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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忧抬起左臂,撑在他肩膀上方:“你是肃王吗?”
“肃王是谁?”燕北鸠眉头一蹙,似乎没听过这个名字,“姐姐你认识吗?你跟他什么关系?”
南无忧肆意一笑,笑容明媚而自信。
瞧得燕北鸠眼眸渐深。
“我是他新过门的王妃,南无忧。”南无忧视线落到燕北鸠过分红润的薄唇上,“今天是我跟他的大喜之日,洞房花烛夜。”
她要试试看,这个男人究竟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
燕北鸠眼底腾起狂风,双手扣上南无忧的纤腰,语气带戾:“姐姐为何要嫁给他?他是什么来头?”
“跟你有关吗?”
南无忧语气冷淡,眉头一挑,左手握上棺材壁。
借着力道,一下子翻了出去 ,身躯轻盈地落到地上,头上的凤冠几乎都没动一下。
“姐姐。”
燕北鸠一跃而起,身子也是轻巧地落于地上。
南无忧一仰头,发现自己才到肃王肩头,他身形修长,纯净的瞳孔和狭长的眼型相容成一种极致魅惑,长长的黑发披在雪白颈后,简直可以用秀色可餐来形容,清冷矜贵不容亵渎。
“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我害怕。”
可他一张嘴,就让南无忧出戏。
燕北鸠一双眼警惕地看着陌生的环境,右手紧紧握住南无忧的手,一副缠上她的样子:“姐姐,要保护我。”
南无忧翻了个白眼,迈开大长腿就往外走。
“姐姐、去哪里呀,我害怕。”
“出去找人。”
“……”
必须见到王府其他人,才能清楚这男人搞什么名堂。
从喜房出来的一瞬间。
院中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南无忧抬头看着一脸茫然的燕北鸠:“这里应该是你的家,你还有印象吗?”
“我的家?”
燕北鸠望了一圈:“不认得。”
连自己的府邸都不认得了,看样子是真失忆了。
南无忧眉头一蹙,拉着燕北鸠根据刚刚丫鬟带自己进来的路,一步步走出了内院。
大门口。
肃王两个下属。
正在送别客人。
突然间,听到丫鬟的尖叫声。
两人对视一眼,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前院。
而后就看到昏迷两年的主子与今日刚过门的王妃,两人手拉手,静静地站在院中。
周围的仆人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喘。
裴阳睁着一双眼,两腿几乎是打着颤奔向主子。
“王、王爷?!”
出人意料。
燕北鸠突然像换个人,迅速将南无忧拉到自己身后。
抬腿对着冲上来的裴阳狠狠一踹。
院中的大家,就瞧见裴阳整个人飞了出去,而后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大口血来。
燕北鸠转身一把抱住南无忧,身躯瑟瑟发抖:“姐姐,我害怕,那人长得好凶哦。”
南无忧:???
大哥,分明是你一脚把人踹得都吐血了。
要害怕也是他害怕吧?
“王、王爷,属下是裴阳,您不记得属下了吗?”裴阳捂住快要痛炸裂的胸膛,满脸不信,视线落到默不作声的南无忧面上,“是不是你对王爷做了什么?”
“他醒来就是这副模样,我不清楚。”南无忧摇摇头,强行将燕北鸠身躯掰正,指着裴阳问他,“他是你的下属,你再好好看看,你真的不认得他了?”
燕北鸠垂着脑袋,不肯抬头:“不认得,我谁也不认得。”
“那你怎么认得我?”南无忧拧眉,五指扣住他光洁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是姐姐啊,我自然认得你。”
“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认得我?”
“你不是叫南无忧吗?”
“……”
南无忧轻呲一声,原本觉得他是伤到了脑子智力退化,可现在看来,倒不像是智力退化。
“王爷,您真不认得属下们了?”另一位下属匆匆跑上来,一下子跪在两人跟前,“他是裴阳,属下是离忧,我们两人从十岁开始就跟随您左右,您真的不记得了吗?”
