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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乔憬嘴里喊了出来,豆大的泪珠儿从眼睛里溢了出来,顺着脸颊一路向下滑着,一滴接着一滴,泪如泉涌,根本停不下来。
战祁霈听到动静,将车子停在了公寓门口。
而后转头看去,一转头就看到乔憬泪流满面的样子。
一颗心不受控制的揪了起来,推开车门下车,轻轻拉开后座的车门。
因为乔憬的身子半边靠在车门上,车门一开,身体有些微微倾斜。
战祁霈连忙跨出一步,用来支撑乔憬的差点倒下的身体。
“妈……”乔憬下意识的抱上了战祁霈的腰,紧紧的搂在怀里,脸贴在男人的腰间,紧紧的贴着。
战祁霈眉头皱起,抬起手的手最终放下,没有将乔憬拉开,而是任由女孩紧紧抱着他。
没多一会儿,女孩的眼泪便将他的裤子浸、湿。
她怎么哭成这样?她究竟做的什么梦?
战祁霈跟个柱子一样,足足站了十分钟后,终于忍不住,轻吐了口长长的气,伸出手,用手指将女孩脸上的泪水拭去。
脸上微的瘙痒使得乔憬醒了过来,乔憬睁着双发肿的眼睛顺着自己抱住的人一路向上看,在看到是战祁霈后,愣了一秒后,松开手,同时看到了男人湿了的裤子。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乔憬抬起胳膊,用袖子在男人的裤子上来回擦着。
刚擦两下,就被男人抓住手腕制止。
“你这女人,还真是——不在意这些!”
战祁霈不是在意这些,而是女孩的动作,让他出现了不该出现的心思和想法。同时让他自我检讨起来,意志力就那么差吗?
“你刚才做梦了?”战祁霈转移话题问。
“嗯。”乔憬看到地方了,便下了车。
“做的什么梦?”战祁霈很好奇,乔憬到底做了什么梦?以至于哭成这样?
乔憬脚步微微放缓,嘴角渐渐扬起幸福而又怀念的笑容。
“我梦到我妈了。”
难怪。
“然后呢?”战祁霈又问。
“我梦到我一直和我妈生活在一起,从很小的时候,就这么高。”乔憬用手在自己的腿上比划了下。
“他给我做饭,给我煲了鸡汤,天天哄着我开心,后来我长大了,嫁人了,我穿着婚纱,看到了她坐在台下偷摸眼泪。而她一直注视着我,和对方宣誓词,交换戒指。”
乔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梦中,没有注意她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战祁霈有朝她手指上看了一眼。
没有戒指。
他也没买。
战家倒是准备了,但结婚当天,他都没有到场,所以也没有交换戒指。
乔憬接着说着,“再后来,她老了,老的不能动了,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她说……她不怪我。”
说着说着,乔憬眼睛红了起来,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战祁霈,笑着说道:“她还说,让我不要自己怪自己,她还说她爱我,她永远留在我身边!”
此时的乔憬,灿烂的笑容中挂着零星的冷光,鲜明而又生动,让战祁霈舍不得移开目光。
乔憬笑出声,脚步轻快,一脸的释怀,踩着薄薄的雪花上,转了一圈,“我妈她一直陪在我身边,以另外一种方式。”
战祁霈就那么站在原地盯着看,感觉就好像是在看全世界一般,他目光所及,只有乔憬一人。
没多一会儿,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战祁霈突然想起来问了一句,“梦里,和你结婚的男人是谁?”
第94章 把乔憬掳走
“嗯?”
乔憬被问的懵了下,主要是她没想到战祁霈会突然这么发问。
梦里和她结婚的男人是谁?她倒是没有特别关注。
她一直沉浸在和母亲的温存中,没事干管这个干什么吗?
不过战祁霈突然这么问,她下意识就努力回忆起那场梦。
梦中她穿着婚纱,旁边站着的就是她的丈夫。
男人很高,腿笔直修长,一路向上看。
那张脸——
是他!
