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柳叶见莺歌回来了,就离开了。
沈天厉安置了孙亮和山药,走到屋,发现不仅自己的娘,妹妹,表妹还有岳母小姨子都在同媳妇儿说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一个个地都同他抢媳妇儿!
明明是他的媳妇儿,从媳妇儿救出来到现在,还没说多少话呢!
轻咳了一声,说道:“岳母,娘,天也晚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该休息了!”
“对,对!该休息了!时间不早了,玉儿,走吧,我们去休息。”方氏听到女婿不悦的声音,急忙站起身。
“不要,娘,我要同婶子和露儿、表姐睡!”柳玉拉着何氏的手臂说道。
跟娘睡了,爹就要同铭儿和小彦睡了。
大姐回门之后,她就能感觉娘和爹之间变了,明明有的时候两人还是没什么话,可是娘的嘴角一直带着笑,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
为了不破坏爹和娘的感情,她果断地选择同露儿睡。
“你这孩子,听话!”方氏讪讪地训斥道。
“婶子,你同意不同意?”
何氏笑着说道:“同意,同意,我就喜欢身边热闹。”说完,又对方氏说道:“亲家母,你们去睡吧!这几个孩子也投缘,让她们在一起热络热络!”
方氏听何氏这么说了,只能点头。
见闲杂人都回屋了,沈天厉这才拉着柳叶进了房间,关上门,就把柳叶壁咚到墙上,亲了起来。
他吻得又急又猛,柳叶吃痛锤了沈天厉两拳,沈天厉才变得温柔起来。
久久才分开哑着声音,冷着脸问道:“以后还敢不敢自作主张了?”
柳叶弱弱的摇了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她真是没有想到那些人居然在水上停留那么久。
听怀里的女人这么乖巧,沈天厉叹息了一声,然后把柳叶抱到炕上,说道:“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打水洗澡。”
柳叶点点头,看来自己是过关了。
她还以为小相公一定狠狠地批评她一顿呢!
等洗了澡,柳叶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这个心胸狭窄的男人,把她折腾死了!
柳叶睡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又饥又饿,坐起身,腰都是酸疼的,心里狠狠地把沈天厉骂了一遍,才穿上衣服,出了房间。
听到开门声,本来在火盆旁说话的人瞬间停了下来,沈天露放下绣品,笑着说道:“嫂子,你醒了,我去给你准备洗漱的水去!”
何二妞也急忙跟了出去。
柳玉看了柳叶一眼,见她眉头轻皱,语气硬硬的说道:“你看看你懒的,一下子睡到中午了,你不全身酸痛谁酸痛,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柳叶急忙摇头,沈天厉在她身上弄得有印记,要是被妹妹看到了,岂不是羞死人!
“玉儿,不用了。我甩甩胳膊,运动运动就好了。”说着,甩起了胳膊,扭起了腰。
“那行,赶快洗洗,我去给你热点粥,你先垫垫肚子,过会儿再吃午饭。”说着,就出去了。
方氏听女儿的语气,无奈而又歉意的说道:“叶儿,玉儿她……”
“娘,没事。这是我们姐妹相处的方式。我挺喜欢的,你们不用担心。我去洗漱。”
听柳叶这么说,方氏才松了一口气,对何氏说道:“叶儿这丫头从小就大度不计较,以前觉得因为她是傻子的原因,现在好了,才知道这是她的本性呀!”
“好了!叶儿好了?”何氏惊讶的问道。
“你不知道?她说她师父给她治好的。”
何氏愣着想了想,发现媳妇儿好像拜了师之后,却实比以前说话流利了,就笑着说道:“这孩子似乎一直都这样,我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傻子就是这样呢!只不过叶儿更善良聪慧罢了!”
方氏见何氏没有丝毫的嫌弃之意,就开始说起以前柳叶的往事,说说笑笑的很是融洽。
柳叶虽然洗着脸,可是方氏的话她也听在耳里,原以为方氏心里只有自己的儿女,根本就没有关注过原主,听她说了原主许多趣事,才知道,方氏真的不错。
第175章 哪怕正常的说话,对她来说有时候也是奢侈的
“露儿,姗儿呢?”她这个主人真是太失礼了,居然把客人都忘了!
