫冽说得很有道理!
说白了地上放着的东西,除了新奇之外,估计加起来的价钱都比不上她头上的一个玉簪。
这其中玩的就是一个乐趣,但是林绘锦一连套了十几个都没有套中,那这……就不叫什么乐趣了吧?
而南宫冽就这样背负着手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她坚定的要套角落中的那本书,但是却又一次次的失败,却没有一点儿要上前帮忙的意思,漆黑的目光中是一片平静。
眼看着手上的竹圈子只剩下几个了,容枫却在这时赶了过来,林绘锦立刻将手中的竹圈子交到容枫的手中。
“容枫,给我套那本书,套中了我重重有赏!”林绘锦声音明媚,轻快,与南宫冽的相处比起来,没有那份小心翼翼和刻意,相反十分的自然。
“是!”容枫恭敬的接过林绘锦手中仅剩的三个竹圈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之后,便手一丢就轻而易举将角落中的那本书给套中了。
这让围观的人是一阵惊呼,就连老板也是非常的讶异,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意,走到最角落将那本书给捡了起来,然后对着其他围观的人说:“这位公子的运气可真好,这本书可是绝版,现在想买都买不到了……”
这一句话一说,便让那些围观的人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老板将那本书递到容枫手上时,看了看容枫又看了看容枫身旁的林绘锦,脸上的笑容带着丝暧昧,随后便扭头朝围观的人吆喝起生意来了:“这越是放在最后面的东西,就越是值钱,想要就赶紧来买竹圈子,只要套中了,就是你们的了!”
容枫一拿到那本书便立刻交到了林绘锦的手上,但是林绘锦也顾不上看了,直接就拿在手上,然后又指着放在角落中的一个东西让容枫套。
一连失败了几十次,这次终于套中了,林绘锦的脸上满是雀跃的笑意。
这一次容枫当然又套中了,老板又趁机吆喝了一把生意,又引得一些围观的人纷纷的掏钱买竹圈子。
当容枫连续三次套中的时候,老板脸上的笑意已经有些僵硬了。
“老板,再来五十个竹圈子!”林绘锦抱着容枫套到的奖品,涓涓细流的声音分外的清脆。
这下围观的人彻底的将注意力落到了林绘锦和容枫的身上,看着林绘锦脸上那清美、纯冽不染任何杂质的笑容,就像是天山上的一朵儿雪莲,冰清玉洁,惹人惊叹!
而一身侍卫服的容枫,容貌俊逸、清爽,再加上他又有着这一身的好武艺,自然而然的觉得这一个丫鬟和侍卫倒是有些般配。
老板看在钱的份上又给了林绘锦五十个竹圈子,暗自祈祷着这只是容枫的运气,运气!
但是很可惜,林绘锦要哪个,容枫就给林绘锦套哪一个,没有一个失误的!
第135章 莫名其妙
这下老板是傻眼了,一开始是指望容枫吆喝一下生意,可是现在这围观的人,套完了手中的竹圈子之后,就像看杂耍一样,新奇的看着容枫表演。
但是林绘锦可是高兴坏了,东西已经抱不动了,索性就直接放在了地上,看到容枫一连套中了这么多,自然便也想跃跃欲试起来。
容枫便在一旁教着林绘锦要领,还真别说,林绘锦还真的套中了一个。
这可把林绘锦高兴坏了,直接就从地上蹦了起来,然后越战越勇,继续奋斗着。
南宫冽背负着手,虽沉默的站在一旁,可是从身上流淌下来的高华、秀雅气质却是让人忽视不得。
银色面具下那双古城深山般的幽邃黑眸,轻如羽毛的落在林绘锦娇俏、欢愉的身姿上,此时的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儿一般,终于飞入了那碧蓝的天空,浑身都充满着少女的朝气和青春。
但是面对他时,却又像是在她的脚上加固了一道枷锁!