乔憬瞳孔倏然放大,心湖微波荡漾了下。
战祁霈一直在盯着乔憬,所以就算是乔憬脸上再细微不过的表情,都被他尽数捕捉到眼底。
“谁?”声音低磁,嗓音沙哑。
乔憬轻挑了下淡如青烟的娥眉,抬头对上比自己高太多的男人,这高度,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记不清了。”
她撒谎!
战祁霈不相信,而且他觉得肯定不是他。要不然她为什么不说实话?
“真的记不清了?”战祁霈半沉着双魖黑的眸子看着乔憬问。
乔憬不动声色的点了下头,这时,电梯门开了,乔憬收回目光,淡定的从电梯里走了出去。
战祁霈一直注视着乔憬的背影,冷峻的面容上,浅浅抿着的薄唇更添几分寡淡薄凉。
“嗡嗡嗡——”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
电话是唐延打过来的。
应该是他让唐延办的事有结果了。
电话接通。
“老板,侯波从娱乐会所出来了,好像喝醉了。”
“具体地址。”
唐延一听,心想老板这是要亲自给乔小姐出气?老板对乔小姐还挺好的。
画面一转。
侯波抱着个扭上车。
“回,回去!”
“是。”
司机早就被唐延安排的人给掉包了,此时坐在主驾驶上的人是战氏集团的保镖。
侯波完全不知情,怀抱着穿的“衣衫褴褛”衣服的女人,一边和女人嬉笑着,一边用手在女人的腰间捏着。
“侯老板,讨厌啊!”女人嘴里说着讨厌,身子却是往侯波怀里攥着。
“你个勾人的小妖精,今天爷就把你给降了!”侯波双指并拢,作道人样,戳在女人胸口。
“啊呀,我不能动了!”女人配合的躺在了侯波身上,“饶命啊!只要大爷你饶了我,我任你处置,绝对不反抗。”
“哈哈哈——”侯波被怀里的女人逗的哈哈大笑,伸手在女人的翘、臀上抽了两下,爽的不行。
战家保镖透过后视镜将这一幕看在眼底,口罩下嘴直撇。
二十分钟后,女人视线落在车窗上,两边全都是白杨树,感觉不太对。
“侯老板,我们不是要去你别墅吗?怎么感觉不像是去你家的路啊?”
听到女人这么说,侯波跟着朝外面瞄了眼,“咦?这是哪里?”
侯波虽然喝醉了,但还不至于醉到不认识自己的家。
“什么情况?我喝多了,你也喝多了?开错道了?”侯波没好气的对着开车的保镖喊了声。
结果前面的人就像没有听到似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就让侯波恼火了。
“我跟你说话,你耳朵聋了?还是这个月的工资不想要了?!”
车子靠边停了下来,保镖拿出手机,“我把人带到了。”
这话一出,侯波吓得顿时醒酒,瞪大着双惊恐的眼睛,强装镇定的看着保镖说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做什么?”
保镖推开车门下车,“侯老板,请下车。”
侯波不想下车,但也不敢不听对方的话。
侯波一下车,就看到十几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这些人脸上全都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墨镜。
怎么说也是摸爬打滚了几十年的老江湖,侯波目光环视一周后,便从这些人当中找到为首的唐延。
“请问,是你找我?”
“是我家老板。”唐延回。
“你老板?谁?”
不等唐延开口回答,一辆黑色的豪车便悄无声息的停在了路边。
唐延走到了车门旁,“老板,怎么处置?”
战祁霈降下车窗,冷声回了一个字,“打。”
冰冷嗜血的声音传到侯波的耳里,吓得他当场面色煞白,额头冒着大颗的凉汗。
“朋友,有话好好说,你方便露个面,我们好好聊聊!我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侯波边说边往车子走去。
唐延见车窗升起来后,对着保镖挥了挥手。
“动手!”
唐延吓得立刻止步,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保镖,下意识的蹲下抱住头。
“啊——嗷——啊啊啊——”
一声还比一声凄惨。