“姗儿问了我怎么做口罩,正同莺歌在房间里做口罩呢!对了,今天过来一个婶子,说是姗儿姐姐的嬷嬷。”
柳叶擦了擦脸,又问道:“哦!你哥和我爹呢?”
以前她醒来,沈天厉从来都在她身边的。
“柳叔叔要给咱们家的房子翻新,所以带着哥哥和小彦去挑选材料了。孙大哥回县里去了,说让你好好休息。”沈天露将柳叶关心的事情都说了一下。
柳叶点点头,吃了点早饭,就去看望唐荟姗。
进了房间,果然见一个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穿着细布棉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腰挺得笔直,低着头在缝口罩。
“姗儿!”
“柳姐姐。”唐荟姗看到柳叶,放下手里的口罩,笑着站起来,迎了过去。
柳叶拉着唐荟姗的手,暖暖的,才放心的说道:“姗儿,我们也是前天才搬过来的,许多还没有想到,你要是需要什么,尽管说。”
唐荟姗笑着摇了摇头,“这里很好。”
虽然环境简陋了一点,可是人都很好,让她很是温馨。
莺歌给柳叶倒了一杯水,心中不满小姐这么说,这里哪里好了,房子小,有股味不说,居然还是炕不是床,硬的害她昨晚都没有睡好!
柳叶点点头,见唐荟姗做的口罩有模有样,也是个心思通透的女子,就说道:“姗儿,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对外说在我这里治病。”
唐荟姗感激地说道:“如此,多谢柳姐姐了!”
唐荟姗身后的赵嬷嬷看了柳叶一眼,低下头,心中对柳叶的评价更高了。
她听说孙老认了徒弟,心中惊讶是什么样的妇人,居然让孙老能够看中,如今看来,这妇人相貌娇美,举止有度,目光清澈,就是放在京城,这样的气度容貌也少见。
而且对待小姐,态度随和,没有丝毫的谄媚,处处为小姐着想,更显真情实意。
“沈娘子,我家小姐的病,你能治吗?”
莺歌问的同时,唐荟姗也殷切地看着柳叶,心中有些期待。
“姗儿,你的病是出生就有的吗?”
唐荟姗和莺歌同时看向赵嬷嬷,赵嬷嬷说道:“小姐刚刚出生三个月,二老爷要去上任,正巧是冬日,小姐路上受了寒,从那时起,就得了咳疾。”
“柳姐姐,这是我的奶嬷嬷,赵嬷嬷。”
柳叶福了福,笑着叫道:“赵嬷嬷!”
赵嬷嬷急忙避开,受了半礼,带着笑意说道:“沈夫人,不知道我家小姐的病,你怎么看?”
孙老都不能治愈小姐,她虽然并不觉得柳叶也能治好,可是,只要缓解小姐的情况,让小姐不那么难受,她也就满足了。
柳叶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姗儿的咳疾虽然不是天生的,可是从婴儿时就患上了,我昨日把了脉,想要治愈,恐怕不易。不过等师兄过来了,看他有何良策。说不定药物和针灸配合在一起,即便不能完全的治愈,也能够让你正常生活。”
听到正常生活,唐荟姗忍不住眼睛亮了。
从小到大,别的姑娘春日里赏花野游,她不能去,因为花粉和走路太久,就让她咳嗽不止。
秋日和冬日,更不能见风,否则也咳嗽不止,一年中,也就夏日要好一点。
所以,她每日除了吃药,就是待在房间里以书为伴,这么多年,她虽然嘴上不在意,可是心里无比的羡慕正常人的生活。
哪怕正常的说话,对她来说有时候也是奢侈的。
这次孙老有事不能够去郡府,她对自己糟糕的身体也深恶痛绝,想着干脆任性一次,就算死了,也算是出去走走了。
没有想到,赏个花,居然出这样的事。
她已经想好了,就算是死了,也不污没镇国公府和太后的名誉,没有想到,居然碰到柳姐姐,不仅一路上照顾她,维护她,还给她新生。
“柳姐姐,我们一见如故,如果你不嫌弃,我们结为姐妹如何?”