南宫冽转身就离开了人群,而林绘锦此时正专注的瞄准一个憨态可掬的瓷娃娃,并没有察觉到身旁的异样。
“大小姐,王爷不见了……”倒是容枫很快便察觉到林绘锦的身旁不知在何时站了其他的人。
林绘锦立即朝四下看了看,迷离、缱绻的灯火下,完全不见南宫冽的身影。
他不是不见了,是走了!
林绘锦百无聊奈的踢着石板路上的小石子,而容枫则抱着一大堆东西跟在林绘锦的身后。
他们拴在酒楼前的马已经被牵走了,说明南宫冽已经回去了。
“真是莫名其妙!”林绘锦简直气的没话说,一脚就将地上的石子踢到了湖里。
当时她让他帮他套的时候,他说只有自己套才能体验到乐趣,尼玛,她一下套了几十个,一个都没中,这样有什么乐趣?
只会让她越来越气而已,而他呢就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旁边看着, 既不教她怎么玩,也不帮她套。
她就死活要套那本书,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就等着他能够亲自出手帮她套一下。
结果呢?
现在看她和容枫两个人玩得兴起了,又偷偷的走掉了,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是不是看到大小姐和属下两个人玩,有些不高兴了?”容枫这只是猜测,但是却也觉得确实是自己做错了。
林绘锦双手环胸,依靠在了断桥上,迎着清凉的ᴶˢᴳ风,深呼着气。
他在想什么,反正她是不知道,但是她真的觉得自己太委屈了。
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明明是别人的锅,就因为她占了别人的身体,所以她就得背着!
好,她背就背吧,可是南宫冽这心思简直如海一般深,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让她弄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前一秒还温润如玉,下一秒就决绝的转身离开。
他的人格太分裂了!
“大小姐,我们早些回去吧?”容枫继续说道。
林绘锦摇摇头,坐在了桥墩上,晃悠着两条腿,仰望着天上的星空:“让我缓缓吧!”
这回去,说不定南宫冽都不让人开门让他们进。
她真的有些想破罐子破摔了,可是一想到之前的那些事情,林绘锦便又焉了下来。
她是委屈,但是在委屈也委屈不过三年前的南宫冽, 他心里不痛快,所以……她也别想痛快。
她现在除了默默的忍着、受着,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不离掌着灯来到书桌前:“王爷,大小姐回来了。”
南宫冽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语气淡漠的道:“知道了。”
不离犹豫了一下之后,便默默的换了一盏更明亮的灯盏放在书桌前,心里只能祈祷着林绘锦能够有点儿眼力见,主动来找王爷。
可千万别让王爷再去找她了!
但是林绘锦回来之后,却是去了张妙竹的住处。
她以为张妙竹最多挨顿板子,可是没想到,张妙竹竟然挨的是鞭子,回来的时候整个后背都被血红染红了。
“上药了吗?”林绘锦一进到房间,便问道一股血腥味,木盆里还放着一盆的血水。
“她不让奴婢跟着。”春夏虽然不喜欢张妙竹,但是看到她一个女孩子被打成这样,自然也是心疼的。
可是张妙竹却是很坚决的拒绝她了。
自己打盆水,将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便趴在了床上休息。
林绘锦轻轻的掀开张妙竹的衣角,那狰狞可怖的伤口如同蜈蚣般扒在张妙竹的后背上,真真的是让人看了心惊。
“去拿点儿药过来吧!”林绘锦很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吩咐道。
“你来做什么?”本来昏睡过去的张妙竹被身上的疼痛刺醒,声音有些虚弱,可是却依旧带着一份英气。
“你伤口处理不好的话,很容易感染的!”林绘锦轻淡淡的说着:“这里又不是军营,为什么要自己扛着?”
“这点儿小伤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张妙竹说得异常坚定,炯炯有神的目光明亮的看着林绘锦。
“你独自一个人承受这些已经习惯了,所以你觉得这只是小伤而已。”林绘锦上好药之后,便给张妙竹缠上绷带:“没有人心疼你,那你就更应该心疼自己……不让自己受伤!”
张妙竹了冷冷的笑了一下:“我怎么能和你比?王爷可是为了你逼得广陵侯亲手将自己儿子的双手给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