第4章 生几个听姐姐的
“不记得,我说了我就是不记得。”燕北鸠眼中渐渐浮现抵触之心,他双手紧紧缠上南无忧的胳膊,低头小声道,“姐姐,我们走吧,这个地方,我害怕。”
“这里是肃王府,肃王叫燕北鸠,你也叫燕北鸠,所以这个地方,是你的府邸。”南无忧抬头怔怔地看着他,“你先冷静下来,再好好想想。”
“肃王府,燕北鸠……”
燕北鸠蹙着两道浓眉,倏地他看向南无忧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姐姐你刚刚说是是肃王新过门的王妃,那我是肃王,所以你就是我的王妃?”
“对,王爷,她是南府的三小姐……”裴阳快步走上来,瞅着南无忧,笑容突然僵硬在脸上,“你不是三小姐南无婉?你是谁?”
“南府六小姐,南无忧在此。”南无忧微微仰头,淡漠的眼神落到裴阳警惕的面上,“我是替嫁过来的。”
“替、替嫁?”裴阳惊了,“王爷与三小姐乃是皇上赐婚,南府怎能公然找人替嫁。这可是欺君之罪。”
“什么欺君之罪,你们敢动姐姐一根汗毛,我要你们的命。”燕北鸠张开手臂将南无忧紧紧护在怀中,“你们既然是我的下属,就应该听话,不许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听到没有?!”
南无忧抬头,面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又像失忆,又不像失忆的模样。
真的很难搞啊。
“姐姐,你放心,有我在,我会保护好你的。”燕北鸠对上南无忧不解的眼神,轻轻捧起她的小脸,“姐姐,既然我是肃王,你是我的王妃,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洞房花烛夜了?”
南无忧面色瞬间僵住。
他的思维跳脱地未免太快了。
“肃……”
“姐姐,我们回去。”燕北鸠拉上南无忧的手就往内院走去,嘴里不停地在嚷嚷,“鸠儿要跟姐姐洞房。”
“肃、肃王……”
南无忧感觉他力气巨大,自己被他直接拖着走。
最后,她生气了。
一把甩开燕北鸠的手:“肃王,请您冷静一点。”
被甩开的燕北鸠,转过身,一脸委屈地看着南无忧:“姐姐,你不高兴吗?你不想跟鸠儿洞房吗?”
天呐……
他用一张风华绝代的脸,邀请自己跟他洞房。
南无忧根本没有一点抵抗力。
谁叫她是个颜狗。
“王爷,王爷。”
后方。
裴阳追上来,他很聪明,对着南无忧抱拳道:“王妃娘娘,王爷醒来是大事,定要立刻通知皇上。”
“王爷的确醒来了,不过你不觉得他现在样子,反而会让皇上更担心么?”南无忧抬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今天已经很晚了,有什么明天再说。”
“可是……”
“你是王爷的下属,不管怎么样,首要就是保证王爷安全,其他的不该问的不要问。”南无忧截断裴阳的话,语气冷冰,“听懂的话,现在立马出去。”
裴阳看了王爷一眼,见他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最终只能不甘心地拱手:“是,属下遵命。属下会打点好一切的,暂时不会把王爷醒来的消息透露出去。”
“下去吧。”
“是。”
南无忧一转头,看到燕北鸠盯着自己瞧:“你在看什么?”
燕北鸠回神,对着南无忧甜甜一笑:“姐姐你好厉害,几句话就把他说得哑口无言,姐姐我们赶紧回去洞房。”
说罢。
他不顾南无忧说话,拉上她兴匆匆地跑回了喜房。
“洞房,洞房。”
燕北鸠一转身,挠着头道:“姐姐,洞房是怎么洞的?鸠儿不会,你教教我好不好?”
这种事情,她怎么教?
“姐姐……”见南无忧不说话,燕北鸠俊脸垮下来,“你是不是不喜欢鸠儿?”
南无忧叹息。
她早晚会在燕北鸠一声声的“姐姐”中迷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