“小姐,不可!”莺歌急忙说道。
他们小姐是什么身份?镇国公府的嫡小姐,姑奶奶又是太后,别说她一介村妇,就是以孙老徒弟的身份,也不足以同小姐结拜!
唐荟姗冷冷地看了莺歌一眼,莺歌急忙低头。
小姐来了庆骅镇后,性子倒是倔强了不少,都不听她们的劝了!
“姗儿,你不必如此,你我即便不结拜,也是好姐妹。你安心住下,需要什么就告诉我,等我师兄来了,我们研究了你的病情,再做定夺。”说着,站起来身。
唐荟姗见柳叶如此说,也不好勉强,就起身相送。
等柳叶走了,莺歌劝道:“小姐,你以后切莫说如此荒谬的话了。你在外面胡乱认姐妹,那不是认你一个人的姐妹,是认的镇国公府的小姐,代表镇国公的颜面,让老爷知道了,又该生气了。赵嬷嬷,你也劝劝小姐吧!”
赵嬷嬷看了莺歌一眼,并没有出声。
她并不觉得小姐有什么错,虽然这妇人身份低微,可是现在是孙老的徒弟,小姐如果能够同她交好,对从小重病的小姐来说没有坏处。
而且,难得见小姐真性情的对待一个人,并且有了结拜之意,她欢喜还来不及呢!
小姐从小就以书为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对待那些庶女,虽然亲切,却不曾热络,她知道,小姐心里是不喜欢她们的。
再说,摊上镇国公府的威名又如何,打着镇国公府旗帜在外做事的人大有人在,多一个也不多。
“生气了?生气了又如何?你以为所有的人都稀罕做镇国公府的小姐?以后,不要多话了,否则,就回去吧!”
莺歌听到唐荟姗语气这么严厉,还要把自己送走,急忙跪下来,求饶道:“小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多话了!”
她是从小跟着小姐的,小姐居然为了一个乡下的村姑居然让她离开,嘴上道歉,心里却不悦,可是见小姐居然这么久还不让自己起来,心中才惶恐了。
唐荟姗拿起一旁的没做完的口罩,做了一会儿,才说道:“起来吧!”
“谢小姐!”急忙感激的站了起来,低头不敢再多说话。
第176章 黑化是什么意思?
第三天,孙齐善就来了,还告诉他们这件事秦县令是怎么判的。
参与贩卖人口的所有人都没收财产,主犯崔汉被通缉,抓捕立刻处于【创建和谐家园】。何村长等人从犯,杖责三十,秋后问斩。
柳叶皱了皱眉头,问道:“崔汉若是没有人指示,分明没有这个胆。秦县令果然眼神有问题,也不追查了!”
孙齐善无奈的说道:“县丞老奸巨猾,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崔汉处理,而在崔汉家没有丝毫的证据证明在这件事与县丞有关,再加上县丞在县里积威多年,秦县令也拿他没有办法,只能够判重刑,杀鸡儆猴!”
沈天厉没想到自己的媳妇儿还有疾恶如仇的侠义心肠,就握了握她的手,笑着说道:“是狐狸总要露出尾巴的,慢慢等就好了。除了崔汉,县丞就少了一只手臂,我们在镇上,也安全的多了。”
他二十学堂开学,没了崔汉,也不用时时刻刻担心媳妇儿和妹妹的美貌被崔汉窥视了!
柳叶自然知道崔汉是关键人物,那些女子被送往不同的州郡,可见县丞也是个小人物,这牵一发动全身的道理秦侪肯定懂,说不定就是忌惮县丞上面的势力,才不敢继续调查,草草结案呢!
“何富贵呢?”
“何富贵因为涉嫌几起人命案,所以也被秋后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